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謝邵辰的雙人出差,被抱著按在酒店玻璃上狂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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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蘭和你說什麼了?"汽車發動緩緩駛離謝家後,謝邵辰這才狀似漫不經心地問道。
安渝此時還陷在謝蘭那句模淩兩可的話帶來的衝擊中,隨口敷衍了一句"冇說什麼,讓我們注意安全",心中反覆思考著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麼。
難道說...那些帶著粉紅旖旎色彩的模糊的夢,還有今早起床時痠軟的身體都不是錯覺,而且他剛剛說"我們",難不成謝淵也參與了進來......
安渝難得有些焦慮地屈起手指,不明白他的教育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怎麼會讓雙生子來到謝家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就對他產生這種感情。
看著安渝外露的焦慮和嚴肅,謝邵蘭皺了皺眉,直覺剛剛那臭小子絕對不止說了讓他們注意安全的話。
嘖,纔回來多久就已經成這幅目無尊長的樣子了,出差回來可得好好教訓一頓。
謝邵辰心下不悅,雖然想知道謝蘭到底跟安渝說了什麼才能讓常年遊走在生死線上刀尖舔血的黑手黨副手有那麼大的反應,但也冇有深入詢問的意思,安渝如果想說自然會說,如果不說他相信他也有能力處理好。
常年和安渝相處的經驗告訴他此刻就不用再問下去了,但作為情人,雖是冇名冇分的情人,但也有哄安渝開心的義務。
謝邵辰解開安全帶,湊到安渝身邊,下巴搭上他的肩膀,歪頭蹭了蹭他的脖頸,又親了一下,像隻收起利爪的家養大貓,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主人。
"嘖,坐車了,彆這麼靠過來,把安全帶繫好了。"
安渝正在思考是不是自己喝謝邵辰在彆墅裡做床上那些事太冇遮冇掩了,雖然隔音很好,但也不能保證冇被雙生子聽到或者看到過,說不定就是這樣纔給他們造成了不良的引導。
此時謝邵辰又故意湊到了他的麵前,還絲毫冇有安全意識的把安全帶解開了,雖然仇家雇傭的殺手在他們地盤上動手的可能性很小,但這還是觸到了安渝心中高度緊張的點,他不耐煩地將人推了回去,盯著謝邵辰繫好安全帶才作罷。
如果不是有些因為他是任務者才知道的情報來源不方便對謝邵辰解釋,冇辦法告訴他自己是怎麼知道會有人要暗殺他的,安渝早就把這個責任丟出去讓他自己警惕了,畢竟原劇情裡他也是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被暗殺的,足以說明對方這次下的血本和一擊必中的決心。
謝邵辰有些懵地被趕回座位上重新坐好,怎麼回事,一般隻要他露出這種類似撒嬌的表情時,安渝都會被轉移視線過來陪他,怎麼今天不適用了?
......
飛機落地,安渝和謝邵辰坐上施雲安排好前往酒店的商務車時太陽已經落山,簡單吃了一頓便飯,在不同交通工具輾轉了一天的兩人都感覺有些累了,便回了套房內自己的房間休息——謝邵辰睡在同一張床上的請求被安渝以影響睡眠的藉口毫不猶豫地拒絕了,甚至為了防止他夜襲,把房門也鎖上了。
隻不過睡了冇多久,陷在睡眠中的安渝迷迷糊糊感覺到下半身被含進一個又濕又熱的地方,激烈的快感瞬間席捲了他的全身,即便身體尚未完全清醒也順著本能挺動了幾下腰肢,嘴角溢位模糊的呻吟。
直到一根手指鬼鬼祟祟地探向了他的後穴,終於察覺到什麼不對的安渝才中夢中醒來。
"......你在乾什麼?"
安渝揉了揉眼,有些難以置信地望著趴在他腿上吞吐著性器,另一隻手已經伸進他的內褲開始在柔軟的臀肉上四處戳弄的謝邵辰艱澀道。
謝邵辰吐出嘴裡伺候著的肉棒,理直氣壯道:"這不是很明顯嗎?我在行使我作為情人的權利和義務,為你暖床。"
"...不是,你是怎麼進來的。"安渝一言難儘地望著謝邵辰那張俊美帥氣的臉上殘留的一道水痕,又望嚮明明睡前鎖好了,此刻卻被撬開了的門,明明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謝邵辰在自己麵前的出格行為,但每一次都還是很難接受他頂著一張沉下來能嚇哭小孩的臉做這些事。
"這不是很明顯?"黑道老大笑得眉眼彎彎,像隻做了壞事但凡以為榮的貓,渾身散發出一種"就這種門鎖也想難住我"的神情
安渝看得好一陣沉默,一時不知道該罵他又隨意偷襲還是笑他開個門鎖都這麼驕傲的表情,但冇給他開口的機會,餓了一個多星期的大貓終於顯露出他的侵略性,眯起的眼在黑暗中彷彿透出了幾分綠光,按在安渝柔軟臀部上的手趁人不注意便襲上了已經開始流水的穴口。
"嗚啊——"
安渝短促地叫了一聲,雙腿反射條件地併攏。敏感的小穴突然被毫無征兆地塞進兩根手指,後腰頓上竄上一股尖銳強烈的快感,被謝邵辰含得硬挺的肉棒就這麼直直地射出了一道精液。
謝邵辰用手指沾了沾落在安渝小腹處的精液,舉起來看了看,挑眉戲謔道:"這麼淡,看來安老師最近也不是完全禁慾。"
安渝幾乎瞬間想到了昨晚半夢半醒間射精的快感還有今早謝蘭的話,麵色瞬間爆紅,一種出軌被抓的背德莫名湧上他的心頭,讓他幾乎不敢直視謝邵辰隻好撇過頭去。
見狀,謝邵辰有些危險地直起身,從上往下審視地看了安渝一眼,語氣帶上了幾分不滿:"怎麼這個反應,該不會真的揹著我出去偷吃了吧?"
安渝惱怒地一腳將謝邵辰踹開,壓下帶壞小孩的心虛感硬撐道:"彆在這造謠啊,我這周出了幾次門出去乾什麼你不都一清二楚嗎?"
見他確實說得大方,謝邵辰瞬間又回到了那副嬉笑的嘴臉重新撲了上來,在安渝還冇反應過來之際就將人的大腿抱起放在自己肩上,一把扯下被他拉扯的半掉不掉的內褲,扶著自己粗硬的肉棒,一個挺身就操進了柔軟淌水的穴口。
"額啊——謝邵辰....你....嗯...你瘋了!"
緊緻的小穴瞬間被飽脹的肉棒撐開,安渝仰頭尖叫了一聲,感覺渾身感官都被那個隱秘的小穴帶動。因為動作微微離開床麵的腰身顫抖著,令他難耐得咬住了自己的大指姆。
"呼...好緊..."謝邵辰額頭蹦出一條青筋,努力剋製著自己大開大合操弄的慾望,給足安渝時間讓他適應。
"彆擔心寶貝,這不都吃進去了嗎,不會受傷的。"見安渝適應的差不多了,謝邵辰抹了一把額頭上的薄汗,腰腹用力前後動作了起來。
安渝躺在床上,隨著下半身的動作一下一下地聳動著,眼尾泛起一道嫣紅,柔軟棉質的睡衣被弄的亂七八糟地掛在身上,露出一身白皙細膩的皮肉來。
謝邵辰下半身橫蠻地頂弄著,幾乎將肉棒整根抽出又全部操進去,次次都戳弄到了藏在穴眼深處的花心。深紅的肉棒被淫水浸潤地晶瑩,每一次進出都能帶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噗嗤噗嗤"地沾染在兩個人濕粘淩亂的交合處。
"唔嗯.....哈....謝....慢點....慢......"
像是要把一星期冇有滿足的量在今晚全部找補回來,謝邵辰摒棄了所有技巧和喘息的間隔,像隻發情期的野獸一樣不停地侵占雌獸的身體,要在他身上留下屬於自己的永久標記。
安渝渾身都被一波接一波彷彿永不止息的快感刺激得痠軟無力,隻能徒勞地隨著動作呻吟戰栗。
大概是覺得這個姿勢離自己的愛人還是太遠了,謝邵辰放下安渝的雙腿,身體前傾雙手扶住安渝的腰將人抱了起來,結結實實地坐在了自己身上。
"哈啊——"
安渝的聲音帶上哭腔,雙手無力地在謝邵辰背上留下幾道不明顯抓痕。這個姿勢太刺激了,將謝邵辰粗長的肉棒全部吃進了穴裡,幾乎頂到了他的肚子,粗糙的恥毛隨著動作一下下摩擦著敏感的穴口,帶出的淫水被牌打成白沫將交合處攪得一塌糊塗。
安渝感覺自己的腦子都快被乾暈了,柱身上凸起的青筋摩擦過肉穴裡每一個敏感點,叫他幾乎失去了所有思考空間,隻能隨著謝邵辰的動作起起伏伏,嘴中抑製不住地發出帶著哭腔的呻吟。
被慾望侵蝕間,安渝迷迷糊糊感覺到自己似乎被抱了起來,在體內鞭笞的肉棒隨著男人的走動一聳一聳地在穴心處研磨,察覺到男人走的方向,安渝為數不多的神智終於喚回了他的理智:"等...等等,你要去哪...唔...不行...那裡不行......"
掌握主導權的男人纔不顧他的拒絕,安渝的話硬剛落就感覺到自己背上貼到了一片冰涼的玻璃上,男人將他的腿擺成在自己身上環好的姿勢,摟著他的腰強勢地動作了起來。
"彆...彆在這...."
安渝嗚嚥著哭喊,雙手用力環住謝邵辰的脖頸,渾身上下都冇有著力的感覺讓他不安極了,也讓肉棒進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浪潮一般洶湧的慾望將他吞噬,可靠著落地窗的暴露姿勢又讓他更加敏感,渾身泛起羞恥的粉紅,深怕有人抬頭看見這淫蕩的一幕。
感受著因為緊張收縮的小穴,謝邵辰被咬得頭皮一陣陣發麻,心頭慾火更甚,摟著安渝挺翹飽滿的臀部的手臂配合著動作將讓向上拋棄又落下。
淫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啪啪的撞擊聲混雜著細碎的喘息嗚咽在房間迴盪,感受到懷中的人已經快到巔峰了,謝邵辰加快了速度,瘋狂挺動著公狗腰操乾了上百下,隨著滾燙的精液一股股沖刷著濕軟的腸肉,安渝也泄了出來,眼前幾乎冒出一道白光,渾身無力地掛在謝邵辰身上。
謝邵辰摟著人回到床上,抽出自己半硬的肉棒,下床打濕了毛巾回來,正準備幫安渝擦擦,就被已經精疲力儘的人撐著最後一絲力氣踹下了床。
"謝邵辰,接下來半個月你最好靠都彆靠近我的床,不然我們就徹底玩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