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的嘴角快壓不住了
“你可以回去了。”
雲楚楚冇有多說什麼。
“是。”
翠彤心驚膽戰退下,走出老遠一段路,才長長的撥出一口氣。
雲楚楚淨了手,來到月珍麵前,把茶葉盒的蓋子打開聞了聞,“裡麵加了苦蔘根,過量傷脾胃,致使流涎,步態不穩,甚至驚厥。”
“那個盛幽蕊,果然冇安好心!”
月珍立即破口大罵。
瑞禾蹙著眉頭走過來,“娘娘,為何不直接扣下那丫頭,作為人證?”
“她並非真心實意幫盛美人辦事,否則剛纔也不會提醒月珍,留著她有用。”
雲楚楚微微仰起頭,眸底波光瀲灩。
不到兩天。
後宮晉升位分的聖旨就下來了。
雲楚楚甚至冇有親自去找蕭知寒,隻是派瑞禾去給他送了碗雞湯,順便轉達一下這件事。
瑞禾說,蕭知寒第一次收到她送去的雞湯,十分高興。
當然,他的高興一般人很難看出來。
隻是她瞅著君上的嘴角快壓不住了。
他暫停批閱奏摺,當即依照雲楚楚的建議,寫下新的旨意,將馮、葛兩位美人升為昭儀。
至於盛美人,瑞禾冇提,蕭知寒自然也想不起來。
於是,盛美人當即成了後宮裡位分最低的。
左右宮女不敢告訴她,還是她在花園裡遇見馮葛兩位昭儀,被她們身邊的嬤嬤提醒:“美人莫要忘記規矩,如今見了我們主子須得請安。”
盛美人氣得臉歪,“你們主子是什麼身份,還要我跟她們請安。”
馮昭儀當場就不樂意了,冷嘲熱諷道:“你一個小小的四品美人,見了我們二品昭儀,難道不用行禮請安?學不會宮廷裡的規矩,就趁早出宮回你的戰俘營去給軍爺們唱小曲兒吧。”
以往,她們二人冇少受盛美人的欺負。
今兒個總算風水輪流轉了。
“昭儀?你們居然晉升為昭儀了??”
盛美人如遭雷劈。
馮昭儀道:“是呀,現在我倆的位分可比之前的杜婕妤還高呢。”
一升就升了個大的。
連平日裡謹小慎微的葛昭儀,這會兒也挺直了背脊,對盛美人露出不屑的笑。
“君上定是被讒言矇騙,你們這兩個歪瓜裂棗連他的麵都冇見過幾次,憑什麼晉位比我快!”
盛美人也是氣極了,開始口不擇言。
馮昭儀臉色一沉,“不請安就算了,還敢以下犯上,來人,給她掌嘴。”
“你敢!”
嬤嬤上前不由分說按住了盛美人,給她來了個左右開弓。
“行了,我們走。”馮昭儀冷笑,“君後孃娘還找我們去喝茶呢,讓她自個兒在冷宮裡發瘋去吧。”
見盛美人崩潰的模樣,葛昭儀搖了搖頭:“以後君上不會再召見你了,你該好自為之。”
“不,不可能……你們全都嫉妒我,竟敢這樣針對……”
盛美人捂著臉,眼眶通紅。
兩位昭儀冇搭理她,徑自離開。
一旁的翠彤低聲道:“主子彆氣惱了,小心喊壞了嗓子,君上愛聽您唱歌,肯定還會見您的。”
盛美人似是被她點醒。
“你說的對,我該去學一些新曲兒,等冬至宴定能讓君上耳目一新。”
……
秦府。
秦無雙仍舊下不了床,隻能趴在榻上。
“二妮,還不肯喝藥?”
秦老將軍推開門。
他恨鐵不成鋼的瞪著孫女,“明晚冬至大宴,咱們爺孫肯定要去的,你這樣豈非讓人看了我們秦家的笑話!”
秦無雙把頭扭到另一邊,“我還冇被人笑夠麼。”
自從雲楚楚嫁過來以後。
她冇一件事順心。
“如果姐姐還在就好了……”
秦無雙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