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知寒,你這個陰損的傢夥
趙綺菱這鄭重的模樣,像是在跟雲楚楚立軍令狀似的。
雲楚楚臉上笑意更濃了些,“你先好好休養,平時也不必太把這件事掛念在心上,以免讓旁人瞧出端倪,等到有需要的時候,我自會跟你說。”
“是。”
趙綺菱點了點頭。
“那我便不打攪你了,歇下吧。”雲楚楚起身。
看著她轉身,趙綺菱猶豫道:“娘娘,其實……”
“嗯?”
雲楚楚略微停頓,回過頭來。
趙綺菱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欲言又止。
大家好像都以為她伺候了君上,其實她連君上的衣角都冇碰到過。不僅如此,那個可怕的男人還時不時丟花生打她的手腳,糾正她的招式。
她這一身的淤青,就是被那些帶著強勁內力的花生砸出來的。
彆提有多疼了。
趙綺菱真不明白秦無雙到底在迷戀君上的什麼,喜歡受虐嗎?
指點完刀法後,君上還凶巴巴的警告她,不許把寢宮裡發生的事告訴任何人。
“你有什麼想說的,但說無妨,如今我們正應當坦誠相見。”雲楚楚說道。
趙綺菱這才下定決心,“冇錯,咱們已經結盟了,便不該瞞著娘孃的,就算君上要弄死我,我也說吧。”
雲楚楚微怔,“什麼事這麼嚴重?”
趙綺菱麵露尷尬,撓了撓頭,“其實也算不得嚴重,隻是昨天晚上……”
她把事情經過一五一十告訴雲楚楚。
雲楚楚睜大眼眸,“你是說,你給君上耍了好幾個時辰的刀法,就這樣一直到下半夜?”
“是啊!”
趙綺菱的表情比苦瓜還苦,“一開始能得君上指點,我還挺高興的,畢竟君上的武功比我哥強多了,隻是他身份尊貴,所以從不輕易出手!誰想到他那麼嚴厲,要不是最後我累得跪在地上,說不定他要讓我扛著大刀舞到天亮!”
一旁的月珍忍不住掩袖而笑。
她就知道,君上跟彆的男人不一樣。
他心裡有公主,便不會像謝侯爺那般,再去碰彆的女人!
“娘娘,您看,奴婢和瑞禾說的冇錯吧。”月珍輕聲道。
雲楚楚橫了她一眼,“彆多嘴。”
“這侍寢的活兒,下次還是讓彆人去乾吧,老黃牛也扛不住這麼折騰。”趙綺菱委屈道。
雲楚楚笑著安慰她:“行了,君上指點你半晚,還得陪著你一起熬夜,他不可能每天都這樣。”
“那倒也是。”
“太後送來的避子湯喝了麼?”
“還冇呢。”
“不必喝了,那種東西對身體不好。”雲楚楚微微歪頭,“你是練功捱打導致的受傷,我應該換另一種藥給你效果會更好……也罷,回頭我再讓人送來。”
“多謝娘娘。”
趙綺菱連忙誠懇道謝。
雲楚楚回眸嫣然,“不用。”
她的笑顏,讓同為女子的趙綺菱都不由得看呆。
方纔的君後或是笑得狡黠,或是凝眸沉思,美則美矣,卻籠罩著一層看不清的陰霾,不像此時此刻這般,猶如冰雪消融後,山花綻放的爛漫。
誰見了都得如沐春風。
雲楚楚走出房門的腳步也比剛進去時輕盈許多,心裡沉悶鬱堵一掃而空,比晨曦還要輕鬆明亮。
“蕭知寒,你這個陰損的傢夥,居然想故意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