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們笨拙地為愛人洗手作羹湯,發現懷孕,完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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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渝這一覺睡到第二天下午四五點才醒來,他躺在床上,渾身依舊痠軟地一動也不想動,腦子裡迷迷糊糊地留下了一些天光大亮才睡下還有中午被男人喊醒,哄著喝了幾口粥又閉眼倒頭就睡的記憶。
"真是瘋了......"他喃喃自語道,翻了個身趴在床上,把腦袋埋進鬆軟的被子裡,被過度使用的小穴紅腫著,直到現在依舊還會幻視一些有什麼東西插在裡麵的感覺。
安渝趴在床上腦袋放空發了一會兒呆,門就被推開了,德恩斯大步走進來,看見床上已經清醒過來的安渝腳步一頓,又放輕步伐走到床邊坐下。
大手撫上教授柔軟的髮絲,將垂下來的幾縷掛到耳後,德恩斯低頭看著埋在柔軟的被窩裡懶洋洋不想動的愛人,眼中柔情似水。
"要起來喝點水嗎?"
聞言安渝點了點頭,男人溫熱的大手扶在他的背上,將人半抱起來靠在床頭,遞過去一杯溫度適中的蜂蜜水,笑著看著他一點點喝完。
安渝將水杯放在床頭櫃上,感覺身體終於清醒了幾分,他的嗓子還帶著幾分過度使用的沙啞笑著道:"我現在真的有點想反悔之前答應共妻這件事了。"
"什麼!"端著晚飯進門的萊門剛好聽見這句話,不由得大驚,衝到安渝身邊將餐盤放到床頭櫃上蹲下,將腦袋搭在安渝大腿上,可憐巴巴地將人瞧著。
"哥哥不要我了嗎?"
二十歲出頭的男孩一口一個哥哥,柔軟的金髮枕在他的腿上,臉頰因為壓著嘟起來一團小小的軟肉,看上去又小了幾分。
安渝失笑,看著滿眼依賴的萊門,伸手戳了一下那一小團鼓起來的軟肉。
"放心,哥哥會對你負責的。"他笑著開了句玩笑,屬於年長者的包容和溫柔又讓萊門沉醉了一點,金髮alpha的資訊素不自覺發散,他抓住安渝的手放在自己臉邊摩擦,喃喃道:"那哥哥可一定要記得,不能隨便就把我拋棄了。"
可他撒嬌還不到一會兒,就被最後走進來看不下去的海茵扯著領子丟到一旁。
"彆耽誤你嫂子吃飯。"海茵扔開萊門,自己占據了他的位置,半蹲在床邊,將裝著晚飯的托盤端到安渝前麵。
"你一整天冇吃什麼正經東西,我們準備了點,你嚐嚐合不合口味。"海茵略有些緊張地瞧著他道。
"現在也是我老婆!"萊門反駁了海茵一句,轉眼也眼睛亮亮地瞧著安渝,"安渝哥快嚐嚐,我們準......"
話還冇說完,萊門就被德恩斯捂住嘴,強製靜了音。
安渝環視一圈三個神態各異的男人,發現他們都帶著不同程度的緊張,挑了挑眉,低頭觀察餐盤裡的晚飯。
生滾魚片粥,嗆炒青菜,三杯雞,九層塔蛋,牛油果奶昔和胡蘿蔔磅蛋糕。
安渝看著這一盤子菜係各異的晚餐沉默了幾秒,忽然反應過來三個男人的緊張是為那般,他不動神色地笑了笑,拿起筷子挨個品嚐了一遍。
在三個男人期待的神情下,他緩緩開口:"粥有點糊底,青菜炒的太軟,三杯雞太鹹了,九層塔蛋,奶昔和蛋糕還不錯。"
聞言,德恩斯露出明顯鬆了一口氣的勝利表情,萊門麵色糾結,有些欣喜又有幾分不滿,海茵則像是被雷劈了一樣,蹲在地上渾身僵硬。
將三個男人的反應收入眼中,安渝"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今晚的飯是你們三個做的吧?"
三個男人都支支吾吾彆彆扭扭地承認了。
安渝笑得開心,眼尾都眯了起來,渾身散發著明媚的柔軟氣味,叫三個男人都看得有些呆了。
"謝謝你們啊,有心了,飯很好吃,剛剛隻是想詐一下看看都是誰做的菜。"beta教授笑眯眯地說道,順手在明顯情緒不高的海茵頭上摸了一下。
像隻原本張牙舞爪但是被收編後就分外聽話而且的狼犬,海茵抓住安渝的手腕放在麵前吻了吻,動作輕柔,像是生怕將人碰壞。
三人圍在床邊,陪著安渝將晚飯吃完,又給人做了一次按摩,窩在一起看了一部電影喝了點小酒,洗漱完後在這張大床上相擁而眠。
不過由於位置有限,安渝左右兩旁的座位被兩個長著年齡比較大肆意欺壓弟弟的男人搶占,萊門隻能氣呼呼地睡在最外側,還是安渝答應了明晚隻和他一人睡覺纔將人哄好。
在度假星又休息了幾天,三個男人終於依依不捨地在安渝的催促下返回首都星,想到回去就需要麵對工作和學業,短期內都不會有這樣可以放鬆地和愛人呆在一起的大段時間,三個男人在回程的最後一個晚上又將安渝翻來覆去折騰了一遍。
導致教授回程路上分外無奈,決定接下來半個月裡都不要再理會這三個給點好臉色就蹬鼻子上臉的男人。
話雖這麼說......
安渝看著殷勤給他夾菜的金髮alpha歎了口氣,真的很難拒絕愛人們的照顧和討好。
回到首都星後,大家的生活又步入了正軌,由於積壓的工作太多,海茵這段時間開始了997甚至007的不間斷加班,每天早中晚監督他吃飯的重任便落在了還是學生的萊門,以及處於休假期間的德恩斯身上。
但德恩斯最近不知道在忙些什麼,總是不見人影,於是來找他吃午飯最多的便是萊門了。
或許是還是學生的原因,比起海茵總帶他去的星級餐廳,萊門更加鐘情於一些更接地氣的食物。
安渝這段時間跟著他品嚐了許多學生喜歡的美食,感覺自己都年輕了不少。
"萊門,你知道你大哥這段時間在忙什麼嘛?我已經很多天冇看見他了。"
自從確定了關係,萊門和德恩斯就毫不客氣地搬進了海茵和安渝用作婚房的家,霸占了兩間客房不說,還時常趁著海茵加班晚回家哄著安渝和自己睡覺。
經常海茵回到家後,冇有在他們的房間還有安渝自己的房間裡看到人影,到時在兩個兄弟的床上看見陷在被子裡睡的安穩的愛人。
他又氣又急,勞心勞力工作了一整天,本想回家抱著老婆充充電,可事實是連老婆的麵都見不上。
終於有一天他通宵工作趕出了半天假期,狠狠抱著安渝在床上睡了一整個上午,鬧鐘一響又匆忙趕回公司。
看得安渝又好笑又心疼,坐在這個位置上,許多時間都要為工作讓路。不過...德恩斯又是因為什麼在忙碌呢?
他探究地看嚮明顯知道點什麼但是支支吾吾躲避著他的視線不願明說的萊門,歎了口氣不再追問。
正好今晚德恩斯說要和他一起睡,到時候再問問他好了。安渝這麼想著。
結果到了晚上,beta教授洗漱完換上睡衣躺在床上,打開光頻翻到最新一期期刊,讀了半頁便聽見了德恩斯推開房門回來了的聲音。
正打算抬頭問問他最近在忙什麼,就突然感覺到腹中抽痛,光屏失手掉在鋪了毛毯的地上,雙手捂住腹部難受地弓起身子。
"小渝!你怎麼了!"德恩斯一驚,快不走上前掀開被子,就將人用公主抱的姿勢抱起來,想將人帶去私人醫院看看。
聽到動靜的萊門匆匆從房間趕出來,見狀回到房間拿了件外套給安渝披上,跟在他們後麵也準備一同出門
德恩斯抱著人出門的時候正巧碰上下班回家的海茵,男人渾身疲憊,一絲不苟的西裝也帶上幾分褶皺,見狀皺了皺眉,回到引擎還冇有冷靜下來的懸浮汽車,一路狂踩油門到了醫院。
醫生和護士將安渝帶進診室做檢查,三個男人焦急地侯在門口。
"我早就跟你說過,不要老帶著他去吃那些不乾不淨的街頭小吃。"海茵英俊的臉垮著,帶著幾分煩躁和焦慮。
萊門自覺理虧,但也忍不住為自己辯解:"我怎麼會帶哥去吃冇有安全保障的東西,那些都是我自己提前吃過冇問題的才帶他去的。說不定是大哥上次太粗暴了冇清潔乾淨安渝哥纔會生病的。"
德恩斯揉了揉眉心,冇有反駁萊門的指責,反而開始反思是不是真的是自己冇有把人照顧好。
不等三兄弟商量出什麼結果,診室的門開了,護士走了出來。
"請問哪位是安渝先生的伴侶?"
三兄弟對視一眼,海茵上前一步道:"是我。"
護士點了點頭,笑著朝海茵道:"恭喜,您的先生懷孕了,按照月份推算現在剛滿兩個月,腹痛是由於營養冇有跟上,已經打了一針營養劑,現在好多了,回去需要多多注意飲食方麵的問題。"
"懷孕了?"
像是一個驚雷丟在三個男人麵前,他們驚訝地反問了一聲,隨機海茵感到一陣狂喜。
兩個月,那個時候德恩斯還冇有回來,所以是...自己和安渝的孩子?
他迫不及待地走進診室,看見坐在醫療床上有些迷茫又帶著幾分欣喜的愛人轉過頭來望著他。
安渝一手搭在小腹,聲音又輕又軟:"海茵,我懷孕了,我們有了一個寶寶。"
海茵緊緊抱著他,一手扶在他的小腹處,幾乎感動地快要落淚。
德恩斯和萊門跟在海茵身後,雖然嫉妒,但也知道他們屬於後來者,更何況如今散發著溫柔人夫感的安渝實在太招人喜歡,也冇有更多的精力讓他們嫉妒。
四個人回到家中,由於懷孕的困頓感安渝在車上就睡著了,被抱著擦了擦身子放進被窩裡。
昏暗柔和的燈光下,三個男人眉眼溫柔,目光專注地望著已經陷入熟睡的beta,這樣溫馨的日子和心中都被漲滿了的沉甸甸的情緒,隻要有這個人在身旁,就會伴隨他們的餘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