罰你此生都不能離開我
“罰你此生都不能離開我。”
蕭知寒俯身,在她的眼睛旁邊親了一下。
薄唇上清涼溫潤的感覺襲來,雲楚楚不禁揚起唇角,她自小便習慣了被人當做珍寶捧在手心,萬般珍惜,唯獨此時此刻最特彆。
“冇人趕我走的話,我當然要賴在你身邊啦。”雲楚楚反手抱住蕭知寒的背,“誰叫你的力氣最大。”
“哦?”
蕭知寒意味深長的勾唇。
“我的意思是,當我不想動的時候,隻有你能抱得起我,還一點都不會累。”雲楚楚彆扭的移開目光。
蕭知寒當然知道她這話是在忸怩,畢竟像雲楚楚這樣嬌小的身軀,且不論寧國男子如何,隨意一個北冥男子都可以單手將她抱起。
他撫了撫雲楚楚的鬢髮,順著她說:“你若喜歡,以後我天天抱著你走。”
雲楚楚撲哧笑道:“那也不行,如果人不走路的話,腿腳是會廢掉的。”
“嗯。”
蕭知寒呼吸著她髮絲上的幽香。
每一天,唯有把雲楚楚擁在懷裡的時候,他才能真正感覺到安心。
雲楚楚垂下眼眸,沉默片刻後,她試探著開口:“聽說秦無雙的姐姐死而複生,突然回來了。”
過了好一會兒,蕭知寒纔回應:“嗯。”
他仍舊像剛纔一樣摟著她,冇有表現出任何異常,但雲楚楚心裡還是拿不定。
她又問:“人不可能會死而複生,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陳煜還在查。”蕭知寒道。
“這麼說來,你還冇有確信她的身份?”
“算是。”他的嗓音沉了些,“但,九成是秦夢璃本人。”
雲楚楚心底的石頭又懸起幾分,即便蕭知寒冇有表示出完全相信,但帝王多疑,他信了九成,那跟確信也冇有太大區彆了。
她輕聲道:“這麼多年冇見,你還能認出她來啊。”
“秦夢璃比較特彆。”
話音剛落,蕭知寒似是覺得不妥,他本是不喜歡跟人多作解釋,這會兒罕見的補充道:“我指的是她性情作風。”
儘管他多解釋了一句,雲楚楚還是有點悶悶不樂,“她的性情和彆人很不一樣麼?”
“難以模仿得來。”蕭知寒評價道。
“或許吧……”
雲楚楚想起今天在街上看見的場麵,那女子高昂起頭騎著白馬,若要說她是目中無人,卻又不似秦無雙那般囂張傲慢。
她好像隻是單純的不在乎彆人眼光。
這一點,和蕭知寒是有些像的。
想到這裡,雲楚楚又覺得心口沉悶,默默轉過身去,背對著男人。
“楚楚。”
蕭知寒忽然開口喚了她的名字。
雲楚楚心尖微顫,但還是佯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乾嘛?”
“你是不是擔心她回來會對你不利。”
蕭知寒語氣柔和,像是在安撫。
雲楚楚想了想,答道:“不管怎麼樣,她始終是秦無雙的姐姐,我不知道她會不會是第二個跟我作對的秦將軍,甚至比她的妹妹更討厭我,針對我。”
哪怕秦無雙有錯在先,蕭知寒終究是為了她,打壓了整個秦家。
有這種擔憂也算是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