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把整個皇宮變成血海
蕭知寒聞言,不禁失笑。
冇想到,向來自矜自傲的雲楚楚也會糾結於這件事。
先前她聽從太後的話,幫她選秀女入宮時候的寬容大度哪裡去了?
蕭知寒再開口時,話語當中便帶上了一絲愉悅:“現在還問這個,你是怕會把你的夫君弄丟了麼。”
聽他打趣自己,雲楚楚癟了一下小嘴,悶悶道:“我就隨口問問,你這麼大一個人了,要丟也是你自己想走,不是被我弄丟的。”
世間姻緣本該是你情我願,若其中一人不願了,便再也強求不來。
很多人不懂得這個道理,又或是懂了,卻依然做不到放手,所以纔會造就那麼多癡怨男女。
不知怎的,蕭知寒每當看見雲楚楚這般垂眸抿嘴模樣,心中就會湧現出一種說不出來的愛惜感。
都說物似主人形。
此刻的雲楚楚,在蕭知寒眼裡卻是反過來,跟她養的那隻小雪兔神容一模一樣,既無辜又倔強。
讓人稀罕得緊。
他柔聲道:“婚約的事,並冇有人提起。”
“哦?”雲楚楚挑起眉梢,笑意頓時從眼尾溢位,“原來君上也冇我想的那麼搶手,說不定人家壓根不記得這茬了,以後我也不必再問啦。”
“我好歹是一國之君,你卻說的好像我很遭女子嫌棄似的。”
“誰叫你整天冷著個臉,女子大都喜歡丈夫貼心,你這般凶神惡煞,冇把人嚇跑就不錯了。”
雲楚楚也學著他那樣伸出手,在那張寒氣逼人的俊臉上捏了一把。
這還是她第一次對蕭知寒做出這樣的舉動。
在蕭知寒長大後,恐怕再也冇人敢觸碰他的臉,這跟在老虎臉上拔毛無異。
可是,拋開他的氣質不談,這張臉蛋實在是俊秀乾淨,每次近距離看著他,雲楚楚都想上手摸一摸。
今晚她總算如願以償。
蕭知寒眯了眯眼,收緊手臂,俯身在她耳畔道:“難道我對你還不夠貼心麼?”
“這個詞的意思是知冷知熱,不是像你這樣硬貼著。”
雲楚楚笑著作勢要推開他。
“早知你這般嫌棄我,當初在京都就不急著把你接回來了,倒不如多等兩年,待你的妹妹們年滿十七再說。”蕭知寒歎道。
雲楚楚不甘示弱的橫了他一眼,“早知道你是個冰塊臉,我也讓父皇找彆人替嫁,反正你冇見過我,分辨不出來。”
蕭知寒低笑,“我是冇見過你,但你不是偷偷躲在簾子後麵看我了麼?”
“原來你發現了啊。”
雲楚楚捏著手指,如今回想,那時候第一次見到北冥王本人,心裡還是擔憂多於喜歡,即便隔著簾子看不清樣貌,她也從未見過身上煞氣那般濃重的男人。
他的確跟傳言中的一樣冰冷。
隻是偏偏暖了她。
蕭知寒卷著她的髮梢把玩,“會藏在那種地方偷看我的,隻要不是你父皇提前佈下的殺手,那便隻有你了。”
“如果是殺手的話,你會怎麼樣?”
“你說呢。”
蕭知寒似笑非笑。
儘管兩人現在親密到黏糊的程度,雲楚楚順著想象下去,還是心頭一窒。
如果當初父皇對蕭知寒起了殺心,想要趁機除掉他,按照她如今對蕭知寒的瞭解,隻怕他已經把整個皇宮變成血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