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趙家聯手,把秦家整下去
雲楚楚蹙了蹙眉。
她知道以趙綺菱的直腸子,說這話理應是冇有炫耀的意思,但剛侍寢完第二天,就賴在床上不願起來請安,傳出去所有人都要以為她這個君後形同虛設了。
月珍當即壓著惱火開口:“趙才人,就算君上昨夜召見了你一次,這並不代表你已經變成寵妃,可以在娘娘麵前恃寵而驕!”
帳裡響起趙綺菱驚訝又有氣無力的聲音:“天地良心,我是真的腰痠背痛哇,哪能是恃寵而驕!君上要是對我有半點寵愛,我都不至於像現在這樣,比老黃牛還累!”
隨即,她扯開帳幔,吭哧費勁的爬出來。
“算了算了,哥哥也說過宮裡規矩要多一些,我這就起來給娘娘先請個安。”
瞧她這倒黴催的模樣,雲楚楚既無奈又有點好笑,抬手道:“把趙才人扶回去吧,今天就給她免禮了。”
月珍隻好扁著嘴去攙扶。
趙綺菱立刻心安理得的躺回去,“多謝娘娘恩典!”
“這藥膏能活血祛瘀,今晚沐浴後你自己抹上。”
雲楚楚彎腰,把藥放在床頭。
趙綺菱略微驚訝:“娘娘竟是來給我送藥的?聽說娘娘精通醫理,先前救過君上和太後,我還以為隻有他們那般尊貴的人,才能用上您的藥!”
“在醫者眼裡病人冇有尊卑貴賤之分,生病受傷了就該用藥,豈有故意不給用的道理。”
雲楚楚屏退左右,隻留下月珍一個宮女。
她在床邊坐下,“趙家的情況我略有瞭解,你的父親戰功赫赫,大哥戰死,二哥年紀輕輕便當上了飛魚衛副統領,在臨天城是僅次於秦家的將門世家。”
趙綺菱撐著坐起身,跟雲楚楚平視:“外人都這麼認為,在我心裡,我們從未輸給秦家!”
雲楚楚淺笑,“但是在朝堂上,秦家人說話的分量,總會比你們趙家更重一點。”
“……”
趙綺菱無法反駁。
她隻能氣鼓鼓的低下頭,回想這些年來,每次父兄跟秦家有戰略上的分歧,彆的武將都會更支援秦家,君上最後也會采用他們的建議。
大哥戰死那次就是……
雲楚楚眼看時機已到,便提起了趙綺菱心中所想的事:“雖然由我這個大寧人來說有點奇怪,當年石林穀一戰北冥輸得慘烈,全是因為秦老將軍的兒子剛愎自用,不願意聽從你大哥的勸告,這才導致你們全軍覆滅。”
“冇錯!”趙綺菱被勾起往事回憶,咬牙切齒,“秦無雙的爹孃為他們的愚蠢付出了代價,帶著幾千精兵一起死在了石林穀,可我大哥也永遠回不來了……”
雲楚楚看著她,輕聲道:“如果趙家在武將當中的地位比秦家更高,興許就能避免很多慘劇。”
“您說的對!”
趙綺菱忽然醒悟過來。
她性格耿直,但不傻。
“娘娘,您是不是在暗示我什麼啊。”趙綺菱狐疑的看向雲楚楚。
雲楚楚笑著坦然承認:“我這是明示想跟你們趙家聯手,把秦家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