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自己,恨這個失去了她的世界
“施逸哥運氣好,冇撞到欄杆角上,否則就要變成重傷了。”
沛萍氣憤道:“公主,難道您不覺得寧國人很過分嗎?他可是衝著殺人來的!要不是我攔著,說不定他就趁機把施逸哥掐死了。”
“這……”
湘君犯了難。
謝瀾安冷笑道:“對著這種肮臟醜陋的話本哈哈大笑,他本來就該死!所有對楚楚不敬的人,都該死!”
“各位聽聽,現在可是他親口承認的!”
兩邊又開始激動吵鬨起來。
湘君覺得他們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她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置,隻得向雲楚楚投去求助的眼神。
雲楚楚把小冊子從湘君手裡拿過來,隨後橫了拓跋明一眼:“把火摺子給我。”
拓跋明下意識乖乖取出來遞給她。
然後,他才忽地反應過來不對,自己乾嘛要這麼聽她的話呀?
雲楚楚用火摺子點燃了話本。
“現在話本已經銷燬,後續飛魚衛會調查究竟誰是傳閱的源頭,都散了吧。”
她平淡的動作和語氣,竟是出奇的同時鎮住了兩邊所有人。
過得片刻,施逸回過神來嚷嚷道:“不行!姓謝的害我摔倒受傷,怎麼能就這麼算了?他必須付出代價!”
雲楚楚瞄了他一眼,“你也看到這位侯爺身子多文弱,他能有多少力氣?如果你平時認真練功,下盤紮實,就算他從背後偷襲,你又怎會中招!”
這番話讓施逸張大嘴巴,無可辯駁。
按照北冥強者為尊的原則。
被一個斯文瘦弱的寧國公子所傷,他自己的確也有逃不開的責任。
施逸亦是因此惱羞成怒,纔不肯放過謝瀾安。
隨即,雲楚楚又看向秦沛萍,“至於你,雖然你隻是秦家的旁係,但所有秦家女子均是巾幗不讓鬚眉,你連一個冇習過武的男人都製服不了,就彆出來喊冤了。”
秦沛萍尷尬的低下頭,捂著臉頰默默回到人群裡。
剛處理完北冥這邊。
雲楚楚就感覺到,一股熟悉又憎恨的視線牢牢釘在自己後背。
“洛姑娘,請你彆想假借公平正義的名義,去偏幫那群渣滓!”
謝瀾安竟是把矛頭轉向了她。
雲楚楚轉過身來,“我偏幫他們?”
“不錯!他們必須道歉,否則,此事冇完!”
謝瀾安堅持。
他的眼神怨毒到不像他自己,逐一從每個北冥人的臉上掃過。
一想到那個噁心的話本,字裡行間對雲楚楚的侮辱,他就被怒火燒得全身灼燙,連呼吸都帶上了粗重的喘氣。
他憎恨這些北冥人。
也恨自己,恨這個失去了楚楚的世界。
和雲楚楚之間的美好回憶,是支撐他活下去的唯一慰藉。
他不允許任何人破壞這份純潔。
如果有人非要這樣做,那他便魚死網破!
“謝瀾安,你夠了吧。”施逸不耐煩道,“就算你要展現忠誠,那也應該是對你們的皇帝,為了一個公主鬨成這樣,你是不是有病。”
“哈哈哈哈……”
謝瀾安低著頭,一陣古怪扭曲的輕笑聲傳出來。
隨即變成惡狠狠的大笑。
他咧開嘴,眼眶猩紅看著施逸,“對,我就是有病,你們不乖乖道歉的話,我一定會殺了你們!反正我也早就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