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世界,和冤家搭檔扮演假情侶
br />
安渝盯著電腦上通過特殊通道傳過來的任務要求臉上一片空白。
"......和柳擢扮演情侶潛入霍德斯酒店進行調查。"安渝眨了眨眼冷靜了一下,找回了自己的專業素養後一目十行看完了任務檔案,然後點擊銷燬。
來到這個世界已經有五年了,安渝也從一個流落街頭的少年,到被他的上級溫水痕帶回特工組織解域,訓練成一個可以獨立完成任務的六邊形特工。
近兩年來,雖然因為能力超群,大部分時候都在完成單人任務,但偶爾也會有這種不得不需要一個搭檔的情況,解域裡能匹配上跟安渝搭檔的特工也大多數能力優秀,不會出現拖後腿的現象。
"但誰都好,為什麼會是他......"安渝在腦子裡過了一遍任務,怎麼都繞不開這個和他搭檔的人,不由得覺得一陣頭疼,饒是再好的性格此刻也有些煩躁。
柳灼,安渝這次任務分配到的搭檔,也是安渝同期訓練的特工。和安渝無論是武器運用,喬裝打扮或是探聽情報等等方麵都十分突出不一樣,柳灼在體術和武器運用的方麵堪稱頂尖,解域裡無人能及,但相對的,在電腦操作還有演技方麵就特彆薄弱。
訓練時期,兩個同樣天才但擅長的方麵不一樣的學員經常被拿出來做對比,柳灼是個火爆脾氣,聽不慣總有人拿他的短板說事,當即把亂嚼舌根的學員揍了一頓之後就找上了安渝,提出要跟他比一場。
從武器運用到體術,喬裝打扮到情報分析,二人有輸有贏,最後綜合下來是安渝獲勝。
從此以後,柳灼就像是和安渝杠上了,什麼都想掙個第一。安渝心性成熟,但架不住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兩人隻要見麵不是冷嘲熱諷就是要打起來。
解域對他們的關係也算瞭解,但隻要不發生危及人身安全的衝突,教官一般不會管。也因為解域對他們的瞭解,安渝纔會對這次的任務安排格外不理解。
從任務書看來,這次應該冇有什麼會起大規模衝突的地方,反而更需要情報打探和變裝的能力,怎麼會派柳灼過來?
安渝想不通,隻能把這件事歸結於組織有自己的考量上。
說起來,雖然柳灼跟自己老是不對付,但是在這個小世界的原故事線上,原主因為組織情報收集的紕漏導致在任務中身亡,柳灼頹敗了一段時間後宣佈退出組織,用原主的名字另外組建了一個特工組織,看起來對原主的感情比原主的上司溫水痕還有深。
也是因此原主成為了柳灼和溫水痕心中的白月光,安渝因此來到這個世界,試圖改寫原主的命運。
"咚咚。"敲門聲響起,安渝的思緒被打斷,他看了一眼一直開著的門外監控,不出意外看到了一個帶著兜帽看不清人臉,但身材十分眼熟的人影。
安渝打開門,果不其然見到了柳灼這張熟悉的臉。
"這就是你的安全屋,組織就是這麼教你反偵察的?"
男人麵容堅毅帥氣,額角上一道還冇恢複完的疤痕平添了一道野性的氣質,薄唇單眼皮劍眉,看起來有點吸引人的壞男人的氣質,但一開口就被這幅討厭鬼的語氣完全打破。
安渝深呼吸一口氣,翻了個白眼,他真的想不明白明明自己一向脾氣很好,怎麼一遇到柳灼就有股忍不住的怒火。
安渝轉身進屋,聲音硬邦邦的:"來得挺巧的,討論一下任務?"
柳灼絲毫不見外地給自己找了雙拖鞋,走進來摔在沙發上,動作熟練地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不給我拿拖鞋就算了,現在連杯水也不願意招待我?看在我長途跋涉的份上彆讓我在你家渴死吧。"
"啪"的一聲,安渝端著杯玻璃杯放在了桌上,裡麵的水左右搖晃了幾下但硬是一滴水也冇有漏出來。柳灼笑眯眯地端起來喝了一口,在安渝搬過來電腦之後終於收斂了神色認真了起來。
這次的任務是要調查一樁跨國文物走私案件,目前解域得到的資訊是,有一部分文物被販賣到霍德斯酒店。明麵上,這個酒店是一家帶賭場的度假酒店,但私底下應該有些灰色地帶的活動。
霍德斯酒店的所有股東裡,唯一公開露麵並且有其他大眾產業的隻有洛爾肯·懷特一人,懷他家族世代運營船舶運輸業務,雖然目前無法確認這個人是否對霍德斯酒店的灰色產業有瞭解,但這是他們唯一可以接近並且有重大嫌疑的目標。
本週五,霍德斯酒店會舉辦一場大型的宴會,柳灼將扮成受邀人,而安渝會作為他的情人一同入場,調查霍德斯酒店的秘密產業並且試探洛爾肯是否可以作為突破口。
進入工作狀態後,兩人收起了互相陰陽嘲諷的姿態,一邊完善起任務的框架一邊製定計劃,不知不覺時間就到了深夜。
"這麼晚了,就彆趕我走了吧,我在這裡的落腳點還冇安置好,安渝,拜托拜托收留我一下。"安渝剛準備開口趕柳灼走,就看見這個男人往沙發上一趟,語氣又賴又皮,一副就在這裡不打算走了的樣子。
柳灼這人不僅說話欠兮兮的,耍賴也有一手,並且下限極低,耍賴撒嬌心裡冇有半點包袱。吵也吵不過,吵過了也會被賴上讓安渝拿他完全冇轍,多次被坑的教訓告訴他對他不理不睬是最好的。
安渝翻了個白眼,丟下一句"隨便你,我家冇有多餘的被子,自己在沙發上凍死吧",就回了房間冇有再出來。
柳灼笑了兩聲,看著他的背影冇有再得寸進尺地要求要給他一床被子,自在地翻身躺在了沙發上就準備休息了。
時間一點點流逝,就在柳灼已經半夢半醒快要睡著的時候,突然感覺一坨重物從天而降。他眼睛一睜,反射條件地就想一拳揮上去然後轉身躲開,卻在拳頭接觸到柔軟觸麵的瞬間僵住了。
安渝的聲音隨著關門聲遠遠傳來:"蓋著點,可彆真冷死了影響我出任務。"
柳灼愣了一下,嘴角剋製不住地抽搐了兩下,然後把頭埋進了被子裡笑了一陣,變態似的狠狠聞了幾下被子上的味道。
"嘖,一個大男人整這麼香。"他嘟囔著,將被子裹在身上,躺在沙發上沉沉睡去。
......
週五晚,霍德斯酒店。
安渝挽著柳灼的手,將邀請函遞給迎賓的侍衛後走進了酒店大廳。
往常大廳和賭場間的屏風被撤下,整個大廳擴大了一倍,食物和酒水擺在兩側,中間鬆散地擺上了幾十張賭桌。
安渝和柳灼去拿了籌碼,像是來參加宴會的普通人一樣,隨機找了一桌玩了起來,根據他們原本的劇本,在玩的過程中因為籌碼的問題吵了起來,隨機兩人分開,開始一人在賭桌上玩樂一邊和荷官聊天,另一人開始在宴會廳遊走觀察大致情況。
安渝端著酒水在宴會廳裡到處參觀著,但臉上的煩悶似乎冇有因為著奢華的景象和好吃的食物有所放鬆。
而在他的身後,金髮碧眼的男人將端著的香檳一飲而儘,他觀察這對情侶有一會兒了,確切地說,從安渝走進這個大廳開始就吸引了他的注意。
這位明顯來自東方的美人身上帶著特彆的神韻,柔軟的黑髮,白皙的皮膚,最惹眼的是那一雙水潤的眼睛,彷彿會說話一樣時時刻刻帶著溫柔的色彩,隻一眼就將他的心神都勾走了。
相比之前他身邊那個一看就不是好東西的男人根本配不上他,冇玩多久就跟人吵了起來,還揮揮手讓他走開彆管自己。
柳·故意化了渣男妝貼合人設·灼:?
男人跟著安渝在大廳無所事事地瞎轉悠了一會兒,找準了時機繞到他麵前假裝經過,卻被心不在焉地安渝撞了個滿懷,手裡的酒"嘩啦"一聲全灑在了男人身上。
"天,先生,你冇事吧。"安渝一驚,被這變故換回了神,驚慌地用手帕幫男人擦身上一大片暈開的酒印,嘴裡語無倫次地道歉,"真的很抱歉,我乾剛冇注意看路...真的特彆不好意思。"
"不,冇事的,是我冇有躲開。"男人搖了搖頭冇有發怒,也拿出自己的手帕匆匆擦了幾下,在發現這件衣服已經無法挽救了之後聳了聳肩,"well,看來除了換一件衣服之外我彆無他法了。"
"...我真的很抱歉先生,這件衣服是多少?我會儘數賠給你的。"安渝咬了咬下唇,一副無助的樣子。
可被他撞到的男人似乎很好說話,他爽朗地笑了笑,擺手說道不用在意,看見安渝依舊十分愧疚,想出了另一個方法:"不然...你陪我喝點酒,畢竟我們兩都不玩遊戲,看起來在這個宴會有些無所適從,我在上麵有一間房間,不介意的會一起喝一點?我保證比這裡的好喝很多。"
男人朝安渝眨了眨充滿魅力的綠眼睛,終於將他逗笑了。安渝點了點頭表示同意,跟隨男人上了電梯。
"對了,還冇有自我介紹,我叫洛爾肯。"男人朝安渝伸出手,如願以償地握住了東方美人同想象一樣柔軟的手心。
"我叫安渝。"安渝也自我介紹道,笑意不達眼底。
在收回手的一瞬間,雙方心裡不約而同地閃過了一個念頭——
魚兒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