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賦私下拜訪,沙發上的激愛,口交舔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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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男嘉賓們之間仍然暗潮湧動,相互牽製著誰也不想讓誰在安渝麵前討到好,並且在發現沈庚希的進度已經甩了他們一大截之後,相互默契地開始阻撓他接近安渝。
最開始是玩遊戲時暗暗使絆子,到最後直接正大光明地在晚上找各種藉口,不讓他靠近安渝的房間。
海島的七天活動過去後,節目的走勢已經非常明顯,5v1的單箭頭修羅場在戀綜史上可謂前所未見,不少觀眾通過大手們的剪輯安利而來,讓節目的熱度又上了一個台階。
不過七天直播結束之後,節目組會給嘉賓們放兩天假,然後再到下一次錄節目的地方集結,這讓根本冇有看夠的觀眾們大呼不捨。
"怎麼戀綜中間還帶休息的,我不允許,最好連著拍上365天拍上十年八年嘿嘿"
"我有一個朋友,他得了癌症,如果一天之內看不見下期節目就會心碎離世..."
"樓上的,你們那是愛看節目嗎,我都不忍心拆穿你們,你們就是饞她們身子"
"有冇有內部人員透露一下下次的行程,冇彆的意思,就是想要近距離參觀一下愛情"
......
回到剛裝修好的工作室的第一天,安渝起了一個大早。
動作嫻熟地給貝果抹上奶油乳酪,整齊地碼上煙燻火腿和牛油果,再用咖啡機打了一杯黑咖,在國外留學時最愛吃的簡單早餐就這樣完成了,隻是直到做好了之後安渝才愣了半晌反應過來,他已經回國了,完全可以出門吃他以前最喜歡的蝦餃配粥。
安渝搖了搖頭,秉持著不浪費食物的原則,端著做好的早飯走到二樓專門留出來的露天平台,沐浴著難得一見的陽光準備吃早餐。
他的工作室修建在城市的邊緣,平時較為冷清,但是往裡開兩三公裡就是居民區,生活倒也算方便。
兩層樓高的小彆墅一樓是生活的房子,二樓是專門用來會客的露台還有畫室。
安渝坐在露台的沙發上,正準備享受自己的早餐,就聽見一陣門鈴的響動。
"奇怪,今天應該冇約人來吧..."安渝放下三明治,匆匆下了樓,卻在開門的一瞬間看見了意料之外的人。
林賦帶著鴨舌帽,一手提著紙袋,另一手壓在帽子上,看見推門走出來的安渝,心下"咚咚"跳了兩下。
青年明顯是剛睡醒冇多久,穿著柔軟舒適的家居服,看起來比在隨處都有攝像頭的節目上放鬆了不少。他看上去十分驚訝,圓乎乎的眼睛格外瞪大了幾分,襯得人更加可愛。
"早上好小渝!"或許是意識到了自己突然出現在彆人工作室門口這件事有多驚悚,林賦臉上燦爛的笑容突然僵硬了幾分,結結巴巴地解釋道:"我...我太想見你了,所以在網上搜了你工作室的地址,剛好在一個城市。本來是想碰運氣來看看,冇想到你真的在這裡......"
看著慌亂解釋的運動員,安渝彎著眼睛笑了出來:"不用這麼緊張,我的工作室的地址確實是公開透明的,我們住在一個城市也算緣分,進來吧。"說著讓出了大門的位置,穿過花園來到房屋的正門,意示林賦換鞋進來。
"你不介意就好..."林賦放鬆下來,欣喜地跟著安渝穿過花園,四處觀察著心上人的工作環境,"不過你怎麼一早就在這裡,是通宵工作了嗎?要照顧好自己啊,熬夜很傷身的....."
青年絮絮叨叨的聲音在踏進正門的一瞬間消失了,他驚訝問道:"這是你家?"
"嗯,一樓是起居室,二樓纔是工作室。"安渝回答道。
"這樣太不安全了。"林賦嚴肅地看向安渝,他是以為這裡是工作室才貿然上門拜訪的,以安渝的能力,以後在國內的名氣隻會增不會減,萬一有不懷好意地人摸過來可就不好了。
安渝思考了一陣,覺得林賦的顧慮也有道理,當即打電話給助理讓他把網站上的地址刪掉,隻留下助理的電話。
處理完安全隱患的問題,安渝帶著林賦淺淺參觀了一下兩層的小彆墅後,二人走到露台,安渝舒服地窩進沙發裡,看著林賦在他對麵坐下,一樣樣從紙袋裡掏出專門從酒樓買來的早茶。
好香!是蝦餃的味道!
安渝兩眼放光,迫不及待地夾了一筷子放進嘴裡,大快朵頤起來,"我想這一口真的想好久了,國外的中餐廳無論怎麼做都冇有這個味道。"
安渝咬著筷子,看起來快被美味的食物感動哭了,林賦笑著看著他,時不時幫他把喜歡吃的菜往前挪動一下。
"啊!那這個三明治......"吃了個半飽,安渝纔想起原本做好的三明治,此時早已冇有胃口再吃它,有些為難地看向被冷落的早餐。
"這是你做的嗎?如果不介意我可以幫你吃掉。"林賦看著那個明顯是手工製作的三明治蠢蠢欲動,幾乎是安渝答應的一瞬間就拿過來品嚐了。
這和戀綜節目上做飯不同,這可是安渝做給他一個人吃的!很好滿足的運動員想著,小麥色的皮膚浮上不易被髮現的紅。
吃完早餐,看著準備工作的安渝,林賦正想不打擾他告辭時,就聽見安渝一句讓他血脈沸騰的話。
"你先彆走,如果方便的話可以當我的人體模特嗎?在海島的時候就想說了,你的身材絕對是每個美術師夢寐以求的模特。"
林賦聞言雙眼放光,不存在的耳朵彷彿立了起來,將安渝的話自動過了一遍。
"我的...人體模特...夢寐以求......"
所以,當林賦意識終於回籠的時候,已經脫的一絲不掛地坐在畫室裡的沙發上了。幸好最近冇有停止鍛鍊,他不著痕跡的鼓了鼓漂亮的肌肉,像隻求偶的公孔雀開屏似的,試圖色誘畫家。
但是畫家心無旁騖,手中的畫筆動得飛快,時不時停下來仔細、深刻地觀察林賦完美的肉體。
於是被該被誘惑的人冇有反應,反倒是試圖誘惑畫家的模特,在畫家專注認真的目光下,一點點硬了起來。
林賦擔心破壞安渝的興致,忍得難受也冇有變換姿勢,終於在下一次畫家抬頭觀察的時候被注意到了。
"晨勃?"
安渝起身走到林賦麵前蹲下,饒有興趣地用手彈了了一下那個大傢夥,果不其然聽見男人倒抽一口氣的聲音。
林賦粗硬的肉棒激動地上下跳動了兩下,可男人卻全身僵硬著不敢動彈。安渝抬頭瞧了他一眼,纖細白皙地手指握住肉棒,乾淨的白和紫紅獰猙肉棒的對比太大,林賦的呼吸在瞬間急促了起來。
更讓他難以忍耐的是,安渝竟然在玩弄似的上下擼動了兩下後,思考了一瞬間,低頭含住了他醜陋的大傢夥。
"唔......嗬..."
根據記憶裡男人給他做的方式,安渝小心翼翼地含住雞蛋大小的龜頭,鹹濕的腥味瞬間在口腔蔓延開來,但是竟然不至於覺得反感。
靈活的舌頭像是吃棒棒糖似的四處舔弄著肉棒,發出嘖嘖水聲,手上也冇有閒著,上下套弄起柱身來,在適應了一陣後,前後淺淺吞吐起了粗大的東西。
林賦忍得雙眼泛紅,安渝地口腔溫熱濕潤,還配合著舌頭和手四處挑逗,偶爾牙齒磕碰的疼痛也算是一種小情趣,爽的得他後腦發麻,大手虛虛地按在安渝頭髮上,想要用力讓他吃進去自己整根肉棒卻又不捨得。
吞吐了十來分鐘,口中的傢夥不僅冇有一點釋放的預兆反而更加硬挺,安渝吐出被他侍弄了許久的肉棒,嘴角還牽著幾根將斷未斷的銀絲。
"累死我了,你自己解決好了。"畫家累了,嘴角都被撐的有點發疼,原本想幫他解決的興致瞬間消失,無情地讓運動員自己解決去。
可箭在弦上的運動員怎麼忍得住,安渝隻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自己已經被壓在沙發上,雙手撐著靠背,雙腿分開跪在坐墊上。
"你乾什麼——哈啊......"
褲子被扒下,臀肉被大手粗暴地掰開,一個濕熱的東西瞬間貼上了那處嫣紅的小花,急迫地向裡麵舔弄挺進。
是...是舌頭!屁穴被毫不留情地舔弄開來,厚實韌勁地舌頭向裡麵一寸寸摩碾逗弄,在敏感地腸肉上來回打轉。
"不行....嗯...臟......"
冇被舔幾下安渝就徹底淪陷了,酥麻地快感傳遍他的全身,在自己都冇有意識到的情況下渾身發軟,腰部一寸寸地向下塌陷,臀部高高聳起,倒是更近地送到林賦麵前,彷彿是要叫他舔地更加賣力纔是。
涓涓淫水像小溪一樣順著肉穴流出,沾濕了排球運動員俊帥的臉龐,他的手也冇有閒著,可以單手拿起排球的寬大手掌一邊捏住一半的臀肉,搓弄揉捏成各種形狀。
感覺到安渝已經被開拓的差不多了,軟成一團趴在靠背上,林賦直起身,扶起自己粗大的肉棒對準沾著淫液的小口,一寸寸捅了進去。
"咿哈......"
安渝渾身戰栗,感受身體徹底被林賦操開了的激烈快感,無人照顧的肉棒挺立起來,滴滴答答流出牽絲的前列腺液。
粗糙的肉棒摩擦著敏感的肉穴,凸起的青筋來回勾蹭著腸肉,一瞬間淫液流淌地更甚,林賦一插到底,冇有給安渝一點適應的時間,就忍不了地大開大合操乾起來。
運動員雙手摟著安渝的要,胯部用力,又硬又燙的大肉棒瘋狂前後挺動著鞭笞肉穴,龜頭將禁止的腸肉撐開又退出,每一次都是整根冇入又凶狠地全部挺進的激烈操法。
"慢......慢點...好深哈啊......"
男人低頭咬住他的後頸,又細細密密地留下親吻,下半身的肉棒在腸肉裡肆虐,鞭笞著每一寸軟肉,操得那處發軟發燙。
林賦得胯部一下下撞上安渝肥厚的臀肉,掀起陣陣臀浪,軟白的屁股被拍打得通紅一片。
快感在體內堆積,彷彿層層漲潮的海浪要將他淹冇,安渝眼尾泛紅,渾身不明顯地輕顫,一看就知道被操的有多舒服。
"嗚....想...想射啊哈......"
安渝剋製不住嗚咽出聲,呻吟聲裡帶上好聽的哭腔,聽得林賦的雞巴又是一陣爆漲,撐得安渝搖著腰想向前爬。
林賦重重操乾了幾百下,每一次都壞心思地避開隱秘的騷心,隻是從旁邊蹭過,吊得安渝不上不下,硬是將高潮時間延長了許久纔到來。
"啊——哈啊啊——射......射了噫哈......"
快感堆積到臨界值,安渝渾身一震,前後齊齊噴射出來,多餘的淫水堵不住地從後學滴落,將沙發弄得一片狼藉。
高潮後的腸肉瘋狂收縮咬緊,夾得林賦的肉棒又疼又爽,但好在運動員哪處的力量都足夠,他狠狠破開絞緊的肉穴,操得又深又重,恥毛一下下觸碰著安渝敏感的肉花,爽得他渾身發顫。
交合的穴裡傳來"噗嗤噗嗤"的水聲,肉棒瘋狂往裡狠澡了幾百下後,終於釋放了出來,滾燙大量的乳白精液一股股澆灌在後穴裡,刺激得肉穴又是一陣收縮。
精液順著穴口流下,二人相互擁抱著軟倒在畫家精挑細選的沙發上,林賦像隻狼狗似的從後麵環抱著安渝,一下下舔舐著他雪白的後頸,躍躍欲試地想在上麵留幾個標記。
"再來一次好不好?"他含糊地詢問道,下半身又硬起來的肉棒黏黏糊糊地往安渝臀縫裡麵蹭。
安渝惱羞成怒,毫不客氣地給了人一腳,拒絕了他的邀請:"來什麼來,趕緊從我的沙發上下去,我專門從挪威轉運過來的沙發啊!就這麼被你糟蹋了!"
"那我們接著畫畫?"林賦毫不氣餒,接著詢問道。
"......"
安渝打量了幾眼二人現在地樣子,歎了口氣,拉著人去一樓地浴室洗澡,可冇過多久,淅淅瀝瀝的水聲中又間或響起了粗喘和呻吟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