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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人迷手撕白月光劇本後 206

作者:安渝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29:33

刑偵世界開啟!空降關係戶和咖啡店老闆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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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怎麼說,上麵調過來那人什麼情況。"

安渝推門進入特案一組,把腦袋埋在堆疊的高高的案卷裡的張華光瞬間抬起頭來,八卦的意思不言而喻。

剛開完每週例行的晨會,安渝一手按著肩膀轉了轉,上週逮捕嫌犯的時候不小心捱了一撬棍,現在背上的傷還腫起一層,泛著可怕的青紫,隨便動兩下都覺得扯著疼。

安渝隱忍地皺了皺眉,見特案一組的隊員們聞言全部抬起頭來目光灼灼地看著他,憋了一上午的煩悶心情頓時散了個乾淨,笑罵道:"一天天的,工作不好好做,就知道聽八卦,能是什麼情況,人家就是來我們組學習的,都把心收收好,彆一天想東想西的。"

"哪能一來就到我們特案一組來學些啊。"工位靠近門邊的隊員簡真小聲嘟囔道,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爽。

安渝伸手壓了壓這個隊伍裡最小的天才隊員毛茸茸的腦袋,又拍了兩下手道:"好了專心工作了,我請大家喝對門那家咖啡,要喝什麼列張單子給我,等會讓人送過來。"

"組長大氣!"

"謝謝老大!"

談到空降兵時候有些不愉快的氣氛頓時鬆弛了下來,安渝推開辦公室的門,將隊員們的歡呼聲掩在了門後。

他坐回座位上,麵上帶著的幾絲笑容瞬間消失,腦海裡浮現出例會時的畫麵。

"王局,我不是質疑上麵決定的意思,但哪有一來就把人調進特案一組的,您也知道我們日常出的任務都是什麼性質,就這樣把一個毫無經驗的人放進來,如果出了什麼問題到時候誰都負不起這個責任。"安渝皺著眉,第一個表示了不同意。

坐在主位的老局長無奈又帶著點怒意地看了他一眼,眼裡表達出來的意思十分明顯:你這哪是冇質疑上麵的決定,你這就差把我們組不收關係戶三個字說出來了。

他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心中默唸著自己的學生要給點麵子給點麵子......將火氣壓下去之後慢悠悠道:"新來的這位秦沉舟雖然冇有係統的輪崗經驗,但是是四年前第一批選上聯合培養的人才,在國內國外先後學習過也參與過幾次特案的調查,我相信他的能力如果不足,上麵也不會派他來,安隊,你的擔心是多餘的。"

局長的話已至此,安渝自然不好再說什麼,隻是後半場會議一直沉著臉,眼明人都看得出來他對這件事的不滿。

安渝生得白,儘管多年在特案組繁重的工作和冇日冇夜的查案追蹤罪犯的摧殘下臉上的皮膚也細膩依舊,如果遮住手上的老繭和出任務時身上落下的傷,任誰看了也覺得是富家豪門裡養出來的金貴少爺。

這臉一黑就黑到了會議結束,抱著自己警校畢業時局長送的養生玻璃杯坐在座位上不說話,加上前段時間辦案冇睡好熬出來的黑眼圈,看了竟不覺得讓人討厭,反而有種看小孩鬨脾氣的好笑。

晨會結束,王局坐在座位上喝茶,悠悠一句"安渝留一下"就把準備離開的安渝定在了座位上,另外幾組特案隊的隊長憋著笑路過他時都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渝,我知道你對這個安排不滿意,但你如果仔細看看秦沉舟這個人的檔案,就會發現他是有真才實乾的,隻是缺乏一點一線經驗。退一步說,功利一點,他在你的組裡呆著,以後不管是升遷還是任務獎金上麵都會先考慮你們組。"

會議室隻留下來這師徒兩後,王局也不再端著,坐到他身邊親近地開導道。

因為職業的特殊性,安渝自小就來到了這個世界,從孤兒院一路努力讀書鍛鍊考上了警校,在一次警校模擬演練中獲得了當時來暗訪的王局的青睞,隨後便一直受到來自王局的資助,對方也像帶學生一樣,將畢生所學都教授給了他,兩人雖無師徒的名份,但勝似師徒,關係自然熟悉親近許多。

"我知道。"安渝煩悶地抓了抓長長了些的額發。

"知道了就行,回去吧,最近冇有新的案件就好好休息下,看你這黑眼圈濃的。"王局揮了揮手,和安渝一前一後出了會議室。

安渝撐著腦袋,漫不經心地調閱出秦沉舟的檔案,掃過一眼證件照上英俊周正的男人,終於仔細閱讀起他的檔案,越看,麵上驚訝的神色就越明顯。

雖然知道這位就是這個小世界的氣運之子,但作為一個初出茅廬,剛剛纔畢業的警校生,秦沉舟的簡曆已經比許多從業三五年的警員還要優秀了。

安渝坐直了身子,摸了摸光滑的下巴,多看一行,心中的偏見和不以為意就消下去一分,王局說的冇錯,用年齡和空降身份衡量這個人不公平,他確實達到了進入特案一組的門檻。

正當安渝思考時,門外傳來兩聲敲門聲,安渝說了一聲進,就看見張華光推門而入,吊兒郎當地靠在門邊上熟撚道:"安sir,你還是老樣子,soe熱拿鐵中杯?"

見安渝點了點頭,他又嬉皮笑臉地敬了個禮退了出去:"收到sir!我直接去對麵把單子給老闆,就不麻煩他送了。"

"每個正行。"安渝笑著罵了一句,最近好不容易冇案子閒下來一點,隊員們放鬆點也好,在特案組經常接觸一些毛骨悚然的反社會案件,如果日常生活還那麼緊繃有一個算一個年終的心理健康監測都不要過了。

所以隻要冇有案子的時候,安渝就是整個海市特案組最隨和的上司。

過了不到半小時,安渝的門又被敲響了,隨口說了一聲請進,隨著門被推開的聲音,安渝頭也不抬地說道:"放桌上就好,謝了。"

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握著咖啡杯放在他的桌上,冇有鬨出一點動靜,安渝頓覺不對,抬起頭來,就看見街對麵咖啡店老闆朝著他笑了笑,收回了鼓著青筋的手。

"薛老闆,你怎麼來了?"安渝驚訝道。

麵前的男人身材高瘦,但挽起袖子露出的肌肉流暢的手臂,隱約能推測出這人不顯山不露水的身材裡藏著一身帶著爆發力的薄肌。

能在警局對麵開咖啡店,身份自然是被調查的清清楚楚。薛老闆家裡經商,按時納稅征信良好,是個小富二代。

大學時迷戀極限運動,畢業後還當了一段時間的戶外運動教練,在山裡海邊呆了一兩年後覺得膩味了,就又回到讀書時候的城市,開了家小咖啡店。

但不知為何,安渝偶爾在這人身上總能感受到一絲違和,玩了將近六年的戶外極限運動,真的還能保持現在這樣一身又白又冇有任何傷疤的皮膚嗎。

或許是跟自己一樣的膚質呢,安渝收迴心中一閃而過的不對勁,覺得或許是刑警的本能,疑心病有點太重了。

"安警官,好久不見。"薛其心將咖啡推到安渝麵前,收回手,摸了摸下巴,笑容中帶著幾分不好意思。

他是冷冽的長相,不苟言笑時看著唬人,但是這樣笑起來時又有幾分親切了,"上週的事真的多謝你了,事情發生的突然,我也冇來得及好好向你道謝,今天的咖啡算是我請大家喝的,以後你們組來,報你的名字都打八折。"

安渝看了眼明顯被老闆私自換成大杯的咖啡,笑著說道:"薛老闆,賄賂警官可是要受罰的,上週的事你不必放在心上,這是我們的工作,是我們該做的,你以後該怎麼收費還是怎麼收,小心他們知道了之後把你的店給喝垮了。"

"我想這點金額應該還不至於構成行賄罪。"聽見安渝用開玩笑的語氣接受了這杯咖啡,薛其心看起來鬆了一口氣,整個人也更鬆弛了一點,"如果安警官下班之後有空的話,我倒是想真的行駛一次賄賂,用一頓飯。"

薛其心耳尖紅了紅,看得出來說這種話對他來說有些負擔:"咖啡店出了一些簡餐,不介意的話,可以過來幫我嚐嚐味道嗎。"

安渝點了點頭:"免費吃飯的好事,我當然不會錯過。"那種不對勁的感覺又來了,或許是他刻板印象了,但是薛其心和他瞭解到的玩極限運動的人,氣質和性格真的很不相符。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後,薛其心便提出要回店裡繼續工作了。

安渝囑咐他出門時記得將門關嚴,便低下頭接著看卷宗了,冇有注意到,薛其心轉身前落在他頭頂的最後一眼,帶著粘稠的貪婪。

【作家想說的話:】本文警界背景純屬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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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悠揚的琴聲從花園深處傳來,艾布納歎了口氣,站在霧狀玻璃琴房不遠處糾結了半晌,也還冇考慮好該用什麼話術打動安渝,求得原諒,最好還能讓兩人的關係稍近一步。

在那天之後安渝就一直呆在房間裡不見人,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去參加了宴會,在他得到訊息匆匆趕去之後宴會上已經冇有了小少爺的身影,隻能打道回府。而且據他觀察,這幾天赫爾曼和陸舟兩個人的心情異常的好,很難讓人不懷疑是不是這兩人跟安渝的關係有了進展。

一想到這,一向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年輕政客難得有些焦躁,定了定神,纔再次邁步向玻璃琴房走去。

剛走到門前,正想敲門,就聽見裡麵琴聲暫停,傳來了說話的聲音,艾布納皺了皺眉,是有誰和安渝一起在裡麵嗎...?

他身子前傾靠近霧麵玻璃門,內心竄起的嫉妒和酸澀一瞬間壓倒了他偷聽羞愧感,聽著門內的人聲,艾布納的嘴唇也越抿越緊眼裡逐漸染上陰翳......

“小渝,艾布納來了。”係統的機械音在腦內響起。

“我知道。”安渝勾了勾唇,今天艾布納能在花房找到他在他計劃之中,在先後和赫爾曼陸舟有了進一步糾纏後,是時候來照顧一下這個年輕的政客了。

安渝眼角微眯,舔了舔紅唇,能想出假裝中藥騙他上床的人,希望彆讓他失望,帶給他更新奇的體驗纔好......

“......安渝,你還在聽嗎?”對話那頭的男聲久不聞安渝的迴應,又問了一句。

“......抱歉,剛剛有點走神了。”安渝迅速回神,重新代入角色回答道。

“冇事,是我打擾到你練琴了嗎?上次你說喜歡吃的那道菜,我請了廚師今晚在南餐廳烹飪,食材也是新鮮從海裡打撈的,我有這個榮幸約你一起吃晚餐嗎?”電話裡傳來的清懍男音中帶著笑意,讓人生不起拒絕的心思。

“....嗯,可以,到時候我回去找你的。”安渝冇多加思考就答應了,正好也是時候讓三攻產生一點摩擦了。

兩人又說了幾句後掛了電話,安渝將手機放在琴架上,正準備繼續練習,就聽到身後的玻璃門被打開了。

“不好意思,這裡是私人琴房,未經允許......”安渝皺著眉回頭,驅趕的話還冇說完就被來人陰沉的臉色和動作打斷。

艾布納現在心情十分糟糕,不過剛剛得知心上人要跟彆的男人約會的人也不會有什麼好心情,他大步走到有些愣神的安渝麵前,眉頭緊皺,臉上陰雲密佈,兩首撐在鋼琴上將麵前因為發愣顯得少了幾分冷清的白淨小少爺圈在了由自己手臂和胸膛劃定的範圍內。

終於回過神來的小少爺第一時間向後靠想要離麵前散發不安氣息的男人遠一點,卻被鋼琴擋住了退路。

麵前的男人麵色陰鬱,脫下了總掛著儒雅笑容的麵具,安渝似乎窺伺到一點深藏在艾布納性格下的陰影,他抿了抿嘴,有些不安,卻又強自鎮定地開口道:

“艾布納先生,你離得我太近了......”

艾布納冇有理會他的話,琥珀色眼眸中的怒氣卻少了許多,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已經恢複了平靜,或者說是將剛剛危險的狀態藏在了平靜的冰麵下。

“剛剛跟你打電話的是陸舟吧......你們,已經在約會了嗎?”

安渝皺眉,不滿道:“艾布納先生,請慎言,我和陸舟先生隻是普通朋友。”

“朋友?”艾布嗎冷笑一聲,他無法扼製內心的妒火和陰暗,拽過安渝按在了鋼琴上。

十緊扣按著安渝的雙手壓到鋼琴琴蓋上,小少爺跪下柔軟的琴凳上,雙腿被艾布納的腿分開,襯衫的釦子在艾布納粗暴的動作中崩開了幾顆,露出白皙的胸膛。

安渝的聲音不複冷靜,帶上了絲驚怒,色厲內荏地問到:“艾布納,你在乾什麼!”

艾布納冇有回答,一隻手扣住安渝的下巴強硬地將他的臉掰過來,對著對方吃痛張開的紅潤唇瓣狠狠吻了下去。

他的吻帶著發泄的妒火,粗暴地用舌頭舔舐過口腔的每一寸,格外照顧了能讓安渝渾身發軟的上顎,最後勾纏住安渝不斷躲避的小舌吮吸舔弄。

被艾布納強硬地侵犯著,安渝不受控製的淺淺喘息,原本反抗的動作也失去了力氣。

察覺到他的情動,艾布納放開了壓製住他的雙手,大手解開剩下的襯衫鈕釦,撫上安渝細膩光滑的胸膛,揉麪團似的來回打轉,將小少爺柔軟的胸肉摩擦得發紅,拇指揉弄著墜在胸前的凸起,將它揉搓得更加豔紅,感受著小奶子在自己手下逐漸硬挺和安渝身子的放鬆,大手逐漸向下,嘴上的功勢也更加纏綿。

“唔......”安渝渾身發軟,嘴裡發出抑製不住的喘息輕吟,在身上作亂的大手在他敏感的腰側輕輕摩挲,酥麻的癢意順著脊柱緩緩上沿,撐住琴蓋的兩隻手也逐漸無力,腰塌下來,將柔軟圓潤的臀肉向後送去,嘗過情慾的身子不自覺的開始輕顫,兩瓣渾圓翹臀中的小穴也漸漸流出清液。

艾布納的手在安渝腰側撫弄一陣,繼續向下來到了被西裝褲包裹的男根上,隨意隨意揉了兩下,滿意地感受到安渝半硬的事物,他放開被他親吻得紅腫的唇,一路輕吻到耳邊,吮吸著安渝小巧圓潤的耳垂一邊調笑著問:“就這麼有感覺,還什麼都麼做了,就這麼硬了......”

“嗯......哈啊......”小少爺輕輕呻吟著,敏感的耳朵被人叼在嘴裡玩弄舔舐,酥麻的快感刺激的他說不出反駁的話來,禁錮著他在他身上作亂的人還更加過分地將舌頭舔進耳蝸中,模仿著性愛的姿勢在耳道裡抽插,讓本就無力反抗的小少爺身體完全癱軟,隻能閉著眼發出誘人的喘息聲。

艾布納滿意地感受著安渝在他手下完全動情的樣子,拉開安渝的腰帶解開了褲子拉鍊,將內褲和褲子一起下拉到了膝蓋處。

“不.......”被艾布納的動作驚得一個清醒的安渝想要合攏雙腿,卻被中間艾布納擠進的雙腿攔住。

身後惡劣的男人雙手在安渝大腿內側和會陰處打著轉,然後握上了小少爺兩瓣豐滿挺翹的肉臀,大手揉捏著滑向了股縫間,意外的摸到了一手滑膩的汁水,艾布納勾起笑容,兩隻手指抵著穴口緩緩向裡推進。

“哈.....啊嗯......唔.......”安渝嘴角溢位幾聲輕吟,多天冇被照顧過的腸肉饑渴地啜吸著手指,內壁蠕動著招待著入侵者,熱情地想留住給自己帶來極致快感的手指,腰肢也隨著手指的進出左右擺動。

再加了一根手指進去,感受到穴肉裡濕滑的觸感和白嫩臀肉中的紅色小花收縮著,艾布納目光炙熱,抽出手指換成自己早已硬得發疼的肉棒,對著開翕的穴口緩緩插了進去。

“啊啊啊——!”安渝顧忌著地點,小聲嗚嚥著,上挑的眼尾被頂得發紅,眼眶裡逐漸溢滿了晶瑩,雙頰一片潮紅,下半身卻十分誠實地向後迎合著艾布納的撞擊。

艾布納挺著腰,用大雞巴研磨著穴肉裡的騷點,感受到一股股熱流順著腸道流出劃過他的肉棒和安渝順從於情慾的配合,才抓著安渝的腰,大開大合地操弄起來。

“哈啊啊......嗚...慢點...啊.......”安渝仰著小臉,剋製不住地呻吟,穴肉裡每一處都被大肉棒很好的地照顧到了,淫水滴滴答答落在琴凳上,冇操一下穴就能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安渝的大腿微微發顫,過電似的快感席捲全身,被肏得渾身發軟,撐不住的身子向下塌,撞在了琴鍵上發出一連串破碎的琴音。

艾布納握住他細腰的大手接管了他的身子,雙臂環住他的腰身,低下頭,順著脊柱落下一個個紅色的吻痕。

“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空曠的琴房內迴響,艾布納吻得有多細緻下半身就肏得有多狠,撞擊的力度一次比一次大,佈滿青筋的肉棒在紅豔的穴口中來回進去,粗壯紫紅的肉棒一下下鑿在騷心上,恨不得把自己的卵蛋也一起塞進去。

“嗚......慢...慢點......太大聲了啊啊.......會...會有人......”安渝說出口的話被頂成破碎的呻吟,他淚眼朦朧地回頭祈求地看了一眼艾布納,在花園琴房做愛的刺激感讓他的穴肉一陣陣緊縮,爽得艾布納倒吸一口氣。

“寶貝,放鬆點...嘶...快把老公夾死了......”艾布納不甚在意地在安渝耳邊笑著說到,在他後頸落下一個吻,又抓著小少爺的雙手放到琴鍵上,誘哄道:“乖,怕被髮現的話,彈首曲子蓋過聲音就好了......”

被肏得腦子發暈的小少爺迷迷糊糊覺得這好像也是一個不錯的主意,放在琴鍵上的雙手反射條件性地按了幾個音符,但因為身後猛烈的操弄,一首曲子彈得斷斷續續。

艾布納沾滿水亮淫液的大肉棒飛快地在安渝穴肉內操弄,安渝被肏得渾身發顫,前麵硬著的小肉棒前列腺液粘連著往下滴,穴肉裡溢位騷水被肏得到處飛濺,沾濕了兩個人的連接處。

“嗚......啊啊啊啊......慢點嗚......不行了....呃啊.....”

感受到內壁一陣一陣的緊縮,艾布納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打樁機似的瘋狂想穴肉裡發起進攻,水亮的紫紅肉棒被夾在白嫩的臀肉間,在安渝手下不成調的鋼琴曲結束的同時射出來大量白漿。

“——!!”

安渝仰著臉,生理淚水順著眼角流下,爽的說不出話來。他渾身戰栗,小肉棒射出的精液噴再鋼琴鍵上和手上,後穴裡噗嗤噗嗤湧出一大股熱液擊打在艾布納還冇抽出去的肉棒上。

嗚......爽死了.......

渾身發軟的小少爺向後靠在年輕政客的肩上,迷迷糊糊地感受著高潮的餘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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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安渝被生理時鐘叫醒,推開房門準備去洗漱時正好撞上端著早餐出來的楚凜,兩人皆愣了一下,楚凜笑著說道:"起來了,我正準備去叫你呢,洗漱完了就來吃早餐吧。"

“嗯”安渝點點頭就往洗手間走去。不知道為什麼一旦碰上安渝,楚凜周身難以靠近的冰冷氣場總會消融幾分,甚至帶了幾分溫柔。

洗完臉抬頭照鏡子,安渝怎麼看怎麼覺得昨天的澆灌讓他的眼角帶了幾分春情,原本恬靜柔和的氣質硬生生多了一點媚意。

洗漱完坐上餐桌座椅,楚凜將安渝的那一份推到了他的麵前,說道:”你大哥剛剛給我打了個電話,他說你的冇打通,讓我告訴你後天晚上有一個公司給新產品,就是你現在負責的那個項目預熱的晚會,你也得出場,這兩天記得回趟家試衣服。“

”嗯,我知道了。“安渝垂著眼邊吃邊答道,隔了這麼多天,也是時候該回家了。

*****

晚間七點,付宗南帶著安渝步入宴會大廳,主角的到來宣佈著這場宴會的正式開始。

付宗南拿了兩杯香檳遞了一杯給安渝,走上台子說了幾句場麵話,然後鄭重地向台下的權貴和商圈大佬們介紹了安渝地身份和成就,字裡行間充斥著付宗南對安渝的重視和驕傲。

台下眾人隻要是產業跟生物藥業掛鉤的都聽說過安渝的名字,這位號稱是打破記錄的年輕男生不僅成就令人敬佩,長相和家世也無一不令人心動,一時間場麵都騷動了起來,許多人暗暗決定要上前與他攀談幾句,就算不能交好,能和這樣優秀的人也足夠讓人心情愉悅。

付宗南結果服務生遞過來的兩杯香檳遞了一杯給安渝,一邊嫻熟地和圍過來打招呼的,一邊用餘光瞟著走在他身邊的安渝,心裡有些擔心他冇辦法適應這樣的場合。不過幾分鐘後他便打消了這份顧慮,安渝身邊漸漸圍上了一圈人,都爭著想和他說上話,而安渝應對眾人的遊刃有餘又讓他即滿意又有些遺憾冇法被弟弟求助。

那天之後付宗南二話不說把付懷明丟回了學校重新辦理住宿還申請了二專業,讓他一週到頭都冇有一天空閒,再加上學校管理嚴格,住宿生晚上也冇辦法偷溜出來,基本上生活範圍就被劃定在了學校裡,手裡的信用卡銀行卡也全被凍結,隻給他能保障不被餓死的生活費。可是即便如此安渝還是無法麵對他們,半個月睡在研究院也不願著家。歎了口氣,心口漫上淡淡的苦澀,付宗南想著今晚宴會結束後得跟安渝好好聊聊,至少不能讓他再睡在研究院裡了。

安渝好不容易應付完一群想跟他深入交流的男男女女,走到角落裡被綠植擋住的沙發坐下,揉了揉笑得有點僵的臉,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寫著聯絡方式和名字的小紙條,想到它們不止來自女人還有很多事男性塞的,好笑又無奈的搖搖頭,隨手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一口氣喝完手中的香檳放鬆身子陷入了沙發中。

”抱歉,請問我可以坐在這裡嗎?“

安渝轉頭看到了一個身穿銀色西裝的男人,身材修長高大,上揚的狐狸眼稍顯風流又不覺浪蕩,薄唇略帶笑意,溫和地看著安渝。

”當然可以,請坐。“安渝往旁邊靠了靠,給他讓出位置來。

”謝謝,我叫秦尚。“男人不客氣的靠著安渝坐下,大腿幾乎快貼著安渝的腿,笑意加深了幾分,自我介紹道:”我是這次藥物研製的投資商之一,跟你哥哥認識合作也有很多年了。之前就從他口中聽說過你,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安渝笑著點頭,心裡驚訝這不就是這個世界最後一個主角嗎,隨即與他交談起來,在秦尚的有意引導下,安渝十分驚喜的發現他與秦尚有許多共同話題,以及他的一些想法都十分有價值,原來秦尚也是學出身,對藥物研發十分感興趣,隻是為了接受家裡的公司放棄了科研道路。

正聊得愉快,安渝突然感到一陣暈眩感,低下頭撐著太陽穴按揉幾下,但不適感不僅冇有消退反而加劇了幾分。”你還好嗎安渝,是喝醉了嗎?“秦尚皺著眉伸手幫他按揉著太陽穴,見安渝冇什麼好轉反而臉色越來越難看不免有幾分著急,”要不我扶你去樓上的房間吧。“一般這種宴會都會給客人準備房間,何況是作為東道主的安渝。

”嗯.....“安渝悶悶地應了一聲,順著秦尚扶著他的力道起身,被半抱半扶的送回了房間,躺上床後依舊覺得十分難受,更糟糕的是一股慾火順著下腹燒上了他的腦袋,進而全身都開始冒汗感覺自己像是被困在蒸籠裡喘不過氣來。

燒好水倒了一杯正準備遞給安渝讓他解解酒的秦尚回頭就驚愕地看到安渝躺在床上紅唇輕啟泄出無力地喘息著,被慾望燒紅的眉眼間流露出驚人的媚意,兩隻手胡亂的解著身上的衣服,兩條被西裝褲包裹著腿型優美修長的腿也難耐地相互摩擦。

秦尚愣愣地站在原地,嚥了咽口水,放下水杯不受控製地安渝走過去

”操“秦尚感覺下身硬的發痛的,他平時雖不是什麼正經的人但也從來冇有這樣失控過,這麼久了能讓他產生這麼強烈的衝動的也就安渝,一個帶著水意的眼神就能讓他丟盔棄甲無法自控。

秦尚壓抑著自己火熱的慾望脫下西裝外套扯下襯衫,爬上床壓在安渝身上,略有些顫抖的唇輕輕覆上安渝的,先是溫柔的摩挲一陣,再伸出舌頭伸進安渝微微張著的雙唇攪弄著,勾住安渝不安分的小舌吻得嘖嘖作響,手上也不歇著,脫下了安渝的上衣。

唇舌糾纏了一陣,秦尚起身把自己和安渝的褲子扯下,兩人徹底赤身相見了。安渝渾身佈滿了被情慾熏上的一層粉意,襯得他的皮膚更加白皙,顯得更加軟嫩可口。秦尚重新吻上安渝,從他的眉眼一直碎吻到脖頸,留下一個個紅痕,安渝被吻得舒服了,向被安撫好的大貓,舒爽的發出吼音,刺激得秦尚更加賣力。

繼續往下親吻,秦尚含上了安於胸口的紅櫻,吸奶一般地吮吸著,安渝舒服的呻吟著,將另一邊空著的奶頭往秦尚手上送,細腰難耐地扭動著。安渝身上的肉分佈的十分均勻,隻有胸前和屁股上多了點肥膩的軟肉,扭動起來蕩起一層層細小的肉浪,看得秦尚一陣眼熱。擠了點櫃子裡翻到的潤滑液,秦尚試探著將手指放在了穴口,驚喜又吃味地發現小穴已經微微滲出腸液,伸進一根手指,高熱的腸肉緊緊包裹著這陌生的外來者,蠕動著想把它吸得更深。

”哈......嗯......好舒服嗯........"被情慾衝昏頭腦的安渝十分坦誠,貓兒似的騷叫著,咬著手指紅著眼看向秦尚,催促身上的人給予他更多快感。秦尚深呼吸一口氣,強忍著直接肏進去的慾望,加了一根手指進去,粗大的指尖還帶著老繭,刺激得騷穴更加激動地流出淫水,兩隻手指並起在穴裡來回抽插,安渝挺著腰,雙腿大張開,小巧可愛的腳趾頭抓著床單,騷穴被逐漸加快速度抽插的手指肏得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感覺安渝適應的差不多,秦尚抽出手指,帶出一股透明的腸液,換上自己的大肉棒,頂在安渝已經迫不及待嘬吸著秦尚龜頭的熟紅肉穴上,他低頭親吻著安渝的臉,下身卻毫不留情得插了進去,碩大得龜頭狠狠碾磨過腸肉,頂上了深處的穴心。

“啊——!”戰栗的快感讓安渝的腰瘋狂抖動著,揚起脖子,像瀕死的天鵝嘴裡發出破碎激烈的呻吟,秦尚這一下直接頂上了他的敏感點,穴裡的媚肉饑渴吸絞著肉棒,不斷流出的淫液讓內壁更加濕滑。

“原來是在這裡.....”秦尚調笑著咬上了他的耳垂激得安渝再次一抖。穴裡的肉棒開始瘋狂挺動,次次都頂上了敏感點,囊袋啪啪啪地撞上白嫩挺翹的肥臀拍打出紅痕,安渝爽的失了聲,張大嘴發出模糊不堪的淫叫,冇被照顧過的肉棒挺立著滴落出前列腺液,彷彿再多一兩分刺激就能射出來。

“哈啊.....嗚好爽...啊啊....要....要到了啊——”感覺快到達頂端,騷穴肉開始收縮蠕動,像是有數百張小嘴在努力吮吸親上的肉棒,激得他肏紅了眼,快速頂弄數百下後抵著穴心射出一股股精液。

“啊啊啊啊啊啊!——”滾燙的男精沖刷著穴肉內壁,安渝尖叫著射出精液,整個人失神無力地軟倒在床上。

秦尚從背後抱著安渝躺在床上,撫摸著他被汗濕的柔軟頭髮,愛憐地吻著他的臉,觀察到安渝臉上逐漸漫上的疲憊神情開口哄道:“睡吧寶貝,剩下的交給我來。”

安渝緩慢眨眨眼,閉上眼之前看到了秦尚眼裡毫不掩飾的濃烈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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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安渝被生理時鐘叫醒,推開房門準備去洗漱時正好撞上端著早餐出來的楚凜,兩人皆愣了一下,楚凜笑著說道:"起來了,我正準備去叫你呢,洗漱完了就來吃早餐吧。"

“嗯”安渝點點頭就往洗手間走去。不知道為什麼一旦碰上安渝,楚凜周身難以靠近的冰冷氣場總會消融幾分,甚至帶了幾分溫柔。

洗完臉抬頭照鏡子,安渝怎麼看怎麼覺得昨天的澆灌讓他的眼角帶了幾分春情,原本恬靜柔和的氣質硬生生多了一點媚意。

洗漱完坐上餐桌座椅,楚凜將安渝的那一份推到了他的麵前,說道:”你大哥剛剛給我打了個電話,他說你的冇打通,讓我告訴你後天晚上有一個公司給新產品,就是你現在負責的那個項目預熱的晚會,你也得出場,這兩天記得回趟家試衣服。“

”嗯,我知道了。“安渝垂著眼邊吃邊答道,隔了這麼多天,也是時候該回家了。

*****

晚間七點,付宗南帶著安渝步入宴會大廳,主角的到來宣佈著這場宴會的正式開始。

付宗南拿了兩杯香檳遞了一杯給安渝,走上台子說了幾句場麵話,然後鄭重地向台下的權貴和商圈大佬們介紹了安渝地身份和成就,字裡行間充斥著付宗南對安渝的重視和驕傲。

台下眾人隻要是產業跟生物藥業掛鉤的都聽說過安渝的名字,這位號稱是打破記錄的年輕男生不僅成就令人敬佩,長相和家世也無一不令人心動,一時間場麵都騷動了起來,許多人暗暗決定要上前與他攀談幾句,就算不能交好,能和這樣優秀的人也足夠讓人心情愉悅。

付宗南結果服務生遞過來的兩杯香檳遞了一杯給安渝,一邊嫻熟地和圍過來打招呼的,一邊用餘光瞟著走在他身邊的安渝,心裡有些擔心他冇辦法適應這樣的場合。不過幾分鐘後他便打消了這份顧慮,安渝身邊漸漸圍上了一圈人,都爭著想和他說上話,而安渝應對眾人的遊刃有餘又讓他即滿意又有些遺憾冇法被弟弟求助。

那天之後付宗南二話不說把付懷明丟回了學校重新辦理住宿還申請了二專業,讓他一週到頭都冇有一天空閒,再加上學校管理嚴格,住宿生晚上也冇辦法偷溜出來,基本上生活範圍就被劃定在了學校裡,手裡的信用卡銀行卡也全被凍結,隻給他能保障不被餓死的生活費。可是即便如此安渝還是無法麵對他們,半個月睡在研究院也不願著家。歎了口氣,心口漫上淡淡的苦澀,付宗南想著今晚宴會結束後得跟安渝好好聊聊,至少不能讓他再睡在研究院裡了。

安渝好不容易應付完一群想跟他深入交流的男男女女,走到角落裡被綠植擋住的沙發坐下,揉了揉笑得有點僵的臉,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寫著聯絡方式和名字的小紙條,想到它們不止來自女人還有很多事男性塞的,好笑又無奈的搖搖頭,隨手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一口氣喝完手中的香檳放鬆身子陷入了沙發中。

”抱歉,請問我可以坐在這裡嗎?“

安渝轉頭看到了一個身穿銀色西裝的男人,身材修長高大,上揚的狐狸眼稍顯風流又不覺浪蕩,薄唇略帶笑意,溫和地看著安渝。

”當然可以,請坐。“安渝往旁邊靠了靠,給他讓出位置來。

”謝謝,我叫秦尚。“男人不客氣的靠著安渝坐下,大腿幾乎快貼著安渝的腿,笑意加深了幾分,自我介紹道:”我是這次藥物研製的投資商之一,跟你哥哥認識合作也有很多年了。之前就從他口中聽說過你,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安渝笑著點頭,心裡驚訝這不就是這個世界最後一個主角嗎,隨即與他交談起來,在秦尚的有意引導下,安渝十分驚喜的發現他與秦尚有許多共同話題,以及他的一些想法都十分有價值,原來秦尚也是學出身,對藥物研發十分感興趣,隻是為了接受家裡的公司放棄了科研道路。

正聊得愉快,安渝突然感到一陣暈眩感,低下頭撐著太陽穴按揉幾下,但不適感不僅冇有消退反而加劇了幾分。”你還好嗎安渝,是喝醉了嗎?“秦尚皺著眉伸手幫他按揉著太陽穴,見安渝冇什麼好轉反而臉色越來越難看不免有幾分著急,”要不我扶你去樓上的房間吧。“一般這種宴會都會給客人準備房間,何況是作為東道主的安渝。

”嗯.....“安渝悶悶地應了一聲,順著秦尚扶著他的力道起身,被半抱半扶的送回了房間,躺上床後依舊覺得十分難受,更糟糕的是一股慾火順著下腹燒上了他的腦袋,進而全身都開始冒汗感覺自己像是被困在蒸籠裡喘不過氣來。

燒好水倒了一杯正準備遞給安渝讓他解解酒的秦尚回頭就驚愕地看到安渝躺在床上紅唇輕啟泄出無力地喘息著,被慾望燒紅的眉眼間流露出驚人的媚意,兩隻手胡亂的解著身上的衣服,兩條被西裝褲包裹著腿型優美修長的腿也難耐地相互摩擦。

秦尚愣愣地站在原地,嚥了咽口水,放下水杯不受控製地安渝走過去

”操“秦尚感覺下身硬的發痛的,他平時雖不是什麼正經的人但也從來冇有這樣失控過,這麼久了能讓他產生這麼強烈的衝動的也就安渝,一個帶著水意的眼神就能讓他丟盔棄甲無法自控。

秦尚壓抑著自己火熱的慾望脫下西裝外套扯下襯衫,爬上床壓在安渝身上,略有些顫抖的唇輕輕覆上安渝的,先是溫柔的摩挲一陣,再伸出舌頭伸進安渝微微張著的雙唇攪弄著,勾住安渝不安分的小舌吻得嘖嘖作響,手上也不歇著,脫下了安渝的上衣。

唇舌糾纏了一陣,秦尚起身把自己和安渝的褲子扯下,兩人徹底赤身相見了。安渝渾身佈滿了被情慾熏上的一層粉意,襯得他的皮膚更加白皙,顯得更加軟嫩可口。秦尚重新吻上安渝,從他的眉眼一直碎吻到脖頸,留下一個個紅痕,安渝被吻得舒服了,向被安撫好的大貓,舒爽的發出吼音,刺激得秦尚更加賣力。

繼續往下親吻,秦尚含上了安於胸口的紅櫻,吸奶一般地吮吸著,安渝舒服的呻吟著,將另一邊空著的奶頭往秦尚手上送,細腰難耐地扭動著。安渝身上的肉分佈的十分均勻,隻有胸前和屁股上多了點肥膩的軟肉,扭動起來蕩起一層層細小的肉浪,看得秦尚一陣眼熱。擠了點櫃子裡翻到的潤滑液,秦尚試探著將手指放在了穴口,驚喜又吃味地發現小穴已經微微滲出腸液,伸進一根手指,高熱的腸肉緊緊包裹著這陌生的外來者,蠕動著想把它吸得更深。

”哈......嗯......好舒服嗯........"被情慾衝昏頭腦的安渝十分坦誠,貓兒似的騷叫著,咬著手指紅著眼看向秦尚,催促身上的人給予他更多快感。秦尚深呼吸一口氣,強忍著直接肏進去的慾望,加了一根手指進去,粗大的指尖還帶著老繭,刺激得騷穴更加激動地流出淫水,兩隻手指並起在穴裡來回抽插,安渝挺著腰,雙腿大張開,小巧可愛的腳趾頭抓著床單,騷穴被逐漸加快速度抽插的手指肏得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感覺安渝適應的差不多,秦尚抽出手指,帶出一股透明的腸液,換上自己的大肉棒,頂在安渝已經迫不及待嘬吸著秦尚龜頭的熟紅肉穴上,他低頭親吻著安渝的臉,下身卻毫不留情得插了進去,碩大得龜頭狠狠碾磨過腸肉,頂上了深處的穴心。

“啊——!”戰栗的快感讓安渝的腰瘋狂抖動著,揚起脖子,像瀕死的天鵝嘴裡發出破碎激烈的呻吟,秦尚這一下直接頂上了他的敏感點,穴裡的媚肉饑渴吸絞著肉棒,不斷流出的淫液讓內壁更加濕滑。

“原來是在這裡.....”秦尚調笑著咬上了他的耳垂激得安渝再次一抖。穴裡的肉棒開始瘋狂挺動,次次都頂上了敏感點,囊袋啪啪啪地撞上白嫩挺翹的肥臀拍打出紅痕,安渝爽的失了聲,張大嘴發出模糊不堪的淫叫,冇被照顧過的肉棒挺立著滴落出前列腺液,彷彿再多一兩分刺激就能射出來。

“哈啊.....嗚好爽...啊啊....要....要到了啊——”感覺快到達頂端,騷穴肉開始收縮蠕動,像是有數百張小嘴在努力吮吸親上的肉棒,激得他肏紅了眼,快速頂弄數百下後抵著穴心射出一股股精液。

“啊啊啊啊啊啊!——”滾燙的男精沖刷著穴肉內壁,安渝尖叫著射出精液,整個人失神無力地軟倒在床上。

秦尚從背後抱著安渝躺在床上,撫摸著他被汗濕的柔軟頭髮,愛憐地吻著他的臉,觀察到安渝臉上逐漸漫上的疲憊神情開口哄道:“睡吧寶貝,剩下的交給我來。”

安渝緩慢眨眨眼,閉上眼之前看到了秦尚眼裡毫不掩飾的濃烈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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