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秦家都要從北冥消失
隻不過。
晏閒這個老東西,極為護短。
他並非惡人,卻從不把人命當一回事。
因為他和司徒遠同樣相信天理循環,輪迴不滅,生生死死隻不過是一次又一次的重複。
同為悟道之人,他們走的路亦有不同,晏閒醉心於劍道武學,不像司徒遠那樣,總是把蒼生萬象放在心上。
司徒遠望向另一邊的秦無雙,陷入沉思。
如果晏閒來到北冥,知道了發生在雲楚楚身上的事,肯定不會放過秦無雙。
要她小命都是輕的。
那傢夥一發起火來,說不定整個秦家都要從北冥消失。
現在,秦無雙好歹也算是他的學生,他總不能太顧此失彼……
罷了罷了。
凡事自有因果,對雲楚楚落井下石,是秦無雙自己種下的因,無論要為此付出多大的代價,都是她必然得去承受的果。
司徒遠能做的,最多隻有暫且不去尋找晏閒的蹤跡,給她拖上一些時日而已。
冰湖上的氣氛越來越熱烈。
本該是冷意入骨的寒冬,此刻眾人身上卻是充滿活力,絲毫不覺得寒冷,唯有一場更比一場熱血沸騰。
“皇……咳,洛瑤,我可不會給你放水的喲!”
湘君站在雲楚楚對麵,興奮地衝著她揮手。
雲楚楚單手叉腰,“你能追得上我再說。”
“哎呀,還是我教的你怎麼穿冰鞋,現在居然這麼大口氣!”
湘君頗為不服,但她也不得不承認,雲楚楚學東西特彆快,彆人可能需要花半月才能學會的冰嬉動作,雲楚楚兩天就能學會。
她身為北冥王的親妹妹,如果輸給南方姑娘,豈非太丟臉了。
於是,湘君轉頭衝謝瀾安喊道:“喂,癡情的,這場比賽你可得加把勁,贏了我請你吃飯!”
這個稱呼讓謝瀾安皺了皺眉頭。
他凝望著不遠處被隊伍包圍在中心的那抹身影。
為了防風,她戴上了麵罩,容顏模糊不清,俏生生站在那裡的身姿,和他記憶中的少女更相似了。
不……
謝瀾安兀自搖頭。
他還在瞎想什麼?
洛瑤固然有跟楚楚幾分相像的地方,但她內心陰暗,竟在書院裡放蛇傷人,傷的還是他的玉薇。
這樣的女子,根本不配和楚楚相提並論。
“公主,你怎能指望他控場,比賽勝負還是得看我。”桂彥辰冷哼。
湘君道:“看誰都行,總之你們都給我好好發揮。”
“那是自然!”
跟公主同隊,又有君上蒞臨觀賽,隊裡的北冥學生都摩拳擦掌,想要好好表現。
雲楚楚深深望了謝瀾安一眼,等擂鼓聲響,立刻做出手勢,讓隊友按照她的安排分散站位。
“怎麼可能……”
謝瀾安大吃一驚。
對麵像是早已預知了他的策略,直接把他們進攻的方向全部堵死!
“各位,換成藏鋒陣型!”
謝瀾安再次釋出指令。
然而,依舊慢了雲楚楚一步。
雲楚楚不僅提前預判,還看穿了謝瀾安戰略當中的漏洞,帶領隊伍率先進球拿下一分!
“大家配合真棒!”
丹水綠和采芙等人興奮擊掌。
謝瀾安一臉難以置信的站在原地,望向雲楚楚:“為什麼……”
雲楚楚從他身邊滑過去,無視了他的問題。
當然,是因為我比你想的更瞭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