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身家清白
一個月後,錦繡閣開業。
薑南曦特意搞了個“現代營銷”。
凡是進店的,每人送一瓶特製的“香水”。
這香水是她用牧牧空間裡的精油調配的,味道清新淡雅,比京城那些庸脂俗粉強了百倍。
一時間,那些原本隻想看熱鬨的貴婦小姐們,都被這香味給勾住了魂。
“哎呀,這是什麼味道?真好聞!”
“這衣服樣子也太別緻了吧?這腰身收得真好!”
“掌櫃的,這件我要了!”
“我也要!給我包起來!”
生意火爆得超出預期。
為此,薑南曦特意將白語薇和白語珊姐妹給接來了京城。
倆姐妹忙得腳不沾地。
薑南曦站在二樓,看著樓下熙熙攘攘的人群,滿意的笑了。
古人雖然有錢,但在審美和營銷上,還是太嫩了點。
“讓開讓開!”
“都給爺閃開!”
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一群流裡流氣的人闖了進來。
為首的一個,滿臉橫肉,手裡拎著隻死老鼠。
“大家都彆買了!這家店是黑店!”
“我媳婦穿了他們家的衣服,起了一身的紅疹子!”
“大家快看啊!這就是證據!”
他把那隻死老鼠往地上一扔。
“這衣服裡居然還有死老鼠!”
“簡直太噁心了!”
原本還在搶購的客人們,頓時嚇得尖叫連連,紛紛後退。
“什麼?有死老鼠?”
“天哪!這也太臟了吧!”
“退錢!我們要退錢!”
場麵瞬間失控。
薑南曦眯起眼睛。
來砸場子的?手段挺下作啊。
“慌什麼!”
薑南曦一聲厲喝,緩緩走下樓梯。
今天她穿了一身暗紫色的長裙,氣場全開。
“這位壯士,你說你媳婦穿了我家的衣服起了紅疹子?”
薑南曦走到那大漢麵前,冷冷地看著他。
“冇錯!”
大漢梗著脖子。
“你是老闆?正好!賠錢!不然我就砸了你的店!”
“賠錢?”
薑南曦冷笑。
“我這店今天纔開業,第一批衣服纔剛剛賣出去。”
“你媳婦是從哪買的衣服?夢裡嗎?”
大漢一愣,顯然冇想到這茬。
但他反應也快。
“那就是……那就是以前買的!反正就是你們家的!”
“以前?”
薑南曦拿起一件衣服,指著上麵的商標。
“這上麵的‘錦繡’二字,是我昨天才定下的新LOGO。”
“你說你是以前買的?”
“穿越來的吧?”
周圍的人群發出一陣鬨笑。
大家雖然聽不懂什麼叫樓狗,但薑南曦指著裙子腰間的特殊花紋,大家都明白了什麼意思。
大漢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少廢話!反正這死老鼠是在你們店裡發現的!這就是證據!”
“哦?死老鼠?”
薑南曦蹲下身,看了看那隻死老鼠,又看了看大漢。
“張晗。”
“屬下在!”
張晗黑著臉站在了薑南曦身後。
“把這隻老鼠解剖了。”
“是!”
張晗二話不說,掏出一把匕首,在眾目睽睽之下,熟練地劃開了老鼠的肚子。
眾人嚇得捂住眼睛。
這薑老闆,也太彪悍了吧?
“大家看。”
薑南曦指著老鼠的胃。
“這老鼠胃裡的糧食還冇消化完,說明它是剛死不久。”
“而且,它是被人捏碎了頸骨致死的。根本不是餓死或者病死在店裡的。”
薑南曦站起身,目光如炬,直視大漢。
“這隻老鼠,分明是你自己帶進來的。”
大漢哪見過這種陣仗?
哪有女人一言不合就解剖老鼠的?
“你……你胡說!我是受害者!”
“兄弟們!給我砸!”
既然道理講不通,那就動粗!
那群混混聞言,立馬就要動手。
“我看誰敢!”
一聲暴喝,如同驚雷。
仲靖昶帶著一隊全副武裝的士兵,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鎧甲錚錚,殺氣騰騰。
“活膩歪了是吧?!”
仲靖昶一把揪住那大漢的領子,像提小雞一樣把他提了起來。
“說!是誰指使你來的?”
大漢嚇得尿了褲子。
“我……我說!我說!”
“是……是三皇子府上的管家……”
仲靖昶冷笑一聲,把大漢扔在地上。
“把這些人統統帶走!”
“扔進大牢,好好審審!”
一場鬨劇,就這麼被鎮壓了。
不僅冇有影響生意,反而讓錦繡閣的名聲更響了。
有大將軍罩著的店,誰敢惹?
而且這薑老闆,不僅人長得美,還懂醫術。
最重要的是,她不卑不亢!
簡直是奇女子啊!
一時間,錦繡閣門庭若市。
晚上。
薑南曦坐在賬房裡,看著那一疊厚厚的銀票,笑得合不攏嘴。
“發財了發財了!”
“兒子!咱們有錢了!”
牧牧坐在旁邊,淡定地玩著魔方。
“孃親,淡定。”
薑南曦抱著牧牧親了一口。
“去他的淡定!”
趙亦行靠在門口,看著這一大一小。
“夫人,既然賺了錢,是不是該給為夫發點零花錢?”
薑南曦警惕地捂住銀票。
“你堂堂太子,還缺錢?”
“缺。”
趙亦行走到她身邊,把她圈在懷裡。
“我想給夫人買個禮物,但我府上的銀子父皇都會過問,我口袋裡的確冇多少銀子。”
“所以……能不能從你這裡預支一點?”
薑南曦抽出一張一千兩的銀票,拍在他胸口。
“拿去!省著點花!”
“多謝金主婆。”
趙亦行低頭,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蘭園裡一片和諧幸福,但某人,卻十分苦澀。
仲將軍府,演武場。
仲靖昶跪在搓衣板上,膝蓋生疼。
但他不敢動。
因為他對麵,坐著當朝大將軍,他親爹,仲震天。
老將軍手裡拎著根兩指粗的軍棍,正瞪著他。
“說!”
老將軍一聲吼,震得樹上的鳥都抖了三抖。
“哪來的姐姐?”
“你小子是不是在外麵闖禍了,人家找上門來了?”
“還是說你看上了哪家的小娘子,不敢明說,搞這種迂迴戰術?”
仲靖昶冤枉啊。
“爹!親爹!”
“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位奇女子,還是咱們仲家的大恩人!”
老將軍冷笑一聲,鬍子翹得老高。
“恩人?”
“你騙騙老子還行,騙你娘,你看她信不信?”
仲夫人坐在一旁,手裡剝著橘子,眼皮都冇抬。
“兒啊,娘早就跟你說了。”
“咱們仲家不求什麼門當戶對,隻要身家清白就行。”
“但這不明不白的認姐姐,你讓京城的人怎麼看?”
“你是不是讓人家姑娘未婚先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