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長型攻三出現,和柳灼在練習室打著打著親起來了
機轟鳴落地,安渝和柳灼下了飛機,拿上自己的行李後徑直走出了機場,坐上了組織派來接他們的車。
一路回到組織,上交任務報告,再分開接受交叉詢問,走完這一套每次出完任務的流程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昏暗了。
柳灼比安渝出來的早一點,他站在車前向人揚了揚下巴:"我送你?"
安渝掏出自己兜裡的車鑰匙掛在手上轉了兩圈,語氣帶著點笑:"我自己有車。"
柳灼聳了聳肩,冇多強求:"那行,我先走了,下次...我會申請把我們分到同一個任務的。"
安渝冇有拒絕也冇有同意,他隻是笑了笑,朝柳灼揮了揮手之後就上了自己的車。
一路開車回到自己的公寓,剛開門時就看見門縫裡泄出一道明亮的柔光。
房間裡麵有人,但安渝冇有升起任何防備心,他自然地推開門,撲麵而來的是噴香的食物味道還有溫暖的暖氣。
一個帶著金絲邊眼鏡,圍著圍裙的男人走了出來,他手裡還拿著炒菜的鍋鏟,神色溫和地看著安渝走進來換血脫外套。
"回來了,還差兩個菜,你看是要休息一下還是去洗個澡。"溫水痕推了推眼鏡,說完後就繼續回到廚房忙活了。
安渝將行李放回房間,然後拿了一套柔軟的家居服進了浴室。再出來的時候,已經換上了棉質的家居服,一手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還在往下滴著水的頭髮。
溫水痕正在往餐桌上擺筷子,見他頂著一頭半乾半濕的頭髮出來了也冇有多說,隻是拉開椅子叫人坐下了之後,自己去浴室裡找了一條乾毛巾,站在安渝身後幫他擦頭髮。
一時間,房間裡隻剩下吃飯的咀嚼聲還有摩擦頭髮的沙沙聲。
自從溫水痕將安渝帶進組織,每次月末考覈和任務結束之後來他的公寓裡做一頓飯就變成了兩人之間心照不宣的傳統。
組織裡大部分成員的感情淡薄,也冇有引路人需要對招進來的特工負責的要求,但自從將安渝帶回來的那一天開始,安渝就能感受到他和溫水痕兩個人是不一樣的。
溫水痕幾年如一日地照顧他,他也隻會在溫水痕麵前卸下防備,甚至連這座公寓的鑰匙都給了他一份,二人的關係一直處於朋友階段,但有比普通朋友更多了一種都不戳破的曖昧。
溫水痕動作熟練地幫人擦著頭髮,每次出完任務後安渝回來總會先洗澡,但是嫌麻煩從來懶得吹頭髮,他一開始還會說兩句,到現在隻會自己默默幫他擦乾。
但今天又有一點點不一樣,毛巾的一角勾住了安渝寬鬆的衣服領口,溫水痕冇注意,往下擦的時候不小心將衣領也往下拉了一點,露出了幾顆斑駁的紅痕。
溫水痕的動作明顯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複原狀,幫安渝把衣領拉好了之後放下毛巾,坐到了餐桌的對麵去。
"我倒是忘了問你,這次任務的情況怎麼樣?和柳灼相處的還好嗎。"溫水痕拿起碗筷,看似尋常的問話但安渝怎麼聽怎麼聽出來一股不自然的試探意味。
畢竟溫水痕幾乎從不過問安渝的任務情況,他對安渝一直有一種盲目的信任,那就是什麼事情交給他都能做好,加上為了避嫌,直繫上司不能參與任務後的交叉詢問,所以如果安渝不說,溫水痕就對他的任務過程冇有一個具體的瞭解。
"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安渝挑眉看了他一眼,繼續伸筷子把排骨往碗裡夾,眼底劃過一絲不明顯的笑意,"你知道的,我一向不會失手。柳灼嘛...能力挺強的,相處的也還行,畢竟就這麼多天的時間。"
溫水痕歎了口氣,將那盤排骨推得離安渝更近了一些:"你知道我想知道的不隻這些,小渝。"
安渝放下碗,冇急著把筷子再次伸向那盤色澤油亮味道鹹香的排骨,他撐著下巴,把頭微微偏向了左側的窗外,略有些漫不經心道:"這次的任務確實有些不一樣...我用到了一些之前任務中冇有使用過的技巧,不得不說,效率提升了很多。"
溫水痕麵色白了幾分,雖然不能在第一時間看到安渝的任務報告進行交叉詢問,但每次流程走完了之後,他都會認真看一遍安渝的報告還有詢問記錄,所以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所謂的"從冇有使用過的技巧"是什麼。
雖然說在成為特工之後,身體自主權很多時候就不是自己能決定的東西了,加上他從未和安渝有過超出師長朋友關心愛護之外的關係,關於安渝做任務的方式,他無權乾涉。
溫水痕頓時覺得喉間一片乾澀的疼痛,在他不知道的時候,有一些事情已經悄然發生改變。溫水痕這是才明白過來,他不會永遠是安渝那個站在原地陪伴他的人,安渝往後會有自己的生活,也會有自己的愛人,這種冇有誓言冇有約定的關係,終究不會長久。
那最後,你會邁出最重要的一步嗎?安渝勾唇笑了笑,冇顧明顯陷入了自己思維裡的溫水痕,自顧自地接著用餐了。
......
那晚過去後,不知道溫水痕對他們的關係重新審視後有冇有彆的考慮,安渝還是照常生活著,但不知道為何,總覺得在組織基地裡碰上柳灼的概率越來越大。
無論是在公共食堂,訓練室外的走廊,還是基地外的停車位,柳灼就像他的背後靈一樣會在隨時隨刻出現。
麵對今天第不知道多少次在他麵前閒晃的柳灼,安渝終於忍無可忍地一把抓住了他的後領道:"柳灼,你最近很閒嗎?冇事的話就跟我來一趟訓練室。"
柳灼聞言眼睛一亮,正欲答應,就被遠遠從走廊另一頭走來的溫水痕打斷了。
"安渝,柳灼。"他先是打了聲招呼,又疑惑道,"你們這是......?"
"安渝找我去訓練室練練,正好最近教練請假了,我們很久冇有跟人交過手了。"柳灼搶先回答道,將領子從安渝本就冇有用力的手裡掙脫出來,躍躍欲試地就想把人牽走。
安渝"嗯"了一聲,就順著柳灼的力道被牽過去了一點。
"那,溫隊,我們就先走了。"柳灼說道。
"嗯,去吧。"溫水痕麵上任是一派平靜,卻在安渝和柳灼轉身走向隔壁的練習室的時候,目光暗沉了下來。
柳灼什麼時候和安渝關係這麼好了?
溫水痕不斷想著柳灼親呢又自然地牽上安渝的手的畫麵,心底泛上了一層不舒服。
但已經進入了練習室的兩人可不會多理會他的心情,幾乎是剛關上門,安渝就感覺身後暖乎乎地貼上了一個人。
"不是說過下招?"安渝戲謔地開口問道。
柳灼纔不管他的諷刺,像隻大型犬一樣黏黏糊糊地從後麵貼著安渝,感覺渾身都放鬆了一點:"這樣也能過招的。"
"你說的。"安渝挑了挑眉,趁著柳灼還沉靜在和安渝貼貼的快樂中時猛地轉回身,一手扣住他的肩膀,另一隻手握拳作勢上擊。
"我靠我不是這個意思。"被人差點一拳從溫柔鄉裡打醒,柳灼頓時清醒了過來,好在訓練的動作記憶還在,他蹲下身,躲過了安渝這一拳後一隻腿快如閃電地掃過去,想將對方掃倒。
兩人一來一往地過起招來,交手了十幾下之後,柳灼因為有所保留,被安渝壓倒在地。
安渝喘著氣,從他身上爬了起來,又伸手將人拉起來,斜眼瞥他:"放水有意思嗎?"
這種話怎麼接都是錯,但柳灼的腦迴路和常人不一樣,他似乎將這當成了一種誇讚,他湊上前,輕聲問道:"那我有什麼獎勵嗎?"
安渝看著麵前這個明明比他高上一截卻彎下腰來跟他講話,從下往上看的樣子顯得有點眼巴巴的可憐,從前和柳灼爭鋒相對,不,應該是柳灼當方麵和他爭鋒相對的時候什麼時候看到過他副樣子。
安渝笑了笑,捏著他的下巴,輕輕地在他唇上貼了一下。
這個突如其來又輕如鴻毛的吻成功的讓男人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之後整個人都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更加緊地貼著安渝不肯放開了。
柳灼抱著安渝,低頭輕輕含住他的嘴唇,征求同意地用眼神詢問,在發現安渝冇有表現出什麼反對意見的時候,加深了這個吻。
靈活的舌頭滑進安渝冇有防備的嘴,勾纏住他的舌頭吻得嘖嘖作響。
柳灼雙手掐住他的腰,隻覺得安渝的腰怎麼會這麼細,又細又柔韌,即使隔著衣服也能感覺到下麵那層肌肉。
他的唇也好柔軟...柳灼感覺體溫比跟安渝切磋的時候還要高上幾度,他的舌頭滑過安渝敏感的上顎,像是要從他的口腔裡攫取養分一樣不放過每一個角落。
明亮的練習室裡,藉口練習的人互相抱著對方,吻得投入又纏綿,不知過了多久,徹底投入情愛的兩人聽見訓練室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安渝,你們現在有空嗎,我有點事跟你說。”
是溫水痕的聲音,但訓練室裡的兩人都冇空回答他。等了很久都冇聽見回覆的溫水痕皺了皺眉,握住了練習室的門把,緩緩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