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冇出息的莊先生 > 029

冇出息的莊先生 029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14:29

莊瀚學冇有騙人,本來他都做好準備,特地偷摸去樓下藥店買了套和潤滑劑,美滋滋地去跟秋哲彥親熱一番。

小彆勝新婚,久旱逢甘露。

不要太爽,想想就美。

他滿心火熱。

誰知道下午他媽突然打電話召喚他:“你爸回來了,你知不知道?跟我去見你爸。”

真是飛來橫禍,莊瀚學失望的“啊?”了一聲,彷彿兜頭被澆下一盆冷水。

老媽說:“啊什麼啊?”

莊瀚學趕緊補救,說:“不是,媽,我還冇做好準備呢。”

老媽問:“做什麼準備?”

莊瀚學賊兮兮地說:“我還冇把那個三兒和她兒子調查清楚,是不是再多弄一些資料再去掐好一些啊?而、而且我不打女人的……”

老媽笑了:“又不是去打架,那小賤人再怎樣也翻不出我的手心。”

於是莊瀚學整理整理,前往去見老爸和他的小媽。

莊瀚學都驚奇,他爸媽今年都六十出頭了,還這麼能折騰,他爸還能折騰出一個快能當他兒子的便宜弟弟,真是寶刀不老、老當益壯。

他爸媽不在一處住。

他們去他爸住的地方,他爸跟那個三兒一起住。

這個三兒還是什麼電視台的女主播,叫江雪情,正經名牌大學生畢業,算時間,她上大學的時候就休學了一年生孩子,畢業之後進了電視台工作。他爸有這個愛好,就算找三兒也要挑揀質量,不是光年輕貌美就行,還得有學曆有談吐,他最喜歡貧窮貌美的名牌女大學生,有時還會把人送去禮儀班調教一番。但以前從未搞出過人命,這次一搞就搞了個大的。

他們到的時候還是江雪情過來開門的,她在家穿一件響雲紗的藤綠色旗袍,襯得皮膚白膩如堆雪,裹著凹凸有致的身材,腦後用支玉簪子鬆鬆挽著一頭鴉黑長髮,戴著珍珠耳釘,手腕上一隻水頭極好的玻璃種玉鐲,再無其他配飾,冇有化妝,素麵朝天。

她微微躬身,低頭,似一枝承雨的荷。

這個女人低眉順目,安安靜靜,論五官算不上頂美,但是身上有種知性文藝的氣質。

莊瀚學懂,他爸啊,還有還有些叔叔伯伯,好多上了年紀的有錢男人就喜歡這種女文青,不能太妖嬈,這樣帶出去有麵子。平時飯局上也總會有這麼一朵賞心悅目的解語花。

他媽像問丫頭似的:“莊弘毅呢?”

江雪情乖巧地說:“莊總在客廳等你們。”

莊瀚學進門,他爸正坐在位置上,拿著平板電腦瀏覽財經新聞,聽到動靜,抬起頭,淡定自若地打招呼:“來了啊。”

他媽點點頭,臉色不大好。

他爸看向他,說:“你倒還是老樣子,之前一聲不吭地跑出去,音訊全無,現在又若無其事地回來,仍舊這麼厚臉皮。”

莊瀚學說:“我有往家裡寄明信片啊。”先前每年他拿了年終獎就去旅遊,當然在旅遊地拍照做成明信片寄回家,讓爸媽知道他還活著。又不至於暴露自己住在哪。

他爸問:“我看你在外頭玩得很開心嘛,怎麼捨得回來了?”

莊瀚學立即想到秋哲彥,這要不是為了小秋,他纔不想回來了。莊瀚學撒謊說:“在外麵玩夠了……”

他爸冷哼一聲,不置可否。

他媽不悅地說:“你乾什麼?孩子在外麵吃了苦頭,纔回來,你就對他橫挑鼻子豎挑眼的?你現在是有了一個新的寶貝兒子,這個就不要了是吧?”

他爸揉著額角,說:“我冇那麼說。”

江雪情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給他們沏茶倒水,鎮定自若。

莊瀚學覺得現在這幅場景怪新奇的,左邊打量兩眼,右邊打量兩眼,小聲跟他媽說:“她好像服務員啊。”

他媽冷笑說:“可不就是服務員?給你爸的x生活做服務的。”

他爸挑了挑眉,倒冇反駁。

莊瀚學傻憨憨地說:“爸,我還以為你會護著這女的呢。”

他爸渣得坦坦蕩蕩:“她一個當第三者的,不是活該被你媽罵嗎?”

莊瀚學:“……”

他爸說:“我知道的時候孩子已經偷養到上小學了,那我總不能把人弄死吧?我暫時也冇打算把那孩子接回家,那孩子跟他媽姓,不跟我姓。”

莊瀚學偷看一眼江雪情,這女人手都冇抖一下,心機夠深沉的。

“不過我本來我以為瀚學不回來了,那我總得找個接班人吧?”

他媽坐正:“現在瀚學回來了。”

莊瀚學一個激靈,膝蓋發軟,他隻是想回來騙點錢回去養他家小秋的來著,他趕緊說:“但我是個冇出息的啊?”

他媽一個眼刀飛過來,莊瀚學趕緊閉嘴。

他爸冷靜而有條理地頷首道:“是,我本來心裡的順位是,瀚宸,瀚學,然後是皓軒和修文。”

“皓軒”是他姐姐的兒子莊皓軒,“修文”就是莊瀚學同父異母的便宜弟弟了。

“但是皓軒現在年紀還太小,修文已經成年了。”

“玲玲,我們現在歲數都不小了,我已經到了退休的年紀,我想找個人給我接班,這不為過吧?”

他媽雙手抱臂胸前,毫不客氣地跟男人叫板:“這公司有我的一半,莊弘毅,當年要不是我出錢出力,你以為你能有今天?想把我的錢給野種,冇門兒。”

他爸頭疼地說:“我還冇說啊,那不是因為我以為瀚學不回來了嗎?我就隻能培養那個孩子了啊。現在瀚學回來了,按照順位,還是由他上吧。”

莊瀚學越聽越覺得不妙,心裡一個咯噔,著急地說:“爸,我能行嗎?我真不行啊!您彆太看重我啊!您千萬彆覺得我在外頭混了這幾年會有長進啊,我一點長進都冇有,真的!我光長皺紋,冇長腦子!”

他媽反手給了他後腦勺一下:“有你這樣滅自己威風的嗎?”

莊瀚學摸摸被媽媽打的頭,寶裡寶氣地說:“那、那我是在說實話嘛。”

他爸說:“我還能不知道你?不過你也不用妄自菲薄,你是不聰明,但也不算太笨,調jiao一下倒也能用,守成就好。我知道你不愛乾活,等你生了兒子,我們好好教你兒子,到你兒子長大了,讓他接班,你就輕鬆了。”

還兒子?!

莊瀚學想到秋哲彥,他這輩子彆說是兒子了,就彆想有小孩。

養小孩乾什麼?他纔不養呢!

但這話看現在這氛圍肯定不能大咧咧地說出來。

他爸見他那縮頭縮腦的冇出息樣兒就直皺眉:“還是瀚宸最好,可惜那個孽子是最忤逆的。你倒還有幾分聽話。”

莊瀚學為難地問:“爸,你還真要把公司交給我啊?”

他爸冷冷瞥他一眼:“你不想乾活你回來乾什麼?儘管死在外麵,那就彆回來了。回來了,你就是我莊弘毅的兒子。”

莊瀚學猶如小雞遇上大老虎,冇敢吱聲。

太可怕了。

莊瀚學又轉頭看老媽一眼,他媽也冷冷地看著他。

這對貌合神離的夫妻在此時又達成了共識。

莊瀚學心底有種不祥的預感。

他覺得爸媽其實早就冇感情了,兩人如同談生意一樣做婚姻合夥人,在利益上共生共存。

他媽生氣必定不是氣他爸找小三,不然這幾十年早就氣死了,不過是氣弄出個這麼大的私生子,侵害了她的利益。

隻要錢還在,這兩個人之間的合作關係就不會真正崩盤。

談妥之後,莊瀚學就跟著他媽走了。

他媽讓他司機送他回家,她去找相好解悶。

莊瀚學也很鬱悶。

他本來以為今天去是打小三打渣男的熱鬨戲份呢,他興沖沖等著看好戲呢,結果最後一口大鍋掉到他頭上!他本來覺得說不定還能拖一陣子的……

嗚呼哀哉,他要去找小秋治癒一下心靈。

莊瀚學立即打電話給秋哲彥,問:“小秋,你明天還在嗎?我明天去找你。我好想你啊。”

秋哲彥說:“大懶蟲,你怎麼了呀?”

莊瀚學聽到秋哲彥溫柔的聲音,再憋不下去了,所幸給秋哲彥講他們家的事情:“……我第一次發現我爸出軌還是我小學一年級的時候,但聽我哥說,我還冇出生之前我爸就在外麵養女人。養了好多女人。”

“我當時如遭雷擊,我覺得我媽好慘。結果發現我媽也不遑多讓。”

“所以我覺得我現在三觀有些不太正都是因為我爸媽。”

“我哥說我媽起初跟我爸鬨,為了報複我爸,也出去找男的。後來我媽玩出樂趣了,就不在乎我爸找女人了。我爸也是個奇人,他不介意我媽在外麵有情人。”

“兩人較著勁兒找小情兒,就是不離婚,就是不離。還商量好都彆搞出孩子。”

“我真搞不懂他們是怎麼想的。以前他們老吵架,我盼星星盼月亮盼著他們離婚。”

“年紀大了以後他們就不吵了。”

“我勸我媽離婚,她還把我罵了一頓。”

秋哲彥終於對莊瀚學的家事窺見了冰山一角,他說:“在國外,這大概叫作開放式婚姻。互相在外麵和彆人約會,但是不帶回家。”

莊瀚學說:“說得很時髦的樣子,我纔不信這種婚姻真能持久下去呢?兩個人的婚姻,怎麼可能容得下第三者的插足?”

秋哲彥安撫他:“冇錯,我肯定不會看上彆人的。我就喜歡你一個。”

秋哲彥藉機問:“你到底什麼時候來見我啊?我白花三千塊住這麼貴的酒店,你又不來陪我。”

莊瀚學很聰明地說:“你把發票給我,我給你拿公司報銷去。這便宜不占白不占啊。”

秋哲彥說:“不是錢的問題……我就是想見見你,親近你,我好想你啊。”

莊瀚學登時把煩心事都給忘了,臉微微一紅:“我、我也想你……”

秋哲彥問:“這市裡什麼酒店不是你家的?”

莊瀚學說了幾家平價的連鎖酒店名字:“你隨便定一家就是了,不用訂那麼貴的。”

秋哲彥想到他富家少爺的身份,說:“我這不是怕你住不慣嗎?”

莊瀚學無法理解地說:“我為什麼會住不慣啊?我又不是冇住過,你知道我以前租的那個小破屋,狗窩一樣我照樣住。我很好養活的,你彆把我當什麼公子哥。”

秋哲彥無奈,心想,你可不就是公子哥?

以前是不知道,現在知道了,他不敢再像之前那樣隨意地對待莊瀚學。

以前他覺得莊瀚學是胸無大誌、好逸惡勞,敢情人家是含著金湯勺出生的小公子,打從落地就擁有了彆人奮鬥一生都不一定能擁有的一切,所以他才漫散懶惰,不去拚搏。

莊瀚學說:“明天中午午休,我偷偷溜出去找你。你訂個房間。”

秋哲彥過了片刻,才說:“莊瀚學,你好好想想有冇有又忘了什麼事。”

莊瀚學還真認真想了想:“冇有。我可以去找你。”

“行。”秋哲彥嗬嗬道,“我去訂房間,你要放我鴿子,下次讓我找著機會了,我○死你。”

莊瀚學:“……”

想到要去和秋哲彥幽會,莊瀚學便按捺不住。

隔天,中午12點到2點的公司午休時間,莊瀚學一到點就偷偷開溜了。

他走了冇多久。

他爸到他的辦公室,問秘書:“那小子呢?”

秘書說:“二少他說出去吃飯了。”

那邊莊瀚學已經打車到了旅館,秋哲彥早就在等著他了。

兩個人一見到彼此,關上門就開始脫衣服,爭分奪秒,連洗澡就乾脆一塊兒洗了。

秋哲彥目光灼灼地望著他:“我看到你穿這身衣服,就很想親手把它都剝下來。”

比起以前,這又是另一番趣味。

明明他們是戀人,卻彷彿在tou情一樣。

連親吻都變得短促而急切起來,好似滾燙,要將臉頰和嘴唇灼傷。

衣服鞋襪亂七八糟地丟了一路。

莊瀚學放在外衣口袋裡的手機鈴聲響起來,他正舒服得膝頭髮顫,已經冇空顧及其他,心想這他媽不是午休時間嗎?而且他纔回公司,還在摸魚呢,又不需要他批覆檔案,應該冇人找他談工作吧?就冇去管鈴聲。

秋哲彥問他:“不接電話嗎?”

莊瀚學說:“不接。”

秋哲彥親了他一下,問:“萬一是什麼重要的事呢?”

莊瀚學暈乎乎地說:“哪有比現在更重要的事啊。裝不在吧。”

鈴聲響了一會兒,不響了。

過了半分鐘,手機鈴聲再次催命般響起來。

莊瀚學煩得要死,嘟囔著:“誰啊?這麼煩!”

他爬過去把褲子撿起來,抖一下,兜裡的手機掉出來,他一看螢幕上的來電顯示,就一個字——【爸】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