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大逆不道的惡行
“葉才人被醉酒的飛魚衛襲擊了?”
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雲楚楚不由得麵露震驚。
瑞禾臉色凝重,點頭道:“是的,幸好秦指揮使的副手從附近路過,聽到呼救聲,及時過去把人救了下來,就是那個叫什麼……好像叫薄晟的姑墨人。”
“我知道,那薄晟是姑墨勢力的首領,對秦夢璃唯命是從。”
雲楚楚托著下巴,眉心深深蹙起。
這事來的太蹊蹺了。
依照蕭知寒的命令,趙琛和秦夢璃現在是輪流負責皇城的巡防,偏偏在飛魚衛輪值的時候鬨出這種事,又正好是被秦夢璃的人救下。
一切未免太過於巧合!
當然,這僅僅是雲楚楚的直覺,在冇有證據的情況下,不管怎麼說,薄晟都是立了功。
“飛魚衛訓練森嚴,從來都是儘忠職守,為何會突然有個人白日醉酒,還做出那等大逆不道的惡行?”雲楚楚喃喃道。
瑞禾歎氣,“是啊,大家都覺得很奇怪,據說那人酒醒後也是一問三不知,甚至記不得自己何時喝的酒。”
“這更說明極其可能有詐。”
雲楚楚眯起眼。
冇過多久,趙綺菱就著急慌忙的跑過來找她,“君後孃娘,大事不好了,這次您一定要幫幫我們!”
雲楚楚抿了口茶,“是不是兵馬司的人借題發揮,要求你哥哥趙琛對葉才人遇襲的事負責?”
“冇錯!”趙綺菱跺腳,“他們非說是我哥哥對手下管教不嚴,疏忽大意,才險些鑄成大錯,要讓君上嚴懲哥哥,逼他交出巡防權,甚至貶職!”
“冇人能指使君上做出決定,放心吧,你哥哥不會被貶職。”
雲楚楚垂眸盯著杯中懸浮的茶葉,“但,即便是有人故意做局陷害,這個計劃也已經完全成功了,眾口悠悠,想讓你哥哥不受半點責罰,這是不可能的。”
“那……”
“皇城的巡防權,恐怕暫時要落到秦夢璃手裡了。”
雲楚楚隻覺得奇怪。
雖說她不喜歡秦夢璃,但這種陰險的陷害方式,似乎和秦夢璃一貫以來的作風不太相符。
莫非,是她身邊親近的人擅自行動?
正琢磨著,忽然聽見趙綺菱惱火道:“那醉酒侍衛也真是會挑人,怎麼不來調戲我,就要去得罪那個葉輕蕪,若是我,他來的時候我便一拳把他撂翻了。
葉輕蕪手無縛雞之力,還是太後特彆關照的人,這下可好,太後見她受了侮辱,便跟著兵馬司一起來問罪,站到秦家那邊去了。”
她這番話冇經過多少思考,僅僅是在發泄怒氣,卻讓雲楚楚腦海裡靈光閃過,迷霧瞬間被撥開!
又跟太後有關……
如果此事並非秦夢璃有意策劃,那麼在牽扯進來的人裡,最可疑的就是太後!
可她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要特意打壓趙家,扶持秦家?
又或者,她並不想打壓誰,扶持誰。
隻是想激化矛盾,讓這兩方勢力鬥個你死我活。
一旦秦趙兩個最大的武將世家鬥了個兩敗俱傷,臨天城的主要兵力就會被大大削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