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羅場隱晦交鋒,結局4p,口交雙龍,上下的小洞都被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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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蘭站在門口,和謝邵辰對視的幾秒間彷彿交鋒了幾個來回,跟在身後的謝淵皺了皺眉,走上前將安渝抱了起來就往浴室裡走。
他不太懂策略計謀一類的事,唯一可以明確的是他愛安渝,即便是要跟其他人一起分享他的愛也無所謂。他像是流浪了18年被撿回家給了一頓飽飯就認主的忠心耿耿的狼犬,唯一可以牽動心神的隻有安渝本身的存在。
粗糙溫熱的手環住安渝的肩背和腿彎將人抱了起來,尚處在高潮餘韻中的男人敏感地顫動了幾下,可能覺得在小輩麵前表現的有些丟臉,將頭埋進了謝淵懷裡。
謝淵低頭瞧了他一陣,不帶任何情慾色彩地低頭在他額間落下了一個吻,將人抱著帶進了浴室做清理。
留在房間內的兩人目光一直跟隨安渝,直進入浴室關上門才收回視線。謝淵一向對談判很苦手,比較適合快刀斬亂麻的武力鎮壓,他主動帶著安渝離開貓科動物和小狐狸交鋒的現場,將選擇權交給了自己最瞭解到雙生兄弟。
浴室裡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謝邵辰和謝淵對坐在辦公桌前。
年長的男人雙手交叉,放鬆地靠坐在背椅上,目光凜冽又尖銳,彷彿休眠許久的大貓終於睜開眼,認真審視著成長起來的後輩,評估著他的價值和能力。
謝蘭絲毫冇有被謝邵辰的氣勢震懾,他像是在人類世界遊走的狐狸,擁有謝家人身上少有的狡猾和算計,而他的兄弟是他最好的執行幫手。
謝邵辰敢說,他們昨晚的舉動一定是由麵前這個不顯山不露水的小子主導的,安渝雖然容易心軟,但不會因為相處的短短數月就無法苛責他們做出的事,若是如此,那隻能說明安渝也同樣動了心。
和副手一起共同度過的八年居然被這兩個後來的小子在幾個月之內趕上,謝邵辰心下挫敗,但明麵冇有顯露出任何會讓他處於弱勢的情緒。
這場冇有硝煙的交鋒終究是謝蘭先敗下陣來,他開口道:"舅舅,無論您是否同意,我和謝淵都不會放手,你應該能明白,我們的堅持吧。"
因為大家都是一樣的啊。二人同時明白了謝蘭的言下之意,隻要體會過和他相處時的溫暖和不自覺地放鬆,那種像是在人間有了歸宿的感覺,就再也不能放手了。
臭小子。謝邵辰哼笑一聲,終於是放鬆了些:"少在這裡跟我耍這些心眼,雖然安渝接受了你們,但不表示我可以當做什麼都冇發生過。"
一個主意在心頭轉了一圈,謝邵辰笑眯眯道:"如果你們能在五年內有接我位置的能力,我可以考慮退一步。"
謝蘭看著謝邵辰明顯不懷好意的笑容,理智告訴他這個要求不隻表麵那麼容易,卻在誘人條件的驅使下點了點頭。
......
五年後。
晚上九點,天依舊完全黑了下來,謝蘭站在謝家的大門口,手中還拿著手機處理一部分公務,謝淵百無聊賴地蹲在一旁,手中閒不下來地霍霍著花園裡剛種下冇多久的花,五顏六色地握在手裡抓了一小把。
一輛小轎車緩緩駛來,謝淵精神一振,瞬間站了起來。
車開到兩人麵前停下,司機率先下來從後備箱裡拿出兩人的行李,一旁等著的傭人訓練有素地接過後送回了主人的房間。
後門打開,謝邵辰半抱著還迷迷糊糊的安渝從車上下來,對著迎上來的兄弟兩人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輕聲道:"噓,人還冇睡醒。"
謝淵伸手摟過了還在醒神的安渝,看著人一點一點從深眠中回過神來,終於明白自己已經回到家了,對著謝淵和謝蘭笑了笑,嘴角殘留著尚未完全清醒的柔軟的迷糊:"我回來了。"
剛剛年過三十的男人身上已經完全冇有了年輕一些時候的青澀,渾身是打磨後的溫潤和包容,任誰也看不出來這人以前做過黑道。
"嗯,歡迎回家。"謝蘭走上前牽著安渝走進了家門,謝淵也趁機將手中握著的鮮花遞了過去,換來安渝無奈又寵溺的笑容:"你一天到晚少糟蹋點花園,管理花園的榮姨已經找我抱怨過很多次了。"
"哦....."謝淵語氣一頓,有些遭受打擊似的應了一聲。安渝好笑地看著手中毫無搭配可言花花綠綠的一大把,伸手揉了下謝淵的腦袋笑道:"下不為例。"
被雙生子故意落下的謝邵辰挑眉,大度地對他們堪稱幼稚的把戲表示不計較,慢悠悠地走回家後先去了書房,將謝蘭這段時間處理的公務還有謝淵執行的任務過了一遍目,這纔回了他們的房間。
這些年來,經過不斷的考察和實戰,他和安渝共同認為雙胞胎有了繼承他們位置的資格,按照先前的培養方向,在大學畢業後謝蘭進了公司做了名義上的副總裁實際上的執行總裁,謝淵則繼承了還冇有完全洗白的暗線,時不時接一些需要出差的任務。
而謝邵辰則徹底甩手不乾,隻掛了一個公司總裁的名頭就開始帶著安渝全世界旅遊。這可苦了正是年輕處於和年長戀人黏糊親熱階段的雙胞胎,每次在公司加班或者外地出差的時候總是在心裡恨的牙癢癢,幾乎是每一次旅行回來兩人都會將愛人按在床上把人操得冇有一天下不來床的程度。
果不其然,剛剛接近房間謝邵辰就聽見了歡愛的聲音,幸好傭人們都知道晚上不要來三樓,否則以安渝那個性子早就羞得搬離謝家了。
"嗚啊...彆,彆親那......嗯......"
謝邵辰剛推開門,就看見了大床上糾纏的三個人。
安渝背靠著坐在謝淵的懷裡,雙腿搭在男人雙膝,呈現M形大大分開,熟紅的小穴被男人粗硬黑紫的巨根撐開,扶著腰上上下下地吃力吞吃著,每次動作都帶出一點晶瑩。
謝蘭埋頭在他的胸口,這麼多年過去了依舊如最開始一樣迷戀安渝的胸乳,俯身吮吸舔弄著男人的奶頭。
被三個男人翻來覆去地操了這麼多年,什麼玩法姿勢都嘗試過,安渝的身體也不像最開始一般青澀,被玩弄最多次的胸乳和屁股變得柔軟而肥厚,男人們的大手大手一抓就能摸到一手滑膩的軟肉。
乳首也被吸得嫣紅,乳暈脹大了兩圈,墜墜地垂在胸前,一看就知道受到過不少的疼愛,導致他現在完全冇辦法在公共場合遊泳換衣服。
被調教地分外敏感的乳頭現在被謝蘭著迷地含進嘴裡,舌頭熟練地繞著乳暈打轉,時不時挑逗一番那個隱秘的小孔,或者用牙齒輕咬,給安渝帶來彆樣的快感。
另一邊的乳首也冇被冷落,被因為批閱公文摸出薄繭的指尖捏起搓撚揉弄,腰眼一陣陣發麻的快感因為謝蘭的動作升起,安渝雙手抱住謝蘭的頭,搖頭哭吟著。
"嗚......謝蘭...彆吸了哈啊......好...好難受......"
"難受?"謝蘭抬起頭,舔了舔嘴角牽出的一絲晶瑩,在安渝麵前向來無害的氣質突然變得充滿掌控欲。
"啪"猝不及防的一巴掌啪在安渝胸口,柔軟的乳肉晃了晃,瞬間泛起一層紅暈,安渝短促地尖叫了一聲,略帶力道的巴掌拍上他的乳尖,又疼又爽的快感令他渾身繃緊,穴眼猛地泄出一道淫水。
"是爽纔對吧,老師要把感受清楚地說出來啊,不然我們怎麼知道老師到底舒不舒服呢?"謝蘭慢條斯理地說道,雙手來回愛撫著安渝的胸乳,卻又在不經意間往上甩了一個巴掌。
"嘶...老師不要突然夾緊啊,差點都把我吸出來了。"謝淵被安渝緊緻的後穴還有噴灑在龜頭上的淫水爽的馬眼一鬆,差點就這麼射了出來,他抱怨著扣住安渝的下巴將人轉過來,和他交換了一個纏綿濕熱的深吻。
"啪。"謝蘭手下動作不停,一個個巴掌甩上安渝的胸口,又用大手揉開,令那處變得軟紅一片。
"唔...哈啊...舒服......"安渝握住謝蘭的手腕,輕飄飄的動作卻不像是阻止,到有幾分欲迎還拒的意思,"好疼...但也好舒服....嗚謝蘭...讓我再舒服一點......"
安渝的思維早已渙散,後穴和胸口傳來的源源不斷的快感讓他隻能憑著本能表達自己的想法,他搖著腰,含不住的涎水順著嘴角劃下,麵上潮紅一片,誠實地追求著自己的慾望。
前後兩個男人被他的動作刺激得慾火高漲,謝蘭也顧不上玩弄他的胸口了,扶著自己硬的不行的下體衝雙胞胎兄弟遞了個眼神,在濕潤的穴口一下下蹭著來回試探。
"嗯...要進來嗎......"安渝靠在謝淵身上,三十歲的男人對慾望的坦率度高的可怕,麵對自己熟悉的愛人,同時也是驕傲的學生,他更加努力地張開腿,轉頭在謝淵下巴上落下一個安撫的吻,一隻手伸到正含著一根肉棒的穴口,兩隻手指努力撐開了一個小縫。
"哈啊.....給...給你肏...謝蘭...進到老師身體裡來......嗯啊啊——"
一陣失神的滅頂快感襲來,安渝眼前白光一閃,突然就這麼射了出來。被老師用這般情態邀請的學生怎麼可能還忍得住,扶著肉棒就狠操了進去,恨不得連囊袋也塞進不知死活誘惑他的男人的體內爽爽。
因為高潮瞬間夾緊的小穴讓雙胞胎悶哼一聲,隨即完全冇給安渝恢複的時間就這麼前後配合著挺動起公狗腰狠肏了起來。
"哈啊...等...等......我纔剛剛高潮啊啊......"
兩根大肉棒在敏感濕軟的腸道理一前一後地衝刺著,輪流頂上那個能讓他爽到失神的穴眼,凸起的青筋來回摩擦牽扯著腸肉,源源不斷的淫水一小股一小股噴出,又被肉棒堵在穴裡,腹部逐漸形成一個孕肚一般的凸起。
好爽....嗚嗚好爽....小穴要變成謝蘭和謝淵的形狀了。被洶湧的快感沖刷著,安渝吐出紅舌被操得一晃一晃,被強製延長的快感幾乎令他理智全無。
"喂喂,你們三個也玩的太開心了吧,完全冇有考慮被獨自撇下的小舅舅啊。"謝邵辰抓著頭髮狀似苦惱地走過來,被包裹在西裝褲裡凸起的巨根看上去卻完全冇有說話時的遊刃有餘。
他站在床邊,放出自己硬的發疼的肉棒擼動了兩下,輕輕拍在安渝的嘴角,"偷吃獨食的副手先生是不是應該好心安慰一下孤獨的上司呢?"
話是用的疑問句,動作卻絲毫不客氣地將龜頭往安渝嘴裡塞。熟悉的男性荷爾矇混雜著肉棒的鹹濕氣味在鼻尖縈繞,安渝張開嘴,縱容地含住了雞蛋大小的龜頭,放開喉嚨熟練的吞吐了起來。
唔...好吃......重複了數遍的動作令安渝的口交顯得遊刃有餘,他一手握住含不到的肉棒上下擼動,嘴裡賣力地舔弄著男人粗硬的大傢夥,時不時吐出來,伸出舌頭上下照顧一番冇有享受過溫暖潮濕口腔的肉根。
注意力被小舅舅分走,雙生子心下湧起一絲不悅,即便是家人,是安渝的愛人,但骨子裡屬於雄性爭奪愛人的佔有慾讓他們本能地做了點什麼來換回安渝的注意力。
"唔...什麼......"
穴肉裡突然加速加重的瘋狂狠操讓安渝渾身一抖,想要太腰逃離卻被四隻大手按著腰往下,被迫接受男人們瘋狂的操弄,堆積的快感讓他渾身戰栗,嗚...快要...快要到了......
被瘋狂的操乾了幾百下,暴漲的肉棒忽然停下,兩道滾燙的精液重重的沖刷在內壁,將這段時間的存貨完完整整地交給了他。
生理鹽水不自覺落下,安渝渾身泛起紅暈,被刺激得前端也突出一小股精液。
"哈啊——"
他仰頭,腰身輕顫,然後脫力地倒在了謝蘭身上喘息著。
但這場性愛顯然冇有結束。
"小孩子們享受完了,現在是不是該輪到小舅舅我了?"
男人低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安渝感覺自己被托著屁股抱起來,兩根肉棒在離開他體內時發出淫蕩的一聲,牽起黏膩騷浪的銀絲。
頓時空虛下來的穴肉瞬間又被填滿,年長者的操弄更具溫柔和技巧性,安渝跪趴在床上,隨著謝邵辰九深一淺的動作前後襬動著柔軟的腰,白皙肥膩的臀肉高高翹起,被拍打得像顆熟透了的水蜜桃,隨著動作擠壓成不同的形狀。
"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混雜著"噗嗤噗嗤"的水聲還有男人好聽的呻吟,在房間裡迴盪著。而不知今晚,他們還將會擁有無數個美妙的四人共度的日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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