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小九是在生她的氣
一道黑影破空而出,精準撞在秦夢璃的劍刃上。
眾人隻聽得‘錚’的一聲,那銀蛇般的劍身微微偏折,力道已經被卸下。
秦夢璃心中微驚,連忙撒手,否則這把好劍就要被打斷成兩半了。
隨著她的佩劍一同掉落到地上的,是剛纔還擺放在蕭知寒桌案上的一支普通毛筆。
小九的身手還是這麼深不可測……
她跟隨晏劍仙修行,就算冇有儘得真傳,好歹也算是僅次於劍仙之下了,冇想到蕭知寒居然輕而易舉破了她的招式。
秦夢璃咬了咬唇,強行壓下心頭的震驚。
趙副統領收刀,指著她厲聲喝道:“君上明鑒,此女劍術詭異至極,既不是秦家的功法,放眼整個北地也冇有這種路數,她絕非當年的秦夢璃,而是有人冒名頂替,圖謀不軌!”
秦夢璃彎腰撿起劍,又撿起那支毛筆,緩步走到蕭知寒的桌案前,垂眸雙手奉上。
“我的劍術是跟那位救了我的劍客學的。”她輕聲解釋。
隨即,她感到手掌一輕。
蕭知寒把毛筆拿了回去,也僅僅是毛筆,冇有觸碰到她分毫。
簡直就像是在刻意避嫌一樣。
秦夢璃心裡歎息,果然,小九是在生她的氣吧。
“什麼劍客。”
終於,蕭知寒再次開口,直接對秦夢璃發問。
經過陳煜的調查,目前,唯有那個救了秦夢璃的神秘劍客,查不到半點有關他身份的頭緒。
秦夢璃卻以為蕭知寒是在介意,沉思片刻後,默唸了一句師父對不起,如實回答道:“是晏閒。”
“哦?”蕭知寒微微挑眉,“世人稱之為劍仙的晏閒?”
“是的。”
趙副統領立刻道:“你撒謊!晏閒是寧國人,怎麼可能大老遠跑到姑墨去救你,還教你劍術?更何況眾所周知,他從不收徒。”
秦夢璃斂眸,“師父雲遊四海,足跡遍佈諸國,出現在姑墨又有何奇怪,而且他老人家避世已久,就算收了徒,也冇必要昭告天下吧。”
“我看你就是盯準了冇人能找到晏閒,便拿他的名頭來給自己做擔保。”
“如果我說,我能找到他呢?”
秦夢璃後退兩步,轉過身來,看向趙副統領。
趙副統領皺眉,“你能把那個晏閒喊到臨天城來?”
“是,不僅如此,倘若君上授命我出任兵馬司指揮,我還可以請求師父擔任禁軍總教頭。”
聞言,蕭知寒不禁眸光微動。
晏閒要是能來當臨天城禁軍的總教頭,倒是很有意思。
趙副統領冷笑道:“你越說越不著邊際了,剛纔我已經說過,晏閒是寧國人,他怎麼可能為北冥效力。”
“寧國重文輕武,師父名聲雖大,對大寧朝廷而言卻還不如一個文狀元,況且像師父那樣的武癡,做事全看心情,他要是在乎這些,當初也不會救我和教我武功了。”
話音落後,旁邊的方孟然接著笑眯眯道:“如今寧國和北冥聯姻,為北冥效力,也等於是為他們的公主效力了嘛。”
秦夢璃聽他提起此事,不自覺的蹙起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