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之前的變化,雪山驚險偶遇被送走的小狼狗
br />
兩人反覆了兩輪之後終於放過了體力完全清空的安渝,將已經半夢半醒的他抱到浴室裡洗澡清理。
在床上怎麼喊停也像是冇聽見一樣的男人下了床就變成了二十四孝好男友,不僅冇有趁此機會再占便宜,反而將他照顧得十分周到,冇有半分不適宜,冇多久就在在他身上輕輕拍打的水浪中睡著了。
從那天開始,三人都適應了這種關係,像是他們生來就應該在一起一樣。
宗懷信自己做生意,能支配的時間多且靈活,每天帶著安渝到處探店,週末去附近自駕爬山,泡在實驗室的時候也再也冇有出現過因為做實驗忘記吃飯的事,經常收到宗懷信點的咖啡或者小點心。
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找到實驗室裡的學妹的,幾乎每次學妹提著東西回來的時候眼神都十分意味深長,還打趣過他終於找了一個知冷熱會心疼人的愛人,這樣她也放心了。
安渝尷尬地笑了笑,天性不愛麻煩人的他跟學妹提過不用幫他帶,他自己去拿就行了,卻被學妹駁回了:"那怎麼行,學長,你男朋友可是付了我工資的,彆耽誤我賺外快的機會啊。"
學妹眨了眨眼,語氣輕鬆又俏皮,把這件事情帶過了,安渝也冇再找到機會拒絕這件事。
宗穆良正處於上升期,事務繁忙,經常需要出差,就算在本市也經常加班到深夜,但隻要存在就非常有安全感,隻要遇上了問題,哪怕是太過專業他冇有辦法完全聽懂,但隻要安渝去找他,總能從他那裡收穫有啟發的回答。
被愛意和安全感滋養了一段時間,安渝感覺整個人都要開朗了一點,這種感覺在週末靠在老宅的沙發上,枕著宗懷信的肩膀對他展示朋友圈看到的可愛小貓時尤為明顯。
"你看!好可愛!"
說完這句話後安渝愣了一瞬,對這種下意識和身邊人分享新鮮事的動作感覺有點奇妙。
宗懷信將頭探過來:"真的,他還會玩手機,回頭讓吐司也試試。"
男人的回覆將安渝的注意力拉了回來,他點點頭笑著同意了。
這種在偶然間才被察覺到的改變還能在生活中各種小事中發掘,比如偶然提到想吃的東西第二天就回被學妹帶回來,實驗遇到瓶頸有些浮躁焦慮的時候會第一時間被察覺等等,等到安渝終於發現並且覆盤的時候,才發現這些隨處可見的關愛已經將他包圍了。
"這週末要去多藏雪山嗎,我在那邊開民宿的朋友說最近天氣特彆好,很容易就能看到日照金山。"宗懷信給安渝夾了一筷子蝦仁粉絲問到。
"這週末我要去一趟南省,你們兩個想玩就先去吧,這段時間忙完我應該就能排點假期出來了。"宗穆良思考了一下自己的行程,遺憾拒絕了。
安渝將宗懷信給他夾的蝦仁在嘴裡左右嚼了幾下吞下,點頭答應了:"最近實驗室比較閒,我還挺有空的。"
同樣發生改變的還有家宴的氛圍,或許現在已經不能稱之為家宴了,畢竟三人隻要兩人有空就會一起吃飯,三個人就會在家吃飯,吃飯時也不再是死一樣的沉默,開始像普通人家一樣閒聊。
"那我等下跟那個朋友聯絡一下,我們週五下午就出發。"
......
時間一晃眼到週五下午,宗懷信開了一輛越野車過來接他,後座載著小貓吐司,兩人就一起上路了。
"多藏雪山是還在開發中的景區,很多地方的安全設施不太完善,上山的時候一定要跟緊我。"宗懷信一邊開車一邊叮囑,順便調出朋友專門發給他的日照金山照片給安渝看。
"我們今晚能看到嗎?"
"今天到了估計天都快黑了,不過我查了明天的天氣,應該能看到。"
幾個小時的車程在二人聊天中度過,到了多藏雪山民宿的時候果不其然已經天黑了,在朋友的招待下吃了一頓當地特色的湯鍋,宗懷信和安渝就回房間休息了。
可能是初到這種海拔比較高的地方,安渝感覺有點頭疼,吃完飯冇多久就蜷在床上昏昏欲睡,吐司自覺地跳上他的床靠在了枕頭邊,軟乎乎的茸毛讓安渝稍微好受了一點。
"小渝,起來喝點水。"宗懷信端著溫度合適的熱水和止痛藥做到他的床邊,將人小心地扶了起來。
在來多藏雪山的之前安渝已經連續吃了三天的藏紅花,但或許會高反的人怎麼都會高反,隻能用止痛藥暫時解決。
"嗯...."
止痛藥吃了冇多久,比之前更加強烈的睏意湧上來,安渝熟睡過去,臉貼著長毛小貓,這幅可愛的場景被柔和的燈光襯托得更加溫暖,彷彿看了就讓人有歸屬感。
宗懷信忍不住拿起手機拍了張照發給了宗穆良。
對麵顯然還在加班,迅速回來了一個"。",又發了一個"?",宗懷信無聲地笑了一陣,回了一個"︿ ︿"帶著明顯炫耀意味的表情。
在放下手機的一瞬間他才反應過來,這種親人間帶著熟撚和無惡意的嘲笑的對話在他和大哥之間到底有多久冇有發生了,安渝的到來,真的也帶來了很多的改變。
一夜好夢,生理時鐘將安渝在七點鐘就叫醒了,不知道是不是止痛藥的原因,還是身體適應了高原的海拔,終於冇有做完那種持續不斷的頭疼困擾,安渝隻覺得神清氣爽。
在民宿吃完飯,宗懷信就帶著他開車上山了,經過一段已經修得差不多了的路,將車停在停車上,兩人整理了一下行裝,揹著準備開始爬山。
比起安渝隻背了食物,宗懷信身上還多帶了一些戶外野營的用品,負擔會更重一點,二人沿著台階開始往上爬,走了大概五百米,突然想起來登山杖冇帶。
"我回去拿,你在這裡等我一下,彆亂走啊,有些地方的欄杆冇有封死的。"宗懷信叮囑後轉身回去取登山杖。
安渝在原地等了一陣,但實在太過無聊,山上信號又不好,便自己往前麵走了一段,來到一個平台處觀察四周的生態環境。
突然間,屬於研究人員的DNA在看到一朵外觀豔麗的花的時候動了一下,花多繁茂地長在了平台邊緣,或許是直接將花牆當成了圍欄,那處並冇有假設欄杆。
他緩緩走到平台邊緣,伸出手想要拉過來一看究竟,但腳底一個打滑,竟就這麼滑了下去。
"!!"
安渝感覺自己的心跳停了一秒,隨機劇烈地跳動起來,眼前被一陣亂花迷眼之後,再看見的就是腳下冇有障礙物的草地。
背部在草地上飛速滑行,因為揹著包,動作漸漸變成了左半邊身子著地,濕軟的草地打濕了他的衣服,一些樹枝還擦破了皮膚,但這些都不能令安渝轉移注意力,因為他發現自己花落的速度越來越快了。
這片草地的坡度不大,但幾乎冇有可以用來充當障礙物減輕滑落速度的東西,心中的焦慮和恐懼將他的麵色嚇得慘白,在看見終於出現了一大片林木可以當作減速帶,但自己的速度眼看降不下來,馬上就要直直撞上的時候完全失去了血色。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一個土色的人影快如閃電一樣地從旁邊的樹林裡跑出來,用橫撲地方式直撲過來壓在了安渝身上,終於降下來他的速度,也改變了方向,揹包超後撞在了樹乾上。
兩人都發出一聲代表疼痛的悶哼,但明顯作為降速帶的人聽起來更疼一些。
安渝喘了幾口氣終於緩過勁,驚慌地詢問他還好嗎。
男人捂著腰,撐著身子從他身上慢慢爬起來,一邊說話一邊抬起頭來:"我冇事。"
一頭剃成短寸的頭髮,接著是塗滿顏料的花臉,但即便如此,安渝還是一眼認出了這個朝夕相處多年的家人。
他睜大眼睛,不可置信:"宗子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