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她敢把君上關在門外罰站
尤其發現屍體的地方,距離鐵凰殿還很近。
秦夢璃已是越看雲楚楚越可疑。
“你不覺得奇怪嗎?”
她盯著雲楚楚,一時不由自主,輕聲脫口而出。
站在她身邊的蕭曄青轉過頭來:“什麼奇怪?”
“咱們的君後。”秦夢璃見他聽到了,索性把聲音壓得更低,“一個嬌嬌弱弱的寧國公主,看見死狀如此猙獰的屍體,居然冇有半點害怕,還學著仵作開始驗起屍來了。”
蕭曄青恍然,不以為意道:“嗨,姐你是剛回來,尚且不瞭解君後孃娘,她隻是看起來嬌滴滴的,膽子指不定比你我都大,普天之下,恐怕也隻有她敢把君上關在門外罰站!”
聞言,秦夢璃不禁微微一怔。
把蕭知寒關在門外罰站?
每個字她都聽得懂,可組合成句子,怎麼就讓人聽不明白了呢?
莫不是蕭曄青喝醉酒,口誤說錯了吧。
“娘娘,我們這就把屍體帶去檢驗。”
大理寺卿匆匆趕來,看見那兩具屍體,亦是露出凝重表情,隨即向雲楚楚行禮。
雲楚楚點頭,“今晚在這附近巡邏或經過的人,你都要仔細盤問。”
“是。”
“還有,趕緊派人去查最近城裡類似的事件,肯定早已不止一起了。”
聽了雲楚楚的話,大理寺卿不由得後背直冒冷汗。
倘若城裡出現一個極度殘暴的凶徒持續作案,他們非但冇有及時察覺,還讓凶徒混進皇宮犯事,那他們全族的腦袋也不夠掉的!
“臣一定儘全力調查。”
等侍衛們把屍體搬走後,雲楚楚準備離開,卻被秦夢璃叫住,“君後孃娘。”
雲楚楚停下腳步,微微回眸:“秦指揮使還有事?”
“從吃宴的地方去鐵凰殿,就算走路也不過半柱香的時間,君後孃娘這是去了哪兒,怎麼耽擱那麼久。”
秦夢璃跟雲楚楚對視,語氣不卑不亢。
雲楚楚卻笑了聲,“你這是在審問我啊。”
“娘娘多心了,臣隻是好奇。”
“那就收起你的好奇。”
雲楚楚怎會聽不出來秦夢璃的懷疑。
這種質問,答了便是自降身份。
什麼時候輪到一個臣子去懷疑主子了。
雲楚楚隻輕飄飄睨了她一眼,半個字也懶得多說,帶著瑞禾和月珍轉身走回鐵凰殿。
蕭曄青忍不住多嘴:“夢璃姐,君後孃娘走路步子小,不像我們大開大合的,走得慢也很正常,您這樣問她好像不太好,如果被君上知道的話……”
秦夢璃冷冷看向他,眼神猶如覆著雪的刀尖般鋒利。
蕭曄青頓時不敢繼續說了。
“你身為都統,負責挑選和訓練各大世家的年輕兵將,最應該搞清楚自己的立場,彆蠢兮兮的被人利用了還不知道。”
“是……”
麵對秦夢璃的訓斥,蕭曄青隻能像小狗一樣耷拉著頭。
秦無雙至少還有喜怒哀樂。
秦夢璃卻彷彿是冰雕玉琢的戰神像,無喜無怨,無悲無哀,蕭曄青敬重她,也實在和她相處不來。
畢竟,為了家族而犧牲自己親妹妹這種事,不是誰都能輕易做出來的……
夜。
殿內燈火熄下,雲楚楚翻了個身,準備入睡。
在她身後,卻是有一抹黑影逐漸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