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冇見爹來?
“這衣服,簡直就是為你量身定做的。”
薑南曦圍著趙亦行轉了兩圈,越看越滿意。
趙亦行低頭看了看自己。
“這樣式……倒是從未見過。有些奇怪,但穿著挺舒服。”
“你親手設計的?”
薑南曦點頭。
“趙亦行,幫個忙唄。”
趙亦行挑眉。
“什麼忙?”
“穿著這身衣服,回家。”
“啊?”
趙亦行愣住了。
“就這樣走回去?”
“對!”
薑南曦打了個響指。
“彆坐馬車,讓所有人都看見你穿這身衣服的樣子。”
這就是她的營銷策略。
隻要趙亦行這個“太子爺”穿了,那就是京城的時尚風向標。
趙亦行有些無奈。
“我可是太子。”
“太子怎麼了?太子不用穿衣服啊?”
薑南曦瞪眼。
“你就說幫不幫吧?”
趙亦行歎了口氣,把臉湊過去。
“幫……可以。但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趙亦行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我要報酬。”
薑南曦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俊臉,心跳漏了一拍。
這傢夥。
真是越來越會撩了。
她伸手推開他的臉。
“等你把這事兒辦漂亮了,我再給你結賬。”
趙亦行雖然有些不滿,但他並不想逼她。
他勾唇一笑,眼神寵溺。
“好,那就先記在賬上。”
說完,他整理了一下衣襬,推門而出。
門外。
張晗正蹲在樹杈上打瞌睡。
聽到動靜,立馬跳了下來。
“主子,您這就完事兒了?”
“這也太快……呃?”
張晗看著自家主子這一身奇裝異服,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主子,您這是……這衣服哪兒來的?”
趙亦行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好看嗎?”
張晗嚥了口唾沫。
這能說不好看嗎?
“好看!特彆好看!威武霸氣,舉世無雙!”
趙亦行滿意地點點頭。
“咱們走回去。”
張晗腿一軟。
“走、走回去?”
“主子,這……時辰不早了,街上可是有禁軍巡城的……”
“就是要讓他們看見。”
趙亦行大袖一揮,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出了曦月齋的後門。
接下來的幾天。
京城炸鍋了。
所有茶樓酒館都在討論一件事。
“哎,你們聽說了嗎?”
“那天晚上,有人看見那位爺,穿了一身特奇怪但特好看的衣服,在大街上溜達!”
“哪位爺?”
“太子爺啊!”
“我也聽說了!那衣服真是一絕!看著就顯貴氣!”
“不知道是哪家鋪子做的,我也想整一件!”
甚至連三皇子趙翼宸都驚動了。
三皇子府內。
趙翼宸陰沉著臉,手裡捏著一個茶杯。
“你是說,趙亦行那晚穿的衣服,出自曦月齋?”
手下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回殿下,正是。據說那是曦月齋新出的男裝樣式。現在整個京城的公子哥兒都在打聽呢。”
“啪!”
茶杯被捏得粉碎。
趙翼宸冷笑一聲。
“好一個薑南曦。賣月餅還不夠,還要賣衣服?”
“查查那個給趙亦行做衣服的繡娘是誰。”
曦月齋這邊,也是忙得熱火朝天。
因為要開新店,薑南曦特意把隔壁的鋪子也盤下來了。
二樓打通,做成了一個巨大的展廳。
此時,薑南曦正指揮著工匠們在中間搭建一個奇怪的高台。
長長的,直通大廳中央。
兩邊還擺滿了椅子。
“東家,這台子是乾啥用的啊?”
新來的夥計一臉懵逼。
“這也不像戲台子啊。”
薑南曦神秘一笑。
“這叫T台,專門用來展示衣服的。”
此時,一個溫婉的聲音傳來。
“南曦。”
薑南曦回頭,就看到白語薇和白語珊兩姐妹走了進來。
白語薇手裡還拿著一本賬冊。
“語薇,語珊!”
薑南曦迎了上去。
“你們可算來了。”
白語珊性格潑辣,上來就給了薑南曦一個大大的擁抱。
“南曦姐,我想死你了!”
“玉山縣那邊的生意都安排好了,我姐非要再覈對一遍賬目才肯走。”
薑南曦拍了拍她的後背。
“來了就好,這邊的成衣鋪子,以後就交給你們姐妹倆了。”
“語薇負責技術和設計,語珊你負責管理和銷售。”
白語珊看了一眼那個奇怪的高台。
“南曦姐,這就是你信裡說的……走秀?”
“對。”
薑南曦指著T台。
“過幾天,咱們要搞一場新品釋出會,不僅要請那些達官貴人來看,還要賣票。”
“一張票,十兩銀子。”
白語珊瞪大了眼睛。
“十兩?!看個衣服還要錢?”
“搶錢啊?”
薑南曦搖搖手指。
“這就叫饑餓營銷。”
“越貴,他們越覺得有麵子。”
“而且,咱們請的模特,那可都不是一般人。”
雖然趙亦行不能天天來走秀。
但張晗可以啊!
還有另外一個不怎麼說話的暗衛,稍加打扮也是個型男。
甚至連曦月齋的掌櫃,都被薑南曦列入了候選名單。
隻要身材好,套上麻袋都好看。
白語珊聽得一愣一愣的。
“南曦姐,你真是奸商。”
薑南曦坦然接受。
“謝謝誇獎。”
第一場雪落下的時候。
國子監的一年一度的“冬學考”也到了。
這其實就是個家長會。
主要是讓家長們來看看孩子這一年學了什麼,順便蹭頓飯,聯絡聯絡感情。
薑南曦特意起個大早。
給牧牧穿上了一身新做的紅色小棉襖。
領口鑲著白色的兔毛,襯得小傢夥粉雕玉琢,跟年畫娃娃似的。
薑南曦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牧牧嫌棄地擦了擦臉。
“孃親,有口水。”
“還有,這個紅衣服,像爆竹。”
薑南曦哈哈大笑。
“爆竹怎麼了?喜慶!走,咱們去炸翻全場!”
到了國子監門口,各府的馬車排成長龍,下來的全是穿著錦衣華服的貴婦人和老爺們。
薑南曦牽著牧牧,走在人群中,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她雖然也穿得體麵,但冇有那麼多珠翠環繞。
“哎,那是誰家的孩子?”
“長得倒是挺俊俏,怎麼冇見爹來?”
“聽說是曦月齋那個女掌櫃的兒子。”
“哦,就是那個賣月餅的商戶啊。”
幾個貴婦人聚在一起,竊竊私語。
眼神裡帶著幾分輕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