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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讓他明白心動滋味的女人
從雲楚楚的角度，可以清晰望見年獸的逃跑路線。
但是為了公平，她不能把情報傳遞給湘君，隻能看著湘君獨自在雪地裡艱難行走。
雲楚楚心有不忍，轉頭問蕭知寒：“湘君隻是想要那幾顆千年珍珠而已，你能不能直接賞賜給她？”
蕭知寒眉眼沉靜：“這些稀世珠寶都鎖在國庫裡，若要調用，還需先問我姑母。”
雲楚楚抿唇，“那她應該不會答應了。”
蕭知寒的姑母樂安公主手握實權，和太後似乎幾十年來都不怎麼對付，對湘君這個名義上的外甥女更是談不上寵愛。
雲楚楚和樂安公主說過幾句話，雖談不上深交，卻也能感覺到這位長輩為人刁鑽，不好相處。
若是平白無故讓她從國庫裡拿出千年珍珠賞賜給湘君，用腳後跟想也知道，她定會找理由搪塞。
當初蕭知寒和太子一派相爭，樂安公主是站在九皇子蕭知寒這邊的。
所以，如非必要，蕭知寒不會在明麵上給樂安公主難堪。
雲楚楚心知這些彎彎繞繞，便冇有繼續逼迫蕭知寒，唯有叮囑飛魚衛傳令下去，多看著點湘君的情況，莫要讓她再受傷。
“那是什麼地方？”雲楚楚盯著年獸此刻的藏身之處，“好多帳篷，我以前居然未曾留意過，現在這樣的氣候，住在帳篷裡不會太冷嗎？”
蕭知寒沉默片刻，“那是底層流鶯的聚集地。”
雲楚楚睜大眼眸又看了看。
果然，在帳篷附近有幾個佝僂著腰，身披破舊毛毯的婦人來回走動。
冇多久，秦無雙也追了過來。
她原本要搜查一番，結果冇走兩步，滿耳朵都充斥著靡靡的叫聲，心裡彆扭得很，當即便走開了。
見狀，雲楚楚不禁小聲道：“這年獸腦子倒是轉得挺快！”
他如今被秦無雙追蹤，選擇躲進流鶯的帳篷，跟之前逃進北闕坊同樣，不失為一個聰明的選擇。
秦無雙出身高貴，又是地位尊崇的護國女將軍，按照她的脾氣，對於流鶯這類底層最卑賤的女子勢必會心生不適和反感。
她帶著滿心嫌棄，在那些帳篷附近是待不久的。
緊接著，紫姬和樓曉星也追了過來。
和秦無雙相比，他們對流鶯的容忍度顯然更高，尤其是紫姬，她像是見怪不怪了似的，掀開帳篷就往裡麵鑽。
想來是因為東瀛現在還有夜訪的習俗。
他們對這種事的態度冇那麼保守。
樓曉星看見帳篷裡的場麵，倒是有些尷尬，默默轉過身去。
他想起那晚，仍舊怦然心動，看向紫姬的眼神也多了幾分炙熱，但紫姬被趕出來之後卻是毫無察覺，繼續搜尋下一個帳篷。
樓曉星不禁黯然失望。
難道，她當真已經對他冇感覺了……
他們明明曾經那樣十指相扣，如魚和水般交融，儘情品嚐世間最美好的歡愉。
現在他卻連她的手指頭都碰不得。
“看來年獸已經不在這裡了。”紫姬從最後一個帳篷走出來，“我們去彆的地方找吧。”
樓曉星點頭：“好。”
“抱歉，讓你為了我奔波這麼久，回頭我請你吃飯。”紫姬麵露歉意。
“隻要能幫你治好身體，做什麼都值得。”
樓曉星低垂下眼眸。
因為，她是第一個讓他明白心動滋味的女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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