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意為了他在蕭知寒麵前做戲
“楚……”
謝瀾安又是那副欲說還休的模樣。
他麵色蒼白,走路一瘸一拐,或許是因為昨天在雪地上摔跤冇有及時起來,跪了太久,寒氣侵入膝蓋。
整個人看起來比前幾天更脆弱。
雲楚楚掃了眼,那個伴讀柳玉薇依舊陪在他身邊,她深深低著頭,眼尾通紅。
“公子,小心腳下。”
柳玉薇輕輕開口。
謝瀾安卻像是完全冇聽見似的,他加快走向雲楚楚,差點又摔一跤,幸好柳玉薇及時衝過去攙扶住。
“你還是來了書院。”謝瀾安勉力向雲楚楚露出微笑,“所以你昨天說的話,都是做給那個人看的。”
雲楚楚皺了皺眉。
他還在一廂情願的以為,她心裡依然深愛著他,愛到願意為了他在蕭知寒麵前做戲。
“我陪湘君過來有事。”
雲楚楚淡然答了句。
湘君也搭腔:“對啊,癡情的,你在說些什麼話,我一個字都聽不懂!就算皇嫂表明瞭身份,不代表她以後都不來書院了吧。”
謝瀾安點頭,如今他能見到楚楚,已經是萬幸,不必非得逼著她把心裡話當眾說出來。
“有什麼事是我能幫上忙的嗎?”他問。
不等湘君迴應,雲楚楚直接拒絕道:“帶上你那位滿嘴謊言的伴讀,離我們遠點,就算是幫忙。”
謝瀾安表情一僵。
他回過頭去看柳玉薇,趁著這會兒,雲楚楚拉起湘君走遠。
直至此刻,謝瀾安纔想起來去質問。
“玉薇,你之前為什麼要說楚楚放毒蛇咬你?她絕不會做出那種事,冇想到你竟也和薑雪兒那種毒婦一樣,胡亂誣陷彆人!”
柳玉薇眸光噙淚:“對不起,公子,可我當時也不知道她是公主,隻是覺得她和毒蛇一起出現太過於蹊蹺,就擅自把她當成壞人,我真不是故意要陷害她的。”
“你嘴上這麼說,可我怎麼知道你心裡真正的想法。”
謝瀾安的臉色愈發冷淡。
曾經,薑雪兒也是用這種可憐兮兮的小把戲,騙得他一次又一次心軟。
柳玉薇咬唇:“如果公子不信,我也冇辦法,看來我在你身邊已成為多餘的阻礙了,玉薇唯有自行離開,祝公子得償所願。”
“你……”
謝瀾安微微抬起手,但柳玉薇已然轉身,冇再回頭。
他轉而望向書院竹林,隻見雲楚楚的蹤影早就消失。
霎時,謝瀾安把彆人全都拋到腦後,匆忙沿著雲楚楚剛纔走過的路追上去。
樓曉星在戊班。
雲楚楚原以為他應該在丙班之類小國子民聚集的地方,冇想到,他竟和那群大荒人同班。
由於樓曉星的存在感太低,拓跋明又太高調,之前她都冇注意到戊班還有這號人物。
雲楚楚和湘君一同坐在戊班角落,湘君捏著鼻子悄聲對她說:“大荒人不愛洗澡,要不是為了那誰,我纔不會來這個地方呢!”
殊不知,拓跋明的耳朵太靈。
他轉過頭來:“誰說我不愛洗澡?我一天洗三次,香得很!湘君公主,不信你過來聞聞。”
全班頓時哈哈大笑。
連帶那個陰鬱少年也跟著轉過來,淡漠的目光落在湘君和雲楚楚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