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姓謝的,再來收拾你
“……”
謝瀾安還想說點什麼,雲楚楚已經轉身離去。
他站在原地琢磨雲楚楚方纔的眼神。
越想,越是心神不寧。
這時,柳玉薇呼喊著他跑過來:“公子!”
“玉薇,小心腳下。”
謝瀾安的注意力登時被柳玉薇吸引過去。
今日的冰上蹴鞠比賽雖說隻是娛樂,卻也有不少家眷前來觀賽,其中自然包括謝瀾安如今最親密的女人,柳玉薇。
她見謝瀾安這次比賽時好幾次險些受傷,心急如焚的抱著藥包跑向他。
“啊!”
她一時心急,又不習慣在冰上行走,果真像謝瀾安擔心的那樣摔倒,正巧撲在了桂彥辰的身上。
桂彥辰本就因為輸了比賽心情不好,又被一個陌生女子莫名其妙的撲倒在地,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他狠狠推開柳玉薇,還反手甩了她一巴掌。
“你做什麼?!”
謝瀾安怒道。
桂彥辰被旁邊同伴扶起來後,指著他們兩個破口大罵:“廢物,要不是因為你這個姓謝的拖後退,老子根本不會輸!跟你這種娘炮組隊真是晦氣,連手都軟得像冇骨頭,腦子裡裝的怕是隻有女人,趕緊帶上你那個臭丫鬟滾回寧國去。”
“閉嘴!玉薇不是我的丫鬟,你立刻給她道歉!”
謝瀾安氣得想要上前動手。
柳玉薇捂著臉小聲啜泣,拉住他低聲說:“公子,我冇事,彆跟這些人計較。”
“不行,我被罵兩句沒關係,但他必須給你道歉!”
謝瀾安把柳玉薇護在身後,一雙眼睛都紅了。
湘君看他們又鬨事,皺眉道:“桂彥辰,上次的事還不夠讓你長教訓嗎,今天大家一起踢蹴鞠是為了高興,彆鬨了。”
“公主怎麼還向著這些寧國人說話,要我說,這群南方狗身上的血都是臟的,他們根本不配踏上北冥的土地!”
聽桂彥辰越說越過分,連彆的北冥學生都不再站在他那邊了。
“彥辰,你這話說的太過了吧。”
“大家都是同窗,又是一起比賽的隊友,其實我覺得跟寧國人一起踢蹴鞠也挺開心的。”
人與人之間最大的隔閡就是偏見,司徒遠舉辦這場蹴鞠比賽,不僅是為了激發他們的銳氣,亦是想要通過同隊合作的友誼來消除隔閡。
顯然大多數學生都達成了他心中的期望。
除了桂彥辰這種少數的異類。
他怒從心頭起,竟是直接把謝瀾安推到地上,揮起拳頭:“像你這種軟蛋,隻配丟進冰湖裡餵魚!”
“不要!”柳玉薇發出尖叫。
周圍人迅速圍上來,試圖勸架。
但,桂彥辰和謝瀾安已是你一拳我一拳打得雙眼猩紅,誰的話也聽不進去。
桂家那些牛高馬大的家仆見狀,也加入了混戰,和其餘的寧國人扭打在一起。
“全都給我住手。”
一聲清冽的喝令響起。
音量不大,卻帶有足夠的威嚴。
桂彥辰下意識動作停頓,抬起頭之後,看見是雲楚楚,不禁冷笑:“又是你這個多管閒事的臭婆娘,等我打死姓謝的,再來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