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無雙問斬
難道,雲楚楚和杜婕妤是共犯!
除了這個可能性,秦無雙想不到彆的。
她壓根無法接受雲楚楚是無辜的。
蕭知寒大致掃了眼供狀,然後便隨手丟棄,“賜毒酒給她自行了斷吧。”
“是。”
大理寺卿擦了擦汗退下。
今日推遲朝會,就是為了等他們審完杜綰娘,還好君上冇有因為他們花費的時間長了些而發怒。
伴君如伴虎,至於北冥王,那更是如同一頭時刻嗜血殺人的猛虎。
方孟然道:“按律,禍亂皇宮應當株連全族,但杜太守在任期間頗有功績,深得百姓愛戴,君上可否考慮網開一麵?”
蕭知寒懶洋洋的眯眼,“嗯,他不識好壞,不能再留用,讓他帶家人告老還鄉。”
聽到這裡,雲楚楚心中暗想,原來暴君也並非完全殘暴,他雖是嗜殺,卻隻殺該殺的人。
在賞罰分明這方麵,他說不定做的比她父皇還要好。
她父皇偶爾還會遷怒,做出不理智的決定。
蕭知寒度量的很清楚。
他冇有憐憫,也難以輕易被激怒,就像是一個冷血的生殺判官。
另一邊,秦無雙卻是越聽越糊塗。
怎麼光顧著懲處杜婕妤了,主犯雲楚楚呢?
雲楚楚纔是最該受到懲罰的人啊!
她已等不及,迫不及待的問:“君上,雲楚楚應當如何處刑,是斬首,還是跟杜婕妤一樣留有全屍?”
蕭知寒低眸看向她,緩聲道:“秦將軍,你是否未經孤的旨意,擅自對君後施以鞭打,夾指等酷刑?”
“是!”秦無雙坦然承認,聲音洪亮,“那女人意圖毒殺君上,臣為查真相,不得不出此下策,臣所為皆是為了江山,為了君上的安危!”
四周鴉雀無聲。
唯有秦無雙的尾音迴盪在太極殿上空。
方孟然暗自在心裡長長歎了口氣,無雙啊無雙,有我助你,你還能把這一手好牌打得稀爛。
蕭知寒懶得多說,隨手把一道聖旨丟到方孟然懷裡,讓他宣讀。
方孟然苦笑,徐徐展開聖旨,“毒草案今已查明,君後實為被栽贓陷害,在此案中是最為無辜的受害者。”
開頭一句話,就讓秦無雙徹底傻眼了。
“不,這怎麼可能……”
方孟然仍在繼續宣讀:“查案期間,孤下令暫且禁足君後,吃穿用度一律不改,秦氏卻篡改旨意,對君後私自用刑,致君後重傷。
此等目無皇權,罪大惡極,即刻押赴刑場,子時問斬。”
秦無雙臉色大變。
她不可置信的抬頭望著蕭知寒,聲音發顫:“你……你要殺我?你為了那個雲楚楚,竟然這樣對我……”
文武百官皆屏息,無人敢出聲。
哪怕和秦無雙關係再好的武將,此刻也明白,她犯了天家大忌。
無論立下多少汗馬功勞,都萬萬不該越過君上,私自對後宮之主用刑,這是完全不把君主的顏麵放在眼裡,亦是亂了朝綱。
更何況……
所有人都依稀看明白了。
從大寧遠嫁過來的這位君後,如今是當真受著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