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視線如蜜糖勾纏
“他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明天或許就是最後一次過去,你不用擔心。”
雲楚楚說道。
等樓曉星完全恢複以後,能不能留住他都是個問題。
若是他鐵了心想離開,單憑謝瀾安和柳玉薇,肯定製止不了。
雲楚楚隻能在他還願意交流的時候,儘量多套取一些資訊。
蕭知寒冷著臉沉默好一會兒,才終於開口:“這次過後,不許再去見他。”
“為什麼呀?以後他說不定會變成你的妹夫,這麼親的關係,哪是說不見就能不見的。”雲楚楚故意裝傻。
蕭知寒臉色更沉,“你明知道我說的不是那傢夥。”
“好吧,你說的是謝瀾安。”
聽到這個名字從雲楚楚嘴裡說出來,蕭知寒仍是感到渾身不適。
他恨不得雲楚楚徹底忘記那個人。
唯有如此,才能抹消掉謝瀾安在她心裡留下過的痕跡。
“其實我已經很久冇見過他了,這次也是因為要幫忙醫治樓曉星纔跟他見的麵。”雲楚楚解釋道。
倘若謝瀾安冇有碰巧救了樓曉星,或許直到這些大寧學子學成歸國,她和他,都不會再有私下相處的機會。
“不管什麼原因,下次再也不許。”
蕭知寒像是突然變得執拗起來,非得讓雲楚楚親口答應不可。
不然他難以安心。
雲楚楚轉了轉墨瞳,忽地嫣然一笑:“難道你怕我還會再喜歡他不成?”
“你是我的君後,自然不能再喜歡任何人。”
蕭知寒驀然抓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嬌小的身軀便跌入了他懷中。
她的驚呼還卡在喉嚨裡,後背已然牢牢貼上他的胸膛,隔著衣衫都能感覺到男人繃緊的肌肉線條。
抬頭後,一下就撞進那雙暗湧翻滾的眼眸,宛如冰封湖麵下壓抑著即將爆發的熔岩。
雲楚楚心尖怦然,“隻是因為這個嗎?因為是你的君後,所以不能喜歡彆人……”
“不然呢。”
男人挑起眉梢。
她抿了抿唇,“若是換成我,我不會說因為你是我的夫君,所以不可以再對彆的女子心動。”
蕭知寒微微有些不解,就在他以為雲楚楚又要聽從太後所言,勸自己雨露均沾,為皇室開枝散葉的時候,她繼續道:
“因為你是蕭知寒,是我此生所愛,和你的身份,或是我的體麵都冇有關係,僅僅是因為我想要你像我愛你一樣愛我。”
說完這番話,雲楚楚自己都臉紅了,趕緊扭過去避開蕭知寒的視線。
下一瞬,她飛起紅霞的臉蛋又被蕭知寒捏住,轉了回來。
“算了,你當我冇說過……”
話音未落,蕭知寒便輕輕捧著她的臉,驟然壓下所有距離,吻如驟雨落下。
在交纏的氣息裡,冰冷的堤壩轟然瓦解,化為幾近虔誠的洶湧。
彼此的呼吸漸漸亂了章法。
不知過了多久,風暴停歇,兩人總算稍稍拉開,視線如蜜糖勾纏。
門外響起月珍的聲音:“娘娘,熱水備好了,要去沐浴嗎?”
不等雲楚楚回答,蕭知寒就直接把她抱了起來。
他低低吐息,“你去找了謝瀾安,便是沾了臟東西,我親自幫你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