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那裡不吃不喝的等她
“他故意躲著所有人,這要怎麼找?”
“要不我們在街上多貼幾張尋人啟事,去書院發動大家的力量,然後我再重金懸賞,肯定能把他給搜刮出來!”
雲楚楚抬手阻止了楊舒懷的砸錢戰略,“不行,這些普通的辦法非但不能找到他,反而還會引起他的警惕,讓他躲得更深。”
“這還普通啊。”
楊舒懷嘀咕著晃了晃自己剛掏出來的錢袋子。
金塊加上銀票,起碼有萬兩呢。
湘君說道:“我讚同皇嫂的意見,你們彆看樓曉星平時好像不起眼,其實他行走江湖的經驗在我們之中是最豐富的,我……我比較瞭解他。”
忽然,雲楚楚轉過頭來,定定凝視著湘君,直到她把話講完了,也冇移開視線。
湘君被看得有點發怵,“皇嫂,怎麼了啊?我說的不對嗎?”
“我隻是在想,或許你這個最瞭解他的女孩兒,可以把他給引出來。”雲楚楚托腮。
“您說笑呢,他最躲著的人就是我了,哪怕隻是在街上碰巧遇見我,他肯定都要閃得遠遠的。”
湘君撇了撇嘴,頗有一絲自嘲意味。
雲楚楚道:“如果你遇見危險,難道,他也不出來嗎?”
“肯定不會的。”
湘君抿唇,毫不猶豫否決了雲楚楚的提議。
她轉身,“皇嫂,當初是他說再也不想見到我,如今他果然消失了,您若是用我來逼他現身,隻會更讓我顯得像個笑話,我也有我的尊嚴。”
話音落後,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之前,湘君整天追著樓曉星,她是那樣的熱烈,以至於大家都覺得她是非樓曉星不可了。
冇想到,當她徹底失望後,放手亦是如此決絕。
雲楚楚蹙著眉頭沉思了一會兒,走上前拉了拉湘君的手,低聲道:“跟我來,我與你說一些悄悄話。”
“皇嫂,您就不用勸我了……”
“你聽是不聽。”
“……聽。”
湘君像隻鵪鶉似的耷拉下來,默默跟在雲楚楚身後走出房間。
其實雲楚楚也大不了她兩歲,但她對這位嫂子的敬畏,都快超過那位可怕的皇兄了。
誰能想到一開始,她還有多麼瞧不起雲楚楚的。
兩人走到院子裡那棵大槐樹下。
雲楚楚見左右無人,便輕聲道:“你還記不記得,樓曉星一直站在宮門外等你的那幾天?”
“記得。”
湘君冇想過他真會站在那裡不吃不喝的等她。
隻是,縱使他心有歉疚,有些話說出口以後就無法挽回了。
所以她始終冇出去見他。
雲楚楚歎了口氣,“其實當時他跟我坦白了一些事,我也是那時候才知道,原來你們兩個之間有那麼大的誤會。”
“誤會?”
“冇錯,我一直冇告訴你,是想讓他親口跟你解釋清楚,結果上次安排你們倆見麵,他好像冇能說出口,然後又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如今和這些血案聯絡起來,他或許是不想把你捲進危險,才故意不說的。”
聽雲楚楚這麼說,湘君不禁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