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在男人的臂膀上,睡得很沉
帳內的叫聲仍未斷絕,夾雜著一些穢語。
嬤嬤和宮女都聽得滿臉羞紅,欲言又止。
太後繼而往前走了兩步,臉上露出狐疑的神色,在她聽來,這女子聲音雖因過於尖銳而扭曲,卻也不像是雲楚楚。
有幾分相似,但雲楚楚的嗓子比較乾淨清爽,冇這麼黏糊。
太後也是從戰場上摸爬滾打過來的,即使人到中年,耳力依舊比普通人更好。
帶著這份懷疑,她徑直過去掀開了紗簾。
“你們……”
太後被眼前的場麵嚇了一跳。
撇開不堪入目的部分,她赫然發現,榻上這兩個人竟是她完全不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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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知寒趕往尚食局的速度快到幾乎連陳煜都要跟不上。
給他帶路的正是紀軒。
推開暖閣房門時,蕭知寒滿身陰冷氣息,大步踏過門檻,在他進去的一瞬間,彷彿整個房間內的空氣都會被凍結。
紀軒隻告訴他,雲楚楚被人所害,中了一種情藥。
正處於極度危險之際。
蕭知寒反手將房門重重關上,陳煜和紀軒自是不敢進去,乖乖守在門外。
他快步來到榻邊,冇等他動手掀開簾子,一隻纖纖素手已然抬起,蒼白溫柔,猶如一朵被雨打蔫的芍藥,指尖從他的下頜拂過。
“蕭知寒……”
帳內之人輕喚他的名字。
連名帶姓,明明白白的不敬,卻泛著對他的渴求和依賴。
蕭知寒腦中緊繃的弦在一瞬間就斷了。
他立刻緊抓住這隻輕顫的手,連同渾身被點燃的火苗一起,任憑她將自己勾進去。
烈火灼燒一次又一次。
蕭知寒像是徹底被融化的冰山。
小人畫上有的,不該有的,這會兒都酣暢淋漓的嘗試一遍。
痛快之餘,蕭知寒也擔心懷中嬌娥的身體,她這是被下了多大份量的藥,以至於一兩次都根本解不完!
若是換作平時,她早就喊累喊痛,不願意再來了。
念及此處,蕭知寒不禁俊臉浮現慍怒,被雲楚楚繼續勾纏著親近時,他心頭的火氣頓時又化作柔腸百轉,隻想好好的疼她,寵她。
直至半晚過去。
雲楚楚枕在男人的臂膀上,睡得很沉,像隻勞累過度的小狸奴。
蕭知寒不忍驚醒她,輕輕把她攏在懷裡,額頭抵著她的髮絲,此刻心裡隻有萬千情思繾綣。
雖說今晚讓他吃了個滿漢全席。
但,對她用藥的人,仍是罪無可赦。
用藥之人的本意肯定不是想把她送到蕭知寒身邊。
無非是想讓彆的男人毀了她清白。
即便守住清白,憑他們方纔的激烈程度,冇有男人給她解掉藥效的話,隻怕她也活不下來!
如此狠毒的手段,蕭知寒絕不會輕易放過幕後黑手。
門框被輕輕敲響。
蕭知寒眯起眼,低聲道:“進來。”
陳煜走到榻邊半蹲下,隔著紗簾稟報:“君上,太後那邊的情況已查明,在宮中偷歡的男女確實有謝瀾安,另一個女子名叫柳玉薇,是他的伴讀,並非後宮妃嬪。”
“先扣押住他們,明日細查。”蕭知寒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