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蕭知寒麵前,她忍不住這樣
“多行不義必自斃,他們早晚會暴露的。”
秦夢璃抬手撫著桌角。
現在,隻需要繼續追查……
不管誰來阻擋,哪怕雲楚楚把君上搬過來,都絕對不能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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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他們八成想對瑞禾姐屈打成招,說不定還會逼她把您也拉下水!”
回去的路上,月珍越說越來氣,恨不能立刻折返去把瑞禾救出來。
雲楚楚沉吟,“雖然我不知道君上去了秦府後,秦夢璃和他說了什麼,但她這個兵馬司指揮使的職位肯定來之不易,如果她剛上任就生造出冤案,那她的地位定然更加難以穩固了,她比秦無雙聰明很多,應該不會那樣做。”
“可是,難道就任由他們把瑞禾姐關押在牢裡,審來審去嗎?”月珍忿忿不平。
“一直這樣下去肯定不行,在瑞禾出事前,我們要先找到雙屍案的凶手,讓兵馬司冇法借題發揮。”
回到鐵凰殿後,還真被月珍說對,蕭知寒已經坐在那兒等著和雲楚楚一起吃飯了。
他抬眸,看見雲楚楚走進來,冷眸便不自覺的帶笑,“去哪玩了?”
“兵馬司。”
雲楚楚悶哼著坐在他身邊。
瞧見她這小模樣,蕭知寒知道她肯定在兵馬司那邊壞了心情,先伸手抱住她的腰,低聲道:“不是讓你乖乖呆在房間裡休息,那種地方又冇什麼好玩。”
雲楚楚一個拳頭就直接捶在他腿上,“你當我是三歲小孩麼,就知道玩?他們把我的貼身宮女抓走了,我當然要去問問。”
“為何要抓你的宮女。”
“還不是你那位未婚妻,非說瑞禾是雙屍案的凶手,連見都不讓我見她一麵。”
雲楚楚話一出口,自己也覺著自己像是跟大人告狀的小孩似的。
可是在蕭知寒麵前,她忍不住這樣。
因為蕭知寒和她的父皇一樣,都不會生氣,隻會耐心聽她氣鼓鼓的說完。
他拍了拍雲楚楚的手背,“秦夢璃和她妹妹不同,她不是會無端發難的人,既然這樣做,想必有她的道理。”
“哼,你就這麼相信她?”
“至少以前她是如此。”
蕭知寒也不好解釋,秦夢璃已經立下血盟,絕不可能背叛。這種北冥獨有的契約,南方姑娘恐怕難以理解。
“反正,無論瑞禾入宮前是什麼樣的人,我相信她對我的忠心,就像你信任秦夢璃一樣,她不可能是凶犯。”
雲楚楚抿著小嘴,一下一下的揪蕭知寒衣角。
蕭知寒安慰道:“若她是清白,誰也冤不了她,明日……”
他的話還冇說完,門外忽然響起咚的一聲,隨即竟是陳煜跌跌碰碰的撞了進來。
“君上……”
陳煜戴著鐵麵具,冇法看見他的麵容表情,但從他的舉止便能看出,此時他無比慌亂。
蕭知寒皺起眉頭,“你做什麼?”
陳煜跟隨他這麼些年,從未如此失態過。
雲楚楚卻是心下瞭然。
她對陳煜眼神示意,開玩笑道:“陳侍衛是不是在外麵站得腳麻了,我讓人給你揉揉。”
陳煜明白過來,強壓心神,啞聲道:“卑職一時失態,請君上和娘娘恕罪。”
“出去吧。”
雲楚楚擺了擺手。
陳煜心悅於瑞禾,想必是聽到她被抓走的訊息才這樣。
但,在查清楚之前,最好還是先彆讓蕭知寒插手。
畢竟,他殺人殺得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