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期節目開始,按摩修羅場,沙漠徒步,結局過渡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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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週的旅程定在了風格獨特的大西北。
安渝剛下機,就感覺到了這裡的風都帶著一絲沙漠的乾燥。他帶上帽子和口罩防曬,拿了行李出了機場後很快便找到了節目組的車。
這次依舊是他一個人過來的,原本在他家裡的宋哲海和餘澤河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城市
宋哲海確實要趕去機場,隻不過不是一大早,而是當天的傍晚,把畫展的事情處理完了之後才放心地離開了,餘澤河本來還想故技重施再在安渝家賴幾晚,但是被識破他的小心思的青年冷笑著趕走了,並在心底暗暗發誓再也不對他心軟。
"好久不見安渝,休息的好嗎?"主持人坐在車上,親切地跟他打了聲招呼,"聽說你的畫展順利開展了,恭喜。"
安渝和主持人握了握手,對他的祝福表示了感謝。
由於直播還冇有開啟,他在打過招呼後便帶上眼罩,靠著硬硬的椅背睡了一覺,到節目組預定的小彆墅下車後才後知後覺好像有點睡落枕了。
"嘶......"
安渝一手提著行李走進彆墅裡,一手按著脖子發出有些難受的聲音。
"怎麼了。"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林賦站起來走了過來,自然地幫安渝提過行李關心道。
"冇事,剛剛在車上睡了一覺脖子有點不舒服。"安渝回答道,自己冇有注意到和第一次見麵比起來,說話間已經十分親昵自然。
但林賦注意到了,他暗自竊喜,又有些擔心青年的身體:"我幫你把行李先放了,彆擔心,這次是一人一間。你去沙發上坐會兒,等下我幫你按一下。"
"你還會這個?"安渝笑著驚喜道。
"平時訓練結束跟著隊醫學了點,不是特彆專業,但給你按按還是可以的。"
林賦將行李放進房間,雖然是單人間,但還是放進了自己房間隔壁。他回到客廳後站到沙發背後,一雙大章搓了搓,微微發熱後按上了安渝的脖頸。
"嗯......"僵硬的肌肉被溫熱的手掌一碰立刻就舒服了幾分,安渝閉著眼睛輕輕哼了一聲,靠著沙發放鬆了下來。
聽見他的聲音,林賦僵硬了兩秒,很快調整好自己,按照記憶裡穴位的位置按揉推拿。
白皙的皮膚很快被推出了一片紅色,隨著力道的加大和碰到痠痛位置的痠軟感受,安渝不自覺發出聲音:"嘶...嗯....等等.....唔......"
聽得林賦心下一陣躁動,即便知道現在實在很正經的場合,但是早就和愛人有過肌膚之親的運動員還是忍不住心猿意馬了起來。
"嘶——這裡,好疼嗯......"
隨著安渝的一聲痛呼,彆墅的門也被推開了,沈庚希和江鈾黑著臉走了進來,後麵跟著舉著直播相機的攝像師。
"玩的挺野啊。"江鈾哼笑了一聲,將行李放在了地上。
彈幕立刻開始嘲笑:
"哈哈哈哈哈江鈾這醋吃的也太明顯了點"
"還有沈庚希,配上這個臉色感覺他下一秒就要說出霸總名台詞了"
"天涼了,該讓林氏破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咳"安渝輕咳了一聲,有些心虛地解釋道:"我有點落枕,林賦幫我按摩一下。"
說完又覺得不對,明明是很正經的按摩,他們兩個自己想歪吃醋為什麼自己要解釋。想到這就立刻又理直氣壯了起來,往沙發上一靠示意林賦繼續彆管他們。
林賦抬起眼皮看了二人一眼,點了點頭打了個招呼,手下動作不停地幫安渝按摩了起來。
排球運動員古銅色的手掌按在安渝白裡透紅的皮膚上,山一樣健壯的身體站在坐在沙發上的纖細畫家身後,像是忠誠守衛他的騎士,彈幕又磕瘋了一陣,攝像師似乎也知道觀眾們喜歡看什麼,對著他倆拍了好一陣。
"坐在沙發上任由騎士上下其手的小王子,被欺負得皮膚已經變紅了也無法逃離,昔日尊貴的王子如今卻為了尋求庇護向騎士低頭,被以下犯上。這誰不磕!"
兩個男人雖然不爽,但也冇有多說什麼,將行李提著進去找房間,江鈾先行一步住進了安渝另一邊隔壁的房間,沈庚希砸了下嘴,隻能選擇對麵的。
等二人出來後,剩下的兩位嘉賓也到了,進門就黏黏糊糊地一左一右貼到安渝身上,宋哲海還好隻是安靜的坐著,餘澤河就像隻開心金毛嘰嘰喳喳要把和安渝分開的兩天碰見的所有有趣的事都說給他聽。
林賦已經幫安渝按摩完,坐在了另一側的沙發,沈庚希走出來,將拿著的膏藥遞給了安渝:"這個效果不錯,如果脖子還不舒服可以貼上試試。"
話音剛落,鏡頭又很懂地切給了坐在另一側的林賦,運動員皺了皺眉,但也冇說什麼。
"攝影師真的好懂,這不得加一個雞腿"
"剛開始就這麼刺激的嗎,我喜!!"
"嘶,修羅場大亂鬥,而我們暴風雨的中心還在悠哉地吃水果"
安渝確實不太擔心他們的明爭暗鬥,想清楚了之後他的心態就放得很平了,反正也鬨不出什麼大問題,就隨他們去吧。
隨著六位嘉賓的聚齊,節目也正式開始了,主持人手持任務卡走到坐在沙發上的一眾男嘉賓前麵。
"話音各位嘉賓來到我們第三期節目,如大家所見,這次的目的地是沙漠。為了讓各位充分欣賞到沙漠風光,同時完成有意義的集體活動,我們將從明天上午步行入沙漠,徒步穿越7Km進入綠洲。今晚就請各位嘉賓好好休息,保持體力。"
主持人話音剛落,不隻是嘉賓們,彈幕也傻了:
"彆太荒謬,戀綜節目搞徒步拉練?"
"我是來看他們談戀愛的,不是戶外生存的"
"7km其實真的還好,節目挺仁慈的了。"
幾位嘉賓對視了一眼,很快冷靜了下來。
"我們需要在沙漠裡過夜嗎?"安渝舉手提問到。
"是的,所以建議大家帶上換洗衣物,沙漠晝夜溫差大,也可以帶一件厚外套,其餘物資節目組會提供,但大家最好自己準備一點。"主持人笑眯眯地回答完,便離開了螢幕前,將鏡頭交還給了嘉賓們。
聞言,有徒步經驗的林賦和沈庚希思索了一會兒,冇有選擇繼續互相陰陽怪氣,條理清楚地給了其他人一些經驗分享和建議,大家便各自回房間整理行李了。
節目組雖然不做人,徒步提前一天才通知,但好歹冇有安排超越他們體力極限的運動量,幾個嘉賓都還十分年輕或者有運動的習慣,第二天上午十點,便帶好揹包和裝備出發了。
被特彆聘請來的當地嚮導向他們介紹道:"雖然這個季節的風沙不大,但沙漠裡什麼情況都有可能遇見,大家儘量不要三三兩兩走路,排成一列踩著前麪人的步子走。"
有徒步經驗的林賦和沈庚希一頭一尾,安渝走在沈庚希前麵,他前麵是餘澤河。
"嘶....."
眾人被嚮導帶著爬上沙丘,沙漠風光確實十分美好,帶著冇有親眼見過的人想象不到的一眾空曠壯麗的美。
宋哲海看得入了迷,腳下不由得上前走了兩步,可冇想到踩到的竟然是滑沙,一個趔趄就差點從沙丘上滾下去。
緊要關頭,江鈾反應最快,上前拉住了他的胳膊,林賦第二個反應過來,配合著江鈾將人拽了上來。
"謝了。"宋哲海心有餘悸地和二人道謝,剛剛踩空的那一下心下都不免漏了一拍。
安渝站在靠後的地方正在喝水,看見宋哲海差點掉下去的那一幕著急地往前走了兩步,在看見他冇事後放下心來,突然對自己著急的舉動有些疑惑地若有所思。
二人擺擺手錶示冇事,隊伍又開始行進。
從烈日當頭一直走到夕陽西下,嚮導帶眾人踏上了高處的沙丘,遠方紅日一半落到地平線以下,一半還在地麵上,美得驚心動魄。
安渝眼睛微微睜大,死死盯著那一輪落日,眼淚因為受到刺激和被自然景觀的美所感動不由自主從眼眶滑落,他呼吸急促,幾乎已經想到了又這個場麵可以延伸出多少藝術畫作。
晚上終於到了綠洲附近的營地,直播節目到這裡也結束了,安渝吃過飯後一頭紮進了帳篷,拿出隨身攜帶的畫筆,匆匆畫了幾幅草圖。
被剩下的幾位嘉賓對視一眼,年齡最大的沈庚希最先開口邀請到:"一起聊聊?"
"霹嚓"
燃燒中的木材在火焰的炙烤下發出細小的爆炸聲,五個男人圍坐在篝火前,一時相對無言。
安渝不在,五個互看不順眼的男人似乎失去了聊天的慾望,最終是向來對他們沉默寡言的宋哲海先開了口:"沈哥是有什麼事要說嗎?"
沈庚希點了點頭,開門見山問道:"大家是怎麼想的,現在節目已經過半,我看各位都冇什麼進展。"
江鈾推了推眼鏡,律師話語帶刺:"如果是來嘲諷或者打探情報就免了,我並冇有放棄的打算。"其他三人也點了點頭。
"我並冇有這個意思。"沈庚希看著燃燒的火堆,語出驚人,"如果安渝不介意,或者冇有對任何一個人表現出特彆的好感......"
"你是想說保持現狀嗎?"宋哲海打斷了他的話,聞言幾人都有些驚詫地看向他,音樂製作者有些無奈地扯了扯嘴角:"不要這樣看我,我很早就想過這個問題了,安渝很明顯冇有固定下來的傾向,如果可以一直這樣下去誰說不是一種永遠。"
餘澤河和江鈾都低頭有些沉思,林賦率先讚同了他的說法:"我不想讓他為難。"
氣氛一時間又沉默了下來,雖然最後餘澤河和江鈾也冇有給出明確的回答,但明顯有了幾分動搖。
還在記錄靈感的安渝絲毫不知帳棚外男人們新達成的共識,還沉浸在筆下源源不斷的妙思中無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