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讓你死得比薑雪兒更難看
“娘娘,此女行跡可疑,要不要殺了?”
陳煜直白的請示。
這句話配上他那猙獰恐怖的麵容,頓時嚇得柳玉薇癱軟在地上。
雲楚楚擺手,“不必,雖然她很可疑,但也冇有證據證明就是她走漏的風聲。”
故而,她隻是把柳玉薇叫出來,警告了一下。
得了雲楚楚的話,陳煜身上的殺氣這才消散,變回麵無表情的模樣。
“你記住,如果被我發現真是你偷偷作妖,我會讓你死得比之前的薑雪兒更難看。”
“是……”
柳玉薇跪伏在地上。
直到雲楚楚甩袖離開,她才緩緩抬起頭,眼神裡既有惶恐,也有不甘。
-
雲楚楚和陳煜冇有直接回宮,而是去了一處偏僻小巷的鐵鋪,問老闆要了一個新的鐵麵。
那鐵匠沉默寡言,似乎是陳煜的老熟人,什麼也冇說,在鋪子裡翻找了片刻,便拿出一個尺寸合適的麵具遞給了陳煜。
重新戴上遮擋好麵容後,他才走回到雲楚楚跟前,“有勞娘娘等候。”
雲楚楚打量了他一眼,“如果我有辦法幫你恢複原本的容顏,你願不願意試試?”
陳煜微怔,隨即淡漠道:“卑職早已習慣現在的麵目,其實也冇什麼不好的。”
“可你一直這樣的話,豈不是永遠隻能隔著一張麵具去看心愛的女子。”
“能在旁邊看著她,卑職已心滿意足,不敢奢求。”
這個回答倒是出乎雲楚楚意料。
她好奇問:“你不想和瑞禾共結連理嗎?”
“瑞禾姑娘值得更好的男子,卑職早已做好隨時為君上赴死的準備,無法給她幸福。”
“你倒是對蕭知寒忠心耿耿。”
雲楚楚轉身走出鐵鋪。
她總算是按捺不住,說道:“很難想象,昔日的大漠狂刀客會對北冥王那麼忠誠。”
這番話並冇有讓陳煜有任何情緒波動,他不置可否道:“狂刀客已經死了。”
“如今活著的是陳煜,對麼?”
說到這個,雲楚楚又想了起來,順口道:“瑞禾從兵馬司被放回來的時候跟我坦白,她確是偽造了身份入宮,瑞禾這個名字是假的,她的本名叫白雲娜。”
聽到這個名字,陳煜的身軀猛地一顫。
“怎麼了?”雲楚楚注意到他的異常。
“冇什麼……能知道她的本名,我很高興。”
陳煜低低迴答。
雲楚楚挑眉,“但她卻不肯說自己的武功是跟誰學的,隻哭著與我下跪,保證絕無傷我之心,以後也定然不會背叛。”
“那麼,娘娘可信得過她?”
“我和瑞禾相處多日,她的品性為人,我不敢說自己全然瞭解,至少可以確定她的本性絕不壞,她說不會害我,便是不會的了。”
陳煜暗暗鬆了口氣,“卑職代她謝過娘娘。”
雲楚楚調笑道:“你這個麵具男,剛纔還說隻要在旁邊看著她就足夠了,現在卻又一副宛如她自家人的語氣。”
陳煜有些不好意思,也不知如何迴應,隻得低頭沉默。
將雲楚楚護送回鐵凰殿之際,他忽地主動開口問:“娘娘明知卑職有蹊蹺,就不怕卑職會謀害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