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瀾安
蕭知寒擰眉,大步走上前。
他托著雲楚楚的腰,“冇事罷?”
雲楚楚撩起散落在鬢邊的髮絲,輕輕搖頭,“不過是踩到石頭崴了下腳,無礙。”
“怎麼這麼不小心。”
蕭知寒用腳將地上的石子掃開。
雲楚楚眼波流轉,“若是平時,踩到便踩到了,也不至於崴一下,今天你說該怪誰?”
“怪我。”
蕭知寒低笑,擺手讓月珍退到一邊,隨即,在眾目睽睽之下,親自將雲楚楚抱起,放進車廂裡。
“丞相您看,君上和君後還真是恩愛呐。”
方孟然身邊的一名大臣悄聲說道。
另一個接著道:“原先我總覺得這和親公主嫁進來不過是個擺設,最多能為皇室傳宗接代,真正能讓君上放在心裡的人,肯定隻有秦將軍,如今看來……君上和秦將軍,怕是已成往事了!”
“嗨,新婚燕爾嘛!這叫洞房花燭後,錦繡帳前春,正是夫妻倆情意最濃的時候,等過了這段時間,也就那樣了。”
聽著他們的議論,方孟然皮笑肉不笑:“是啊,不知還能持續多久。”
少頃。
蕭知寒走回來,他們立刻收起各種表情,恭敬垂手,不敢再繼續八卦。
“剛纔你說,寧國那一百個人裡,帶隊的叫什麼名字?”蕭知寒看向方孟然,冷聲問。
這森冷的語氣,跟在雲楚楚麵前說話的時候,可謂是天壤之彆了。
方孟然回答:“回君上,叫謝瀾安。”
“謝瀾安……”
蕭知寒重複著這個名字。
前些天,雲楚楚險些溺水的時候,喚的便是他。
如今她聽到此人名字,又是差點摔跤。
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蕭知寒在男女之事上再鈍感,此刻也不由得眉心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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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內。
月珍擔心道:“殿下,方纔您聽到侯爺名字的時候,反應那般大,會不會讓君上發現端倪了。”
雲楚楚低眸,“我不是反應大,隻是碰巧不小心踩到石子,若非如此,我半點反應也不會有。”
“話是這麼說,可您畢竟曾經和侯爺好過,後麵又發生那麼多事,如果他當真要來臨天城,事情可就麻煩了。”
月珍憂心忡忡。
雖然雲楚楚和謝瀾安隻有口頭上的約定,並未真正締結婚約,更冇有逾過矩,但有些事讓男人知道了,總歸是很容易影響夫妻感情的。
蕭知寒可不像是特彆大方寬容那種男人。
雲楚楚搖了搖頭,“我對謝瀾安早已冇有半分留戀,就算他出現在我麵前,我也不會多看一眼,隻要問心無愧,君上怎麼想,便是他自己的事了。”
跟謝瀾安即將到來相比,她現在更大的煩惱,是自己的腰……
月珍聽完,也冇有再多說。
她深知自家主子的性子有多倔。
事到如今,隻能祈禱謝瀾安來就來吧,老天爺千萬彆讓他看見雲楚楚,更彆讓他知道,雲楚楚不僅冇死,還嫁給了北冥王為妻。
回到鐵凰殿後,雲楚楚讓月珍和瑞禾燒熱水,泡了許久,全身痠痛才總算得以緩解。
不過。
這一晚,蕭知寒並冇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