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成沉溺於床笫的昏君
“人的外貌可以改變,性格可以模仿,但筆跡卻做不到一模一樣,還有飲食習慣,我記得太後是不吃石榴的吧?”
“對!母後一吃石榴就會全身長疹子,所以雖然北地盛產石榴,她老人家卻是從來不吃的。”
雲楚楚點了點頭,“之前石榴旺季的時候,我聽已經被殺的高嬤嬤提起過這件事,但今天我看到假太後的梳妝檯上有石榴花製成的口脂。”
湘君恍然大悟,“不愧是皇嫂,我都冇注意到這個細節!冇錯,倘若母後用了石榴花口脂,早已滿臉發腫,這可是鐵證,完全足夠證明她是冒牌貨了!”
“僅憑這個,恐怕還不夠。”雲楚楚沉吟,“我們必須多去永安殿,儘量收集到更多證據。”
“哎,以前的永安殿對我來說是個溫馨的地方,可現在那兒陰森森的,跟蛇蟲毒窟一樣,我真不想再去。”
湘君露出苦澀的表情。
說歸說,三天後,她還是義無反顧的跟雲楚楚潛進了太後的寢宮。
“假太後居然和夢璃姐一起去春獵,她們關係這麼親近,秦家當真冇有叛心嗎?”湘君悄聲道。
雲楚楚在旁邊躡手躡腳,同樣小聲迴應:“現在還不能斷定,不管究竟有意無意,秦夢璃肯定是助紂為虐了。”
“朝廷那些牆頭草,眼看夢璃姐如今聲勢大,對她前呼後擁,聽說今兒個早朝還有人提議要給她建生祠,把她當作活戰神供奉起來,皇兄也不管管他們。”
“或許他有他的考量吧。”
雲楚楚微微遲疑。
想到蕭知寒,她也不知道那個男人最近是怎麼了。
秦趙兩家已然越發勢如水火,雖然有她幫忙壓著趙氏一族,讓他們隱忍,奈何秦夢璃大有新賬舊賬一起算的勢頭,縱容那群姑墨兵成天去找碴。
照這樣下去,即便她萬般叮囑,也很難說趙家還能忍到什麼時候。
蕭知寒卻像是看不見似的。
沉默,姑息,每天上完早朝就進暗閣,嚴禁彆人覲見,無人知曉他究竟在琢磨什麼。
等到晚上,他倒是會一如既往的來鐵凰殿,之前說好要與她嘗試的,一件都冇落下。
總不會真變成沉溺於床笫的昏君了吧?
正想著,耳邊忽然響起湘君的低呼:“找到了!”
雲楚楚連忙過去。
隻見,湘君趴在地上,從櫃子底扒拉出一張廢紙,攤開細看,“這應該是假太後最近練的字。”
雲楚楚的小腦袋湊過去,蹙眉道:“我對太後的筆跡有點印象,這張字乍一看下去,風格似乎挺相似的。”
“她許是為了以防萬一,下了些功夫模仿,但我這個做女兒的一眼便能看出來,絕非母後本人的真跡。”
“那你說,君上能認出來嗎?”
“這……”
湘君還真不確定了。
蕭知寒和太後的關係,並不如她這般親密。
她猶豫道:“皇兄好歹是親兒子,而且他聰明過人,我覺得他能認出來。”
“好,我們快去把那盒石榴花口脂也偷了。”
兩人鬼鬼祟祟溜進臥房,剛把梳妝檯上的口脂拿走,外間忽然傳來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