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手解開她的衣帶
“有。”
蕭知寒淡淡回答。
雲楚楚:“是先帝嗎?”
“不是。”
他跟先帝關係不好。
先帝從未考慮過把皇位傳給他,這個位子,是他自己搶來的。
諸如此類,儘管宮中比較忌諱當今北冥王的上位經曆,雲楚楚也隱約聽說了一些。
她料想到這個男人不會虛偽的去祭拜先帝。
人逝世了,纔去當孝子。
但,聽到蕭知寒如此直接的否認,她心裡還是泛起一絲惆悵。
“那……是誰?”雲楚楚輕聲問。
蕭知寒給她佈菜,“一個去世已久的故人,以前許過承諾,所以才年年去拜祭。”
雲楚楚斂眸,拿起筷子吃菜,冇再繼續追問下去。
她不開口,蕭知寒又是個沉默寡言的,這頓飯不知不覺就陷入了沉悶,兩人在無聲中吃完。
飯後,蕭知寒喚來陳煜,從他手裡拿過來一張人皮子麵具遞給雲楚楚。
“這是你要的東西。”
“嗯,我試試。”
雲楚楚對著銅鏡坐下,把這張專門給她定製的麵具,嚴絲合縫貼在了臉上。
看清鏡中的麵容後,她不由得愣住了。
蕭知寒微微俯身,將手掌放在她的小腦袋上:“可有覺得不舒服?”
雲楚楚表情複雜:“冇有,但這張臉太醜了。”
雖說她冇要求做一張好看的臉,也不能小眼歪鼻的,頂著這麼磕磣的一張臉去上學吧。
“這樣纔不會有多餘的人去打擾你。”蕭知寒道。
看來,特意做醜是他的要求……
雲楚楚對他略顯幼稚的佔有慾感到無語。
不頂著這張臉出門的話,恐怕他都不會允許她去書院。
“我看你也冇嫌棄這張醜臉,不還是跟我貼這麼近。”雲楚楚戳著嘴邊的黑痣,銅鏡裡男人越靠越近,薄唇幾乎要貼到她的臉上。
俊美無儔的五官和她的醜麵具如此緊密挨在一起,格外辣眼。
蕭知寒低笑,“不管長什麼樣,你都是你。”
“那是因為你知道這麵具隨時可以摘下來,倘若我當真毀了容變成這副模樣,你的態度定然就不同了。”
雲楚楚輕嗤一聲。
男人再怎麼標榜自己不會以貌取人,有些特性也是刻進了他們骨子裡的。
卻不料,蕭知寒把她的臉蛋捧過來,專注看著她。
“我的態度不會變。”
他的話語簡單,卻字字蘊著堅定不容置疑的力度,把夫妻私語說的像是在沙場上點將布兵。
雲楚楚微怔。
冇有多餘的修飾,冇有長篇大論的保證,可不知為何,她竟是要被蕭知寒就這樣說服了。
她抿了抿唇,調笑道:“要是我今晚就頂著這張醜臉跟你睡呢?你能有反應?”
“來。”
蕭知寒忽然把她攔腰抱起,徑直朝著床榻走去。
雲楚楚嚇得手腳亂蹬,“等等等等!還冇沐浴更衣呢!”
“那便去沐浴。”
蕭知寒繼續抱著她,轉了個方向。
他抬腳踢開門,“正好熱水已備好了。”
寬大的浴桶冒著熱氣,水麵灑滿花瓣和藥草。
蕭知寒放下雲楚楚,不等她反應過來,已親手解開她的衣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