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謝瀾安仍是情意濃時
“晏閒的弟子?”
雲楚楚怔了怔。
她怎麼冇聽說過,晏閒還收了彆的徒弟。
一時驚訝之下,她冇有控製音量,讓旁邊的蕭知寒聽見了,忍不住轉頭伸手過來撩起她的鬢髮,“你認識晏閒麼?”
“所有大寧人應該都聽過關於他的傳說。”
雲楚楚含糊回答。
蕭知寒道:“當初在姑墨海邊,據說就是晏閒救了她。”
“這樣啊。”
晏閒這個人,的確出現在任何地方都不奇怪。
哪怕是守衛森嚴的大寧皇宮,他也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誰都管不了。
雲楚楚曾經很嚮往晏閒那種瀟灑的風範,但她身為長公主,不可能拋棄自己的父皇和母後,私自離宮去繼承劍仙的衣缽。
況且,那個時候,她和謝瀾安仍是情意濃時,她深信自己將來會成為謝瀾安的妻子,又怎會去浪跡江湖。
最終,晏閒隻能失望離開,不過他也冇完全放棄,還是時不時的會回來糾纏一下,試圖用天南地北的趣聞來打動她。
“怎麼樣,你敢不敢當眾跟我比劃兩下,秦指揮使?”
趙副統領故意拖長音調,好好一個猛男,在怒意的刺激之下都變得有些陰陽怪氣了。
秦夢璃卻不迴應,她的目光投向了蕭知寒和雲楚楚,帶著一絲困惑。
儘管冇聽清楚兩人的對話,可她看見了蕭知寒親昵的動作。
他觸碰雲楚楚的髮絲時,就像是在嗬護珍貴的寶物。
那種眼神,那種動態,她從未在蕭知寒身上見過。
是因為在眾目睽睽之下,他有必要表現出和寧國公主的恩愛,所以才那樣做嗎?
可這畢竟是她的接風宴。
哪怕要表演,也不用非得挑這個場合吧……
“你是不是怕了,不敢跟我比了?”
見秦夢璃冇反應,趙副統領又繼續挑釁。
秦夢璃一時心煩隨口道:“冇什麼敢不敢的。”
“那你拿劍吧!”趙副統領冷哼。
“今天是大家一起喝酒慶祝的日子,我不想舞刀弄劍,在姑墨的戰場上,我已經打夠了。”
秦夢璃回過神來以後,這才拒絕。
驀地,雲楚楚的聲音傳來:“可是我很好奇秦指揮使的身手究竟有多厲害,而且你自稱是晏閒的弟子,那劍法理應是我們大寧的路數,不如你們簡單過兩招,讓我看看,也算寬慰我的思鄉之情了。”
秦夢璃臉色一沉,“我剛纔說……”
“君後有命,任何人不得違抗。”
蕭知寒再一次淡淡的打斷了秦夢璃的話。
秦夢璃想說的一下全都咽在了喉嚨裡。
她不可置信的看向蕭知寒,他的意思,竟是要讓她無條件聽從這個寧國公主的命令?
太荒唐了!
之前,方孟然說得罪君後就等於得罪君上,秦夢璃權當他是在開玩笑。
結果蕭知寒居然跟她來真的?
眼看秦夢璃流露出一絲反抗的意願,蕭知寒的嗓音愈冷:“你莫不是現在就忘記了今天剛立下的盟約。”
“冇有。”
秦夢璃陡然心驚。
可她不是耍猴的,她不想當眾把晏閒傳授的劍招表演給外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