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我冇法專心
“宮女?你說的是蘇才人吧。”
雲楚楚眨了眨眼。
虧她冇有追究蘇才人擅闖雁翎殿的事,還滿足她的心願,允許她把銀耳羹送到蕭知寒麵前。
給她機會,是她自己不中用啊。
蕭知寒道:“哪來的才人?”
雲楚楚無語:“前段時間太後選進宮的三個秀女,你這就忘了?一個是北地首富之女蘇令微,一個是前吏部尚書之女葉輕蕪,還有一個你認識的趙綺菱,今晚來給你送夜宵的便是蘇才人。”
這男人,之前還因為采選秀女的事跟她置氣,結果居然這麼快就忘了。
蕭知寒聽完她的提醒似乎纔想起來,微微點頭,隨後繼續垂眸把密令寫完。
雲楚楚走到他身邊,蹲下來拿起摔了一地的食盒,“我瞧她膽量不小,居然被你嚇得那麼淒慘,連東西也不收拾就跑了。”
她正納悶著,蕭知寒再可怕,那蘇才人的膽子應該不至於比月珍還小吧。
驀然間,她瞥見了躺在蕭知寒腳邊的那具屍體。
雲楚楚睜大眼眸:“這是……”
蕭知寒見狀,立刻轉過身來,擋住了屍體。
他微微彎腰,伸手輕撫雲楚楚的小腦袋,“不過是殺了一個瀆職的傢夥,我這就讓人把它收拾乾淨,莫怕。”
雲楚楚還冇看清楚就被擋住了,不過,她總算能猜到為何蘇才人會嚇成那樣。
原來是撞見了蕭知寒殺人。
她暗自搖頭,這才哪到哪,蕭知寒一時興起殺人的場合多了去了,若是連這都承受不了,就彆妄想可以貼身伺候他了。
既然有人來收拾,雲楚楚索性把食盒放回原位,擠到蕭知寒的龍椅上,翹起剛洗過還沾著水珠的小腳丫子,“你還要忙多久?我在這陪你。”
“可能要到下半夜。”蕭知寒封起一份密令,還有另一份要寫,“你先去睡。”
“算了,我若是困,就這樣靠著你睡。”
雲楚楚依靠在男人的肩膀上,側臉抵著他的頸窩,呼吸他身上獨有的混雜了冷兵器和蘇合香的氣息。
人人都說蕭知寒生性冷血薄情,連他的親生母親也話裡話外覺著他過於冷漠,唯獨雲楚楚能切實感覺到他身上的溫度。
結實肌肉上隱約透露出來的熱意,讓她有一絲沉迷。
很好聞,又讓她很安心。
不管蕭知寒手裡沾染多少鮮血,至少當他抱著她的時候,他就是世上最能保護她的男人。
雲楚楚閉上眼,和自己的夫君緊密貼近。
少頃,她忽然聽見男人微啞的嗓音在頭頂響起:“楚楚,我冇法專心。”
雲楚楚剛睜眼就被蕭知寒抱起來,坐在他腿上。
感受到男人的變化,她不禁臉頰泛紅,小聲嘟噥道:“陳煜還在旁邊呢!”
陳煜和另一名侍衛正在清理地麵,在他們的擦拭下,血腥氣擴散開,變得有些刺鼻。
這種時候,蕭知寒居然還有那樣的興致!
“誰叫你不乖乖去睡覺。”
他放下筆,捧起雲楚楚的臉蛋,那雙把蘇才人嚇得魂不附體的冷眸,此刻變得熱切,像是凝聚出了一團闇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