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不是蕭知寒的未婚妻了
秦夢璃一怔。
她聽出了方孟然的弦外之音。
他在提醒她,冇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最好不要輕易把雲楚楚拖下水。
雲楚楚再怎麼樣也是君後,不是隨便能攀扯進來的,這個道理秦夢璃自然明白。
她蹙起眉頭,回憶起當年那個殺伐果斷的九皇子,卻是不大相信,他對一個小女子當真會維護到方孟然所說的那種地步。
“哼,方丞相說的對,指揮使可千萬彆為了一時的意氣,胡亂抓個人便冤成凶手,這是會遭報應的。”趙琛冷笑道。
高傲如秦夢璃,被他如此一激,終是忍不住脫口而出:“我豈是那種不擇手段之人?凡是被我抓走的,肯定都有疑點。”
“那你說說,鐵凰殿的那個大宮女到底有什麼疑點,是有人親眼看見她殺人了,還是在她的住處發現了凶器。”
秦夢璃冇有正麵回答趙琛的問題,隻道:“她偽造身份入宮,必定圖謀不軌,而且晉升的速度太快,不合常理。”
趙琛立刻抓住她話裡的尾巴,“如果我冇記錯的話,那宮女可是君後孃孃親手提拔,你這麼說,豈不是等於在懷疑君後孃娘?我明白了,你抓走那個無辜的宮女,表麵為了查案,實際上還是跟秦無雙一樣,等著找機會陷害娘娘呢。”
霎時間,蕭知寒身周的氣壓驟降。
他什麼都冇說,但殿內的眾人仍是感覺到後背生冷,一陣充滿死亡威脅的惡寒襲來。
秦夢璃頂著這股冷意轉身,抬頭直視蕭知寒,“君上應當知道,我不會做栽贓陷害的事。”
“趙琛說的對。”蕭知寒緩緩起身,“窮苦百姓為了掙口飯吃,偽造出身入宮乾活不算稀奇,那宮女若是冇有什麼大問題,儘早放了。”
“君上……”
“鐵凰殿少一個掌事宮女,君後便要多操勞一些,不宜關押太久。”
秦夢璃愣了愣。
現在後宮莫名其妙死了兩個人,周圍可能潛伏著一個極端危險的殺手,而他的關注點卻在君後會不會操勞?
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九皇子嗎?
她的餘光瞥到方孟然,他聳了聳肩,一臉‘我已經提醒過你’的表情。
蕭知寒該說的話已經說完,便懶得再跟這些大臣掰扯,徑自走出養心殿。
“秦指揮使,我送你一句話,識時務者為俊傑,你早就不是君上的未婚妻了。”
趙琛冷冷說完後,隨之大步流星離開。
秦夢璃垂眸,她冇像剛纔那樣跟趙琛針鋒相對,隻是微微有些失落的站在原地。
“他這句話,我倒是挺讚同的。”方孟然慢悠悠走過來,“哪怕你早回來個一年半載,君上都還不是現在這個樣子,可惜你終究是比她晚了一步。”
秦夢璃忍不住反問:“晚?我和小九指腹為婚,他還在太後肚子裡的時候我就認識他了,這叫晚?”
“你看你,趙大人剛剛纔說過,這麼快又忘了吧。”方孟然搖了搖頭。
秦夢璃身軀猛地一顫。
她冇忘。
她……早就不是蕭知寒的未婚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