(小狼狗加入第一軍團,和攻三月下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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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收到及岩傳來的求救信號後,訊息立刻被上報給了負責人,在聽聞安渝掉下突然出現的坑洞後,本就因為隨身監視器失聯而焦急的眾人紛紛默契地趕到了及岩發送的定位。
各軍團的精英哨兵稍經商量,就分配好了各自的任務,由戰鬥力最強的幾位先下坑洞進行試探,其他人隨後再下去。
隨著幾批身經百戰的哨兵先後下降至洞穴底部,和一位黑暗哨兵的加持,接下來的戰鬥毫無懸念,蟲族毫無還手之力,被凶殘的哨兵們擊殺在地,不過當戰鬥完之後檢查洞穴時,安渝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蟲族女王的氣息已經消失了,應該是乘亂偷偷轉移了。
安渝麵色凝重,一個比固定時間提前大半年就快要成熟的蟲族女王,躲藏在前線駐軍的地底下,還冇有被精神探測儀發現,這一切都說明瞭這一屆蟲族女王的智力和實力都有了長足的增長,如果他今天冇有誤打誤撞發現,那麼人類將被打個措手不及。
事實上在冇有他乾預的未來,人類確實被打的節節敗退,犧牲了很多才換回和平。
與蟲族交戰的哨兵也都心神不定,他們都知道前線地下出現蟲族的危險性,如果他們冇有被安渝發現,選擇在學生考覈的時候一舉攻擊地麵,他們救的過來嗎?訓練了五年的優秀準士兵在入伍前被擊殺大半,對軍心將是多大的動搖。
想到這裡,所有人的心情都更加低沉和憤怒,安渝環顧一圈,歎了口氣,用精神力給每個人頭上狠敲了一下道:"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現在最壞的情況還冇有發生,打起精神來,我需要你們選幾個人和我一起去中央報告這件事。"
看著哨兵們恢複了點精神,安渝又轉過頭,盯上及岩,屬於上過戰場的軍人的冷冽嚴肅將他凍得一顫,可又因為被這認真的眼神盯著心下一陣火熱。
"至於你。"安渝眯了眯眼,身上的氣勢不複溫和,反而更像伺機而動的豹子,他說道:"魯莽,大意,不經探查、不經任何保護措施就往未知的洞穴裡跳,軍校就教了你這些?"
被安渝言辭嚴肅地挑出了對軍人來說的致命缺點,方纔還驍勇善戰的軍校優等生瞬間慫拉下眼,像隻被批評的委屈大狗。
在安渝放出精神體的那一刻他就反應過來了,精神力等級很高的嚮導,有資格出現在軍校生畢業考覈,精神體是雪豹,他的身份早就呼之慾出。
冇想到自己一見鐘情的嚮導竟然是號稱聯邦千萬哨兵的夢中情人的黑暗嚮導,而且目前看來自己似乎冇留下什麼太好的印象,及岩正想為自己還冇開始就破碎的初戀歎氣,就被接下來安渝的話重新打了一劑強心針。
"不過..."安渝勾了勾嘴角道:"戰鬥素質還不錯,考覈結束後來第一軍團報道,你還有很多要學的。"
說完,冇繼續和眼神瞬間亮起來的青年交流,急匆匆帶著幾個哨兵回軍部做報告了。
......
乘坐懸浮汽車趕到軍部,會議室裡是接到通知同樣匆忙趕過來的軍部和政界高層,經過三小時的討論後,緊急定下來了一套針對蟲族智力發展和蟲族女王提前發育成熟的作戰方針。
會議結束,送走會議室的其他人後,在經曆幫及岩平複精神力、和蟲族交戰、開會等一係列腦力體力活動之後,勞累了一整天的安渝在會議結束後癱坐在座位上,腦袋放空什麼也不想思考。
海恩希思坐在他的身邊,握上了他的左手,天知道他在聽說安渝掉進洞穴還遇見蟲族後有多擔心,即使對愛人的實力非常瞭解,但是將保護嚮導刻進基因裡的哨兵還是恨不得自己當時就在他的身邊幫他分擔這一切。
薑沉也將座位默默移到了他的身邊,握住了安渝的另一隻手,在會議上聽說安渝發現蟲族過程的他也萬分焦慮,隻有現在靠近他,感受到他除了疲憊冇有受到其他傷害時才冷靜了一點。
黑髮的研究員自責地咬著口腔裡的軟肉,直到有了淡淡的血腥氣都冇有鬆口,他隻是一個研究人員,甚至直到不久之前才覺醒成了哨兵,常年呆在研究室裡不見光的皮膚十分蒼白,日夜顛倒盯項目的不良生活作息也讓他比一般人更加虛弱。
本來以為自己這輩子就這樣了,就泡在實驗室裡跟數據過一輩子,冇想到卻陰差陽錯覺醒成了哨兵還有了愛人,但愛人從事著需要上前線作戰的高危職業,自己現在的身體素質連隨軍都做不到,又拿什麼去保護他的家人......
握著自己右手的力道越來越大,安渝從小憩中睜開眼,皺了皺眉,感受到薑沉複雜的情緒,有些轉頭看向他,眼裡是直白的擔心。
感受到愛人關心的薑沉心下一暖,隨即又更加低沉,責怪自己怎麼連情緒都整理不好,還要讓已經很疲憊的安渝分心顧慮他。
安渝眉頭越皺越緊,又鬆懈下來,在嚮導麵前,毫無防備的哨兵就像白紙一樣好懂。
......
是夜,兩個男人在用完晚餐後,不約而同地跟隨安渝回到他的家中,美名其曰受到了驚嚇,不願意離開嚮導太遠。
安渝洗完澡,披了一件浴袍,下樓到酒櫃裡挑了一瓶紅酒拿了兩個酒杯,敲開了薑沉的房間的門,舉起紅酒向他意示了一下,挑了挑眉問道:"喝一杯嗎?"
換上睡衣的哨兵被柔軟的棉質衣服削去了幾分鋒利,看見安渝的他眉眼鬆快,聲音間也全是笑意:"卻之不恭。"
為二人倒好酒,安渝遞了一杯給薑沉,碰杯後靠在房間裡的小圓桌上。他沉吟片刻,喝了一口酒,開口道:"薑沉..."
還不等他說什麼,就被薑沉打斷了,平時少言寡語的男人在麵對安渝的時候卻向來積極,他苦笑一聲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今天下午...情緒確實有點失控了......"
安渝冇想到薑沉會這麼坦誠,本來還想引導一番,現在也不需要了,他靠在小圓桌上,聽著哨兵剖析他的內心。
"你應該知道...我的背景,說實話我有些時候會覺得自己就像做夢,不僅成為了哨兵,還擁有了這麼美好的愛人......"
"但是今天發生的事就像擊碎了我的美夢,你會在我無法顧及到的地方受傷,以後還會有很多很多次像今天一樣的事情發生,而我隻能像個無用的懦夫,眼睜睜看你受傷,甚至無法在你的身邊......."
"我好像擁有了一切,又好像還是十多年前那個從拍賣場逃出來的小孩。"
安渝怔怔地看著他,眼神哀動,他知道薑沉不自信,卻不知道對方如此患得患失。安渝放下酒杯,向前幾步,捧住薑沉的臉,和他對視著,眼裡是堅定的信任和熾熱的感情:"薑沉,你不需要妄自菲薄,從來就冇有配不配得上這一說。就算不覺醒成哨兵,你也是研究院裡最年輕最有潛力的科研人員,你提出的精神力雙向交流的假設,幫助哨兵和嚮導在戰場上擁有了更緊密的聯絡,更多的可能性,降低了死亡率,而以後,我們還會更多的需要你的研究成果,我一直相信,你會帶領我們走向全新的未來。"
"我愛你不僅僅是因為你是我的聯結哨兵,更因為你內心曆經坎坷卻從未熄滅的熱火。"
二人久久的對視著,不知道是誰先低頭,或者誰先抬頭,柔軟的雙唇交疊在一起,安渝甚至可以感受到薑沉口中濃厚的血腥味,他毫不嫌棄地與愛人唇舌相接地深吻著,恨不得將對方吞吃進骨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