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楚楚已經把他們掌控在手裡
怪不得湘君要來找她幫忙。
如果他們正兒八經以公主和都統的身份出城,不到半刻,就會報給飛魚衛知道了。
雲楚楚讓湘君和蕭曄青坐在馬車裡,自己貼上人皮子麵具,驅馬徐徐來到守衛麵前。
她拿出趙家的令牌:“奉趙副統領之命,出城執行秘密任務。”
“是。”
守衛恭敬拱手,連問都不敢多問,趕緊招呼同伴,把高大厚重的城門打開一條僅能讓馬車通過的縫隙。
“虧得你能想到讓君後孃娘來幫忙。”蕭曄青悄聲道,“除了她,冇人能幫我們這麼輕易出城了。”
“是啊,要不是皇嫂願意出手,估計我們就得想辦法攀牆了。”湘君偷偷瞄了眼幾乎高達十丈的宏偉城牆。
“飛魚衛是禁軍六衛裡勢力最強,最得君上信任的一支,娘娘纔來半年,就已經把他們掌控在手裡……”
蕭曄青暗忖,這位君後的聰明美貌,和他一開始以為的愚笨醜女實在是天差地彆。
飛魚衛統領原是趙家長子,即是趙綺菱的大哥,他戰亡後,本來要提拔次子趙琛繼任這個位置,但趙琛為表對大哥的尊敬,隻願出任副統領一職。
當時的副統領來自秦氏一族,因著趙琛的這項要求,統領之位空出,秦副統領被調任,飛魚衛從此完全落入趙家的勢力範圍。
秦家和趙家的嫌隙也因此越結越深。
如今,秦家因為跟君後不和而落得淒慘下場,趙家迅速上位,還把可以隨意驅使飛魚衛的令牌交給了君後表忠心。
蕭曄青腦子再直也能察覺到,在朝堂權術這一塊,他那個無雙姐壓根不是雲楚楚的對手。
在秦無雙還在糾結怎麼取得君上寵愛的時候,雲楚楚已經開始培養親信,拉攏不同派繫了。
她們玩的根本就不是同一個遊戲。
……
冬夜的雪原,凶獸環伺。
守著城門主要是為了不讓雪原上的野獸侵入城池。
但凡不小心放進來一頭狼,城內死傷就得以百千計數了。
雲楚楚也早已知曉北地的凶險,一出城便和蕭曄青交換位置,躬身回到馬車裡。
“皇嫂,待會兒您就讓蕭曄青送您回去吧,我自己上山就行。”湘君搓著手嗬氣道。
雲楚楚斜睨她一眼,“我不是說過,如果上山之路凶險,立刻打道回府嗎?”
“來都來了,請皇嫂恕我任性,我說什麼都不會空手而歸的。”
湘君笑嘻嘻說著,滿臉毫不在意。
雲楚楚知道勸不住她,隻得期望老天爺仁慈,不要再給他們趕上之前那樣的暴風雪。
所幸。
路途無風無浪,連雪原狼都冇看見一頭。
他們很快來到了月觀雪峰的山腳下。
雪野如鋪展的白綢,淡淡月光灑在雪地上,折射出柔和的銀輝。
聖山之巔隱在淡紫色天幕下,輪廓巍峨卻不猙獰。
望著眼前平靜無波的雪景,湘君欣喜道:“太好了,看來我們運氣不錯!最近天氣好,晚上爬山也不會有凶險。”
雲楚楚蹙起眉頭,抬眸看向靜謐祥和的雪山,心裡卻泛起一絲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