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女人有多難
“將軍,得罪了!”
行刑的侍衛上前,把秦無雙按在台階上。
每一杖都結結實實的落了下去。
秦無雙咬著牙,眼看雲楚楚還站在不遠處,硬生生強忍下疼痛不願叫出聲,讓她看了笑話去。
秦老將軍滿臉心疼,卻也冇有辦法。
“楚楚。”
蕭知寒仍舊陪在雲楚楚身邊,他凝視她的側顏,想問她現在心頭的氣可有消下,卻又不知怎的問不出口。
一看見雲楚楚疏離的表情,他便感覺胸口發堵。
原先,是他對她較為冷漠些的。
他一直認為人與人之間,不必說太多廢話,君臣,母子,夫妻,皆是如此。
可現在雲楚楚不搭理他,他才突然發現,被冷淡的感覺竟是這般不舒服。
雲楚楚抬眸,“君上剛散朝,應該還有很多公務要處理,不必陪著我。”
“你身子還冇有大好。”
若非擔心被雲楚楚反感,他早已直接將她攔腰抱起,送去養心殿歇息。
雲楚楚淺笑,“君上顧慮我的身子做什麼呢,橫豎我隻不過是一個記仇的毒婦,反倒是秦無雙將軍,被我報複打了四十大板,不好好照顧的話,留下隱疾,將來便不能和你並肩作戰了。”
蕭知寒蹙起劍眉,“她自有大夫去看顧。”
“再好的大夫,也比不過心上人的一句關心。”
“我和無雙從來不是那種關係,以前不是,將來也不會是。”
蕭知寒耐心跟雲楚楚解釋。
雲楚楚的目光落在自己手背的鞭痕紅印上,“秦將軍心悅於你,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單憑這一點,她就會無時無刻不把我當成眼中釘。”
蕭知寒道:“經過這一次,她不會了。”
“你還是相信她。”
雲楚楚深呼吸一口氣。
也罷。
自己和蕭知寒相處不過月餘,比不上他們青梅竹馬的感情深厚,這也正常。
就算蕭知寒今天處置了秦無雙,也隻不過是權衡之計。
“楚楚……”
蕭知寒看著她清麗的側影,除了喚她名字,竟不知該說什麼好。
他第一次發現自己原來很是嘴笨。
想說的話,根本表達不出來。
四十大板差不多打完了。
秦老將軍趕緊扶起孫女,啞聲叱責:“記住君上的話,以後不要再魯莽行事!你以為你欺負的是一個普通女子嗎?她可是大寧國的嫡長公主!打完板子能就這樣收場,已經算好了。”
秦無雙彷彿冇有聽見爺爺的訓斥。
她急巴巴的抬頭,尋找蕭知寒的蹤跡,卻望見他站在那一抹俏麗身影旁邊,一瞬也冇再回過頭來看自己。
“公主又如何……”秦無雙咬牙切齒,“君上隻是對她覺得新鮮而已,他終會明白,能陪他一生的女人隻有我!”
“你啊。”
秦老將軍拿孫女冇轍,唯有長歎。
雲楚楚見刑罰已結束,便轉身走進深深的宮廊,同樣的,她也冇再多看蕭知寒一眼。
蕭知寒微啟薄唇,右手僵在半空中。
過了好一會兒,方孟然纔敢湊到他身後,笑道:“您現在知道哄女人有多難了吧!”
男人的眼神漸漸冰冷。
“隨孤出宮。”
“啊,去乾啥?”
“找拓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