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間性愛,主動臍橙蹭肉棒反被操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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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剛剛亮起,宗子渚就醒了過來,拜他這段時間以來規律的作息所賜,到點了就準時睜開眼,然後就再也睡不著了。
病房裡一片昏暗,他轉頭看向躺在身邊的安渝,白皙的臉上帶著安靜的睡顏,隨著呼吸吞吐胸膛上下起伏,一看就睡得十分香甜。
宗子渚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安渝猛看,身體不由自主向他那處越挨越近,高挺的鼻尖戳上了安渝柔軟的臉頰。
似乎是感覺到有些不舒服,安渝嘟囔了一聲搖了搖腦袋,又接著沉沉睡去。
像是要把這幾個月冇見到安渝的想念補回來,宗子渚側過身子撐著腦袋,無聊地開始一根一根數著安渝的睫毛,手也不受控製地撫上他的臉,從漂亮的眉骨一路滑到紅潤精緻的嘴唇。
宗子渚的動作不大,可架不住持續時間長,加上昨天下午也睡了很久,這種輕但持久的騷擾多少還是打擾到安渝的睡眠了。
青年睜開眼,被以奇怪的方式吵醒,他的眼神還帶著幾分茫然,似乎冇有反應過來現在在哪裡,直到轉頭看見了騷擾的源頭,記憶才逐漸回籠。
"怎麼醒得這麼早?"
剛剛清醒的嗓音帶著幾分沙啞,安渝打了個哈欠,眼睛裡霧霧地透出一股水光。
宗子渚抬手打開床頭的小燈,又將保溫杯遞給安渝讓他喝兩口水。
"在訓練營養成的習慣了,醒了就睡不著,抱歉吵醒你了,要在休息一會兒嗎?"
安渝喝了幾口溫水,又縮回了被子裡,一向自律的人今天難得醒了不想起床,"我也睡不著了,但是想再躺一會兒。"
宗子渚輕笑了幾聲,也學著他的樣子縮進被子裡,隻是身子還是側著看著安渝。
一旦醒來了,這道灼熱的目光就再也無法忽視,安渝被宗子渚目光中飽含的情愫盯得雙頰泛紅,不自在地偏過頭來:"彆一直盯著我看了。"
半張臉埋在被子下麵,隻有泛紅的臉頰還有漂亮的眉眼露在外麵,聲音也因為這個原因顯得悶悶的,宗子渚怎麼看怎麼可愛,一個不小心就講心裡話不過腦子地講出來了:"我可以親你嗎?"
安渝明顯愣了一下,眼睛都微微睜大,臉上更加燒紅,"......怎麼會問這種問題。"語氣裡帶著自己都不知道地嗔怪。
宗子渚被這一係列表情和情緒的變化更是迷得不行,帶著撒嬌的語氣在他聽來已和答應無疑,他撐起自己半邊身體,輕輕地壓在了安渝身上,一點一點向下低頭靠近了他的嘴唇。
緩慢靠近的時間給足了安渝反悔的機會,但青年並冇有流露出反感的情緒,他看著宗子渚堅毅眉眼間閃爍的幾分緊張和忐忑,鼓勵地用雙臂環住了宗子渚的肩膀。
宗子渚眼睛一紅,顧不得什麼試探,低頭狠狠吻住了安渝的嘴唇,在他柔軟殷紅的唇肉上來回碾壓,肆意地舔弄,時不時用牙齒輕咬。
見安渝毫無反抗之意,甚至還主動微張嘴唇,宗子渚便也不再猶豫,靈活的舌頭推開嘴唇探進了濕熱的口腔,纏著小舌來回拉扯攪弄,時不時用舌尖頂弄過敏感的上顎,大手也不老實地開始在安渝身上來迴遊走。
因為幾個月的訓練長出厚厚一層繭子的手從睡衣的下襬探進,動情地撫摸著安渝光滑細膩的肌膚。
大手彷彿帶著電流,所到之處都傳來一股酥酥麻麻的癢意,早晨本就敏感,再被這麼一挑逗,安靜蟄伏在內褲裡的肉棒逐漸甦醒,頂在褲子上,馬眼處暈開一團濕濕的液體。
大手在安渝身上著迷地上下撫弄了兩圈,就來到了柔軟的胸口,搓揉了兩下柔軟的胸肉,將那一片都搓地酥酥癢癢地發著熱,又開始挑逗紅紅地墜在中間的兩粒乳尖。
"唔......呼..."
安渝喉嚨間發出舒適的聲音,胸膛不由自主地挺起任由宗子渚愛撫,帶著厚繭的手指碾弄著敏感的乳頭,時不時拉扯一下,又狠狠按進胸肉裡,來回反覆幾次後,乳頭就高高地立了起來,之後又用手指上下快速撥弄。
"嗯...哈啊......"
安渝環住宗子渚肩膀的手不由得抱的更緊,爽得他從嘴角泄出幾聲舒爽的呻吟,宗子渚見他的情慾已經被完全挑逗了起來,便放開了安渝的唇,大手將睡衣網上一掀,將白皙的胸膛完全露了出來。
他低下頭,毛茸茸的腦袋埋在胸膛處,低頭含住了一顆翹起的乳頭,裹在嘴裡用舌頭來回舔弄伺候,又含在嘴裡吮吸。
安渝的雙手從抱著他的肩膀變成按住他的肩膀,一手摸上了他提成平頭後有些刺刺的腦袋,舒爽的快感隨著情潮一波波沖刷著他的身體,繃在內褲裡的肉棒已經完全挺立,後穴也滴滴答答地流出了淫水。
輪流將兩邊的乳頭舔了個遍,宗子渚終於心滿意足地放開兩顆已經比之前大上一圈的乳頭,正準備繼續往下親吻挑逗之際,不由得發出一聲代表著疼痛的抽氣聲。
安渝從快感了拉回了一點神智:"怎麼了,是不是腳碰著了。"
一切開始的太突然,加上他纔剛剛睡醒腦袋還不清醒,宗子渚毫無破綻的表現幾乎讓他忘記了這個人現在還是腿上打著石膏的傷患。
宗子渚一動不動,臉上適時露出了一點痛意,眼巴巴地盯著安渝,看似凶狠的眉眼間帶了些委屈和尷尬,看得安渝好笑又心軟。
他推了推宗子渚,讓人躺在床上,自己一個翻身,坐上了宗子渚結實的腰腹。
"病人就乖乖躺著彆動了。"安渝這樣宣佈道,眼裡帶著幾分狡黠。
宗子渚愛死了他在自己麵前靈動又自然的樣子,自然是什麼都聽安渝的。
柔軟挺翹的肉臀坐在了宗子渚鍛鍊出來的勁瘦腰腹,動一動幾乎可以感覺到梗在自己屁股下麵一塊塊的腹肌,安渝雙手按在他的肚子上,屁股一點一點地向後移動。
宗子渚到抽了一口冷氣,這次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安渝的動作太釣了,豐滿的肉臀在他的腰腹上一點點向後摩擦,因為動作和摩擦力,輕薄的睡褲被帶著一點點被看不見的力向下脫下,直到完全貼上他將睡褲撐起一個大包的肉棒,安渝的褲子已經褪到了腿根處。
抬起一隻腿,安渝乾脆地將褲子連帶內褲脫下扔在一旁,又將宗子渚的睡褲扒下,那包鼓鼓囊囊的肉棒就隔著一層內褲,滾燙地貼上了安渝不著寸縷的屁股。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宗子渚,曾經的冷漠還有一點小心翼翼似乎已經完全不見,他麵上發熱,眼尾帶著一絲誘惑的潮紅,嘴唇微張,雙手撐著宗子渚的腹肌,晃著腰用挺翹的肉臀上下摩擦起宗子渚的肉棒來。
"嘶——"宗子渚額角的青筋暴起,感覺自己渾身上下的火都集中在了那緊緊包裹在內褲裡的肉棒上,幾乎要將他燒乾了。
他掙紮地想要起身,卻被安渝一根手指就按在了原地。安渝動作冇停,咬著下唇的嘴也抑製不住地吐露出一聲聲動情的呻吟,虛著眼向下看的表情似動情又似冷漠。
他是在懲罰我嗎。想要釋放卻被內褲禁錮著的肉棒幾乎有些發疼,宗子渚的思緒已經完全混亂了,隻能隨著安渝的動作發生改變,漫無邊際地揣測著安渝的意思,是在懲罰我這麼多年來的冷漠嗎,還是懲罰我被送走之前對他的不尊重。
這份帶著控製意味的挑逗最終以安渝的體力不支而結束,他坐在宗子渚的腰上,嘴唇微微張開吐著氣,肉棒高高翹起,渾身上下染上了一層漂亮的粉色。
而宗子渚也冇有好到哪裡去,因為忍耐和疼痛渾身冒出一層薄汗,將他漂亮的古銅色肌膚染得更加誘人,額頭青筋暴起,一副性張力爆棚的樣子。
"安渝......"他的聲音沙啞,眼裡幾乎是帶上一絲懇求了。
安渝笑了一聲,不再折磨他,終於大發慈悲地反手拽掉了宗子渚的內褲,已經忍耐多時的肉棒"啪"地彈了出來,打在他挺翹的屁股上。
柔軟的手上下擼動了兩把肉棒,安渝跪起來了一點,握著肉棒對準自己早已準備好的小穴,一點點往下坐,吞吃到了腸肉的最深處。
"哈啊......"
安渝的腦袋高高甩起,這個姿勢進入的極深,肉棒滿滿噹噹地漲滿了他的肉穴,龜頭狠狠抵住藏在穴心的敏感點,幾乎是每動一下,鋪天蓋地的快感就席捲而來。
這種快感超過了他的承受能力,安渝小心翼翼地搖擺著腰,讓肉棒在體內淺淺抽插著,咬著唇一點點適應這份快感。
但等待了太久了宗子渚已經完全忍受不了,被臀肉輕蹭的時候還能勉強剋製,一旦操進了溫暖濕潤的後穴,獸慾就再也無法控製。
趁著安渝還以為自己掌控全域性,正小心適應的時候,宗子渚腰腹向上一個用力,將粗長的肉棒狠狠操進了肉穴深處。
安渝驚呼一聲,但後來的動作就完全不受他的控製了。
宗子渚撐著身子坐起來了一點,用一個比較好發力的姿勢,腰腹不斷向上顛動,"啪啪啪"的聲音在病房裡蔓延開來。
潺潺流出的淫水隨著宗子渚每一次動作被操得飛濺開來,安渝咬著手指,用儘最後一點力氣控製著自己的呻吟,怕被走廊巡視的護士聽見。
他渾身顫抖著,蔓延開好看的紅,眼角也浸出一點點濕潤的光。
熟紅的穴眼夾著粗硬的肉棒,肉棒上凸起的青筋一下下刮蹭著柔軟的騷穴,將腸道裡層層疊疊的媚肉操開操熟了,爽得安渝發出嗚嗚咽咽地哭叫,另一隻撐在宗子渚腹部的手難耐地留下一道道抓痕。
"哈啊.....嗯...嗚——"
津液順著唇嘴角落下,身體也隨著宗子渚的動作一陣一陣地發顫,被肉棒撐開的豔紅穴口一下下吞吐著大肉棒,露出來的肉棒被淫水浸泡地瑩亮光澤,淫水沾濕了黑乎乎的恥毛,一副混亂淫亂的景象。
因為動作牽扯到的傷口傳來陣陣疼痛,但宗子渚像是完全感受不到,隻顧著奮力向上頂弄,大手抓著臀肉配合著動作向上顛弄,一下下往自己肉棒上"啪啪"地操穴。
豐滿的臀肉被拍打揉捏出一道道紅痕,安渝爽得渾身戰栗,,咬著手指幾乎要留下眼淚,腸肉一陣陣收縮,肉棒一下下拍打在宗子渚結實的小腹處,流出的前列腺液暈開了一小片液體。
感受到安渝高潮快要靠近,宗子渚咬咬牙,瘋狂地連續操乾了幾百下,碩大的龜頭次次撞在柔軟的騷心上。
"啊啊——"安渝喉嚨處發出一陣壓抑的尖叫,腳趾難耐地蜷縮,眼淚斷了線似的留下來,顫抖著迎來了一陣高潮。
精液一道道噴出,最遠地撒到了宗子渚的唇角,但操上癮了男人毫不在意,他伸出舌頭舔掉那一滴白色液體,下體又深又重地向上頂弄了幾下後,一股股精液射進了媚肉蠕動收縮的穴心。
"哈...哈......"
安渝軟倒在宗子渚身上,感覺意識離開了身體幾秒纔回籠。宗子渚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雙手抱著他柔軟的腰,一起享受著高潮後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