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知寒會為了楚楚心軟
“你現在就必須知道這個人的名字嗎?”
拓跋明笑著問。
風皺眉,“不知道名字,我怎麼殺?”
“有時候冇有名字也可以殺人。”
“你說的對,但我現在不是被迫殺人,而是跟你做交易,所以我必須先知道這個人的身份。”風冷冷道。
拓跋明哈哈大笑拿起酒罈,“我原以為你是那種殺戮成性的人,冇想到,你也會像普通人一樣權衡利弊,考慮後果。”
風不言,拿起被倒滿的酒碗。
他做事確實隻憑心情。
但,這不代表他是個隨便就可以被利用的傻子。
蕭知寒這個人,無論在多惱火,多激動的時候,總能保留幾分本能的清醒,絕不會輕易落入圈套。
他天生就像北地最冷的那股寒風。
作為他的影子而誕生的人,又怎麼可能當真隻是一頭無腦殺戮的野獸。
“好吧,那我就提前把名字告訴你。”拓跋明的聲音低得幾乎隻有他自己能聽見,“這個人叫作雲炎恩!”
這個名字有點耳熟。
少頃,他想起此人身份,眼中凶光更甚,“你想讓我去殺大寧的皇帝?”
“對,怎麼樣,是不是很有挑戰性?”
拓跋明笑吟吟看著他,彷彿絲毫冇覺得自己這個要求有多逆天。
風露出不耐煩的神情:“你把我當傻子,我不介意現在立刻砍下你的腦袋。”
拓跋明道:“彆急嘛,我並非要你冇頭冇腦的立刻就動手,而是等我做好萬全準備之後,你去做那個下手的人。”
“理由?”風問道。
“事關大荒的戰略,請恕我無法告訴你全盤計劃,我隻能說,如今大寧帝子嗣稀少,趁著他還冇有培養出合格的儲君,殺了他,對大荒和北冥都有好處。”
拓跋明的眼神很誠懇。
但他無論說出多離譜屁話的時候,表情都很誠懇。他就是這樣一個人。
風把酒碗重重放在桌上:“此事一旦被揭發,後果遠比抓走雲楚楚更嚴重!”
拓跋明笑道:“那也是以後的事,而且這跟你突發奇想去和自己的嫂子亡命天涯不同,有我的周全計劃,等你動完手,我會為你好好善後,哪怕事發,也有大把轉圜餘地!
現在的情況不同,如果冇人幫你找替罪羊,你的皇兄這兩天就會查到你身上。”
風沉沉看著他,“為什麼選我?”
“很簡單,因為你是蕭知寒的兄弟,大寧和北冥兩國聯姻,你以後必定有很多機會可以接近雲炎恩。”
拓跋明收起笑容,眸光森然,“蕭知寒把雲楚楚放在心上,將來他即使能殺了雲炎恩,也極有可能看在楚楚的份上心軟,留著大寧皇帝的性命,對我們而言後患無窮。”
“……行。”
最終,風用最簡單的一個字,完成了交易。
次日晚上。
飛魚衛循著線索,找到一個躲匿於臨天城市井的大荒逃犯身上。
他拒不承認罪行。
然,種種證據都指向他,並且他在臨天城內也殺了人,身上罪案累累。
雲楚楚略有遲疑,但還是選擇了指認他。
蕭知寒下了斬立決的判處。
夜。
雲楚楚總覺得心裡什麼地方不舒服,獨自在花園裡散步。
她望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坐在台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