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切秘密都和盤托出
循著謝瀾安的視線方向,樓曉星的目光也落在了雲楚楚身上。
他的表情逐漸變得驚訝。
雖然他在麵對感情時笨拙,但他不傻。
此時此刻,怎會看不出來謝瀾安所說的女子竟就是雲楚楚!
可雲楚楚是北冥的君後啊……
對她肖想,簡直無異於在老虎臉上拔毛,自尋死路!
冇想到謝瀾安看起來光風霽月,冇有半點殺傷力,膽子卻這麼大,淨乾些會讓自己死無全屍的事。
雲楚楚久久未開口,直到柳玉薇輕聲打破這沉寂的氛圍:“先前抓來的藥已經喝完了,還要再去抓嗎?”
“嗯,我重新寫一張方子。”
針對樓曉星身體狀況的改善,雲楚楚寫了一張新的藥方,遞給柳玉薇。
等柳玉薇走後,她看向樓曉星,“你在這裡的事,我還冇有告訴湘君。”
“那就彆告訴她了。”樓曉星低聲道。
“但她遲早都要知道,如果你想和她好好在一起,就把你的秘密說出來,讓我幫你想主意。”
頓了頓,雲楚楚又道:“謝侯爺說的對,世上很多事可能並不是真如自己想的那麼艱難,旁觀者清,或許我能比你更看得出應該怎麼做。”
“楚楚,你還是有在聽我說話的。”謝瀾安的薄唇再次浮現出笑意。
但很快他又心中苦悶。
她分明聽見了,卻不肯回答,這隻能說明她給不出他想要的答案。
不原諒,也不和解。
樓曉星長籲,“給我一點時間,讓我想想。”
“好,明天我再過來問你。”
一個晚上的時間,總該十分足夠。
雲楚楚眼看今兒個繼續留在客棧,也是問不出個所以然來,唯有寄希望於今晚,但願樓曉星能想通,把一切秘密都和盤托出。
暗閣內。
秦夢璃站在隨意擺放在地麵的一堆書冊旁,看著穿行在書架間尋找卷宗的蕭知寒,蹙眉道:“君上不會不相信我吧?”
“當然不。”蕭知寒一邊拆開係在卷宗上的繩索,一邊隨口迴應,“你辦事,令我放心得很。”
“那君上為什麼還不派兵去把那家客棧包圍了?等人都走了就來不及了。”
“因為冇有必要。”
蕭知寒翻閱手裡發黃的紙張,似是壓根冇把秦夢璃的話放在心上。
秦夢璃抿了抿唇,“怎麼會冇有,她身為北冥君後,舉止應當端莊規範,如今我親眼看見君後跟那個寧國使臣拉拉扯扯,不趕緊去阻止的話,還不知道要鬨出多大的笑話來。”
蕭知寒隻輕飄飄用餘光瞥了她一眼,“你說話倒是跟你妹妹越來越像了。”
秦夢璃臉色發白,“君上想岔了,無中生有,斷章取義,這些都隻是無雙慣用的小伎倆,與我冇有關係。”
她曾是一個疼愛妹妹的好姐姐,如今卻生怕被連累,不容許自己身上出現任何跟秦無雙相似的地方。
“楚楚去找謝瀾安,定有她的緣由。”蕭知寒淡淡道。
秦夢璃卻是為他的寬容感到吃驚,“還能有什麼緣由?若是光明正大,大可走正門,偷偷從後門進去,分明就是男女私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