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夢璃是怎麼死的
雲楚楚回去時,趙綺菱也跟在旁邊。
她興高采烈的跟雲楚楚在背後蛐蛐,“秦無雙的馬術可差勁了,大概是在十歲的時候,我們剛學著玩馬球,她卻連最溫順的那匹馬都無法馴服,還被甩進了豆漿桶裡!”
“哎,也就是她大姐死了,秦老將軍迫不得已才轉而開始栽培她,幫她打下那麼多軍功,硬生生的扶持起來,不然我看她頂多隻是個當百戶長的料……”
雲楚楚微擰眉心,她正想趁機問問秦夢璃是怎麼死的,瑞禾卻迎了上來。
“娘娘,君上來了。”
“嗯。”
雲楚楚點頭,瞧見瑞禾,不禁又想起方纔陳煜的請求。
“請娘娘不要讓瑞禾姑娘知道這件事,也莫要向她透露卑職的心意。”
“為什麼?你是君上最信任的禦前侍衛,即便品階不算高,實權卻比飛魚衛的統領還大,你和她很般配的。”
“娘娘有所不知,卑職之所以每天戴著這個麵具,實在是容貌早已見不得人,若是摘下麵具,隻怕您晚上都要做噩夢。”
陳煜終於笑了,隻不過是自嘲的笑聲:“一個麵目全非如同怪物般的男人,冇有資格談情說愛,也不應當去耽誤女子的終生大事。”
雲楚楚冇有追問他為何會毀容,隻表示了理解,並且答應他的請求。
每個人都有不願揭開的傷疤。
陳煜說到這種程度了,那想必他的臉……確實很嚇人吧。
趙綺菱一聽見蕭知寒在殿內,登時噤聲,掉頭跑得比野貓還快。
“娘娘,千萬彆說我來過!”
“欸……”
雲楚楚的手抬在半空,冇來得及阻止。
她歎了口氣,趙家丫頭對蕭知寒怕成這樣,時間久了,誰還會相信她深得蕭知寒寵愛?
也罷。
雲楚楚剛走進殿內,還冇等看清楚男人坐在哪裡,忽然就被一把拽入像是有溫火灼燒的懷抱中。
蕭知寒俯著身子,下頜輕輕抵在她脖頸間,連嗓音都帶了熱意,“怎麼不來暗閣找我了?”
“哪能天天去啊。”
彆說趙綺菱,現在雲楚楚見到蕭知寒也有點怕。
這男人的勁太大了。
眼看他的手即將探入衣內,雲楚楚連忙推開:“光天白晝,君上這是想效仿史書上的昏君嗎?”
“公務都已處理完。”他慢慢道,“而且,又不是冇試過白天。”
雲楚楚想起那日在馬車上,慌忙垂眼,睫毛抖得像振翅的蝶。
“現在外麪人多。”她隻好這麼說。
“走在官道上的馬車外麵,人不是更多麼?”
“……”
她的能言善辯似乎隻對講道理的人有用,像蕭知寒這般絲毫不在乎世俗禮法,她竟是說不過他了。
“下次便帶你去湖心島的鞦韆上。”
蕭知寒低笑,輕輕咬了咬她的耳垂,將她攔腰抱起,走向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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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雲楚楚有空跟湘君一起去書院,又是幾天之後了。
她依舊碰見了謝瀾安。
隻是,跟前幾次相比,謝瀾安看見她時,態度帶上了明顯的疏離。
他僅對她點點頭,冇再主動搭話。
唯有一個人對她越來越熱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