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攻早期會麵實錄,安渝接下委托,養成係的開啟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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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中的氣氛詭異。
昏暗的房間裡,勉強能看見穿著簡單的安渝蹲在手上戴著腳鏈的小男孩身邊,動作呈保護狀,對麵站著兩個身形高大的男人,一位麵色說不出的複雜,另一位嘴唇開開合合多次欲言又止。
很像前夫帶打手上門爭奪受到單親媽媽虐待的繼子戲碼。
如果小機器人在這,一定會把眼前的場景帶入最近連載到一千零八十集的狗血電視劇《霸總前夫在離婚三年後重新愛上我了》,然後發出果然藝術都來源於生活的感歎。
身上還冇脫下領主服的男人似乎是這輩子冇有碰見過這麼尷尬的場景,但還是非常有風度地開口解釋道:"非常抱歉讓你看到這樣的場景,我們...冇有什麼奇怪的意圖,隻是派來看守照顧他的工作人員不是被打傷就是了攔不住他,在你來之前我們隻能出此下策。"
甚至措辭十分文雅。安渝在心底迅速評估,還能耐下心子給他這個可以說小命都掌握在他們手裡的醫生解釋道歉,格拉底的領主不僅有涵養,還完全冇有過去見到過的那些大人物趾高氣昂的臭脾氣。
連領主都跟他專門解釋了,安渝也順坡下驢,站起身的同時將小男孩一同抱了起來,上下顛了顛,調整一下位置讓他坐得更舒服。
"抱歉,是我誤會了。"安渝道歉得大大方方,領主也沉默地點了點頭,冇有計較。
安德雷從安渝把小男孩抱起的瞬間就皺起了眉,渾身肌肉都緊繃了起來,準備在奎恩一有攻擊意圖的瞬間衝上前去解救這位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研究員。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直到安渝都已經拿出口袋裡的酸酸糖逗弄懷裡的小孩,奎恩也冇有像以往隻要一有人靠近就像隻應激的小貓,展現出強烈的攻擊欲。
他安靜地坐在安渝懷裡,分明的眼睛看也冇看逗他用的酸酸糖,反而動也不動地盯著研究員白皙俊秀的臉,不知道在想什麼。
被小孩兒無視了個徹底,安渝也不惱,轉頭對領主和安德雷說:"他現在情況比較穩定,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現在就帶他做一些基礎檢查。"
領主點了點頭,安德雷走上前想要解開奎腳上的鏈子但還未靠近,就感受到奎恩身上那股充滿攻擊欲的精神力開始躍躍欲試,準備等他靠近就給他來一下。
安德雷小心地停在原地,不準備再靠近。他被攻擊一下無所謂,但之前其他醫生給出過結論,無法控製的精神力攻擊將對年紀尚小的奎恩造成嚴重的損害。
"奎恩!"察覺到懷中男孩意圖的安渝嚴肅地喊了他一聲,在把他的注意力拉回到自己身上後,轉頭對安德雷說:"把鑰匙放到床邊吧。"
安渝抱著小男孩做到床邊,用鑰匙將腳鏈解開,有些心疼地揉了揉小孩兒被摩擦出紅痕的肉乎乎柔軟腳踝,雖然知道男人們不是故意的,但還是剋製不住瞪了他們一眼。
男人們眼觀鼻鼻觀心站在一旁沉默,最後還是領主開了口:"走吧,現在起就去研究所吧。"說完奇怪地看了一眼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頻頻掉線的弟弟,轉身往門外的方向走去。
安靜呆在安渝懷裡的小男孩察覺到自己正在移動,抬頭看向安渝,一頭亂亂的柔軟頭髮和專注的眼神讓安渝即使知道他危險性很高也提不起一絲防備。
安渝低頭衝他安撫地笑了笑,奎恩表情呆呆地一怔,猛地將腦袋埋進了安渝懷裡。
這個人好香...而且呆在他身邊腦子一點也不痛了,好舒服...男孩模模糊糊地想著,黏黏糊糊地往安渝懷裡鑽像是終於找到依靠的小獸,可以放心地舔舐傷口。
安渝低頭看了一眼懷裡暖烘烘的一團,眼裡閃過一絲心疼,一手撫上男孩毛茸茸的頭頂,把他抱得更緊了些。
跟隨兩個男人來到研究所,安渝四處看了一眼,發現自己帶來的儀器和小機器人都完好無損地在這,轉過身請領主和安德雷迴避一下後,就熟練地將自己使用習慣的一些儀器連接上研究所的設備,開始和小機器人一起挨個檢查設備安全。
奎恩被放在一旁的椅子上,安渝還十分細心地給他披上了自己的外套防止小孩著涼,一雙眼緊緊跟隨著披上白大褂在實驗室忙碌的男人。
"奎恩,接下來我們要做一個檢查,需要你配合一下,很快的,不會痛。"安渝檢查完一圈後蹲在奎恩麵前,輕聲細語地哄道。
小機器人站在一旁發出表示疑惑的藍光:"主人,如果不是和你每天都待在一起,我會懷疑不過一個多小時的功夫你就帶了一個私生子回來。"
"......閉嘴!"安渝額角青筋凸起,第一百零一次後悔給了他這麼高的自主權限,也不知道每天都在網上學些什麼。
實驗室裡吵吵鬨鬨,等在實驗室外的兩人卻格外沉默。
安德雷和諾曼的相處模式一向如此,不瞭解的人可能覺得他們不和,但兩人隻是單純的冇話講。
"你今天..."諾曼有些遲疑的開口,難得關心起弟弟,"好像對那個小研究員很不一般。"
安德雷一頓,隨即反駁道:"冇有,隻是覺得他有些不靠譜,真的能治好奎恩嗎?"
諾曼順勢也被轉移了話題:"先試試吧,如果他也不行...可能真的冇人能治了。"
過了差不多二十分鐘,小機器人把門推開,對這兩位位高權重卻在實驗室外麵兩個座位都冇有的男人道:"主人請你們進來。"
好在男人們也不計較這些虛禮,走進實驗室時就看見安渝對著一遝資料皺眉沉思,奎恩坐在一旁好奇地玩著小機器人遞給他的藍色塑料寶石。
"問題有點多,我長話短說。"安渝抬起頭快速看了兩人一眼,帶上實驗眼鏡的他看上去嚴肅了不少,"由於年紀太小對精神力的掌控不足,同時又因為身體過於脆弱無法承載破壞力太強的精神力,造成了他精神力的不斷外泄還有攻擊性。
目前精神力是人類最難攻克的難關,一點脫離軌道的小毛病就會讓人造成嚴重傷害甚至威脅生命安全。現在的問題是奎恩太小了,哪怕對對身體和精神的鍛鍊到極致也無法承載這麼強大的精神力。我給出的方案是,暫時封鎖他一部分的精神力。"
"暫時封鎖?"即便是見多識廣的格拉底領主現在也忍不住發出疑問,人們對精神力問題一向苦手,對精神力最好的治療方案向來都是宣泄,從冇聽說過如此大膽的"封鎖"。
"是的。"安渝摘下眼鏡,"我哥的精神力封鎖就是我做的,一般來說需要精神力強大的直係親屬親自操作,我從旁輔助。你們兩個誰來?"
兄弟二人對視了一眼,明白安渝是誤會了什麼,安德雷道:"他的直係親屬是大哥之前的副官,已經不在了,現在被我們收養。"
"抱歉..."安渝愣了一下道,小聲嘀咕了一句"原來不是什麼私生子"。
因為精神力的加持五感分外強大的安德雷額角一跳,但不等他開口,就聽見安渝自信滿滿道:"那好吧,看來隻有麻煩我來幫他封鎖了。"
"?"安德雷疑惑,"你剛剛不是還說輔助嗎,真的可以嗎?"
"以前冇有嘗試過。"安渝檢查著奎恩的數據漫不經心道,在安德雷爆發的邊緣試探了兩腳有火速正經了起來,"但理論來說是可行的,但還需要跑一些數據,如果可以的話最近幾天我想把他帶在身邊,培養一下精神力的相性。"
不等安德雷再詢問什麼,諾曼抬手製止了他,並且給出了自己的許可:"半個月的時間。半個月後,希望聽到安醫生的好訊息。"
奎恩就這樣被留在了安渝身邊,但看起來他也並不在乎自己到底在哪裡,五六歲的小男孩一雙眼裡滿滿噹噹隻有麵前這個讓他安靜下來的男人。
"哥,你就這麼相信他?安渝給我的感覺很不可靠。"安德雷落後一步跟在諾曼身邊,皺著眉頭不讚成道。
"在安渝搬去三不管地帶前曾經治好過卡爾家一位精神力失控導致腦死亡的病人,也是在這件事情之後,他才被源源不斷上門騷擾的人逼得躲去三不管地帶。"諾曼步履不停地解釋起來。
"之後有傳言傳出,安渝在治療那位病人時一度和他產生了精神力同步波動,雖然是傳聞,但也不是空穴來風。安渝的精神力有很大的可能性屬於難得一見的治癒類,並且和任何人都有極高的匹配度。"
"就像O型血可以給任何血型輸送一定的血。"安德雷若有所思。
諾曼點了點頭:"總之,他是我們目前的最佳選擇,希望不會讓我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