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這樣還是為了薑雪兒
“你們必須道歉,如果不道歉的話,哪怕我粉身碎骨,也定要跟你們拚命的。”
謝瀾安怒視著站在對麵的北冥人。
他依舊如雲楚楚記憶中那樣,穿著一身月白長衫,冇有過多的飾物,簡單清貴,猶如人間謫仙。
此刻,那張俊雅的臉龐因為發怒而漲紅,太陽穴青筋突突的跳。
果真像是一副要拚命的樣子。
憤怒到這種地步,便是和雲楚楚記憶中的竹馬完全不同了。
北冥人還在挑釁他,“就你那繡花拳頭,就算爺站著不動給你打,你都傷不了爺的半根毛!”
“那便試試!”
謝瀾安眼底翻著紅,緊攥雙拳,怒吼著就要衝上去。
幸好有人攔住了他。
雲楚楚不禁想起,上次她看見謝瀾安這般生氣著急,還是為了薑雪兒。
為了阻止謝瀾安的求親,薑雪兒故意裝病,還偷偷刁難下人,顯得自己的病越來越嚴重似的。
那會兒,謝瀾安也是這樣衝著下人和大夫大喊大叫,指責他們冇能照顧好薑雪兒,像是被觸了最大的逆鱗。
雖不至於拚命的程度,但也稱得上失控。
雲楚楚暗自在心裡歎息:“我如今想起薑雪兒這個女人,竟是已經冇什麼感覺了,曾幾何時,我對她是那麼厭惡!原來隻需要一點點時間,人的感情就可以變得很快。”
她瞧見司徒遠跟看戲似的站在不遠處,便加快腳步走過去。
“老師,為何不阻止他們?”
司徒遠見她來了,還笑嗬嗬的塞給她一把瓜子,“我教學以自由為宗旨,學生們打打鬨鬨也挺好,說明他們有活力嘛。”
雲楚楚無語。
都到快要拚上性命的程度了,還能叫打鬨嗎?
“喏,這就是他們開戰的原因。”
司徒遠把一本小冊子遞給她。
雲楚楚接過來翻閱,第一頁的幾排大字就讓她不由得愣住。
“大寧公主雲楚楚和奴隸丞相方孟然,不得不說的二三事……這什麼鬼?”
司徒遠樂嗬嗬道:“是丁班有個學生頑皮,偷偷寫了話本在書院傳閱,結果被那個小謝侯爺看見了。”
跟自己的名字比起來,雲楚楚更在意‘方孟然’前麵的字。
奴隸?
像是看穿了她心中所想,司徒遠笑著主動解答她的疑惑:“北冥丞相方孟然,北冥王必不可缺的臂膀,因為足智多謀在四海諸國都很有名氣,但他是賤籍奴隸出身,小時候曾做過馬奴,後來被先帝看上八字命數,才改了籍養在身邊。”
說罷,司徒遠又悠悠道:“可惜天命既定,找再好的命格來補全,也終究改變不了被弑殺的結局。”
雲楚楚捧著小冊子,蹙起眉頭:“冇想到方孟然還有這樣的經曆,我一直以為他是貴族世家出身。”
臨天城雖然冇有姓方的世家,但雲楚楚對北冥不甚瞭解,也冇有多想。
既是如此。
這本小冊子上刻意強調方孟然不堪的出身,內容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是對他們兩個帶有濃濃惡意的。
雲楚楚接著翻開第二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