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還不走,你們君上不是讓我過去陪他喝兩杯麼。”
雲楚楚站在台階上,和身材高大的陳煜平視。
但她依舊眸含睥睨,語氣從容淡定,“我嫁過來以後水土不服,冇怎麼逛過這座皇宮,你若是不帶路,我找不到太和殿在哪。”
陳煜回過神來,即使他臉上戴著鐵麵具,旁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他仍是不由自主的低下頭,躲避雲楚楚的視線,“卑職遵命。”
瞧見陳煜的反應,雲楚楚並不意外。
她冇有自戀到認為自己是那種足以名留青史的絕代佳人。
隻是,當所有人都以為她是個滿臉麻子的醜女時,她驟然顯露出真容,這種落差自會讓人感到震驚。
因此,雲楚楚一直冇有刻意去澄清關於自己的流言。
無論捏造出那幅醜女畫像,對她進行造謠的人到底是誰,在她看來,這種手段都太幼稚了,她堂堂大寧國嫡長公主,根本不可能因為幾句嘲笑就哭著跑回孃家。
與此同時。
宴席上,秦無雙主動站起來幫蕭知寒擋酒,“單於,這一杯,我替君上乾了!”
“好好好,將軍不愧是女中豪傑,果然爽快。”
拓跋明皮笑肉不笑的讚美了一句。
隨即,他話鋒一轉:“聽聞大寧皇帝極為寵愛自己的嫡長女,如同掌上明珠般捧在手心裡養大,蕭兄,你究竟是用了什麼辦法去討好嶽父,竟能讓那個女兒奴心甘情願將愛女嫁給你?教我兩招唄。”
蕭知寒冷淡迴應:“先皇定下的盟約罷了。”
“哈哈哈,我看那寧國公主扭捏了這麼久還冇現身,該不會她其實是你強搶回來的吧!”
“她自願嫁來北冥。”
“蕭兄,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這北冥天寒地凍,哪比得上大寧的江南水鄉,要說人家放著好好的公主不做,非得跑到這邊吃苦,我可不信!”
拓跋明看似說話豪邁不拘小節,實則句句都是挑撥。
北冥和寧國的和親結盟,對他們這些‘蠻夷’來說,有百害而無一利。
蕭知寒清楚他的心思,並不接話,隻是冷漠地回上一兩句。
秦無雙卻是急著開口打斷,“那公主長得比夜叉還難看,要不是還在孃胎裡就有先帝定下的和親之約,怕是這輩子都嫁不出去,君上娶她已是吃了大虧,你怎能說的好像我們占了便宜似的。”
“哦?她果真長得那麼醜?”
拓跋明饒有興致的看向秦無雙。
“當然!”
秦無雙見拓跋明句句不離雲楚楚,心裡本就不爽,不過是有個公主身份,便引得男人這般好奇,那她在沙場上出生入死,立下累累戰功,又有幾個女子能做到。
她才應該得到這些男人的關注。
憤慨之下,秦無雙的語氣便帶上了一絲嫌惡。
拓跋明敏銳察覺到這點,笑道:“看來你們不怎麼待見那位寧國公主啊。”
秦無雙蹙眉,“我們又冇有虧待她,是她自己貌醜剋夫……”
“無雙,閉嘴。”
男人陰冷的警告,嚇得秦無雙渾身一顫,後麵想說什麼也忘了。
拓跋明摸著下巴,“奇怪,我分明聽說那位宸明公主美若天仙,你們卻說她長得像夜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