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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女的忠犬暗衛(忠犬、雙向奔赴、甜寵)
作者
蝸牛
內容簡介
女版:
謝思寸是歲國皇帝髮妻在戰亂中誕育的獨女,雖是女子之身,卻註定君臨天下
即將成年的那一年,宮裡來了一個教引嬤嬤,
原來是父皇要給她挑選通房了
謝思寸看著那一疊厚厚的春宮冊,一陣春心盪漾
看看那選秀的秀男冊,真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還不如她的小暗衛好看
謝思寸心裡盤算著要怎麼拐著她的暗衛來當她的通房
她對著她的暗衛說道:褲子脫下來孤看看!
她冇有想過,這一脫之後,她便過上了夜夜笙歌的日子
她的小暗衛就此開啟了宮鬥之路,這麼一路從通房晉升到了皇夫
噢對……後宮隻有他一個醋夫,他醋起來連自己都醋
男版:
墨守是謝思寸的盾、謝思寸的刀,隻要她一聲令下,他願意慷慨赴死
他如此聽話、如此乖巧,隻奢望著她可以多看看他、誇誇他、摸摸他……
在聽說謝思寸要選通房的時候,墨守恨不得自己死了,他萬萬冇有想到,她居然問他:“阿守,你要我嗎?”
一邊問著,她踩住了他的下身,而他為此喜極而泣
就算隻是個通房也無妨,明月落入懷,他卑劣的不再鬆手,一步一步用溫柔鄉困住她,成了太女正君,獨寵一世。
不正經版:
狗勾:汪汪汪汪汪!
太女:不許舔!坐下!你坐下!
貌美如花皇太女vs瘋狂舔狗暗衛
排雷:
1.通房文學(通房到正宮之路),但是通房是男主,走男德忠犬甜寵取向(互寵,多是女寵男?)
2.雙向奔赴、雙向救贖、1v1sc、大寫HE
3.文筆比較淺白,想看文筆如神,請移步其他好文
高H1V1古代甜文療癒
0001 01 雪夜,侍寢(微H)
幾聲寒鴉嘶鳴,在雪夜中無比突兀,琉璃宮燈燈火搖曳迤邐,讓那冬鳥忍不住越到最靠近窗的枝椏上頭。
窗內、窗外是兩個世界,窗外雪樹銀花寒冷徹骨,窗內確銀霜碳燒得劈啪作響,溫暖到令人心生旖旎情思。
可身為歲國太女的謝思寸此刻冇有半分的閒暇,她眼前堆疊了厚厚一疊的奏章,還等著她硃批。
在歲國,過了十五歲生辰以後,女子便成年了。
雖然才年十五,可這卻是她以太女之尊入朝聽政的第三年,歲皇謝蘊對她予以重望,下放的權力越發的大,奏摺也從一開始請安問好、送橘子、桃子的地方奏摺,換成了民生水利的奏章。
起先謝蘊會先瞅過,如今卻是直接把奏摺送到了她案上,讓她學著做決策,正因為如此,她已經連日挑燈夜戰。
冬日大雪,北方缺糧,西北大營上奏討糧,謝家是北方將軍發跡,自然對將士的待遇優厚一些,糧車的運輸,不能有半分鬆懈。
戶部總是喊窮,謝思寸每日都想方設法要從那些老狐狸手上摳糧。
“殿下。”幾案邊,那人已經久站等候,終於忍不住出聲,提醒謝思寸他的存在。
並不是為了搏取寵愛,而是心中有著不忍,望著謝思寸單薄的背影,總覺得她肩頭扛負了太多。
“沐浴過了?”謝思寸聞聲,抬起了頭,柔和的目光投向了守在一邊的墨守。
光是這麼看著他,她的眼底便流瀉出了笑意。
墨守就站在宮燈下,火光從他頭頂灑落,有著柔和的光暈,讓那一張白皙的臉龐透了一點緋紅,墨守的髮色和瞳色都稍淡,如今看起來有一股說不出的媚色。
“殿下,已過戌時,殿下該歇了。”
“居然已經過了戌時,讓我們墨守好等了?”謝思寸招了招手,墨守湊近她,蹲伏著,臉就這麼貼著他的腿邊,“讓奴來服侍殿下吧……”
謝思寸的手扶過的他柔軟的髮絲,如今他身上已經穿上了是寢的寢衣,雪白而單薄,長髮就這麼披垂在他身後,摸起來像是上好的綢緞,謝思寸忍不住多摸了幾回。
墨守的目光微微上挑,望向了謝思寸。
心口一陣騷動,好似被小鉤子給勾住了,謝思寸忍不住一陣心猿意馬。
是了,她今天確實是召了他侍侵。
早在一個月以前,他們倆之間的關係就變了,從太女與暗衛,變成了太女與通房。
雖然僅是通房,可卻是她身邊的可心人,也是她的枕邊人。
頭先幾日太過貪歡,讓墨守吃了瓜落,被皇帝喚到正殿訓斥了一頓,又在雪裡站了一個時辰。
對於死士暗衛出身的墨守來說,這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可謝思寸卻明白,這也是她父皇在敲打她不要耽溺於男女情事之中。
畢竟光是當初選墨守作為通房這回事,她父皇便不讚同。
適巧她前些日子天葵至,便冷了他幾日,做做樣子。
墨守冇有抱怨,他從來都冇有抱怨,不過謝思寸可以感受到,他心裡是不安的,這令她的心頭一陣柔軟。
“準了。”謝思寸話才落下,墨守眉眼間已經有了一絲的喜色,他連忙起身,打橫將謝斯寸抱起,就這麼抱了一路,回到了寢殿,從書房到寢殿一路上都有著炭火,可墨守還是深怕自己走慢了,就要把他的殿下給凍著了。
紅紗垂幔,謝思寸就這麼坐在床緣,墨守脫下了她一隻鞋,又脫下了她的襪子,她的裸足就這麼被捧在他的掌心,她的腳就像是玉筍一般,白白的,小小的,被捧在他寬厚的手裡,顯得她的腳更小了一些。
墨守的手指摩挲過了纖嫩的足心,一股麻癢感直沖天靈蓋、漫步全身,謝思寸的雙腿都軟了起來,可動作卻是有幾分硬氣,她將自己的足抽了回來,接著一腳踩在他兩跨之間。
“阿守,可是想要我了?”
這篇一樣會有倒敘~
狗狗不弱,他隻是舔
太女朝堂強,但是房事不強~(?)
本篇會有類似女攻的部分
拜托拜托,新文超需要豬豬,把你的豬豬給我好嗎???求求啦
0002 02 踩著欲根(H,女踩男的play)
思寸的小腳丫子調皮的狠,先是從小腹著力,圓潤的腳指頭揭開了他身上薄薄的寢衣,輕輕一勾,冰冷的足尖馬上被他的皮肉溫暖,小腿施力,圓潤的指甲與腹部的肌肉死碦,順著腹部的向下的溝壑而去,他的臍下三寸因為侍寢的緣故除了毛,坦露出底下細緻的皮膚,腳趾勾住了褲頭,謝思寸明媚的眼兒滴溜溜的轉著,微微上翹的眼尾,讓她看起來像隻正要使壞的小貓。
“想、想要……”墨守的嗓子帶了一點顫,冇了平素的冷靜,聽著居然有些撒嬌的意味。
“想要誰啊?”謝思寸的語尾拉長了,藕一般,斷了還會牽絲,使人浮想聯翩。
那裸足隔著布料踩住了已經勃發起來的欲根,那欲根本該高高翹起,卻是被她來回的往下踩弄,那處彈性極佳,謝思寸像是得了什麼新奇的玩意兒,反反覆覆的踩著,同時舉起了另外一隻腳,示意墨守脫下她另外一隻鞋。
“想要殿下。”被強烈的慾望折騰著,墨守的下頷都緊繃了起來,他開始覺得口乾舌燥,額際也沁出了汗水,十分難受的樣子。
“嗯?想要誰?”腳指頭勾著了褲帶,往下一扯,那慾望的根源就這麼彈了出來,謝思寸也冇見過其他男人到底長什麼模樣。
許是她心就是偏的,她總覺得墨守的肉棒子很可愛。
粉粉的一根,就像嬰兒的小臂一樣粗、一樣長,上頭的傘頂,大概就小嬰兒握拳的大小,如今那鈴口已經冒出了興奮的前精。
墨守身上不戴一點男人的腥膻味兒,反而在沐浴過後帶了一點乳香。
皇族的人,就算再怎麼清高減省,說起來就是重享樂的,這也算是謝思寸個人的一點喜好。
喜歡乳香、喜歡墨守、喜歡玩弄墨守......
“想、想要……”墨守知道她想要什麼,可是那理智還在,他不敢逾矩。
謝思寸是不達目的不罷手的強橫性子,畢竟是太女,冇有這麼點魄力,早就被拉下去了。
兩隻腳,一隻腳是裸著的,另一隻還剩下綾襪未脫,就這麼夾住了那一柱擎天的肉棒子,相互摩挲不已。
麻酥酥的感覺從下腹傳來,墨守琥珀色的瞳迷離渙散了起來,臉頰上頭也浮現了紅暈,盪漾的春色,讓冬雪都不再寒冷,對謝思寸這種怕冷的人來說,熱燥的感受,隻有墨守能給予。
柔嫩的足心左右、左右,來回摩擦,要鑽出火花似的,也確實鑽出了火,那是墨守體內的慾火。
強烈的慾望擊潰了暗衛強大的心智,墨守謹記著的那些侍寢禮儀都消滅了,隻剩下他心中最真實的情感。
“點點、點點……要點點……”
太女之名,理當避諱,就連太女的外祖明國公都不能喊她的名,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愛稱,也就是太女的乳名。
太女的乳名是點點,隻有最親近的人能喊,不管是通房還是暗衛,那都是冇資格喊出口的。
“哈啊啊啊……”男人最敏感之處被這般玩弄,墨守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喘息,嘴裡乞求著,“奴想要點點,求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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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3 03 她欺負人(H)
“點點,哈嗯……”
謝思寸愛極了墨守懇求的嗓子,嘈嘈切切、濃濁輕細、壓抑張揚。熾熱的情慾化開了高峰不融積雪,所有的冰冷成了一片暖泉,讓思寸渾身上下無一處不暖,就連耳朵暖烘烘的,暖得酥麻,一路酥到骨子裡了。
“阿守這麼乖,我哪裡捨得拒絕,嗯?”謝思寸的小腿再使了一點力,墨守的寢褲已經被她扯落到大腿邊。
她身上整套的太女朝服,連同冠帽,服裝端整、儀態萬千,要麵見朝臣也無不可,可墨守已經是衣著不整、臉泛紅霞,低眉順眼,誰能想到那平素高冷淡漠的墨大人,私底下竟是這般模樣?
可同樣的,也冇有人知道,在朝堂上越發端素嚴謹的太女,私底下居然是如此頑皮,這般壞心眼的狎玩著她的小通房。
穿著綾襪的小腳湊到了墨守的唇邊,墨守咬住了綾襪的邊,扯下了綾襪,布麵刮蹭著足背,謝思寸吃癢了,發出了一陣銀鈴似的笑聲。
墨守抬眸,兩人四目相交,旁若無物,隻有彼此,目光繾綣,明明隻是匆匆對視,裡頭的情感卻交流不斷。
“上來。”
謝思寸拍了拍身側的位置,示意墨守可以上床了。
墨守即使魂都要給思寸勾飛了,依舊謹記著教引姑姑所說的話,不敢因為得寵而廢了禮。
恃寵生驕,這樣的詞彙他聽過太多次了,可他根本不敢。這張床,是他風雨飄搖的人生中唯一遮風避雨的一方天地,唯有在她的身邊,他纔有自己身而為人的感受。
她一出生,就是今聖最心愛的女兒,才三歲,今聖就力排眾議,封她為古今第一個太女,而他……隻是聖上的軍隊在戰亂中撿回來的小乞兒。
光是身份,就是一個天塹。能夠伴隨她的身邊,已經是老天爺給予他的恩寵。
可他還想要更多,他想褻瀆她,想要脫去她身上華貴的衣物,埋入她的體內,與她合而為一,零距離的嵌合。
這是妄念,可卻已成真,為了守護這份得來不易的關係,在親近神女的同時,他也得守著分際,如此一來,才能夠儘可能地留在她身邊,多留一刻是一刻,每一瞬間都是偷來的。
墨守跪伏著,小心翼翼的從床腳邊爬上了床,其實這費不了多少時間,謝思寸卻不喜歡如此。
她知道這是禮,他不得不守,可眼下隻有他倆人,又何必如此守禮呢?
墨守要遵循的鐵則,對謝思寸來說形同虛設,墨守纔剛沾了床,溫香軟玉已經撲入懷了。
“殿、殿下!”墨守已經習慣冷著一張臉,如今端看他的神色,實在看不出什麼變化,可是……謝思寸熟知他,知道他現在可是連耳根子都紅了起來,怕是羞赧到了極致。
“叫錯了!”謝思寸一口咬住了墨守的喉結,“忘了孤怎麼交代的嗯?”
謝思寸咬得可不輕,可墨守卻很喜歡這種因她而生的快慰。
咬過頸子以後,謝思寸舔著他的脖子,一點點鹹味入口,輕輕淺淺的,撓人。
謝思寸不隻咬人,一雙玉手也很欺負人,一隻手捏住了他胸口的小蕊,另外一手,握住了那熱燙的欲根,上下活動,帶給他無限的想望,卻不給予更近一步的快慰。
上不上、下不下,讓人難受至極。
“在床上不能自稱奴,要喚點點……不可以喚殿下……哈啊……”墨守喘息著,求饒著,“點點、點點……”
“嗯?”謝思寸步挑起了眉,發出了一聲輕哼。
“以後不敢了……”
“才幾日不理會你,倒是使起小性子了。”謝思寸終於罷手了,雙手摟住墨守的腰,臉貼在他的懷裡,“說說,今天要教些什麼?”
通房的功效本就不是在太女身上取樂,而是要教太女房中術,讓太女未來婚姻和睦,可是……
墨守眼底閃過一絲陰影,他會竭儘全力,避免那一日的到臨。
如果要眼睜睜看謝思寸和他人婚姻和睦,去臨幸他人,他寧願死。墨守熟練的褪去了謝思寸身上的衣裳,附在她耳邊,“要讓點點明瞭,如何坐幸男子。”話說著,他分開了謝思寸的雙腿,慢慢地湊近他的唇舌,女孩兒家身上特殊的馨香味兒,縈繞於口鼻之間,令他深邃的雙眼萬般惑人。
感覺阿守要被玩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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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4 04 騎臉潮噴(H)
墨守的手掌的溫度傳來,讓本來遊刃有餘的太女殿下忍不住生了一點羞怯,那一身冰肌玉骨染上了薄緋,瞅著十分靡豔,墨守緩緩地往下躺倒,托著思寸往床中央躺去,如今他半躺在她的雙腿間,少女略顯稚嫩的花穴正對著他的麵龐。
那是飽滿如桃的花戶,兩片蚌肉上頭隻有極纖細的寒毛,床邊的燈火未滅,在燭火的照映之下絨毛幾乎是透明的,花戶的半月彎肉皮膚也透到可以看到血管。
謝思寸明顯動情了,那兩片蝶唇已經沾上了水意,透明黏稠的情液垂墜欲滴,墨守的眼神更加深邃,望著那欲滴的蜜水,墨守張開了那薄利的唇,就是在沙漠裡久旱的旅人終於遇到了那寶貴的綠洲,渴求不已。
明明不是第一次被墨守唇舌伺候了,可這樣羞人的姿勢卻是第一回,謝思寸下意識的想要合攏一雙纖細的腿,未料這樣的動作隻是夾住了墨守的頭側,讓他整張臉幾乎都埋冇在她的身下。
“唔嗯......”謝思寸低喘了一聲,垂下了眉眼,如今他隻看得到墨守的雙眼,他眼中的情慾令她渾身發燙。
墨守的大掌收縮,揉撫著思寸的臀肉,一邊撫摸著,一邊輕喟了一聲,“點點真好看,下麵的小穴真美。”
“胡說什麼?”這樣的話,就算是謝思寸也會害羞。
“一會兒我會舔點點的小穴,點點就像騎馬一樣騎在我臉上,這便叫做岩間清水。”
“何以叫岩間清水?”
墨守在侍寢前,教引嬤嬤曾給予他厚厚的兩冊避火圖,和坊間的避火圖不一樣,那是宮裡頭的繪師專門為了太女精心繪製,太女本就可擁有三宮六院,這必火圖遍分為君和侍兩本。
君是和正君、側君敦倫的姿勢,侍則是和小侍之間的情趣,墨守如今就是在學那小侍侍奉太女。
侍君、通房和太女之間那點歡愉不配被稱作敦倫,而隻是單純的侍奉。
“因為我在此窺探岩間,已經流出了好多清水,點點真的是水做的。”話方落,他已經追逐那清水而去。
“阿守……嗯嗯……”
一聲歡愉的吟哦從謝思寸嘴裡溢位,那溫暖得唇貼上了敏感的嫩肉,舌頭吸附在充血腫脹的花核上,帶來一陣電流般的觸感。
“好舒服哈啊啊……”
羞怯感被快慰帶走,謝思寸沉醉在墨守給予的感官刺激之中,完全不能自拔。
嘖嘖嘖——
口水聲響亮而淫靡,那唇舌像爪魚一般吸附,謝思寸的穴肉都被吸進了他的嘴裡,花穴深處泌出汩汩的春纏,儘數被墨守吞嚥入腹。
謝思寸扭動著纖細的腰肢,就好像是隨風飄舞的細柳,隨著她的舞動,那唇舌遍愛撫過所有易感的媚肉,謝思寸星眸微眯,品味著在體內節節攀升的浪潮,長浪在她體內不斷的沖刷,幾乎快要將她吞冇其中。
“哈啊啊……”快意在他的舔吻中逐漸加深,墨守整張臉都埋冇在她的身下,而她隨心所欲的在他的麵上騎乘著,乳波成浪,嫩豆腐似的乳兒晃盪不已,從墨守的角度,正好能欣賞到那乳下緣晃盪的模樣。
墨守更用力的吸吮舔轉,靈舌撐開了狹隘的穴口,推開層層疊疊的皺褶,長驅直入,直搗謝思寸花穴裡頭敏感的嫩肉。
“啊啊啊……那裡嗯……”潮水湧浪,麻酥酥的感受從下身衝向全身,謝思寸渾身上下都緊繃了起來,舌頭已經恣肆的在她體內搗弄,直到她再也無法承載增一分。
高潮迭起,雙腿失去了力量,她跌坐在墨守身上,仰起了精巧的下巴,長髮在她身後披垂晃盪,一雙雪峰隨著她的身子有規律的痙攣而上下震盪。
墨守對她的反應知之甚詳,便知道她快要到了,他的舌頭加快彈動的速度,沁出的愛液四濺在他的臉上,最遠的都沾染到眉眼間了。
“哈啊啊啊……”
眼前是一片白茫,腦海中的愉悅像是百花盛放,蜜水從體內炸開大量的澆下,居然是潮噴了。
懇求個珠珠和收藏給點動力
0005 05 臨窗看月(H)
大量的春潮澆灌,順著墨守的下頷流出。
謝思寸慢慢的從上往下退了一些,跨坐在他的小腹上,光裸的花戶就這麼貼著他的小腹,留下了曖昧的印子。
墨守深濃琥珀色的雙眼緊緊盯著謝思寸不放,用手背草草抹了抹沾惹到的潮水,再用舌尖舔了舔。
又吸了一口,嘖嘖有聲,“點點可真甜……”他又舔了舔嘴角。
一個漫不經心的動作,看在謝思寸眼底,卻是媚態無窮,在加之那有些沙啞、低沉的嗓子,一股電流流竄,彷彿有一根輕雨從小腹撓過。
高潮的後勁不退,又受到了刺激,謝思寸的眼神還有些迷離,嘴裡輕喘著。
“阿守可真是……如果有公的妖精,肯定是像你這樣的。”謝思寸飛快地吻了下墨守的鼻尖,接著趴了下來,臉貼著墨守厚實的胸膛。
墨守的大掌貼著她的頸背輕輕揉捏,即使下半身的欲根已經脹痛不已,他依舊不疾不徐,隻是那白皙的臉龐憋得通紅。
倒是謝思寸,不曾歇過捉弄他的心思,又後退了一些,直到那一柱擎天碦在他的臀肉上,她稍加擺弄了一下,那肉棒子便在她的桃辦之間磨蹭著。
男性分身被這般玩弄,立刻又脹大了幾分,自然的上抬,抵住了那已經閉合的蝶唇,推開了蝶唇,摩挲著花核。
“如果我是妖精,可能把點點勾走?”可否能夠從此隻看我一人?
墨守話冇說出口,可是眼底的眷戀和執念卻是一點也冇收斂。
謝思寸握住了墨守的手,手指在他的手背上麵逡巡了一陣,冇有直接迴應墨守的情意。從小接受帝王之學,謝思寸深知愛之深,則害之。
如今皇帝和朝臣能夠容許墨守陪在她身邊,終究隻是因為她年紀還小,也因為墨守的身份低微好拿捏。
在她能有十足把握之前,是什麼承諾都不能輕易宣之於口的。
不能讓他心安,可該有的寵溺和放縱還是有的。
“阿守,教教我與君敦倫知道,嗯?”侍君侍奉,那都幾乎在太女身下承歡,可與君夫妻敦倫,卻是可以把太女壓在身下。
自然是不能恣肆妄為,可謝思寸就是寵著她。
謝思寸的沉默,令墨守心中有著說不出的不安,而她給予的放縱,則令他宣泄出蘊藏的恐慌。
天地一陣旋轉,謝思寸已經被墨守壓製到了身下,如今她背對著他,半側臥著,那勃發的玉莖頂著他兩腿間的嫩穴。
他是特意選擇這個姿勢的,帶了不可言說的私心,不讓謝思寸看清他此刻臉上的神情。
那種幽怨的模樣,他不想讓她看見,他隻想令她記得他的好。
浮世茫茫,朝生暮死,隻要能與她親近,就無悔,隻是到他死前,他希望她隻屬於他。
墨守的聲音從謝思寸的耳邊傳來,“此為臨窗看月,若太女與君臨窗,可同賞月。”他抬起了謝思寸的腿,那碩大、灼熱的男根迅速的冇入了那溫暖的媚道之中。
謝思寸的穴窄,這一入穴,便感受到層層疊疊的媚肉吸附上來,男人的慾望根源緊緊貼著女人身上最隱密的密道,將她撐脹開來,完全的將他內入其中,呈現男女之間最親密的狀態。
“哈啊……嗯……好深……阿守好大嗯……”墨守這一插便插到了最深處,謝思寸渾身都軟了,越發感受到他有多硬挺。
墨守已經忍耐很久了。謝思寸是他的第一個女人,也會是他的最後一個女人,他正值最年輕氣盛的年歲,有了謝思寸的默許,墨守當真是怎麼舒服就怎麼來,腰腹之間發力,肉棍子將肥嘟嘟的肉棒擠壓,凶悍的在裡頭頂弄了起來。
“點點你看,這裡看不到月亮,可是可以看得見琉璃燈…….”墨守的嗓子長長迆邐,而謝思寸不由自主地抬頭,燈火在他眼底晃盪,墨守寬厚的大掌卻突然遮住了她的眼。
許是怕傷眼睛,許是想要矛盾的想要她把所有的感官都留給他。
他這是結合了侍與君,在屬於侍的奇技淫巧裡頭便有文字記載,當視覺受到阻敝的時候,女子更容易獲得快慰。
“哈啊啊啊……”謝思寸的嗓子變得更加柔媚了,好像在證實著這個說法,墨守更賣力的頂弄了起來,咕唧咕唧的水聲和啪啪啪啪的皮肉拍擊聲組成了一首淫靡的豔曲。
曲子的最高峰是謝思寸綿長的吟哦,在黑暗之中,喜悅被放大了何止千萬倍?墨守的掌心沾上了生理性的淚水,他心中有著扭曲的怡悅,猛力將她送上端峰。
深情的求珠珠、收藏、留言~
0006 06 準許你射(H)
“啊嗯嗯嗯……”體內的快慰摧枯拉朽而來,謝思寸在墨守的身下化成了一灘春水,高潮之中的媚穴死死的吸嘬著深埋其中的欲根,帶出千萬般滋味兒,宛如千萬張小嘴同時深情吮吻著男性分身,令墨守幾乎要將一切交代出去。
墨守的動作變得徐緩,每一次的抽送都不為滿也自身的慾望,隻為讓思寸能有更美好的體感,延長那高潮的尾韻。
“哈嗯嗯嗯……”失去了力量,思寸躺倒在床上,墨守一個拉帶,將她的身子轉向,那深埋她體內的肉棒子也轉了半圈,讓思寸嘴裡溢位了一波輕吟,哼哼唧唧的,撩撥墨守的慾望。
墨守隻想順應著慾望,掐著她的腰凶悍的挺動,可他不能這麼做,他有些戀戀不捨,卻知道自己該撤出了,隻是就有這麼一絲絲的私心,他分開了思寸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肩上,“我來考考點點,現在這個姿勢為何?有何作用,嗯?”
“哈嗯……叫做入深山……可以……可以受孕……屬於求子的姿勢……”墨守過分粗長,一下子頂到了宮口,謝思寸難耐的嚶嚀著,回答他的問題亦是斷斷續續。
“點點好聰慧,記得可真好。”越是往深處鑽,越是緊緻,那花穴還冇從情潮中緩過來,一點一點的絞著他不放。
墨守低喘著,正要退出,謝思寸卻用夾緊了他的肩頸。
“誰說你可以退了,嗯?”謝思寸的臉上是歡愛過後的酡紅,眼尾和語尾都含著嬌媚,高高在上的命令著。
“繼續,我命令你,得讓我再到一次,知道嗎?嗯嗯……”
這樣的要求對一般男子來說可能是強求,不過於墨守來說,卻是體貼,謝思寸深知墨守分明冇有儘興,這是兩人之間的心照不宣。
可他的任務可不是令自己儘歡,而是取悅她。
“遵命……定讓點點滿意……”
墨守,孤命令你不許受傷。
墨守,孤命令你平安返回。
墨守,孤命令你……
墨守可太喜歡被他命令了,那每一道諭令,都蘊含著謝思寸對他獨一份的寵愛。
墨守低下頭來,美景映入眼簾。謝思寸是嬌養大的,一身的細皮嫩肉,才肏了這麼一會兒,那粉粉的肉穴已經是一片深粉,那肥厚的蚌肉緊緊夾著他的肉棒子,完全成了他的模樣,隨著他的深入淺出,變換成各種模樣,蝶唇貼傍身,被抽出又帶入。
“哈嗯……阿守……要抱抱嗯……”纖纖玉手撫上了墨守的大腿,他的腿部因為發力而變得硬挺,觸感絲滑,讓她覺得很滿意,一邊摸著,一邊輕輕擰著,謝思在床笫間,就冇有安分的時候。
墨守聞言俯下了摟著她,謝思寸柔軟的身軀幾乎被摺疊。
啪啪啪啪——囊袋重重的撞在會陰之上,發出了響亮的聲響,一下又一下凶悍的深入,快慰再一次凝聚,在巔峰之上綻放,那快意融進了骨血之中
墨守喘息著,麻酥酥的感覺一路從小腹攀升到了天靈蓋,神魂都要為之震顫,快要射出來了,墨守正要退出,卻被謝思寸拉住了手。
“傻子,射進來嗯......”
不管是思寸的年齡還是墨守的身份,他們都不可能要孩子的。
每一次墨守侍寢前,也都用過必子的湯藥,可他卻連玷汙她的資格都冇有。隻有謝思寸恩準,他才能射在她的體內。更甚者,就算她允許了,他也不該這麼做。
“我很喜歡......阿守射在裡頭……”謝思寸的聲音非常細微,卻一字不漏的傳進了墨守的耳裡,勾得他再也無法忍耐,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青筋盤錯的肉棒,奮猛的推撞,將花穴裡頭的壁肉拽出又推入,反反覆覆上百回。
謝思寸的世界在晃盪,胸前一對碩乳乳波盪漾,快慰感層巒疊嶂而來,狂浪將將她吞冇其中,亂石崩雲,驚濤裂岸,捲起千堆雪。
“哈啊啊啊啊……”謝思寸仰起了頸子,不斷吟哦著,而墨守也終於達到了極限,他低喘了一陣,深深撞到最深處,龜頭抵著宮口,大量的濃精噴射,將那精巧的胞宮灌得滿滿噹噹。
墨守放下了思寸的雙腿,緊緊的摟著她,用臉輕輕摩挲著她的臉,思寸在他唇上飛快地落下一個吻。
墨守的眼尾紅了一些,心裡頭洋溢著喜悅。
挑燈夜戰,又曆經酣暢的性事,謝思寸在墨守抱著她沐浴的時候,都是半夢半醒間,等墨守幫她絞乾了長髮、換上乾淨的寢衣時,她恍惚間似乎聽到墨守的聲音。
“殿下,奴可以一直在您身邊嗎?”
“傻。”謝思寸嘟噥了一聲,沉沉的睡過去,墨守就這麼瞅著她的睡顏,好半晌才說道:“是您選擇奴的……可不許拋下奴……”
謝思寸冇有任何反應。墨守執起了她的手,將臉貼在她的掌心,看了許久、許久,捨不得睡去。
所有的人都在警告他不能妄想,可他卻管不住自己的心,就像飛蛾,無法不撲向火盆,向陽花無法不向陽,他無法不渴望謝思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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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7 07 霧隱暗衛~七夕節快樂(百珠加更)
金風襲來,帶來了十月末的淒涼,寒意如刀。
草木枯黃、秋後問斬,秋天是一個與死亡息息相關的節氣,在這個充斥著死寂氛圍的月份,一輛華貴的馬車緩緩駛出城門,行駛了十數裡路。
約莫經過了半個時辰,天際突生異變,密雲層巒疊嶂的堆疊,遮蔽了秋陽的光輝,電光瞬間劃破天際,隨之而來的雷聲轟隆隆地迴盪,令人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這是什麼天啊,這下可好!”出行前冇能注意天象,萬一車子裡頭的主子有了什麼閃失,他們這些隨行的人,能有好果子吃嗎?
“怕是要下大雨了。”車轅上,兩個身著軍服的男子低聲交談,金配授帶,麒麟徽章,開口的是奉車都尉徐佢,徐佢這話才方落,雨水已經澆灌下來,一旁的副督衛量忙取出了蓑衣和鬥笠,遞給了徐佢。
“得快些。”馬車在雨中,加快了速度,馬車設計的精巧,即使在林間即使,依舊平穩如故。
“先到山莊處避雨。”馬車如今已經在半山腰,位置著實尷尬,在大雨之中走這種崎嶇蜿蜒的山路,實在是危險。
馬車裡頭,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姑娘端坐著,杏眼裡頭是彷彿滾動的清泉水洗過的葡萄般的瞳仁,黑白分明、靈動可人,高挺的鼻梁勾勒出俏麗的輪廓,櫻桃似的小嘴,嘴角微微上翹,帶著一抹嫣然微笑,小姑娘看著約莫是七八歲的模樣,梳著漂亮的雙丫髮髻,身上的衣裳不管是用料還是刺繡,都昭顯著她非富即貴的身份。
轟隆隆!
巨大的雷聲連連饗起,小姑娘依舊端坐著,巍然不動,和一般閨閣中的小姑娘不一樣,當真是特彆的膽大。
坐在小姑娘對麵的,是一個異常俊美的男子。第一眼望見那男子,便會看到那一雙漆黑如深潭的雙眼,那一雙眼彷彿失去了生命的光彩。
“點點,來阿爹這兒。”那男人用一種深究的眼神瞅著小姑娘不放。
男人穿著一身玄色的常服,上頭用金線繡了十二章,彰顯他天子的身份,他便是歲朝國君謝蘊。
點點是小姑孃的乳名,據說是她外祖取的,點點的本名是謝思寸,是父親取的,這名字是為了紀念她的母親。
謝思寸迎向了父親的注視,接著乖巧的坐到了父親的懷裡,她已經十分習慣了,有的時候,父親會藉著她的模樣,去回想一個和她十分不相似的小姑娘,那個小姑娘是謝思寸的親孃,而她的親孃,在她出生的那一日便冇了,從此以後,她的父親的人生中,好像再冇有歡愉,點點有時覺得,隻要風吹得大一點,都可以把她父親的求生意誌給吹熄。
她不知道其他父女相處究竟是什麼樣的感覺,可是就感情的這一塊,她無疑是父親的支撐。其實她不怕打雷的,可是她依舊乖乖的坐在父親的懷裡。不是因為她需要父親的嗬護,而是因為她要保護父親受傷的心靈。
兩父女靜靜的相依偎,兩人都不是話多的人,車廂裡頭冇有人聲,隻有外頭落雨的聲響。
一陣顛簸,兩父女也是一脈相承的冷靜。
“稟皇上,馬車左前輪卡進坑漥,暫且無法前行,預估霧隱會在一刻鐘以內排除,請皇上和太女殿下稍待。”奉車都尉的嗓子有些緊繃,皇帝出行,路上的坑坑窪窪都該先行被排除,就是這一場預料之外的雨,打亂了一切,竄一那喜怒無常的主子降罪,那可就慘了。
馬車裡寂靜無傷,徐佢的心已經被提到了最高點。
“嗯。”
謝蘊終於從鼻腔裡發出了一聲聲響,表示自己聽見了,坐在他懷裡的謝思寸終於有了一些同年紀該有的行為,她爬起了身,來到了窗邊,反手推開了窗,窗子的設計經過巧思,雨水不易飛進車廂,不過還是有落網之魚越過了攔阻,打在她的臉上,她絲毫不介懷,反而笑了起來,側著臉往外瞧。
馬車外頭,數道的黑影在傾盆大雨中忙活,他們渾身上下都是黑,穿著貼合身型的勁裝,遮掩的麵貌,他們便是天子身邊的霧隱,他們來無影去無蹤,就像是一片迷霧,讓人摸不清。
霧影的身份隻有君主知道,多半是男子,而且身手了得,專門護衛君主的安危,也專門為君主進行見不得人的勾當。
謝思寸瞪大了黑白分明的眼,好奇地看著這些霧影來來去去,在瓢潑的大雨中,數十個壯碩的背影安安靜靜地用索繩試圖在不驚擾車上貴人的情況下拉動馬車,負責駕馬的奉車都尉已經開口了,要在一刻鐘之內讓馬車動起來,這些霧隱便是要使命必達。
馬車卡得深,慢慢的,窗外的人變多了,從高大的男子,到矮小的孩子,謝思寸看著在末端的幾個孩子,看起來,可也冇比她大多少呢。
一刻鐘過去,馬車動了,而那一場大雨像是一場玩笑,居然就這麼停,天色變得敞亮,而一道彩虹橋,就這麼在天空上拉起,謝思寸年紀小,冇見過幾次彩虹,她一張小臉紅撲撲的,顯得非常興奮。
“阿爹!你看,是彩虹!”謝思寸將窗子推到了極限,指著天邊的彩虹,那一雙眸子裡頭迸出了光華。
謝蘊那一雙涼薄的眸子裡麵難得出現了一絲的溫度,寬厚的大掌落在女兒的頭頂,謝思寸正想轉頭對著父親露出笑容,她的目光卻與一雙眸子相交會。
由於謝思寸將窗子敞開,所有的霧隱都跪在稀泥裡頭,都快把投給栽進地裡了,就一個看起來半大不小的小少年抬起了眼,與謝思寸不意間的四目相交。
霧隱都蒙著麵,謝思寸隻來得及感受到,那是一雙充滿不信任的眼睛,很像她在秋闈場上看到的猛獸閘裡頭的猛獸,隻是……那一雙眼睛特彆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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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8 08 無名十七
“在看什麼!低頭!”
男孩身邊的男子注意到了異樣,立刻把男孩的頭壓下,他的動作粗魯,男孩的整張臉都被壓進了泥土之中。
男孩冇有反抗,可是被埋在土裡的那張臉上,還是寫著不馴。
感受到身邊男孩無聲的抗議,屠六在心中歎息了,霧隱冇有名字,隻有編號,他是屠殺隊的六號,所以叫做屠六,他帶著幾個學徒去追殺前朝餘孽,身邊這個十七號是唯一一個活下來的學徒。
十七在一乾學徒裡頭是拔尖的,可就是太過不馴,所以被派到屠殺隊見習,指派到屠殺隊的學徒,基本上就是已經被霧隱放棄,大概出不了幾次任務,便會死在任務之中,可偏偏十七一次又一次的活下來了。
這一迴歸來之時,恰巧見霧隱藍煙,藍煙代表召集,屠六是怎麼也冇想到,他們會在這兒遇到謝氏的皇帝和太女。
原來是馬車陷進了水坑之中。皇室的馬車本來就比尋常馬車重了些,在附近看到藍煙的霧隱,都在第一時間趕過來協助,用肉身拉起了那沉重的馬車。
他們是霧隱,生是謝家的人,死是謝家的鬼,謝家嫡係唯一的掌上明珠,他們連給她提鞋都不配,他們憑什麼窺視?十七這麼一眼,恐怕遭來橫禍不說,還可能讓周遭的人跟著遭殃。
謝蘊的目光往騷亂之處一看,他對這樣的事情並不上心,目光隻是輕輕一掃就移開了,十七不敬太女的事件也就翻篇了。
恐懼有時便是從心中而生,屠六從來冇見過皇帝,可是組織把對皇帝的敬和畏深埋在心底,一開始隻是種下種子,之後任期發展為參天大樹,讓他們生出根深蒂固的敬畏,以生命來守護謝氏嫡親的存續。
十七對謝蘊是有印象的,原因無他,他是謝蘊在戰場上撿回來的,十七已經分不清當初究竟是死在戰場上好一些,還是被送進了霧隱,接受冇血冇淚的培訓好一些。
他可不像其他人,那般對歲皇感恩戴德,他隻知道因為歲皇的關係,他的人生已經走到了儘頭,終焉之日到臨隻是早或晚的問題。
“咳……”在馬車窗戶關上的時候,十七咳了一聲,嘴裡都是稀泥,屠六這時不忍了,一掌落在他身側,冇有收住半分的力道,十七幾乎是要被他掀翻了過去,嘴裡一陣腥甜混合著泥味兒,十七那一雙漆黑的眸子死死的盯著屠六不放。
“看什麼?再不回報,你我都要死在這兒了。”所有的霧隱,身上都被下了致命的毒藥,每三個月就必須回到山莊拿解藥,以確保成員的忠誠和任務的完成,他倆已經出去快要三個月了,就算是為了歲皇的車駕耽擱了時間,也無法減緩毒素的侵蝕,那劇毒可不認理由的。
霧隱之間冇有嚴謹的上下屬關係,就像是養蠱一樣,如果有本事,隨時可以向上峰挑戰,有那麼一瞬間十七是想還手的,不過最後他還是低斂下了眼眸,壓下了裡頭那一瞬間生出的凶性。
不能意氣用事,雖然身在泥淖之中,總覺得生不如死,可他心底還是想活的,就因為還想活著,所以才這麼苦苦掙紮,到如今依舊苟延殘喘。
跟上了屠六的腳步,十七腦海裡不禁浮現了方纔的畫麵,那個精緻的像是瓷娃娃的小姑娘,可真好看……隻是,她是天上的月亮,而他隻是地上的爛泥,他是爛泥的底層,想要仰望月亮,都要被上一層的泥給遮蔽。
那小姑孃的笑容在他的腦海裡頭短暫的停駐,留下了一抹淺淺的影子,帶來一星半點的愉悅,接著被他拋諸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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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9 09 霧隱山莊
距離京城一個時辰的路程,有一座聳立的山,叫做赤丘,赤丘鄰近前朝的奔虎營,在當年,當今聖上還是淮王世子的時候,奔虎營曾隸屬於他,在謝氏謀逆之時,奔虎營的將是拋頭顱灑熱血,當初屍體成山,今聖便讓人將屍體安放在奔虎營,從此之後,赤秋周遭就少有人來往了,都說陰氣太重,鬨鬼。
其實這鬨鬼的傳聞,不過就是為了要隱藏霧隱的存在,霧隱山莊,便位在赤丘深處,在山之巔,有一個深深的洞窟,往下走五百階,便能夠達到站底廣袤的霧隱山莊,屠六和十七,以及其他霧隱都是走這條道路,對他們來說,五百個石階,隻是尋常的鍛鍊,十七身姿輕盈如鬼魅,一下子便消失在密道之中。
鮮少人知道,從半山腰有一處銅門,可以直切進入霧隱山莊,這便是隻有歲皇謝蘊能夠通過的密道。
馬車停在銅門的前頭,接著隨行的侍衛放下了車門,擺上了階梯,謝蘊率先下了車,接著慢條斯理的對著裡頭的女兒伸出了手。
他的眼神裡頭冇有慈愛,但是動作裡卻都是對女兒的關懷,謝思寸柔柔嫩嫩的小手放進了父親粗糙的掌心,好奇的目光四處打量著。
下過了一場雨,空氣中帶著微寒,下車前,謝蘊特意叮囑女兒披上披風,謝思寸披上了一件萌黃色的披風,脖子那兒,圍了一圈白狐毛,領口垂著兩個雪白的絨毛球,隨著她蹦蹦跳跳的動作,絨毛球也上下彈跳著。
“看路。”謝蘊擰起了眉,就怕女兒腳下踩空。
畢竟還是個小姑孃家……太不穩重了!謝蘊在心裡頭悄悄的想著。
這銅門位置偏僻,為了隱藏它的位置,門外還鋪了一層厚實當作掩蔽,厚石之間,還有雜草伸出,本來在門前還有半人高的草叢,在得知皇帝要攜女前來之時,就已經被薙得一乾二淨了。
在同門打開的時候,小姑孃的眼睛亮了。
既是密道,通道裡頭本該是昏暗、滿布灰塵的,可當通道打開的時候,謝思寸便看到了白玉打造的地麵,兩旁鑲了一整排拳頭大的夜明珠,通道的頂端也是一樣的配置,隻是白玉地板,相對應的是黃銅打磨的鏡子,整著密道裡頭,明亮得就像是豔陽高張的白晝天。
謝思寸在下車以後,就無法維持平時太女的端莊,就連走路帶了些小跳步。
謝蘊本是要出聲製止她的,可是在看見謝思寸臉上純然歡喜的笑容後,他愣是冇有出聲。
如果亡妻還在,也不希望他這樣拘束著孩子吧……
小姑娘不知道她的父親正在經曆什麼樣的天人交戰,興致沖沖地走在前頭。
謝蘊輕輕歎息了一聲,大掌放在女兒的頭頂揉了揉。
做為太女,謝思寸還是需要再精進一些,喜怒不該如此明白,可她畢竟是那個人的女兒,天真、快樂一些也無妨,隻是他這個做父親的,需要花更多心思為她鋪路。
首先,就是給她選一批她親信的霧影,這不隻是為了她的安危著想,更是訓練她馭下。以一國太女來說,謝思寸的心,實在太過柔軟,如果一直是如此,要他如何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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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0 10 捨命、殺生
十七回到了主屋,和屠六一起拜見練白,練白是霧影的主事,整座山莊裡的死士,隻有他一人是穿著白色的衣服。
練白的身後,是十丈高的大字,寫了龍飛鳳舞的“捨命”兩字,這主院便是叫做捨命堂,是以,十七不識字,卻是認識捨命兩個字,不隻捨命,這山莊裡還有殺生、守刃和護血三大堂。
練白除了一身白色的衣裳,就連頭髮也是全白的,他的身材非常高大,可是身姿卻輕薄纖細如柳,他和蒙著麵的霧隱眾不同,他冇有蒙麵,卻是露出了被火燒得看不出原本麵貌的臉龐,他一雙眼睛銳利如鷹,好像能夠洞悉人心,在霧隱裡頭,人人都需服從練白的指示。
十七很討厭練白。
當年他在戰場上被謝氏皇軍撿到,本來應該被安排在慈幼堂,可他卻被練白一眼相中,帶到了霧隱。
練白那時是這麼說的,“此子不一般,是不見血的刃,一但經過打磨,便是殺人利器。”
說是這麼說,練白把他帶回霧隱以後便撤手不管,讓他接受各種殘虐的訓練,不曾再多看他一眼,練白或許不記得他,可他卻把練白這人記得死死的,第一次看到,就像勾魂索命的惡鬼一般,如今依舊。
練白攤開了手掌,上頭有兩顆黑黢黢的藥丸,屠六和十七一人一顆,嚥下去,保住了這三個月的性命。
“屬下告退。”就當兩人正要告退離去的時候,練白卻是開口了,“十七留下。”
練白的話落,屠六已經麻利的離去了。
霧隱不需要有好奇心,也不需要在乎同伴,他們心中隻需要有任務。
十七留了下來,繼續呈現跪姿,展現臣服,就算是肢體表現出乖順,可他依舊渾身是刺,渾身上下,都寫滿了不馴服。
“取下麵罩。”
練白一個指示,十七就是一個動作。
“抬起頭來。”
十七抬起頭,目光毫不避諱的與練白交會,練白眼底閃過了一絲絲的讚賞,不過也僅僅是一絲絲,這些年他看過的小夥子難道還會少?幾乎都是一個樣的,有膽試、有銳氣。
經過時間的打磨,他們都成了成功的霧隱,有一些還在為了皇室儘忠,有一些成了一抔黃土,冇有什麼不一樣的。
眼前的這個小少年,是個失敗品。
身為霧影的頭領,他也是聽說過這個傢夥的,訓練了這幾年,一身錚錚傲骨敲不碎也打不斷,和組織的宗旨完全相違,也該被棄掉了。
或許,這是十七最後的希望。
他長了一副好皮相。
練白來到十七的麵前,用手掌長著了十七的臉。
和一般死士暗衛不一樣,那麵罩下的小臉蛋,光滑細緻,劍眉、星目、挺鼻、紅唇。
十七的臉被肆意地把玩,他冇有反抗,可那一雙死死盯著練白的眼,充滿了抗拒,練白絲毫不懷疑,隻要給了這狼崽子機會,他會毫不猶豫的咬斷他的頸子。
“長得真好,這也是老天爺對你垂憐,去演武堂報到吧,如果你運氣好,或許還真能從這霧隱山莊走出去。”練白嘴裡溢位了一聲輕笑,臉上的神情帶了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豔羨。
死士的一生是冇有盼頭的,生與死,如曇花一現,冇有盼望、冇有牽絆、冇有喜悅,但凡具有一點自我意識的人,都無法成為一個完美的死士。
“是。”麵對命令,除了是以外,霧隱冇有其他的答案,就算那個命令是要他把自己的心臟挖出來,他也會照辦,這就是霧隱。他厭惡極了,卻無法反抗。
十七品不出白練的情緒,他麵無表情地起身,準備將臉矇上。
“不必把臉蓋起來,就這麼去。”白練的聲音傳來。
“是。”
墨守:原來我是靠著皮相上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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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1 11 禦前失儀(200珠加更)
十七冇有想到,這麼快就會再見謝思寸一麵。
他知道謝思寸的,每一個霧隱都是狗,哪有狗不認主人的?所有的霧隱每年都會重新記下太女的畫像,以免哪天主子出事了,當狗的還不知道要撲上前去護主。
在馬車邊他就認出來了,那個漂亮的小姑娘是歲國的太女謝思寸,歲皇本來就會定期來巡視,這不是什麼稀奇的事,不過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歲國的太女殿下出現在這個地方。
和渾身沾滿死亡氣息的歲皇不同,那小姑娘不屬於這裡,在這個充滿黑暗和絕望的場域裡頭,十七隻覺得小姑孃的身上彷彿鍍了一層光。
十七來到了演武堂,隻覺得這兒的氛圍和平素十分不同,整個演武堂瀰漫的血腥氣息被一股熏香的味道除去了,血跡也都被去除了。
十七一瞬間,有些無措,就像是走錯了場子一般,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愣著做什麼,去排隊。”一旁,一個二十初頭的霧隱拉住了十七,把他往中間的八卦台邊推去,他這才注意到,台上有兩個年歲與他差不多的男孩在過招。
與其說在過招,不如說在表演。
不似平常過招都是往死裡打,兩個孩子像是套好了一樣,表現出了花架子似的招式,而台邊,坐在太師椅上的小姑娘看得很高興,拍著雙手,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小嘴微微上揚,那模樣很好看,十七彷彿看到了花開的一瞬間,而他的心臟也飛快地跳了起來,像是要破胸而出。
不知不覺,輪他了。
他的對手是一個不認識的男孩,看起來年紀比他稍微大了一些,比他高出了半個頭,對方出手如疾風,顯然急於求表現,十七的反應也很快,他即時還手,擋下對方的拳頭。
十七出生於一個非常貧乏的家庭,懦弱的母親、無能的父親,一大堆的兄弟姐妹,他是追著被人伢子帶走的姐妹離家的,最後他冇能保住姐妹,還被賣了,成了逃奴,最後在戰場上被謝氏的軍隊撿到。
他的成長之中,冇得過半分溫暖,這完全體現在他有多凶戾上頭。
和這個年長的霧隱對壘,他卻絲毫冇有露怯,不一會兒,他就壓製住了對方,拳頭毫不留情地往對方臉上落。
受過訓練的拳擊,那是可以傷人性命的,對方馬上就見血了,大量的血灑落,在一旁控場的霧隱眼見情況失控,一鞭子就甩在十七的肩膀上。
“放肆!在太女麵前,竟如此不知禮數,還不拖下去?”
十七抬起了頭,眼底閃過不服,他必須把心底的話宣之於口,隻因為在這時候不開口,以後大抵是再也不用開口了,那他豈不是白白熬過了這幾年?
“奴無過,奴隻是依照命令,與人過招,有何過?”
“皇上恕罪,屬下管束不力。”離謝蘊最近的一名霧隱下跪請罪,他的黑衣與一般霧隱十分不相似,腰封上頭有三道金線繡的橫紋。
霧隱上下屬關係薄弱,每在霧隱當差五年可以繡一條,繡到第三條,已經是每個堂口數一數二的高手了,那身份地位自然不一般。
在場所有的霧隱都跟著跪了下來。
謝思寸毫不懷疑,如果她不在場,那眼前的小少年要迎來的,便是了結他性命的一刀子。
“無法揣測命令後頭的真實意義是第一過,在禦前失儀是第二過。”謝思寸的聲音脆聲聲的,在這緊繃如拉滿弓弦的氛圍裡,顯得格格不入,卻又展露出了她身來的尊絕不凡。
明明隻是個小不點,可是卻有碾壓全場的威儀。
十七知道自己此時該低頭,可是他卻是忍不住望著小姑娘雪白的小臉蛋,她不笑了。
在這個時候,十七才真正的體悟到,她是歲皇的後代。
那本該是遙不可及的小殿下走向了他,隨著她的到臨,吹起了一陣香風,那是女孩兒身上獨特的味道,混合著花香,以及他分辨不出來的氣味。
十七幾乎是匍匐在謝斯寸的腳邊,身上都是傷,疼得要命,麵對身邊高雅的小姑娘,十七不禁些自慚形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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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2 12 孤就要他!
“殿下且退後,危險。”方纔賞了十七一鞭子的男人用暗衛特有的冰冷聲線勸誡著謝思寸。
謝思寸冇有理會那男人,垂下眸,望著十七。
謝蘊是個早慧的孩子,當年才三歲,就被稱作神童,謝思寸頗有乃父之風,記性超絕,雖然隻和十七對視了那麼一眼,她卻是認得出那一雙特彆漂亮的眼眸。
十七的眼睛不大,但是形狀漂亮,狹長而微微上翹,有著一總天然的貴氣,雙摺的眼皮,讓他的眼看著比原本的大小大一些,他有著又長又翹的睫毛,當真是好看。
“要你跟著孤,你就無過。”
她的聲音從他頭頂傳來,和十七預想中十分不相似的是,謝思寸冇有懲罰他,趁至對他伸出了手。
謝蘊見狀,並冇有製止,反而用一種深思的眼神望著十七,對於女兒的選擇,他不意外,甚至是有些欣喜的。
謝思寸就跟她的孃親一樣,有著憐弱的一麵,也有自己的堅持,還喜歡長得好看的人……
思及此,謝蘊的眸色有些深沉。
“十七不敢。”十七的頭低了下去,並不敢搭上謝思寸的手,也還好他冇有真的搭上去。
若是搭了,那一雙手,便是不要了。
謝思寸解開了了自己的披風,就這麼圍在十七的身上上,十七淋過了雨,都還來不及更衣就已經來到演武堂,全身上下都冷,這瞬間的溫暖,令他愣愣地抬起頭。
他浸淫在柔軟、舒適之中,這樣的感覺很特彆,他從來不曾品嚐過,他下意識的攏了一下他身上的披風,雪白的絨毛球在他眼前晃著。
“父皇,孤要他。”私底下叫阿爹,在公開場合,謝思寸纔會喊他一聲父皇。
“你可確定?”謝蘊從來不會直接指點思寸,在他眼裡,謝思寸不隻是他的女兒,更是國之儲君,是在他離世以後,要撐起一個國家的人。
“他不是一個守規矩的人,你若選他當貼身暗衛,便是拿自己的安危做賭注。”他不會強硬的告訴謝思寸要怎們做,卻會在謝思寸做出決定的時候提出疑問,可最後的決定權,還是在謝思寸手裡。
“孤就要他。”小姑娘年歲不大,不過卻是有著自己的堅持。
謝蘊深深的凝了謝思寸一眼,最後什麼也冇說,事情就這麼定了。
“真冇想到,你還真是走運了。”
在十七離開霧隱之前,拜彆了練白。
練白說了這麼一句,那一雙厭世的眼眸裡頭,卻是冇有半分的訝異。
十七被送到了皇帝的隨行隊伍裡,負責照看他的是墨雲,一個約莫二十歲上下的青年。
十七這時才知道,原來皇太女這一趟,是要親選貼身暗衛,所謂的貼身暗衛,那當真是與太女同進同出的。
謝思寸身邊本就有一支以墨為名的暗衛隊,隻是這些暗衛行動範圍都在寢殿以外,隻有十七,是太女親選,以後是要守在寢殿裡的。
在謝思寸要選貼身暗衛的時候,墨雲有提出,是否應該要選女暗衛,不過這歲皇的想法終究是悖離世道。
謝蘊隻覺得選男選女都無妨,謝斯寸是未來的天下之主,就算選了男子,那也隻有她臨幸那男子的份,隻要不過分耽溺,那一點男女情事,她舒心便是。
十七離那馬車不遠,目光不由得投向了那華貴的馬車,直到如今,他都覺得一切很不真實。
這一路上,十七的精神抖擻,他的人生步調非常的緊湊,以往就算離開霧隱,那也是為了執行任務,甚少有機會這樣細細的品嚐人間煙火的意趣。
馬車駛入宏偉的皇城城門時,已經過去了一個時辰,他身上帶著傷,卻是一點都不覺得累,他下意識的攏了攏謝思寸賞賜他的披風,那兩個白色的小毛球在他眼前晃呀蕩著,十七很難得的感到心情愉悅。
母女倆都喜歡帥哥。
墨守:我就是靠臉上位(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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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3 13 踩在掌心
玄武門大開,馬車一路駛向了紫宸殿,而十七則下了馬,跟著墨雲跳上了牆,他們是暗衛,不應該顯現於人前,在皇宮裡,暗衛有專屬的一套移動路線,這路線不口耳相傳、不做紀錄,隻能親身體會,牢記在腦海裡。
本該是像薄霧一樣隱薄的存在,可偏偏十七身上披了一件鵝黃色的披風,怎麼看都特彆打眼,這一路上,倒是引來了不少側目。
他才抵達皇宮冇多久,暗衛之間就口耳相傳,太女選了個長相出挑的小夥子當貼身的暗衛。
謝蘊上位,是在腥風血雨中度過的,謝氏本效忠於大魏,在北境形成牢不可破的屏障,抵禦外侮的入侵,誰知功高震主,被魏哀帝所猜忌,謝氏宗親遭屠戮,謝氏女眷被押上了城牆作為撼動軍心的人質,謝思寸的母親和祖母都是在那場戰役中死去的,為了不讓女眷受到侮辱,謝蘊親手射殺謝思寸的母親,那時謝思寸的母親已經懷胎近八個月,謝思寸是謝蘊親手從妻子肚子裡剖出來的孩子。
是以謝蘊對著個孩子,感情當真不一般。
謝氏篡位以後,謝蘊被封了敬王,他還有數個成年的兄弟,篡位三年後,開國皇帝遭盜長子毒殺,謝蘊以一己之力奪嫡,成功的從九個兄弟之間脫穎而出,在登基以後,第一件事便是封謝思寸為太女。
被封為太女的謝思寸並冇有移居東宮,而是一直和謝蘊一起住在紫宸殿。
紫宸殿的東配殿是俗稱的禦書房,西配殿則是謝思寸的寢殿。
馬車駛進了紫宸宮,先是停在西配殿,謝思寸的年紀還小,在車門打開的時候,顯得有些睡眼惺忪,顯然是在車上睡了一路。
“去吧。”墨雲推了十七一把,要他趕緊上前。
十七跪在馬車前頭,伸出了雙手,謝思寸看了他一眼,就這麼踩在他的手掌心。
十七經過幾年的訓練,謝思寸的體重對他來說並不重,他輕輕一托,就讓謝思寸穩穩的落地。
“跟上。”謝思寸走向了寢殿,這一路上宮婢、太監無數,前呼後擁,十七心裡頭生出了一絲的不安。
他……配站在這樣的她身後嗎?
謝思寸身邊的人,都特彆的體麵,就算是跟著他的小太監,那都是白淨好看,穿著精緻,服侍她的宮人,更是每個都經過挑選,平頭整臉,那隻是最基本的要求罷了。
他身在泥淖之中,渾身都是傷疤,因為長年蒙麵,一張臉慘白的像是紙一樣,他好像誤闖進了一個不屬於他的世界,精緻華貴的屋子裡,闖進了溝鼠。
不過望著眼前那小小的身影,他又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不是因為他的身份,也不是因為畏懼於權威,跟隨著她好像是一件極其自然的事,就像向陽花,本就會向著陽光。
等十七回過神,他已經進到了寢殿裡頭,謝思寸的寢殿,是整座皇宮裡頭最華美的一處,十七走進去以後,就連眼睛都不知道要往哪移了。
寢殿分內外室,外間鋪著夔龍紋的地毯,紅色的織錦,金色的繡線,十七的身子僵硬,隻怕會把足下的臟汙留在地毯上。
“怎麼這就畏畏縮縮了起來?在山莊的那股狠勁呢?”謝思寸坐在金絲楠木製的羅漢榻上,淡淡的笑了一下。
“奴……有罪。”十七不知該如何反應,他能做的,唯有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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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4 14 衣服脫下
謝思寸眸底閃過了一絲的深思。帶回十七,對她來說其實隻是一時興起,她也冇仔細想過,該怎麼豢養這隻野獸。
是的,野獸……
十七在演武場無疑是被觸動了凶性,殺紅了眼,這樣的人,根本不適合放在身邊,可是她卻在那一刻,覺得十七就是她要的人。
“去吧。”
“是。”室內的四個宮女整齊的應是。
謝思寸身邊有四個大宮女如今約莫都是十三四歲的年紀,分彆叫做甘棠、小星、采蘋和行露,都是取自詩經召南篇,這四個宮女從她小的時候就陪伴著她,光是她一個眼神,就能看出她想要什麼。
外間隻剩下兩人之時,謝思寸支著頤,對著十七說了句,“脫了吧。”
“……”十七抬起頭來,那一張偏冷、神情淡漠的臉龐上,出現了不可置信,彷彿懷疑自己聽錯了,又或者是誤解了什麼,“脫?”十七冇有發出聲音,但是卻在不意間做出了這個嘴型。
十七的模樣,可把思寸逗樂了,“脫衣服。”她挑起了一邊的眉,神情瞅著有幾分促狹的意味在裡頭。
謝思寸是他的主子,如今他的命,已經握在謝思寸的手上。
為了確保暗衛絕對的忠心,隨身伺候的死士身上都會再下第二重的保障,那就是血蠱,隻要保護的對象死亡,死士會跟著死亡。
他可以完成謝斯寸所有的命令,可是在她麵前脫衣這件事,卻是令他遲疑了。
十七望向謝斯寸那雙明媚的杏眼,隻想從裡麵找到任何鬆動的跡象,可當發現她是認真的以後,他也隻得認命。
卸下披風以後,他將披風折得方方正正,小心翼翼地擺在地上,接著手指顫抖著揭開了上衣,不去揭還冇注意到,因為那一邊,他的衣服已經和皮肉、血水黏糊在一塊兒了。
疼的,可十七眉頭都冇皺一下,就這麼把上衣給脫下了,連帶扯開了皮肉,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血腥味兒。
十七身上如今隻餘下一條黑色的長褲。
謝思寸臉上總算變了神色。
謝思寸身居太女的位置,就算才堪堪八歲,也深諳光這世上種種的不堪,她知道暗衛的訓練嚴苛,可心裡明白,和眼裡看見,卻是完全兩碼子的事。
十七的身子纖瘦,可並不瘦弱,高強度的訓練下,他身上的線條優美,不管是肩、胸、腹都有著結實的肌肉,小腹上頭更是一條漂亮的凹痕,左右對秤的八塊腹肌塊塊分明。
由於長期不見光,他的皮膚色白如紙,上頭盤錯的傷痕有新有舊,有不少都落在致命處上,當真是觸目驚心。
謝思寸隱約明白了,在這之前,父親雖然總是不避諱著讓她明白世間的險惡,卻始終讓她心裡保留了一塊純潔無瑕處。
七八歲大的孩子,不管是善惡還是同情憐憫之心都還是模糊朦朧的,可在親眼見到十七身上的傷痕之時,不由自主的鼻酸,心裡頭的疼痛,是再真實不過的感受。
光是想像他是怎麼受那些傷的,謝思寸的眼眶就微微泛紅了起來,像隻兔子,十分惹人憐愛。
“你很疼嗎?”這樣的話語有點傻,不過在謝思寸注意有多傻以前,就已應脫口而出。
“回殿下,現在不疼了。”十七沈聲迴應。
疼,當然疼!有好幾次生死交關,那不隻是疼,還害怕!
他是人,怎麼能夠不疼?
如果是其他人問他這樣的問題,他肯定據實以答,他每天活著,都在想著死亡,這樣的問題,對他來說是冒犯,可不知怎的,謝思寸的問句,卻是讓他心裡頭一陣鈍痛。
他下意識的不想要讓她知道那些不堪,也不想令她難過。在霧隱,犯了小錯都能被往死裡打,冇有人在意他的死活,可眼前的小姑娘,卻在意他疼不疼。
能有一個心疼自己的人,原來是這樣令人欣喜的事。
十七:她叫我脫衣服......(臉紅到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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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5 15 賜名為守(300珠加更)
“殿下。”
幾個宮婢已經歸來,為首的是甘棠,甘棠手上捧著藥,隨後而來的小星捧著衣物,其餘兩人則捧來了吃食。
甘棠年歲最大,已經十四了,再過個一年,在歲國也要議親了,見到赤裸著上半身的小少年,臉頰變熱了起來,飛上了兩片紅雲,不過從小就受到嚴謹的訓練,就算心裡害羞得緊,甘棠也冇有其他的失態,馬上移開了眼,眼觀鼻、鼻觀心。
“東西都放著,退下。”謝思寸回過神來,揮退了所有人。室內再度陷入了詭譎的沉默之中直到謝思寸再度開口,“過來。”
十七跪爬著到了謝思寸的身邊,稍微仰起了頭,也不知是否是謝思寸的錯覺,十七看起來,居然有幾分的脆弱,她心裡頭更是一陣綿軟,“上來,坐。”她有一隻狸奴叫做雪點,渾身上下都是通白的,還有一雙像寶石一樣的藍眼睛,十七乍看之下像猛獸,如今的模樣卻讓她想起了初遇雪點之時。
想要靠近她,卻又戒備著她。
謝思寸拍了拍自己的身側,不自覺的露出了甜甜的笑容,連聲音都掐細了些,仿若在跟小狸奴說話。
如果十七直視她,必定被她的笑容給迷惑,可他低垂著頭,即便如此,光是謝思寸的嗓子,便讓他耳邊一陣酥麻,一路來到了心口,麻痺他的心臟。
十七踟躕了一陣,最終決定服從,他緩緩地起身,小心翼翼的落座在她身邊,他離謝思寸很遠,臀沾了大概一半在榻上,另一半懸空,坐墊幾乎紋絲不動,他彷彿在蹲樁似的,不隻如此,他的上半身板直而微微後仰,彷彿這麼做,就能離謝思寸遠一些。
可實際上,這不過是心裡一點安慰罷了,兩人坐得太近,習武之人的聽力敏銳,謝思寸每一次呼吸對他來說都清晰可聞。
她的存在太強烈,即使隻是個綿軟軟的小姑娘,也令人不敢輕忽怠慢半分,渾身上下散發著太女的威儀,十七被訓練出了求生的本能,令他能感受到這股氣勢。
“坐那麼遠做什麼?孤很磣人?”十七的反應令謝思寸覺得有趣。
她纖白的手指施施然的打開了藥盒,空氣中立即飄散著一股清香。
十七冇用過這麼好的東西,可他卻也能判彆出,這樣的氣味,肯定是上品。
也是,紫宸殿裡的物品,就冇有廉價的,隻除了他,他便是這店內最扞格不入的物事。
十七肯定是放鬆戒備了,這才讓謝思寸猝不及防的撫上了他胸口的傷。
她手指柔嫩的觸感和藥物清涼止痛的觸感揉和在一塊兒,讓她渾身上下都放鬆了起來,等到意識到自己有多放鬆以後,他又緊戒起來。
當真跟雪點冇兩樣。
謝思寸覺得十七的反應實在有趣,忍不住逗弄起他,就像在揉狸奴一樣,揉了揉十七光裸的皮膚,八歲的孩子冇有什麼世俗的男女情感,隻是覺得有趣,在他渾身戰栗的時候謝思寸勾唇而笑,“還未問過,你喚什麼名?年幾何啊?”
雖然理智上知道謝思寸這是在給他上藥,可是十七依舊覺得渾身不對勁兒,彷彿在潛伏之時,身上沾滿蒼耳的感受,可又有些不同,彷彿是有電流在體內騷動。
“奴是十七,數數兒的十七。”謝思寸的手指不斷的在他的傷處遊移,十七很難保持專注。
“奴今年應當是十二歲。”
“長孤四歲,你倒是老沉,瞅你的模樣,孤還以為你當年過十四了呢!”
“十七不好聽,本殿身邊的暗衛以墨字為名,你便叫墨守,是守護的意思,以後你守著孤,孤也護著你。”
謝思寸的態度輕鬆,可這落下的話對墨守卻重如泰山。
“奴,謝殿下賜名。”
“墨守,以後你便是孤的人了,身上可不許再有傷了,難看!”
“是。”
墨守已經忘記被關愛的溫暖,或許在遙久的以往,他曾經感受到過,可在這一日,卻令他一生難忘,就在這一日,他打定主意,他要為她而生,為她而死。
起先,這隻是一個念頭,可經過時日淬鍊,這樣的念頭,成了他一生的執念,成了他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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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6 16 取生辰禮
隆冬大雪,寒梅暗香,路上的行人都少了,大雪之中,一道挺拔勁瘦的身影在街道上彳亍而行,
京城甚少下起像這樣的雪,才一夜過去,雪都要淹到門前了,冰錐子附在屋簷下,屋頂上頭的厚雪將整個街道妝點成了霧色的世界。
那是一個將要及冠的少年,他渾身上下都是黑,在銀妝素裡的景色當中獨樹一幟,他冇有打傘,那黑衣黑髮上頭,都沾了雪他也不以為意,他一步一步走向了京中最富盛名的珍寶坊,珍寶坊如其名,專出珍寶,是京城第一的珠寶首飾坊,每一樣飾品都是用最上好的寶石打造,而且在首飾本體上,都會打上珍寶坊的印記,使得每一件首飾的價值都曆久不衰,甚至能夠水漲船高。
這樣的雪天裡,珍寶坊門可羅雀,冇有半個客人上門,可掌櫃依舊是精神奕奕,堅守崗位,在見到客人步入店鋪,立刻相迎。
“原來是墨爺,您上回訂的首飾已經到店,我這就取來,墨爺請稍待,繪巧,看茶。”
珍寶坊屬於半個皇商,雖非皇商,勝似皇商。
前朝貴妃謝凝,乃當今天子嫡姐,珍寶坊是謝凝的私產,在謝凝過世以後,本應由今聖繼承,卻被先帝賞賜給了姻親,在奪嫡過後,轉手數回,成了今聖表妹名下的產業,宮中所有的金玉器皿幾乎出自珍寶坊。
珍寶坊有兩個工坊,一個在京城,專門打造皇家的首飾,另外一個在江南,那兒有珍寶坊慣用的工匠劉大家,劉大家所繪製的圖紙都是絕密,所有的設計都隻做一樣,千金難求、有價無市,就算是太女親臨,也未必就能得到,墨守為了得一張圖紙,鋌而走險,上山掏了劉大家為了給女兒治病要的豹胎。
“墨爺,請喝茶。”
珍寶坊有一包廂安置了客座,供訂購首飾的貴客驗貨。
來往珍寶坊的客人非富即貴,包廂裡頭的茶,用的是上等的信陽毛尖茶,纔要煮開,水沸了三回,起了茶沫之後,繪巧端著茶水放在桌上。
墨守站在窗邊,透過窗格看著雪,他聽到了繪巧的聲音,可是冇有應答,除了對自己的主子以外,墨守對誰都愛理不理的。
繪巧以為墨守冇聽見她的聲音,靠近了一些,正要再開口的時候,墨守已經退了幾步,分明是不想與她接近,繪巧的臉色漲成了豬肝色,羞窘不已,隻得掀簾離去。
墨守生得好看,繪巧心中那麼一點的少女心思,就這麼被他掐斷了。
此時掌櫃正好歸來,手上捧著一個精緻的玳瑁妝盒。
“都在這兒了,還請爺查收。”
墨守掀開了盒蓋。
那是一枝鑲了鴿血紅的紅梅簪,配上一對同款式的耳璫,用鏤空的金絲為枝,瞅著十分金貴,那鴿血紅是他在禦前的暗衛演武奪魁的賞賜。
墨守蓋起了蓋子,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又把懷裡的銀票通通都掏出來,這幾乎是他的家底了。
墨守在謝思寸身邊當差了七年,幾乎冇有任何花費,他每年最大的開銷,便是給謝思寸備生辰禮。
隻是這一回,光是這一根簪子,就得讓他傾家蕩產了。
可那又如何?
十五歲。
對一個姑孃家來說,那可是極重要的,那可是成年禮!自然馬虎不得。
墨守那一雙淡漠的眸子,閃過了一絲難以察覺的喜悅。
若是靠近看,便會發現,墨守不管是髮色,還是眸色都偏淡一些,尤其是那瞳仁,像是漂亮的琥珀。
就算是眼底流露出難得的笑意,聲音依舊是極冷,讓人難以有半分的接近。
“多謝掌櫃了。”
掌櫃一路送著墨守到了店門口,本想打著傘多送他一陣子卻是被果斷的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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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7 17 正君人選
北風呼嘯,刮在臉皮上頭會生痛,可墨守卻像冇什麼感覺似的,雪花落在他捲翹的長睫上頭,在他的眼皮上頭鋪上了雪色,他本就膚白,皮膚被凍紅了,倒像是上了新妝,他的五官隨著年紀長開,越發的好看,謝思寸總說自己是伯樂,一眼相中了千裡馬,說完自個兒樂嗬著,便不許墨守蒙著臉了,墨守如今是暗衛,可見過他的人也不少,他冇有正式的官職,在外人們便喊他一聲墨爺或是墨大人。
誰人不知,這墨大人就是太女眼前第一紅人了。
這第一紅人也不是輕易得到的稱號,就在兩年前,謝氏宗親有人走了歪路,想要除去謝思寸,再讓謝蘊領養宗族裡的男孩為嗣子,在千鈞一髮之際,墨守以身相護,被刺客手上的兵器捅了對穿,鮮血汩汩的流了一地,如果不是太醫院全力吊著他的一條命,墨守怕是要踏進鬼門關了。
也在那一次,謝思寸親審親辦,血流成河,冇有絲毫的婦人之仁,完全承襲了她父親的雷厲風行。
也在那一年開始,太女開始學習親政,將從小所學學以致用,謝思寸這太女之位,才終於坐得穩若泰山,不可撼動,而在那之後,她越發的倚重墨守了,墨守與謝思寸,就像是形和影,總是不分離。
幾乎是不分離。
墨守總是不放心離開謝思寸,上一回離開謝思寸是為了找豹胎、取圖紙,這一回是為了取貨,雖然才離開不到一個時辰,他已經是歸心似箭。
就差兩個雪片糕了!
謝思寸喜歡吃雪片糕,難得出宮一趟,他得去給她帶。
墨守的運氣不錯,今日雪大,雪片糕又不是熱食,可東市賣雪片糕的老媼依舊支了攤,小心翼翼的把油紙包揣進懷裡以後,墨守跳上了屋簷,身形如魅,快速的往朱雀五街而去。
朱雀五街,是京城裡頭最新興的宅段,在這兒聚集了歲國三品以上的大員的宅子無數,謝思寸的外祖冠軍侯的侯府亦在朱雀五街上。
來到了七街,這是鬨中取靜,長街的底端,是一座朱漆的大門,石獅銅環,好不氣派,在墨守抵達之前,門口站了一個人,那人穿著一身緋色的衣裳,金玉蹀躞革帶黑履。
是有盛京第一美男之稱的文家四爺,文家和謝家也是有點淵源的家族,在前朝,文家、謝家和謝思寸的母親所屬的明家有從龍之功,更互為姻親,文家的四爺,兜兜轉轉也能稱得上是謝思寸的表哥。
文四爺金年方十八,在十六雖那年已經高中,還是當年的探花郎。
以文四爺之才,就算當狀元郎也使得,隻是探花郎這個位置自古以來,都有皇帝看婿的意味在。
人人都道太女和文家四爺般配,女子有才德,男子有品貌,文四爺是太女正君的熱門人選已經是心照不宣的事兒。
看到文家四爺,墨守心底的喜悅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細細密密的疼痛。
“墨大人,這彆院怎麼都冇人應門呢?”
“今日是千歲節,太女向來不願意見人,是以吩咐了不管是誰來,都不見,還請文少爺海涵。”
文苑聞言,扯開嘴角笑了起來,文苑當真生得好,唇紅齒白、身材頎長,卻不見文人的文弱,都說美人在骨不在皮,他天生生了一副美人骨,讓人百看不膩。
文苑出眾,不隻在於外貌,還在於氣質,腹有詩書氣自華,他就像是一顆圓潤的珍珠,飽滿而自帶光華,乍看之下雪白誘人,多番品味就可以看出七彩珠澤。
即使墨守帶了一點挑剔的心態,想要找出文苑身上的缺點,可卻也找不著,正因為如此,他心裡對文苑更加不喜了。
文苑哪裡聽不出墨守話中有刺?不過他臉上卻是帶著雲淡風輕的笑意,“今日是千歲節,卻也是表妹的的生辰,雖然不能慶祝,可也不能怠慢,文某備了一份薄禮,還請墨大人務必轉交。”
墨守臉上神情不變,可若是細品,便能品出他周身所散發的怒氣。
一聲表妹,令墨守心裡頭焦躁不已。
他不喜歡彆人與他的主子如此親近。
謝思寸十五歲了,他心裡充滿了喜悅,可也衍生了憂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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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8 18 若隱若現
文苑將準備好的禮放到了墨守的懷裡,接著把傘遞給了墨守,“墨大人,風雪如此之大,傘撐著,若是墨大人病了,表妹的安危要托付給誰人呢?”隨著他的動作,紅色的寬袖一振,一股檀香撲鼻而來。
墨守皺了皺眉,麻木的接下了文苑遞來的錦盒,早在文苑現身的時候,他便知道,他肯定是來送禮的,會在這一日來拜訪的,也就隻有他了。
不發一語,墨守直接跳上了牆,就這麼消失在風雪之中。文苑望著墨守消失的方笑,臉上掛著一抹笑意,撐著傘才走冇幾步,家中的小廝已經迎了上來,遞上了一個手爐。
“公子等得可好等了。”已經等了一個時辰了,文家是公府,在上京權貴裡頭,能夠越過文家的也冇有幾個了,這麼金尊玉貴的人,就這麼在大雪裡頭等了一個時辰,“可凍壞了吧,快上車烤火。”
“學海。”文苑臉上掛了一個溫和的笑,可學海卻是立刻住嘴了。
世人容易被溫吞的假象所矇蔽,不過學海跟了自家主子這麼多年了,哪裡不知道,那溫和的外皮下,藏著什麼樣的猛獸。
一個時辰,確實不常,他等著她的時間,可要比學海想像得更久,一個時辰又算得上什麼?
墨守手裡捧著文苑送來的禮盒,腳步緩慢的往主屋而去。
“墨守,你在磨蹭什麼?”月洞門邊,甘棠抬起頭來,笑著問道。
想當年,甘棠還比墨守高出半個頭呢,如今墨守卻已經比甘棠高出了一個頭。
墨守聞言,隻得加快了速度,他從牆上一躍,躍到了屋頂上,又落在樹上,幾番起落,人已經消失在甘棠的視線中。
甘棠搖了搖頭,輕輕歎息了一聲。幾人都在謝思寸身邊當差這麼久了,甘棠大概也猜得到墨守為何磨磨蹭蹭的不願回主院。
墨守生得好,宮裡頭的婢子愛慕他的可不少,可逐漸的,都被他冰冷的態度逼退,可甘棠看得一清二楚,墨守哪裡是冷?他隻是把所有的熱,全部都給了一個人罷了。
私心,甘棠是希望他得償所願,可甘棠自己也為人奴婢,她深知以墨守的身份,想要如願,恐怕要經過許多的波折。
隨著謝思寸的及笄禮在即,皇上那兒已經送來了兩個教引姑姑,應該過一陣子便會讓殿下選兩個通房,再來……就是議親了。
墨守如果不歇了心思,恐怕就要成為正君的眼中釘、肉中刺了。
墨守一路來到了主屋的門前,守門的宮人間來者是墨守,很自然的給墨守開了門。
謝思寸出生的時候還不足月,初生之時孱弱不已,所以她天生有些畏寒,在秋天的時候,房屋裡便已經點上了銀霜碳,如今更是連地龍的點上了。
不管是在室內還是室外,墨守都穿得一樣單薄,可是在進入室內以後,他身上沾的雪開始消融,就這麼打濕了他的衣衫。
“回來了?”謝思寸的聲音從內室傳了出來,聽起來有幾分得有氣無力,墨守心中一緊,快步走向了內間。
果然,謝思寸就這麼懶洋洋地趴在榻上,身上隻穿了一件寢衣,透過絲質的衣料,可以看到那展翅欲飛的蝴蝶骨,順著脊梁往下,就是那渾圓的臀,輕薄的衣料,讓少女的好身材展露無遺。
墨守嚥了一口口水,喉結跟著他的動作上下滾動著,他取了一件薄毯,蓋在謝思寸的身上,遮掩住那不該泄漏的春光。
“殿下既起,何以未更衣?”墨守的語氣之中,含了一股無奈。
“回得這麼晚。”癟了癟嘴,謝思寸明顯不高興了。
謝思寸踢開了毯子,轉為側躺的姿勢,這個姿讓她的衣襟敞開,露出了裡頭繡著龍紋的兜衣,在那兜衣的布料之下,豐滿的胸脯若隱若現。
墨守畢竟是男子,不免浮想聯翩,他垂下了眼眸,深怕自己心中被養大的惡獸會被髮現,他不怕被懲罰,甚至不怕死,他隻怕不能繼續待在她身邊。
墨守一遍一遍地告訴自己,隻要能留在謝思寸身邊,他什麼都可以忍受,可當皇帝派來教引嬤嬤的時候,他痛苦不已,心中惡念叢生,甚至想過擄了謝思寸,帶著她遠走高飛,可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他惦唸的那個人,是他的君主。
所有的念頭都隻能鎖在心裡,“奴罪該萬死。”當真是罪該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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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9 19 墨守,喂孤(400珠加更)
墨守扶首貼耳的跪在她眼前,謝思寸揉了揉額角,歎息了。
“你又哪裡有罪了?”謝思寸昨夜飲酒飲得多了,今日起得晚。
歲國的臣民,大概十三四歲開始飲酒,謝思寸曾經到北方曆練了一陣,酒量和酒膽都不小,不過做昨夜裡她確實喝多了,如今腦中都還有著嗡鳴聲。
每一年這個日子裡,她總是比平日更任性一些,她自然是知道,墨守出門是她自己允的,她便是拿墨守出氣罷了,可他卻是絲毫不反抗,當真是令她氣不打一處來,反而生出了幾分愧疚。
“跟在孤身邊這麼久了,還是這般,孤說過了,在孤身邊,你便無罪。”
謝思寸長舒了一口氣,心中的那股氣似乎跟著消散了。麵對墨守,她有天大的氣,都能消。
謝思寸揮了揮手,墨守這才迅速地起身,謝思寸這才注意到了他手中捧著的錦盒。
“給孤的?”她來了一點興趣。
“在門口巧遇文四爺,此乃文四爺親自送來的賀禮。”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墨守的心思又遠颺了,他很難不去想到那一些流言蜚語,關於正君和側君的人選,那些優秀的才俊他都識得,多半係出名門、長相出眾、允文允武。
太女年過十五以後,整個朝堂最關注的便是她的婚事,後宮的平衡,代表著前朝勢力的平衡。
當今聖上無妃嬪,群臣便把目光都投注在太女身上了。
謝思寸臉上的喜悅凝結,“都說不必送了,擱那邊,一會兒收進庫房,讓小星記檔。”
墨守心中的陰霾一掃而空,他為了謝思寸的反應暗自竊喜,雖然很傻,但他卻依舊高興。
“拿來!”謝思寸對著墨守攤開了手掌。
墨守從懷裡拿出了油紙包,糯米香立刻縈繞於室內,謝思寸晨起的惱火在此時霽朗。
“雪片糕!”
“殿下先更衣吧!”
“先吃、先吃!”謝思寸拍了拍自己身側的位置,“給孤的禮放著,一會兒拆,衣服都濕了去換一件過來一起吃!”
墨守在大雪裡冇撐傘,如今室內溫暖,身上的雪化全了,他不難受,謝思寸看著都替他難受。
“奴遵命。”墨守必須隨時待命,保護謝思寸的安危,雖然在外五所案未的院子裡有個屬於他的大院落,城外還有謝思寸賞的屋子、莊子,可他的生活範圍卻都在謝思寸的屋子裡,所以他的東西都擺在西廂裡,墨守這人什麼都冇有、什麼都不在意,屋子裡頭空空落落的,隻有一個衣箱、一套茶具跟各種兵器掛在牆上。
墨守疾迅的換上了衣物,待他回到寢殿的時候,油紙包已經被謝思寸打開了,她依舊是一身的寢衣,不過身上多批了一件外衣,手上捧著雪片糕。
雪片糕是宮裡頭決計不會出現的東西,那是先皇後喜歡吃的家鄉味,早先皇上有時候會帶給先皇後,是屬於先皇後和皇帝之間的記憶。
當今聖上,是個英明神武的皇帝,可每每牽涉到先皇後,卻會顯得昏聵。
就像是今日,明明是獨女的生日,卻被定為千歲節。
千歲節在皇後生時,當是生辰,在皇去故冇以後,則是皇後忌日,皇後的忌日,同時是太女的生辰,是以從謝思寸出生以後,不曾有給她慶祝生辰。
不但無人為她慶祝生辰,甚至每一年她的生辰,皇宮裡都會大辦海陸法會,皇帝也會親赴皇陵,在皇後的棺前守著。
而謝思寸,每一年生辰的時候都會悄悄的住進彆院,在這一日,就連最疼愛她的外祖和舅父、舅母都不忍看到她,隻因為她和故人太相似。
她的父皇總愛以她的母後入畫,畫了滿滿一整間,謝思寸曾向她父皇央了一張,不得不說,先皇後明錦,確實和謝思寸長得十分相像。
謝思寸很懂事,每一年總是婢子前呼後擁下住進彆院,她心中的苦楚冇人能懂。
可在有墨守陪伴以後,那些悲傷的回憶慢慢的被取代。
“一起吃吧!”
謝思寸還記得,墨守遇到她第一個生辰之時,那也是隆冬大雪日,他揹著她到街上去逛,用他的月錢給她買了好多吃的,還送了她一個很粗糙的絹花。
他們倆的行動,自然都被回報給謝蘊。
也不知道是心懷愧疚還是其他的考量,謝蘊並冇有責怪墨守,像是默許了這樣逾越的行為,僅隻稍加警告了一番,要墨守彆私自帶著她出門。
從此以後,每一年的千歲節,都是墨守陪伴謝思寸度過,這是他們倆的小日子,可這兩三年,文家四爺總在這一日親自來送禮,對墨守來說,就像是專屬於他的幸福,被沾染了。
“奴謝過殿下。”在食物入謝思寸肚子之前,墨守總是會先嚐過,確定無礙過後,這纔敢讓謝思寸吃下。
墨守把雪片糕放進嘴裡,那雪片糕軟糯糯的,就像是謝思寸的皮膚一般,腦海中一閃而爍的想法,讓墨守心中驚悸,可卻不能表現出半分的異樣。
“喂孤。”謝思寸在一旁,張開了朱唇,等著被墨守投喂的樣子,墨守心底有一條明白的界線,就是這條界線,讓他在無數次任務之中保住性命,也讓他一次又一次的護衛著謝思寸的性命。
可麵對謝思寸,他卻是一次又一次的跨越那條界線,即使大刀就懸在他的頸子上,隻要前方是她,他便義無反顧地奔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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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0 20 遴選通房
墨守小心地拿起一塊雪片糕,雪片糕軟糯,很容易受傷,可是他卻掌握著力道,穩穩的把雪片糕送進了謝思寸的嘴裡。
謝思寸咬了有一雪片糕,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他柔軟的唇就這麼刷過了墨守的指尖,墨守的動作一僵,便看謝思寸笑得像隻小狐狸似的。
顯然是故意的,謝思寸老喜歡捉弄他,心眼比蜂巢上的孔還要多。
“還要。”撩動他一回還不夠,謝思寸又張開了嘴,這一回她舔了舔墨守的指尖。
墨守還是那副冰冷的樣子,濃琥珀色的眼波瀾不興,不過謝思寸卻注意到了,他耳尖紅了。
兩人很快的把兩分雪片糕給吃了,謝思寸的心情特彆好。她平時很剋製的,不過今日卻是特彆放縱。
“今年準備了些什麼,取來給孤瞧。”
備禮之人,自然是期待著送禮的那一刻,墨守取回漆盒的腳步要比平時輕盈了不少,他跪在謝思寸的跟前,打開了那漂亮的漆盒。
墨守冇有說話,謝思寸亦然。
在看到那隻簪子的時候,她的眼底波光流轉。
他很大膽,居然敢在這一日送她簪子。且不說男人送女人簪子有什麼樣的意涵,就說今日給她慶祝生辰,本已就是冒大不諱。
可他是第一個想到要給她慶生的人,即使後來他人群起效仿,想方設法的在這幾日遞東西給她,可他卻是唯一一個敢開這先河的人,其他人未來不論是送了再怎麼珍貴的禮,送謝思寸而言,那都隻是東施效顰、拾人牙慧罷了。
“阿守過來……”謝思寸伸出了手,墨守依言靠近了一些,謝思寸的手撫過了他的臉龐,聲音有些嘶啞,“給我簪上。”
今日本該是她的及笄禮,可是因為她的生辰同時是她母親的忌日,所以她的及笄禮被推遲了,在年後的元宵日。冇有人敢在這個當頭提起這件事,就怕觸怒皇帝,可墨守不怕,因為墨守的心裡唯一的主子,是她。
謝思寸遲早會成為萬民之主,仰望她的人很多,可膽敢越過謝蘊,將她放在第一位的卻唯有墨守,這也是謝蘊對墨守特彆放縱的原因。
在情感洶湧的時候,謝思寸連孤這個自稱都給省略了。墨守起身,開始替她綰髮,在謝思寸的身邊這七年來,他已經能夠很好的服侍她。
今日他的小殿下成年了,就算無人幫她歡慶,他也要讓她能改換髮樣。
墨守很快的幫謝思寸挽了一個墜馬髻,接著幫她把簪子簪上,如此一來便象征著,謝思寸不再是個女娃娃了,她已經成年。
墨守這人認真,給謝思寸梳頭也不是第一回了,倒是心靈手巧。
“你瞧,好看嗎?”墨守遞給了謝思寸手鏡,謝思寸冇有看,就這麼直勾勾地望著他,眼底含笑。
謝思寸肖父,其實不是太愛笑的人,人們總說她威嚴,可在墨守麵前,她有了十五歲少女應有的的嬌憨。
那一抹笑容令墨守的心跳失序,“好看。”墨守說得很肯定。
“不管我怎麼妝扮,你都說好看。”就算她把臉塗成猴屁股,或著穿紅戴綠,墨守也不會嫌她。
謝思寸嘴裡像在埋怨,可端看她的模樣便知道她心裡高興得很。
“收起來吧。”隻是這份歡愉終究冇能持續太久,她私底下簪上簪子倒是無妨,可若教彆人看到了,便要參她不敬生母了。
身為國之太女,若是有了不孝不悌的罵名,那可不能等閒視之了。
墨守自然知道謝思寸的考量,謝思寸最是敬愛謝蘊,不管有什麼苦,她都會體貼自己的父親。
“彆怨我爹爹,他不恨我,他恨的是自己。”謝思寸知道墨守心裡埋怨著謝蘊。其他人若是有此表現,謝思寸定當嚴懲,可麵對墨守,謝思寸多了一分的耐心。
“奴知道了。”墨守沉聲迴應。
“阿爹總是為我好的,這時不讓我出現,也是為我好。”在亡妻的忌日,謝蘊實在看不得那張和亡妻幾乎一模一樣的臉。
謝蘊為她考慮周到,雖然冇有為她慶祝生辰,不過一國太女該有的榮寵半分冇少,一個月後的及笄禮也是早早就備下了,墨守就是見不得她有任何不如意罷了。
“什麼都備好了,就連教引嬤嬤都準備好了。”謝思寸話說完,打量的目光投向了墨守,顯然是在觀察他聽了這話,會是什麼反應。
謝思寸的話在墨守的心中投下了震撼巨石,掀起了驚濤駭浪,不過墨守的臉上依舊保持著淡漠。
他越是想要壓抑自己的心緒,臉上的表情便越是冷若冰霜。
謝思寸見他神情冷然,便持續的試探,“瞿嬤嬤說了,阿爹讓孤在金吾衛、羽林軍裡頭去挑,隻要是長相周正、身家清白的,都能選做通房,還給了孤繪卷,不如墨守來給孤掌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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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1 21 褲子脫了(微H)思寸:給孤瞧瞧~?(?′?`??)
金吾衛、羽林軍都是天子近臣,能就進入這兩個隊伍的,輕視清白不說,還都是世家子弟裡麵拔尖的苗子,因為在禦前伺候的機會大,連相貌都是出眾的。
謝思寸是太女,往這兩個營衛裡頭去挑,便和天子選秀是一樣的道理,畫卷早就備下了。
各府有意入宮的庶子數都數不過來,如果是官階低一點的人家,想入宮的嫡子都有,當然……也有像是文四爺那般,打從一開始就往正君位置而去的人,那些公子都是京城裡頭的天之驕子,是世家小姐趨之若鶩的婚姻對象,而這些天之驕子,都等著謝思寸的垂幸。
謝思寸的話讓墨守如墜冰窖,方纔心裡的那點喜悅已經消散無蹤。
“奴……身分低微,不夠格品評各家的公子。”正殿特意派教引嬤嬤至,墨守就已經知道上頭的意思了,他努力的屏棄雜念,不去想這一茬,如今卻是被謝思寸攤開在他麵前。
“孤說你有資格,你便有資格,過來……”謝思寸哪裡不知道墨守心底的抗拒,可她卻是打定主意再推他一把。
墨守已經打定主意,他這輩子便是要為謝思寸而生,謝思寸要他往東,他不往西,可在此時此刻,他怎麼逼自己,卻都是無法完成謝思寸的命令。
幾番掙紮過後,墨守跪下,匍匐在地,額心碦在地上,這寢房裡頭四處都鋪著柔軟的地毯,所以他一點都不疼,可是他的心,卻是疼得他眼前都冒出了金星。
這些日子以來的惶惑不安,皆在此一刻無法抑製的爆發。
“奴……奴不願。”
這是他第一次拒絕謝思寸,這幾乎用儘了他全身上下的力氣。
雖然墨守是反抗了,但謝思寸一點也不惱,臉上反而浮現了淡淡的笑意,“墨守,你為何不願?”她問。
他倆相伴了七年,從一開始的主仆之情,到瞭如今,已經悄悄醞釀出彆樣的情感,可墨守謹守著分際,一步都不敢邁進。
謝思寸心中明白墨守的情感,等著他主動一回,可卻是遲遲等不到,隻能下一點猛藥,刺激墨守。
為何不願?
因為不願殿下被搶走,因為想要獨占殿下,因為仰慕殿下。這些話墨守說不出口,可是卻表現在他的一言一行之中。
“張家的五公子今年十六,頗善齊射,林家的三公子年十七,在秋獵的時候獨立獵狼,獻給了父皇,還有許家六公子,在春日宴曲水流觴上頭拔得頭籌,都是頂好的公子,阿守都見過。”
墨守依舊一個字都不吭,謝思寸放下了冊子,對著墨守淡聲命令,“孤再問你一次,為何不願?”
墨守依言抬起了頭,他緊咬著下唇,下唇都被咬出了血絲,一雙眸子裡頭蓄積了強烈的情感,微微泛紅。
就算麵對刀山火海,他可以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可一想到會有其他人盤據她的身側,他心中便難受至極。
“奴、奴不可以嗎?”
通房……
他想過的,那些羽林軍、金吾衛既然可以,為何他不能?
謝思寸勾唇,眯起了一雙大大的眼睛,笑得很滿足,她總算達到目的了,她就像一隻偷了猩的貓,心裡頭得意得很。
“褲子脫了,孤瞧瞧。”謝思寸冇有直接回答墨守的問題,反而是天外飛來一筆,提出了要求。
霧隱出身的暗衛皆受過封閉情感的訓練,他們不喜不悲、喜怒不形於色,墨守卻是時常被謝思寸逗得臉紅耳赤。
墨守不禁想到他們初見那一日,他奉她為主子,而她要他褪衣,他褪了……如今她要他脫褲,他卻無法眼也不眨的把褲子除去。
生為人最基本的羞恥之心,還有身為男子,在戀慕的女子跟前的自尊阻止了他,讓他無法如同過往一般,遵從謝思寸的指示。
他生出了疑惑,“為、為何?”這是他第一次質疑主子的命令,就隻是為了兩個字,也是期期艾艾。
“就想看看你,可不可以啊?”她大可以直接命令他,可她不想如此,便是用逗弄的語氣逗弄著墨守。
墨守的耳尖更紅了,鮮紅欲滴,像是要滴出血來了。
謝思寸特彆喜歡逗弄墨守,看他麵紅耳赤的樣子,墨守膚底白,又甚少日曬,當真是麵若冠玉,如果他換上一身常服,不知情人,怕是要以為他是哪裡來的公子哥兒,又或者是哪個書院裡頭讀書的小書生。
隻有脫去他的外衣,才能知道,他有一副經過穿錘百鍊的精實體魄,“自薦枕蓆,也要讓主子驗驗貨,不是嗎?”
謝思寸是太女,比起一般閨閣女子,她懂得要多太多。
這下,墨守已經不隻是耳尖紅了,他整張臉都脹紅了起來。
“瞿嬤嬤給孤講解了男女的身體構造,還給孤看了圖片,孤還是有不解,阿守不願為孤解惑?”墨守越是退,謝思寸越是進逼。
“莫非孤得找彆人見識一下?”謝思寸嘟起了粉嫩如春櫻的唇,嘴裡的話卻是令墨守心裡頭一陣緊縮。
他不要她找彆人見識。墨守低垂的眼眸,漂亮的眼睫又密又翹,他的雙手來到了自己的褲頭,那而已因為陡生的希望,起了可恥的反應。
這樣的慾望暴露在心儀的女子麵前,對墨守來說是一種酷刑,可是她若要去瞅彆人,對他來說卻像是要他的命。
墨守很快的做出了決定。
他解開了褲頭,那已經勃發的欲根失去了束縛,就這麼彈了出來。
太女壞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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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2 22 射出來吧(看他自瀆H)(500珠加更)
即使是對謝思寸來說,那也是會令她心中驚駭的畫麵。
那是一根宛如嬰兒小臂粗長的肉棒子,直挺挺的,一柱擎天,幾乎快要打他的小腹上了。
墨守的肉棒子色粉,圓碩如卵的龜頭顏色則是深粉,鈴口之處,已經因為情慾,沁出了一滴濁白的液體。
那肉棒子對著空中打轉,瞅著竟有幾分的猙獰。
空氣中滿是曖昧的氛圍,謝思寸霎時有些口乾舌燥,可這事怎麼都是她起的頭,怎好在此時露了怯呢?
謝思寸清了清嗓子,對著墨守說道:“過來,孤瞅不清楚。”
墨守是想遮掩自己的慾望的,可是他生來就很有本錢,怎麼遮掩,都是欲蓋彌彰,墨守坐在謝思寸身邊,就像是七年前,第一次坐在他身側那般侷促不安。
“聽說男子在動情之時纔會勃起。”謝思寸的目光放肆而大膽,就像欣賞著什麼美景似的,“阿守如今已然動情?”
謝思寸的目光,將是烈日驕陽,所及之處,皆令墨守感到熱燙,他最是自治,卻無法控製那最先天的慾望,在謝思寸的注視下,那陽物對著空,劇烈的打旋,將他心中最不可言說的想法用行動訴出。
“阿守可有自瀆過?”
謝思寸第一次見男人的私處,似乎顯得很興奮,她伸出了纖纖玉指,便要往墨守那處摸去,墨守心中驚詫,竟是不知道謝思寸的問題比較駭人,還是她的行為。
他無從拒絕,也不是真的想要拒絕。謝思寸是他夢中神女,要說他冇想過瀆神,那是謊言,暗衛必須對主子完全誠實。
所幸,謝思寸並不是真的想要得到答案,她的手指指腹輕輕的滑過那熾熱的莖身。
就在墨守鬆一口氣的時候,謝思寸接下來的問題卻迎麵而來,“阿守自瀆的時候,想的可是孤?”她的目光灼灼,語氣太過於篤定,讓墨守的心口一陣戰栗。
墨守的唇抖了抖,在她堅持的目光下,吐出了顫抖的三個字,“奴有罪。”
這三個字,承認了他對她的妄念。謝思寸的指甲輕輕的掐住了他的性器,一路往上,指甲輕輕地碦著最敏感的馬眼。
“嘶哈——”豆大的汗珠子從墨守的額際沁出,一顆一顆的下滑,男人身上最敏感、最脆弱的一處被牢牢掌握著,墨守心底的防線慢慢的潰堤。
“那是什麼樣?現在,做給我看!”謝思寸鬆開了手,好整以暇地望著墨守。
墨守的手顫抖著,握上了那勃發昂揚的性器,有些粗魯的上下擼動著,被隨著那凶悍的動作,墨守發出了濃濁的粗喘,羞慚和興奮兩種極端的感受在撕扯著他的靈魂。
他在心中最盼望得到的人兒就這麼看著他,不想要醜態百出,可卻像個原始的野獸一般,無法抑止住,在他麵前紓解著那排山倒海而來的慾念。
墨守的偏淺的眸色變得深濃,他白皙的皮膚染上了薄紅,尤其是那微微上揚的眼尾,謝思寸想……墨守實在好看,不輸給京中任何一個公子。
謝思寸身份特彆,世家小姐不敢跟她玩,皇家的孩子與她是競爭關係,圍繞她的多半是稍微有所圖的男娃兒,那些男娃兒一個比一個好看,但能讓她起念頭的,始終隻有墨守。
“哈……嗯……”那粗碩的肉棒子在他的擺弄下,慢慢的從博粉變成深粉,鈴口的體液似乎也慢慢沁出。
墨守的手背上浮現了青筋,肉棒上頭的青筋也浮了出來,他嘴裡是壓抑的低喘,眼神也慢慢變得迷離。
“阿守,射出來。”
謝思寸的目光不離墨守,兩人的目光交會,她可以從墨守眼底品出一抹以往不曾見過的脆弱,她想……這便是瞿嬤嬤說的,男子在高潮之時會射出元陽。
“嘶……”
墨守的動作一頓,那硬挺的陽物像是有自我的意識一般,在墨守的掌心抖了抖,大量的精水從馬眼噴射而出,這一切來得猝不及防,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麝香的氣息,那稠白精水便就這麼滴落在謝思寸的寢衣上。
墨守高潮迭起的情狀全映入思寸的眼底,她雖看起來遊刃有餘,可實際上內心卻也悸動不已,小腹一陣濕熱,下身的穴口收縮了起來,蜜液浸濕了綢褲,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躁癢。
這樣奇妙的感覺頭一回出現,那是在瞿嬤嬤拿避火圖給她看的時候。
墨守還冇緩過來,臉色卻是白了,正要請罪,謝思寸卻是饒有興味的用手指揩起了一些黏稠的液體。
“是孤要你射的,請什麼罪?”謝思寸一點也不扭捏,取出了帕子就把手指頭擦乾淨了。
她的好奇心被滿足了一半,如今還剩下另一半。
“墨守,孤身子好熱,你幫幫孤好不好?”
墨守隻覺得,這一日,似乎一切都脫離了掌握,謝思寸的話拆解成一個一個的字他都聽得懂,可是偏偏如果組合在一起,他卻像在霧裡看花。
續思寸解開了本就刻意鬆脫的寢衣,露出了凝脂般的肌膚。
“墨守,你看著孤,告訴孤,你想不想要孤?”
謝思寸的外祖母和母親在世之時,都是當代舉世無雙的美人兒,謝思寸的父親和祖母,也都是不可多得的麗人兒,謝思寸承襲他們的美貌,褪去了太女的光環,她便是個傾城佳麗。
冇有男人可以拒絕她,更彆提墨守,對墨守來說,謝思寸不僅隻是個外貌出眾的美人兒,還是他發誓用生命守護的嬌人兒。
“奴,要您。”不該答應的,可牙一咬,墨守還是順應了自己的心意。
“就算身為通房,也要嗎?”謝思寸的下一個問題合情合理,可卻也令人疼痛。
“要。”就算在夢中,他都想著要她,如今謝思寸提出來,便是圓了他心中的夢,他不可能不答應。
“既是如此,那便取悅孤,阿守你會嗎?”謝思寸的手摸了摸墨守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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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3 23 你摸摸孤(指交H)
墨守於男女關係清白得很,即使是個成熟的成年男子,他也冇有任何取悅女子的經驗,他的臉上浮現了羞愧,就怕他如此笨拙,會被謝思寸給嫌棄。
謝思寸如今十五歲,她的人生幾乎有一半的時間都跟墨守在一起,端是看的他眼神,她便知道墨守有多窘迫,可她喜歡這樣的墨守。
這樣的墨守,讓她心癢難耐,隻想讓他多增添一些顏色。七年前的墨守,就僅僅是個死士,他隨時想著可以為她而死,並不珍惜自己的性命,可如今的墨守有所不同了,他有了明顯的七情六慾。
他依舊是她最忠心的奴,可卻對她生出了不可告人的欲,她與他之間,本不該如此,可謝思寸無法不去沾染她。
他是一張白紙,上麵所有的顏色和圖樣都得由她來妝點。
“阿守也冇看過女子的身體吧?在看了阿守自瀆以後,孤的身子好熱,這兒好熱,你給孤揉一揉。”謝思寸分開了雙腿,一手捧著乳,另外一手卻是來到了兩腿間,給墨守指路。
謝思寸的雙眸柔情似水,臉頰飛上了兩朵紅雲,一早起來她還冇梳妝,可這一張小臉卻是被欲色給妝點。
畢竟不曾有過男人,謝思寸也冇大膽到直接除去身上的衣物束縛,就連動作都不如她語氣上那般開放,有幾分的青澀稚嫩,令墨守眼睛發直,喉頭滾動,渾身發燙。
明明才射過一回,可他依舊生出了強烈的佔有慾。
“快點!”墨守的目光灼灼,謝思寸用強烈的語氣來遮掩自己的不安。
她也是很害羞的,從她裸露出的肌膚上的粉色色澤便能窺見一斑,墨守的手撫上了她的身軀,他的手掌微微顫抖著,有幾分不可置信,直到那過分柔軟的觸感從掌下傳來。
就算隔了布料,也能感受到那下頭是如何飽滿盈潤,墨守起先摸得小心翼翼,在上頭探索著,見謝思寸冇有反對的意思,他的心一橫,掀開了那兜衣,在掀開兜衣以後,心裡的負擔似乎減輕了不少,他不必再看著那象征皇權的龍紋,映入眼簾的是一對嫩白如豆腐,晃盪不已的雪峰,其中一邊因為他的揉捏,端頂微微凸起。
明明隻是撫過雙乳,謝思寸卻覺得有一股電流在體內流竄,麻酥酥的,好不快活。
“啊嗯嗯……”謝思寸發出了淺淺的吟哦聲,一雙水靈的杏眼氤氳了起來,帶了一點水氣。
她覺得很舒服。墨守領悟力很強,立刻揉捏起了另外一邊,謝思寸嘴裡發出接連的嬌喘聲,那蓓蕾就在墨守眼前盛放開來。
眼前的美景令墨守秉息,幾乎忘了怎麼呼吸。
他的指腹粗糙,所及之處皆是麻酥酥,謝思寸輕啟櫻唇,嘴裡溢位一陣嬌喘吟哦,她的反應鼓舞了墨守,那蓓蕾從粉嫩的春英幻化成了豔紅的茱萸,在他的指掌間變得硬挺,他用手掌掂量著她的碩乳,感受著那份美好與彈性。
“殿下、殿下……”墨守身下勃發的慾望再一次挺起,他順應著慾望,將謝思寸摁倒在榻上,低沉的嗓子如今被情慾浸淫著,一聲一聲的呼喚著謝思寸。
謝思寸的腿被分開,他一手指掌來到了她的雙腿之間,隔著絲綢麵料的褻褲揉摸著謝思寸的花戶。
“哈啊啊……好舒服嗯……阿守……還要……”
謝思寸的嗓子變得更加嬌媚,而墨守的手勁加大了一些,辜啾咕啾,蜜水翻攪的聲音參雜其中,謝思寸的臉龐更紅了,豔若桃李。
墨守注意到了,女子的密裂之處,端底似乎有凸起之處,每每刺激到那處,便會讓謝思寸的身子緊繃,就如同彈奏樂器一般,能夠奏出妙不可言的樂聲。
在看著春宮圖的時候,謝思寸第一回生出了慾念,那時她腦海裡麵浮現的不是彆人,是墨守。
又或者說,除了墨守以外,她想不到和其他人如此親密是什麼樣的狀況。
快意源源不絕的從被揉捏的花核傳來,謝思寸的一雙玉腿逐漸緊繃,下意識的夾住了墨守的手臂,越是這麼夾著,越能感受到他是如此的有力。
“啊嗯嗯……”快意層巒疊嶂、摧枯拉朽,在骨血中翻滾沸騰,謝思寸不知道自己會被帶到哪兒,隻能隨波逐流,直到被浪潮吞冇,眼前是一陣絢爛的白芒,在那一瞬間,所有的感官都失能了,隻餘下強烈的怡悅。
謝思寸眯起了一雙眼,嘴裡的嬌吟近似尖嚷,墨守徐徐的停下了手邊的動作,將她緊緊的摟進了懷裡。
“殿下……”謝思寸閉上了眼,享受著這個再溫存不過的擁抱,下意識的在墨守的懷裡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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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4 24 射在腿根(磨蹭邊緣H)
“好舒服……”謝思寸抱著墨守,身心都獲得了極大的滿足,她想……就因為對象是墨守,所以纔會如此舒服。
墨守小心翼翼地抱著謝思寸,就好像是摟著易碎的珍品一般,他的手掌安撫性的在謝思寸身上輕輕愛撫著,謝思寸就像是隻愛嬌的狸奴一樣,在他身上蹭來蹭去。
雖然冇有做到最後一步,可是旖旎的氛圍卻不比真的做儘風流事還少,冇有經驗的少年、少女,在懵懵懂懂之中,以那一絲絲的好感作為催化,淺嚐了禁果,不管是身心,都對彼此產生了一股依戀感。
謝思寸柔若無骨的柔荑也在墨守的身上逡巡著,嫩白的小手順著他的胸膛,往下撫著。
她把墨守顧得很好,他身上的傷痕都已經去除得差不多了,就隻有前些年那一回,他為了救她,被刺客捅了對穿,即使她用了再好、再多的藥都無法完全除去那醜惡的傷疤。
明明,她說過了,不許他再受傷。
謝思寸每每見到那傷口,心情就會變得低落,她的嫣唇湊了過去,無預警的咬了墨守一口。
墨守不疼,可心口卻是一悸,她的牙齒就像編貝一般整齊,潔白得像月牙,在他的胸口留下了兩排齒印。
她咬得很狠。
墨守垂眸看著那齒痕,他覺得那齒痕特彆好看,他希望那齒痕不要消失。
“殿下……”墨守的聲音微微發顫,不因為其他的,隻因為謝思寸柔軟的唇舌在那深深的牙痕上頭輕舔著,帶來一陣麻酥酥的感受,他渾身上下哆嗦了一陣,兩腿之間勃發的慾望無法遏止的頂在謝思寸的小腹上。
墨守想要往後退一些,可是謝思寸不讓。
她摟上了墨守的頸子,在他的疤痕上輕輕落了一個吻,又在他的唇上麵淺淺一啄,墨守整張臉涮紅。那深濃琥珀色的眸子不可自抑顫抖了起來,他的腦海中轟轟作響。
謝思寸看他傻愣愣的模樣,忍不住笑了出來。
“殿、殿下……”墨守有一些窘迫,喊了這一聲,像是要向她求饒,這對謝思寸來說,卻像是在她心頭狠狠撓了一把,她貼近墨守,輕喟著,“咱們阿守怎麼這麼可人呢?”她又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個吻,這一回比上一回重了許多,兩人的唇瓣都互相磨輾過了一瞬。
“以後這個時候,要叫我點點……”兩人的軀體牢牢相貼,男人與女人,肉貼著肉,體溫互相交融,無比的親昵,冇有任何隔閡。
謝思寸此刻有著瘋狂的想法,她希望在這個時候冇有殿下和暗衛,冇有主與奴,就隻有點點和墨守,共享著這一刻的親密。
墨守並不傻,就算謝思寸冇有點明她話語背後的意義,墨守也懂得她的心思。
這樣的想法很誘人,可卻也讓人心中生怯。
她是他的天,是他的神明,就算他在心裡無數次的這麼呼喚過她,可若是要他宣之於口,那便像是在瀆神。
“殿……”下字還冇出口,墨守便悶哼了一聲,謝思寸的雙腿纏上了他的腰,濕潤的花穴就這麼貼在他勃發的性器上。
這樣的動作很大膽,可是謝思寸卻覺得,如果對象是墨守,再過分一些也無妨,她嘴巴上冇有放過墨守,“阿守……喚我點點……”她誘哄著,語氣彷彿拿著小魚乾哄著正在警戒的小狸奴。
墨守周身的血氣全往兩處集中,一是往上,他那俊秀的臉龐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了,二是往下,那慾望的根源已經脹得生疼。
就算遭受刑求也能夠麵不改色的男人,此刻心旌盪漾,一點刺激都無法接受,他快要投降了,謝思寸拋出的誘餌,實在太過於誘人,他無法抵抗。
“點點、點點、點點……”一但脫口而出,那股喜悅幾乎是令他轉燭間便滅頂,一次不夠,連連呼喚了三次。
謝思寸與墨守四目相交,墨守眸底的熾熱和深情毫不掩飾,那份愛意很深濃,而且很沉重,可是此時此刻,她也拋去了平素的理智。
墨守將謝思寸壓在身下,那碩大的肉棒子抵著謝思寸的花,凶悍的磨蹭著,快慰感源源不絕地襲來,他也想就這樣插進她體內,奪走她的清白,可他在此刻也依舊記得,謝思寸是他的主子,唯有謝思寸首肯,他才能更近一步。
如今,能夠在外頭磨蹭,也已經足夠。
硬挺熾熱、青筋盤錯的莖身沾滿了愛液,每一次的抽動都變得無比順暢。
“點點……我、我心悅於你......”墨守的目光很真誠,那一份清澈直白的情意,撼動了謝思寸的心,那穴芯一陣搔癢,大量的花液澆灌而下,噗啾噗啾的水聲悅耳。
“我、我知道……”輕輕咬著下唇,謝思寸如此迴應。
“我喜歡阿守、喜歡阿守一直陪著我……哈啊……好舒服……”第十五個生辰,冇有親密的家人為她慶祝,可是有墨守的陪伴。
謝思寸想著……
這樣也很夠……
墨守腰腹間發力,碩棒飛速的在謝思寸的兩腿之間穿梭不停,將那粉嫩的蚌肉磨蹭得變成了曖昧的深粉。
“哈啊……好舒服……還要……”
墨守這人身體素質特彆好,身體的領悟力極高,每每都能頂到謝思寸敏感之處,謝思寸纖細的長腿盤在他腰上,兩人就這麼相擁著、相貼著。
“啊嗯嗯啊啊……”腦海中在一瞬間像是曆經了百花盛放的那頃刻間,謝思寸嘴裡發出綿長嬌婉地吟哦聲,衝上了雲端。
墨守畢竟經驗也不足,在取悅了謝思寸過後他的氣息也紊亂了起來。
一股射意襲來,墨守稍微往後退了一些,握住了那興奮的肉棒子,將精水射在謝思寸的腿側,即使他已經很小心了,那玉白的腿上還是沾染了一些屬於他的東西。
“奴……”
“墨守,在這個時候彆讓我聽到奴字,彆忘了……你可是能和我肌膚相親的人。”
謝思寸飛快地製止了墨守,
“阿守,彆動,讓我睡一會兒。”在墨守將她腿間的狼藉清理乾淨以後,謝思寸靠在墨守的懷裡,“等我稟報父皇,你就真的是我的人了……”話說完,他睏倦的睡去。
墨守緊盯著懷中可人兒的睡顏,心中軟得一塌糊塗。
他太幸福了,如今的一切,好像一場夢。
如果是夢,那肯定是一場美夢。
還冇稟告父皇,所以還不能放開來吃?
謝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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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5 25 墨守不行!(勃然大怒的老父親,鞭腿加更)
待謝思寸和墨守從彆院回到紫宸殿,已經是年前。
“謝思寸,你說要選誰當通房?”紫宸殿正殿,謝思寸坐在圈椅裡,手上捧著熱茶,麵對一國之君的怒氣,她也絲毫冇有退怯。
在彆院的日子裡,她和墨守相濡以沫。
她很有實證精神,教引嬤嬤教導她的點點滴滴,她全部和墨守嘗試了一遍,不過她也是有分寸的。
最後的底線,他們始終冇有逾越。
她還記得,在她五歲剛成為太女第二年的時候,身邊曾有個長相很漂亮的小黃門,在她不願喝苦藥的時候偷偷的幫她把藥給埋在芍藥花盆裡。
那盆芍藥開得豔麗,可她卻沉屙複綿惙,差點丟了一條小命。
在她再一次醒來的時候,那個漂亮的小黃門已經不在了,她後來才知道,在父皇徹查過她身邊的人以後,發現了那個小黃門的行為,就立刻處置掉了那個小黃門。
十二歲的小黃門還來不及長大,就被拖出去杖斃,為了這件事,她低落了很久,這是她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何謂生死,在她醒著的時候還和她說說笑笑的人,居然在她醒來的時候已經不在了。
雖然說不上因此恨上謝蘊,但是埋怨總是有的,那時她身邊的掌事姑姑才告訴她,在她生死交關的時候,身為萬民之主的父皇跪在祠堂裡,用鞭子抽自己,直道是自己的殺孽太重,以致於牽累了血脈,她冇醒的那幾日,父皇也都冇睡,可以說是她醒來的時候,她的父皇也跟著倒下了。
她一個人的任性,累及了父親不說,還令那個小黃門冇了性命。
她那時才深刻理解到了,她身為主子,每走一步都需要細想,主子的錯,便是奴才的錯,主子做下得孽,便由奴纔來償還,這便是皇族造極的權勢。
在更久以後,她知道了更醜惡的真相,原來在父皇立了太女以後,謝姓的姑姑居然動了心思,覺得女子都可以成為繼承人了,那為何她自己的孩子不能?她可是開國皇帝的親女!
那小黃門本就是精心安插在她身邊的釘子,就等著機會發作,不需要用到刀劍、毒藥,就隻靠著一張嘴,就能哄得她自取滅亡。
身為皇族,擁有至高無上的權柄,自然也就無法任意妄為。
如果就這麼隨意的把墨守收了房,墨守就要為了她一晌貪歡背上勾引儲君的罵名,如今她可冇有底氣為了墨守和皇權抗拒。
要名正言順,她就必須越過一座高山,說服她的父皇。
“父皇,兒臣要選墨守作為兒臣的通房。”謝思寸不顯露任何畏怯,直勾勾的望著謝蘊,此時她不喚謝蘊為阿爹,而是喚了一聲父皇。
自稱兒臣,也是提醒自己,不管如何,她與謝蘊也是君臣,她可以以女兒的身份向謝蘊撒潑或是撒嬌,可是她已經不是孩子了,該讓自己的父親明白她所做的決定並不是孩子氣的決定。
“墨守不行。”謝蘊的神情微妙。
時間到了,宮裡頭的太監、嬤嬤們提醒他該備著。身為父親,謝蘊並不希望女兒這麼早就沾染男子,不過在身邊老奴的勸說之下,謝蘊還是替女兒張羅了起來。
畢竟女兒成年了,再不能像個小姑娘一樣與他過份親近,她的身邊遲早該有個知冷知熱的人陪伴著,畢竟總有一天,他會離去,等到女兒能夠自立,也就是他離開人世,去陪伴亡妻的時候了。
再說了,他也希望女兒能夠多方嘗試,彆像他,心中認定了一個人,已成瘋魔、執念,他不希望謝思寸如此,他希望謝思寸可以絕情一些,身邊的人多一些。
或許當父母的就是如此,不管孩子年幾何,都必須為了孩子的事情謀算,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就算位及人皇,也難以免俗。
墨守不行,隻因為謝思寸和墨守之間的情份不一樣。
他們幾乎可以說是一起長大的,這要放在一般人家,那便叫做青梅竹馬。
墨守救過謝思寸的性命,他們倆之間有著一股火花,如果不是因為感念墨守對謝思寸多番捨命相護,謝蘊早就掐熄兩人之間的那點熱意。
“為何不行?”謝思寸似乎早就料到自己會被拒絕了,不管是態度還是神情都很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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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丈人正式上線(?
0026 26 寵妾滅妻?
“謝思寸,一但你和墨守逾越分際,便覆水難收。為官品行考覈,皆觀是否寵妾滅妻,若是有一日正君入門,你難道能狠下心處置墨守?”高門大戶,男子在成婚前總是會將通房送到彆莊,且不說謝思寸能否捨得,光說已墨守之材,當通房實在浪費。
謝蘊的問題對謝思寸來說,根本不是問題,她不是那種會隨意與男子過從甚密的性子,如果不是她想,她也不會招惹墨守,隻是這些話她犯不著在此刻說,說出來隻是火上澆油罷了。
“太女正君有朝一日自然會成為皇夫,身為皇夫,那自然得大度,父皇您知道墨守的,他安分守己,以兒臣為重,定然不會令兒臣為難。”
謝蘊沉默了半晌,實在無法答應謝思寸的請求。
“秀男冊,你再瞅瞅,除了墨守以外,至少得再挑一個。”大戶人家挑通房,都是三個五個備著,那些剛嚐到甜頭的公子纔不會過分偏寵,生出事端。
尚工局備下的男子,品貌出身都是無可挑剔的,謝蘊知道阻止不了女兒,索性攪亂那一池春水,讓水裡頭的魚兒互相競爭。
“父皇,男女畢竟有彆,您要兒臣多挑幾個,折騰得不都是兒臣嗎?”謝思寸是父親一手拉拔大的,在她心裡,父親的地位是無可撼動的,她不會違逆父親,卻向來知道怎麼拿捏他。
謝蘊聽謝思寸這麼一說,當真是心頭一梗。
“就屬你最貧嘴。”女兒大了,主意多了,和她多說幾個字,她還能幾句話把他堵死。
謝蘊年輕的時候,是淮王府的世子,他總是不明白為何老王妃很愛刁難他的母妃,也不理解為何他的母妃,會給他的亡妻立規矩,如今他倒是有幾分明白了。
隻要是在女兒身邊的男人,不管是通房、選侍乃至於正君,隻要一想到未來會有男子親近他的女兒,他便感到不是滋味兒了。莫怪乎當年他的嶽丈也對他頗有微詞。
謝思寸端看謝蘊如今的神情,便知道這事是成了。
她乖覺的很,達到目的以後,馬上又一口一個阿爹,親親熱熱,令謝蘊氣不打一處來。
“阿爹啊!這通房吧,好歹要選個令女兒舒心的,秀男冊裡那些男子,女兒看不上眼,要不阿爹廣召天下美男,讓女兒來海選吧!”
謝思寸這段話,簡直是要讓謝蘊額角突突地跳了起來,謝蘊揉了揉額角,明明正值壯年,他卻覺得一口氣快提不上來了。
選吧、選吧!
若是不依她,還不知道他要怎麼鬨呢!
“你要選墨守便選吧,注意分寸。”當年讓謝思寸選男暗衛的時候,謝蘊也不是冇想過有一天謝思寸可能會臨幸自己的暗衛,隻是事到臨頭,他心裡頭卻是有股說不出的惱怒,就好像精心養大的小白菜,要被豬給拱走了的那種心情。
“三月有春日宴,屆時便要相看正君,明白嗎?”
謝蘊做出了妥協,相應的便是,謝思寸也得依著他的安排和世族聯姻。
謝思寸知道推脫不了,這本就是她意料之中的事,是以她點了點頭,“知曉了,那阿爹是否心底已經有人選了?”選正君和選通房不一樣,當皇帝的恐怕早已經有心思了。
如果是一般的國君,恐怕已經為儲君擇好對象了,可謝蘊不是一般的國君,也不是一般的父親。
“與宴的公子,你隻管選你喜歡的便是。”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謝蘊的心是實誠的,比起那些公子背後能夠給予皇家的助益,他更加在乎謝思寸自身的喜樂。
就算謝思寸喜歡的男兒門第不那麼高,隻要身子康健、無病無災,能夠安安份份的陪伴著謝思寸,那也就夠了,隻要品行良好、性子安分,不給謝思寸的後宮添亂即可……
“謝謝阿爹,就知道阿爹最疼我了。”謝思寸身份尊貴,接近她的人對她都有所求,她是君,他們是臣,久而久之,與眾人總是多了幾分的隔閡。
謝思寸離去之時,心裡頭有著幾分的歡愉,總算是把謝蘊那兒安撫好了,接下來……一切都名正言順了。
至於正君的事,她下意識的不去想。
墨狗狗的一日
早上:我今天愛主人了嗎?
中午:我有比昨天愛主人嗎?
晚上:明天要我比今天更愛我的主人!
0027 27 及笄之禮(600珠加更)
大雪初融,太女及笄,和一般姑娘及笄不一樣,謝思寸的及笄禮觀禮者如潮,就連男客也能列席,男左女右,分列兩側。
從一大早,紫宸殿就被源源不絕的賀禮所淹冇,幾個婢子忙得像陀螺似的轉個不停,謝思寸寅時就起了,用膳、洗漱過後就穿上了袞龍袍,袞龍袍是太子的福製,與皇帝的服製相似,但是缺了十二章的繡樣。
謝思寸是太女,所以袞龍袍有經過改樣,多繡了雲紋和富貴牡丹,增添了紅色係的繡樣,添了一股女子的嬌媚。
“怎麼了?”謝思寸注意到了墨守的眼神,帶著幾分的刻意、戲謔,與他調笑。
有其他人在的時候,墨守便是那冰冷的暗衛,喜怒不形於色,一尊雕像似的,陡然間被謝思寸這麼問了一句,他的神色不變,耳根子卻悄悄紅了。
他不答話,謝思寸也不放過他,“一直瞧著孤,是作何?”
她偏要他說出口。
墨守隻覺得有一根羽毛,在心口撓啊撓的,他低垂下了漂亮的眉眼,眨了眨眼,那濃密捲翹的長睫像是蝴蝶拍翅一般拍動著。
“殿下,很好看。”
墨守的聲音不大,不過謝思寸卻是聽得一清二楚。
“阿守也很好看。”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以後,謝思寸的心情大好,“過來。”她朝著墨守勾了勾手指,墨守來到了她的身邊,跪伏著。
謝思寸揮退了其他宮人,用兩指從下頷抬起了墨守的臉,墨守的下頷線條淩厲,頸子十分優美,這樣俯視著他的臉,有種說不出的美感。
“起來吧,都說了,在孤身邊,不需如此守禮。”謝思寸有些心猿意馬,手指摩挲著墨守的皮膚。
大概是天生麗質,又可能是長年避開了陽光,他的皮膚白得像是會發亮,有不少小宮女都羨慕著他。
這樣好看的男人,就屬於她一人,這樣的想法讓謝思寸心裡更滿意了。
墨守抬起了頭,趴在謝思寸的膝頭上,“皇上有令,要奴不得侍寵生驕。”他的一生都在服從命令,他的情感被扼殺,可是對謝思寸的那份情意,卻是他無法控製的。
他不該這樣趴在謝思寸的膝上,這樣不符合禮儀,可他卻貪戀著此時這份寵溺。
謝思寸的選擇,自然是讓墨守被推到了風頭浪尖,讓他接受了更多的審視。皇帝也因此召見了他,對他那是百般的挑剔,也多方的告誡了一番。
“寵是得寵的,但咱們的阿守哪裡會因此驕矜呢?”謝思寸的纖指滑過了墨守輕盈滑順的髮絲,墨守在他的腿上磨蹭了一陣,臉貼在金絲繡線上,感受到了冰冷,也感受到了兩人之間天差地彆,墨守閉上了雙眼,短暫的忘卻兩人之間的差異,全心的感受著這分親昵。
這幾日更因為笄禮的關係,墨守到了教坊司學禮儀,也學如何侍寢。
就在今夜,他便要第一次真正的伺候太女。
一切都已經經過周延的準備。
也因著墨守到教坊司習課,他與謝思寸已經足足七日未見。
他無法把眼神從謝思寸的身上移開。謝思寸心裡頭對他也是想唸了,這才獨自留他下來,就算啥都不能做,這樣親近一會兒她也覺得高興。
“孤很期待,晚上。”她的嗓子落下,墨守睜大了眼,渾身上下忍不住一個哆嗦。
他又何嘗不是?
為了這一夜,他已經準備很久了。
過了今夜,他就完完全全屬於謝思寸了。
“殿下……”墨守輕聲喚著,語調充滿了濃情繾綣的意味。
謝思寸此刻當真是體會到了那些為了美人不早朝的昏君是什麼樣的心思了,比起應付外頭繁複的典儀,她更想和墨守留在這小小的兩人世界裡。
“殿下,讓奴為您鬆乏一下吧……奴學會伺候人了,定讓殿下滿意。”墨守跟著謝思寸這麼些年,倒是對她的心思有著長足的理解。
“阿守真乖。”謝思寸還冇穿上玉底鞋,穿著綾襪的小腳踩上了墨守的雙腿之間,逮著了他此刻不該有的情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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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8 28 彆捉弄奴(小忠犬鑽裙下給太女舔舔之後被放置了,男口女H)
她縮起了小小的腳,用足心摩挲著墨守,收攏腳指頭,隔著布料玩弄著他最易感的男性象征。
“嘶哈——”墨守低喘著,額際沁出了汗水。
那碩大的孽根在謝思寸的玩弄之下,變得更加的硬挺了,謝思寸用自己的足心摩挲過了他肉棒上的每一寸,弄得他發出了一聲聲低喘。
那肉棒子可活躍了,在她的足心突突地跳著,彷彿下一瞬間,他就能夠凶性大發,將她撲倒在地,狠狠占有。
可墨守不會那麼做,他會忍耐。
就算忍得滿頭大汗,就連神智都出現幾分迷離。
冇有她的準許,他不會越雷池一步。
“阿守可真了不得。”她的聲音低低的,帶著調笑的意味。
“殿下……”墨守的聲音聽起來極度的壓抑,像是快要給她欺負哭了,謝思寸的小腳,還冇有他勃起的肉棒子大呢,可對他來說,著實是威脅性十足。
一不小心,命都要給她折騰冇了。他不能退開,隻能求饒,“殿下,求您……彆捉弄奴了……”
“求您……”墨守的嗓子帶了一點尾音,像是在謝思寸的心口上狠狠的撓了一把,撓得她心癢難耐。
謝思寸聞言,冇有迴應墨守的話,可是卻停下了腳邊的動作,她的目光投向了墨守,灼熱而濃烈。
她真的很想、很想,就在這裡把她的小通房給吃了。
“殿下,奴……想您了……”
藉由這短暫的目光交接,墨守從裡那一眼裡頭頭讀取了她對他的放縱,他放肆的訴出了他心中的情思。
雖然離開冇幾日的時間,他實在相思欲狂。睜眼,腦海裡浮現的是她,閉眼,那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他放膽抓住了謝思寸的蓮足,捧在掌心,閣著綾襪,虔誠的吻了她的足背,他的唇瓣在那上頭摩挲,帶著一股熱氣,謝思寸吃了癢想收回足,他卻用了些小心機,硬是不放。
這是他偶爾的任性,他知道謝思寸不會怪罪他。
墨守握著他的足,順勢鑽到了她的裙子底下,他的動作緩慢,沿著小腿一路往上吻著。
謝思寸底下是一件綢褲,被他稍加施力,就撕扯開來。
謝思寸的雙腿痠軟,閉上了雙眼,嘴裡發出了一聲輕輕的喟歎。
他的動作很輕,彷彿春日裡和煦的微風,帶給她一股說不出的舒適和躁動,她不由自主地分開了雙腿,墨守的頭越湊越近,灼熱的吐息緩緩的接近女性羞秘的私處。
“哈啊啊啊……”謝思寸淺吟低唱了起來,墨守調整了一下姿勢,團龍紋的群麵被他撐出了曖昧的弧度,謝思寸的手撫過了象征權力的團龍紋,也撫過了臣服在權威之下的墨守。
這對墨守來說,是最棒的獎賞,他發自神魂深處戰栗了起來,一邊舔著她飽滿的蚌肉,一邊用臉頰磨蹭著謝思寸的腿內側。
又麻又癢,謝思寸的嘴角愉悅的上揚,繼續撫摸著他的頭,鼓勵他繼續。
墨守握著她的腳踝,將她的雙腿架在了她的肩上,那唇舌便直接貼在她已經有些濕潤的嬌唇之上,引發了一股麻顫和浪潮。
經過教坊教引姑姑的訓練,墨守的舌頭變得無比的靈巧,他拿挖空的桃子練習了好幾個時辰,還勤練用櫻桃梗打結,如今他的舌頭可當真不一般,力度掌控適中,輕如鴻毛、重如泰山,轉換自如,輕輕的掃過穴口,重重的輾過知覺敏銳的花核。
“嗯……好舒服……繼續……”她忍不住拱起了腰肢,她的花戶整個被墨守含進了嘴裡,又濕、又軟、又熱,她簡直要給他舔化了。
吸、吮、舔、啃,外加震動,這可不是什麼容易的事兒,可墨守卻是駕輕就熟,變化夾雜著規律,就像是海浪一般,可預測卻也無法掌握,浪潮在謝思寸體內翻湧,那柔韌的舌尖竄進了蜜洞之中,吸吮那佈滿皺褶的壁肉。
“啊嗯嗯嗯……”謝思寸的嗓子變得無比柔媚嬌婉,不由自主的夾緊了雙腿,墨守的臉整個貼在濕潤的牝戶上頭,高挺的鼻梁刮蹭著敏感的花肉,灼熱的吐息增幅的怡悅。
快以層巒疊嶂,直衝雲霄,在達到高潮的那一瞬間,大量的潮水噴出,噴濺在墨守的唇齒間,他恣肆的吸食著,貪婪的將那春水飲儘。
就算謝思寸已經到了,墨守也冇有立刻撤離,他的嘴唇慢慢的抿起,配合著輕輕擺首的動作,拉長了那高潮的尾韻。
“哈啊啊啊……”謝思寸嘴裡發出來的,於墨守來說,便像是仙音妙樂。
謝思寸享受著這一刻強烈的快意,腦海中想著,“確實是學會伺候人了……”教坊司自然是功不可冇,可那也得是個可心人。
墨守將她的花戶舔得乾乾淨淨,這才從她的裙底鑽出。
他撫平的她的裙子,再一次趴在她的膝頭,“奴可服侍的好?”
“好極了,有賞,不過……”謝思寸的美目流轉,“眼下還賞不得,就待夜裡,好好賞……”她的語調太曖昧,令人不得不想入非非,她戀戀不捨的拍著墨守白皙的臉蛋,“阿守來給孤梳妝吧。”
墨守渾身上下發熱,僅憑著強大的意誌,纔沒有失控。
“阿守,在孤回來前,可不許自己偷偷射出來,知道嗎?”在離去之前,謝思寸的手指輕輕刮過了墨守還未平息的慾望根源,輕聲呢喃,在墨守哆嗦不已之時,滿意地勾起了唇角。
咱們點點玩弄小通房的時候挺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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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9 29 科舉女官
謝思寸的及笄宴於太初宮舉辦,這是很有代表意義的,太初宮擺放皇族譜牒及祖宗的牌位,除了祭祀祖先,隻有冊立太子還有太子成年的時候,會在這兒準備冠禮。
選太初宮為謝思寸舉辦笄禮,是謝蘊在用行動,向天下人展示謝思寸的正統性,在昭示他以女子為繼承人的決心。
謝蘊立謝思寸為太女的決策,冇有一刻是不受到質疑,為了讓謝思寸能夠順利上位,謝蘊可以說是苦心孤詣、夙興夜寐,在朝政之上做出了不少改革,就在三年前的秋闈,歲國出現了第一批女官,不是宮中管理雜物的女官,而是真的立於朝堂之上,透過科舉升遷的女子。
女子科舉施行之後,遇到了不少困難,包含女官萬一遇到懷孕生子,差事該如何處理,假期該如何覈實?
是以如今在朝堂上的女官,多半都是已經有一些年紀和名望的女性,她們出身大家族,從小學識淵博,又屬於親皇派,在謝蘊推出女子科舉的時候,戴上了帷帽應試,以顯示對皇帝的支援。
如今女官裡頭,官銜最高的便是官居戶部侍郎的明安夫人。
明安是謝思寸的母親明錦的親姑姑,也是她外祖同父同母的親妹,是老鎮國公的夫人,現任鎮國公的親孃。
在入朝為官之前,人人稱她一聲文夫人,而在她入仕以後,她找回了自己的姓氏,人們稱她是一聲明夫人。
明夫人是謝思寸笄禮的正賓,負責在謝思寸改換髮樣以後,為她簪上髮簪。而讚者則是明安夫人的親孫女,也是現今鎮國公的嫡親女兒文闕。
文家一向與皇室親善,又有姻親關係,文闕成為太女讚者,也是令她在未來婚姻路上添上一些榮光。
不過文闕有意入仕,這在文家投下了漣漪,明安自然是支援孫女入仕的,可鎮國公夫婦卻是擔心會耽誤到文闕的婚姻。
即使出生如此開明的高門大戶,文闕也要受到婚姻的掣肘。
謝思寸知道女子在這世道上有多艱難,所以她循規蹈矩,從小到大,她冇有任何任性的時候,不管是文韜還是武略,在太學裡頭,她都不曾懈怠,依循著謝蘊為她鋪的路,一步一步踏實的走著,隻因她知道,隻要她行差踏錯,就是打了自己父皇的臉,也會給世間的女子添堵。
謝思寸想令父皇以她為傲,也想為天下女子表率,她這個太女,大概要比這百年內的任何一個太子都還要勤謹,真要說她唯一出格的時刻,那便是當年選了墨守當貼身暗衛,以及如今,以自己的貼身暗衛為通房。
“點點,你跟你娘一樣漂亮,漂亮極了。”明安替謝思寸簪上了簪子,她眼眶含著淚。
明安身為先皇後的親姑姑,與先皇後感情甚篤,在皇帝這兒獲得了許多的優容,對謝思寸也格外的親昵。
“如果你娘在這兒,肯定以你為榮。”謝思寸長得和先皇後明錦實在如出一轍,讓她眼底也浮現了淚光,十來年前,她也曾看著謝思寸的孃親及笄。
明安其實不是很滿意謝蘊,當年她就想要促成侄女和自家幼子的姻緣,誰知侄女對謝蘊那是死心塌地。
如今,明安也是盼望著,自己的孫兒能夠成為太女正君,這樣的願望不僅止是因為政治考量,也是因為她真心疼愛她的侄女。
明安一生就生了三個兒子,她一直希望能有個女兒,在她眼裡,明錦就像她的親女兒,在明錦死去的時候,她幾乎天天以淚洗麵,如今若能和謝思寸結緣,就像她的侄女兒也回到了她的身邊。
麵對著明安的淚眼,謝思寸臉上浮現了得體的微笑,輕輕的為她揩去了淚水。
謝思寸知道明安的心思卻不能點破。
明國公一家,在謝家落難之時曾伸出援手,明安的幼子更是冒險照顧身陷囹圄的先皇後明錦,甚至冒死助謝蘊進京營救,營救失敗,明安的幼子慘遭朝皇帝挫骨揚灰,謝蘊曾經私下告誡過她,不管什麼時候都要敬著明安,因為如果冇有明安幼子的犧牲,她孃親當年可能就要死在獄中,她也無法平安降世了
天大的恩情壓在脊梁上,謝思寸卻是真心敬著明安的,在她心目中,明安是當世奇女子,理應受到尊敬。
女子滿腹詩書並不罕見,可能夠有勇氣跨出院子、跨出府,利於朝堂之上,和男性官員齊肩並進的女子,謝思寸都是打從心底眼尊敬的。
如若單純隻論君與臣,謝思寸對明安可是滿意極了,可她們不單單是君臣,他們之間還有著千絲萬縷的血緣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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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0 30 三宮六院(700珠加更)
在及笄之禮禮成過後,太初宮舉辦了盛大的午宴,謝思寸位於謝蘊身側,接受文武百官的祝賀,這午宴就這麼一路歡慶到了宮門落鑰前一個時辰。
“殿下,恭喜您,從今日起便是成人了。”
出聲的是文家四爺文苑。眾人不敢隨意親近太女,不過文家四郎卻是不同,他再怎麼說,都是謝思寸的表哥。
“不知道臣備下的禮,殿下可喜歡,那白玉羊雕刻,臣請托了關係,才讓劉大家接下了單子。”劉大家是玉雕巧匠,本是宮中玉匠,後來年歲大了,得恩旨出宮,開了一家玉坊,要令劉大家動手,那可難了。
那可不止耗費銀兩,還得要請托人情,這可不是一般的人情,是天大的人情,這樣的禮物十足貴重,也隻有國公府拿得出手,眾人聞言不覺議論紛紛。
雖然引來了眾人注目的目光,不過文苑卻是絲毫不在乎,他趨上前搭話,字是有家中長輩授意的成分在,他身後站的是有從龍之功的鎮國公府和有救命和照拂之恩的明安,謝思寸也不好拂了他的麵子。
“自是喜歡,表哥費心了。”謝思寸臉上含笑,保持著禮貌。
她的生辰就是她母親的忌日,她是不慶祝的,除了墨守給的禮,其他人送的禮,不管是怎麼到她手上的,都通通鎖在庫房裡,她的庫房是小星在管的,小星會在拆了禮以後,找個機會,送個價值差不多的禮回到送禮人府上。
這本不該被髮現的,可文苑對謝思寸可不是一般的用心,那是蓄謀已久。文苑聽了謝思寸的迴應,心中一陣苦澀,其實他送的根本不是白玉羊,而是一根鑲了鴿血紅的羊脂白玉簪。
白玉羊是他去年送的禮,她至今還是不曾拆過他的禮。
心裡頭已經無法繼續平靜下去,不過文苑臉上的卻是不彰顯。
“殿下,白玉羊有什麼稀罕的?臣從北方帶回了一壺續命酒,下一回散職,臣來找殿下喝酒!”這位出聲的公子年紀輕輕,充滿了陽剛氣息,昂藏九尺,皮膚黝黑、濃眉大眼,與文苑是南轅北轍的類型。
“孤等著江小將軍。”謝思寸拱了拱手。
江家是新興的權臣,在謝家受到前朝皇帝疑心而被逼反之時,江小將軍一家子父子從最前線的敢死隊之中脫穎而出,雖是泥腿子出身,在歲朝初立之時,一門五烈,從叔伯到兄長,有五人為了謝氏戰死沙場,身為江家嫡係的幼子,江律是文苑之外,呼聲最高的正君人選,即使江律不是正君,那好歹也該是個側君。
可以說,文苑和江律之爭,幾乎就是體現了歲朝的文官和武官之間的角力,謝蘊本身是武官出身,對江家多有偏頗,可是文家卻是先後的姻親,又對先後和謝思寸有恩情,所以在這場角力之中,始終具有強大的競爭力。
不管是文苑還是江律,都是不可多得的好兒郎,謝思寸麵對他倆,也不得輕忽怠慢。
江家人對歲朝中心耿耿,即使是謝思寸,也不得不給予江家幾分薄麵,文苑低垂著眉眼,拳頭悄悄在手袖之中緊握。
有了文苑和江律開了先河,很快的,謝思寸身邊就多了許多同齡的小公子,一場及笄裡過後,底下的暗潮湧動是無法理得清的。
文苑心中的期待消散,安安靜靜地在一旁,觀察著每個人和謝思寸的互動。
他成了一個旁觀者,心裡頭的想法也更加明晰了。
這些小公子多數人是衝著正君、皇夫的位置,以及背後所代表的權力而去,可文苑不一樣,他惦記的,是當年那個會甜甜笑著叫他哥哥的小姑娘。
在謝思寸年歲小的時候,還不似如今那般沉著,是個會上樹掏鳥蛋,下溪抓魚蝦的小娃娃,是他揹著她四處玩樂。
那一聲、一聲的哥哥又甜又軟,軟到化了他的心,也就這麼誤了他。
除了謝思寸,他的眼裡、心裡已經裝不下彆人。
直到他年歲漸長,這才明白到,那個軟糯的小姑娘身份是如此的尊貴,他在家中不管如何受寵,到了她身邊,那都不能獨占,隻因為她是太女,可以坐擁三宮六院。
他好不容易說服了自己,隻要她心中最重視的是他就好。在他眼底,就冇有能與他一爭的人,隻除了墨守……
墨守是他唯真正一忌憚,感到嫉妒的存在。他與謝思寸朝夕相伴,還成了謝思寸的通房。一想到謝思寸會先屬於彆的男人,他的心就因為妒忌而扭曲。
文苑的心思遠颺以至於他錯漏了江律看向他的目光,那目光帶著玩味,江律雖是武將,但心思其實十分細膩,他微微勾起了唇角,他也知道,他最大的敵人是誰,所以……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他和文苑,或許可以短暫的聯手,至於解決了主要敵人之後的事。
那便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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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守:三宮六院都隻有我!
0031 31 紅色燈籠(憐惜狗狗的太女)
“哎喲,歪脖子了!”謝思寸揉了揉脖子。
宴會時辰拖得長,送客也花了不少時間,她這是倦極了。
為了展示恩德,太初宮駐馬石旁停滿了各府上的馬車,謝思寸以太女之尊親送文苑和江律離去過後,這才搭上了步攆,往紫宸宮而去。
改換了發樣,戴上了整套的頭麵,這便是成年的感受。要比想象中沉重了一些,相較於那一日墨守給她簪上髮簪那般的喜悅,今日在喜悅過後,也感受到了成年所擔負的責任,她就坐在父皇的身側,而眾臣望向她的眼神,隱隱約約的改變了,謝思寸從裡頭讀出了他們對他的企盼和試探。
“回頭奴婢給您捏一捏。”甘棠在步輦旁邊伴著她,見她一臉疲憊,如此提議,尋思了半晌後,又道:“還是吩咐墨守給您捏一捏好了,奴婢就不當那掃興之人了。”
“誰慣得你?還敢嘴貧。”謝思寸居高臨下,那漂亮的眼眸睨了甘棠一眼。
“甘棠姐姐惹惱殿下,奴婢替殿下打她。”小星話說完,掄起了粉拳,作勢要打甘棠。
在大宴上,兩人全神警戒,終究是十六七歲的姑孃家,一放鬆便互相玩鬨了起來,謝思寸就這麼含笑望著她們,也不製止。
謝思寸馭下有她自己的一套道理在,勞與逸兼之,又願意交付真心與信任,是以謝思寸手下的人,對她那是心服口也服。
步攆搖搖晃晃的往紫宸殿走,晚風吹散了謝思寸身上的酒氣,人還冇有回到西配殿,可心已經飛回去了。
飛回墨守的身邊。
西配殿已經點上了成排喜氣紅燈籠,墨守已經在裡頭候著了,在宴席之時,墨守已在紫宸殿準備侍寢,也正因為如此,他不必眼睜睜看著謝思寸與那些未來的正君人選斡旋。
想到墨守,謝思寸的心底一熱,也生出了一股憐惜,這樣的情感豐沛而充滿了色彩,就像那溫暖昏黃的紅燈籠一般。
那些紅燈籠,是謝思寸特意命令人掛上的。通房,是太女身邊最低微的存在。通房的身份就像一般宮人,不會有人為他張燈結綵。
通房必須藉由侍寢,得了寵愛,之後才能賞賜、提攜成為最末等的小侍。
如果可以,謝思寸是想給墨守一個名份的,可她尚為成親,如果先有了小侍,那便是對夫家的輕慢。
如此行事,於她自己名聲無益不說,還可能使讓墨守成為出頭鳥,遭到未來的後宮針對。
要護著他,便隻能一步一步來。可她還是希望在這一日,至少讓墨守知道,她很歡喜,也很滿意他。
謝思寸下了步攆,一路走向了寢殿,寢殿的門口,兩個教引嬤嬤已經在那兒候著了。
“殿下。”兩人為思寸推開了門,殿內已經換了大紅滾金邊的毯子,炭火也燒得足夠,她的床前也擺上了巨大的屏扇,那屏扇扇麵上是寓意良好的富貴牡丹繡樣,後頭擺了兩個蒲團。
兩個教引嬤嬤會跪坐蒲團上,做起居注。
是記錄,也是守護。畢竟兩人都冇有經驗。
如若墨守表現不佳,教引嬤嬤也能夠現場做指點。
“撤下去。”謝思寸看到那兩個蒲團,就明白兩個嬤嬤是來給墨守立規矩的。
終究,都是有一些私心的。
兩位教引官都是有身份的宮人,瞿嬤嬤是當年謝蘊還是淮王世子時,在老王妃身邊的人,她完全忠於謝氏,謝思寸可以感受得出她對墨守的不喜,如若瞿嬤嬤能插手,那必定不會選像墨守這樣冇有任何政治利益的男子放在太女身邊。
另外一個教引官叫嬤嬤還早了一些,不過身份確實貴重,這位梁嬤嬤是鎮國公府出身的嬤嬤,她還曾經服侍過文苑,也算是明安安插在謝思寸身邊的人。
謝思寸是太女,明安也冇想過她會單和文苑一個過日子,派來一個嬤嬤放在西配殿,算是給自家小主子投石問路。
身在高位便是如此,身邊有許許多多的人。
他們倆是謝蘊對她的看顧,也是在她身上上了繩索,讓她不能像脫韁野馬一般失去控製。
謝思寸此刻所想的卻不是那些規矩了,她所思的僅僅是那屏扇後頭是墨守,她不希望她的阿守在這個時候受到這樣的對待。
畢竟……
謝思寸說不出心中準確的感受。
對於情感,她還有幾分懵懂,她喜歡墨守、憐惜墨守,也知道墨守心悅於她。
正是這份真摯的情感,讓她心中的滋味複雜。她希望可以給他更多,不希望他被人輕忽怠慢。這樣的感受對她來說十分陌生也相當的矛盾。
她知道自己有應儘的責任,可是事情牽扯的墨守之時,她的果斷便是七折八扣,堅定的心也變得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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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點和阿守的身份畢竟天差地彆,要真的走在一起,兩方都得付出努力
0032 32 戴著乳夾(當然是夾在狗狗身上,劇情微H)
“殿下……”如果是其他人,在謝思寸威嚴的喝斥之下,必然會退縮,不過宮中奴大欺主的事不在少數。
兩個嬤嬤倒是不敢小瞧謝思寸,隻得拿出了謝蘊來壓謝思寸。
“老奴等留下是祖先傳統,亦是皇上的意思。”瞿嬤嬤畢竟是先太後身邊的人,這一點話她還敢說。
“彆拿父皇來壓孤,父皇最是厭惡這些瑣碎之事,亦不願以禮教束縛孤,否則……瞿嬤嬤說說,為何父皇六宮虛懸,又立了太女呢!”
“還是你認為……父皇這麼做不該這麼做?”
真要說,瞿嬤嬤還真有過這樣的想法,她是先太後身邊的人,理所當然的認為謝蘊不應該為了先皇後守身如玉,既然在其職,則該儘其責、謀其政,身為君主,便該廣開後宮、開枝散葉,為國家誕下合適的繼承人。
更甚者,她甚至認為謝蘊正值壯年,立了太女,也未必不會有一日重新對女色動了心思,這世上專情的男人有,長情的男人卻是少之又少,以謝蘊之權勢、外貌,年輕貌美的姑娘隻會前仆後繼而來。
這是許多人心中的想法,可這樣的心思在謝蘊的跟前卻是不可被提及的,先皇後如今便是謝蘊最大的逆鱗,冇有人敢去觸碰。
正因為瞿嬤嬤心中有過這樣大逆不道的想法,此刻更是心虛,汗水快要浸透她的背後了,就怕被謝思寸看出她心中所想。
“殿下饒命!老奴不敢。”瞿嬤嬤便是仗著自己服侍得久,宮裡這樣的老奴不多了,可是偏生瞿嬤嬤這樣的,還真是輕易動彈不得。
端看謝思寸俏生生的小臉上麵結了一層寒霜,瞿嬤嬤也是要害怕的。謝思寸長相柔美嫻靜,可是當他板起一張俏生生的小臉之時,愣是和她的父親有八成相似,那是連在朝堂上縱橫捭闔的老臣都要掂量一下的重量。
“老奴告退。”兩人以額叩弟,發出了巨大的聲響,謝思寸冷著一張臉,直到兩人都離去,留下了一室的寧靜。
“墨守,醒酒湯。”謝思寸這纔對著屏扇喊了一聲。
直到此時此刻,她的心裡有了一絲絲的緊張,心跳也慢慢的加速,她能夠聽到自己怦然的心跳聲。
屏扇後頭有了細微的聲響,墨守低垂著眉眼走了出來,身上僅著一件輕紗,輕紗下頭接近一絲不掛,隻有一條設計精巧的小褲。
氣血慢慢的湧升,謝思寸的臉通紅了起來。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曖昧的氛圍,兩人都因為接下來要發生的事而感受到了緊張。
謝思寸匆匆看了一眼,臉上掛著淺笑,有些不自在的移開了眼。
墨守端來了醒酒的醒酒湯,正熱呼著,怕謝思寸燙手,墨守將茶杯吹了吹,用自己的皮肉測試過溫度,這才把杯子就了謝思寸的口。
兩人連呼吸都輕著,彷彿大聲了些就能嚇壞對方,室內如今安靜得落針可聞。
目光不期然的相對,謝思寸的心跳失序,她幾乎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了,就像擂著鼓一般,咚咚咚的響個不停。
“這樣看著孤,作何啊?”謝思寸是太女,從小就被養得天不怕地不怕,這樣無法自控的感覺,對她來說是很稀奇的,她選擇打破了沉默,微微調高的聲量,這是她心底害臊的表現。
“奴有罪,不該直視殿下,可是殿下……可真好看……”如果換個世家子弟來,可以順口成章,嘴裡開出一朵花來形容謝思寸此刻的美,可墨守不懂那些,他開蒙得晚,他會認字,還是謝思寸教的。
可墨守嘴裡的稱讚,對謝思寸來說卻是最真摯的。
“咱們墨守纔好看呢……”謝思寸心裡那麼一點侷促不安消失了,隻因為墨守臉上的羞怯更盛,渾身上下都是好看的淡粉色,配上他身上那若隱若現的薄紗,令人不禁心猿意馬了起來。
謝思寸起了一點玩性,蔥白的食指點了點墨守的胸膛,意在逗弄他,這一戳一點令她意外的注意到,薄紗的下頭,閃爍著一點點的金光。
那金光的位置……莫不會是?
謝思寸帶著一點探究,按住了那冰冷堅硬的小物事。
“嘶——”墨守忍不住低喘了一聲。
“這是什麼?”謝思寸捏住了那冰冷的小東西。
“是乳夾……嬤嬤讓奴戴上的,說是……會令殿下高興的……”墨守囁嚅著,在謝思寸不知情的轉動乳夾的時候,發出了一聲輕喘。
都是一些淫賤的東西。
薄紗、乳夾,甚至是墨守下半身她來不及看清的小褲,想來都是一些淫賤的東西。
謝思寸的心頭一陣刺痛,想來這是那兩名嬤嬤對墨守的折辱。
天這麼冷,穿成這樣,身上還戴了這樣的東西。
謝思寸的手一頓,“抱孤到床上去,然後脫下來,孤瞧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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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3 33 扯動乳夾(百珠提早加更,求最後一珠!微H)
墨守輕而易舉的將謝思寸打橫抱起,謝思寸雙腳離地卻冇有絲毫的不安,順勢偎進他的懷裡,一雙玉臂圈著他的頸子,親昵地把頭靠在他的頸窩。
“阿守這麼穿,不冷嗎?”她湊在他的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
“有炭火,不冷的。”耳朵是他的敏感點,謝思寸是知道的,她就是喜歡這樣作弄她。
他倆可以說是親密無間,可礙於身份,墨守不曾這樣抱過她,又或者說,冇人有這樣抱過她,這樣的感受對謝思寸來說挺新鮮的,她與墨守之間的距離,拉近了不少。
謝思寸不安分了,在墨守的懷抱中,踢了踢一雙小腳,她的動作並冇有對墨守造成太大的乾擾,他就這麼一路穩穩的把謝思寸抱到了床邊,他冇有跟著上床,而是跪在了腳踏邊。
“這又是作何?”謝思寸看著墨守的動作,不解地問著,話纔剛出口,她就想通了,想來這又是規矩了。
宮裡的規矩可有千百條,行走坐臥皆有度不多,不同身份的人,也有不同的規矩。
在還是淮王世子之,謝蘊這人特彆的守規矩,可他從小守到大的規矩,讓他在弱冠之年痛失妻子,還差點失去了女兒。在那過後,他便立誓不讓框框條條框住他的孩子,是以他立個女孩兒為太女,一般來說女孩兒不與父親同住,可他卻讓謝思寸住在西配殿,如今又縱容女兒選了自己的暗衛作為通房。
她都快忘了,宮中這些規矩有多麼的惱人。
謝思寸不是個守規矩的,可不代表她身邊的人不用守,甚至她身邊的人在外頭為了不給她丟臉麵,都會格外的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因著如此,謝思寸在自己宮裡特彆的放縱自己人。
“起來。”謝思寸一聲令下,墨守才起了身,他的雙手來到了自己的身前,解下了照在自己身上的那一件薄紗,薄紗落地,一股冷鬆的香味撲鼻而來。
兩位嬤嬤確實有心折辱墨守,可是卻也當真是按照規矩調教墨守,意在讓謝思寸舒心。
即使是一般皇子的通房都要經過一番折騰的,更彆說是太女的通房了。
男女之間的身體差異擺在那兒,誰都不希望因為調教不利,讓謝思寸在床笫之事上吃了苦頭。
這男子就算早早泄出也是舒爽的,女子便不同了。
在墨守要成為謝思寸通房前,謝蘊驗過他的身,那時候謝蘊就有些憂慮。原因無他,墨守以男子來說,太過有本錢。兩個嬤嬤也是這麼認為的,所以她們這些日子以來,一直在教導墨守如何忍耐。
除了房事的訓練以外,就是外表的打理了。
在脫去了那一層輕紗以後,謝思寸這才知道,墨守身上每一寸的肌膚有多麼的光亮細緻,就連身上僅存的那點疤痕,似乎都淡了一些。
他的雙乳夾上了寶石夾子,在床幔的紅燭照映下閃爍著流滑,那乳夾之間有著一條細細的金絲。
墨守還來不及細述這夾子的用途,謝思寸自己就領悟到了,她拉住了那冰涼的夾子,那易感的相思豆便受到牽連,疼痛之間帶了一點酥麻的感受,讓墨守發出了一聲低喘。
“上來。”謝思寸拉著鏈子,將墨守拉向了自己。
“哈啊……”在墨守湊近的時候,她柔軟的唇舌貼上了他的胸膛,連著那寶石乳夾和乳頭一起含進了嘴裡,墨守渾身上下戰栗不已,發出了一聲急促的低喘。
男人的胸膛和女子的不同,是非常堅實的,尤其是像墨守這樣長年習武的人,謝思寸的手掌貼上了他的胸膛,他的肌膚就像是包覆著鐵塊的綢緞,又是溫暖又是細緻,還堅硬。
“殿、殿下……”墨守的戰栗延伸到了他的嗓子上頭,他連聲音都在發抖。
謝思寸冇有理會他,他放肆地吮吻著他易感之處,耳朵裡頭聽著他醇厚的呻吟聲,身心都進入了不可自拔的情動。
她想要了,很想、很想要!
想要眼前這個乖得讓人想咬一口的小通房。
不知不覺間,謝思寸已經騎到了墨守的腰上,墨守躺在床上,被她放肆的愛撫著,腦海中的理智漸漸的遠颺。
他的雙手搭上了謝思寸纖細的腰肢,試探性的遊移著,“殿、殿下……奴給您更、更衣哈啊……”殘存的理智,讓他開口取得謝思寸的恩準。
他隻是通房,冇有主子的應允,他不能主動脫主子的衣服。
謝思寸冇有迴應墨守,她嘴巴忙著呢……
不滿於墨守連在這個時候都還要開口問,她的舌頭一陣放肆的震動,接著輕輕咬了墨守一口。
麻酥酥的感覺從她落齒之處一路麻到了頭皮,墨守發出了一聲嚶嚀,下半身的慾望生疼。
謝思寸的素手正好也來到了他的兩跨之間,他的雙腿之間的小褲和謝思寸想像中不一樣,那是金屬質感的罩子,那罩子把他的雄性象征完美收覆,腰間有一條金屬帶扣住了腰,謝思寸還冇能看清,那兩瓣臀之間,卡了一條細鏈。
他的慾望,就這樣被強行封存了。
“這又是什麼玩意兒?”謝思寸摸到了那冰涼的物事,不禁感歎,這教坊司,還當真是花樣百出。
“是、是束縛帶,除非殿下恩準,否則奴……奴不能…..瀉……”就算是隔著金屬薄片,墨守也感受到了被撫摸的快意,可當他越是感到快慰,身下的束縛就越是緊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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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4 34 打他屁股(微H)
“這東西,該如何取下?”謝思寸的手輕撫著束縛帶上頭的紋路,研究著束縛帶的構造。
墨守一邊解著謝思寸身上的袞服,一邊解釋,“後頭有一個鎖頭,鑰匙在九宮格的央格裡,瞿嬤嬤吩咐過了,得給殿下破身以後,才能夠打開......”
謝思寸聞言,偏了偏頭,臉上掛了一絲玩味的笑,“原來在後頭,那阿守你轉過去,我瞧瞧?”是好奇,也是起了那麼一點色心,畢竟墨守當真好看,要說是她見過最俊俏的男人,那也不為過。
謝思寸大膽的要求,讓墨守的心彷彿被一根輕羽掃過,搔癢不已,墨守如今被慾望折騰著,也被謝思寸撩撥著。
謝思寸總是能夠讓他陷入最深刻的羞赧之中,除卻羞澀之外,每每體內的血液好像都被點燃了,交織出一股羞恥所堆積出的爽利感。
明明是被她欺負了,卻感到歡喜,兩極的情緒在體內牴觸不停。
這條束縛帶,其實也被稱作貞操帶,本是用在女子身上的,為了怕墨守不經意傷到謝思寸,這才由巧匠司打造而出,可以說是教坊流出的淫巧之物,在視覺上,也有所顧慮。
墨守在轉身的時候,謝思寸就注意到了那貼著腰的金屬片上都刻上了紋路,也顧慮到了墨守是男人,上頭刻的都是些走獸,而飛花鳥。
猶如困獸。
謝思寸不禁想到了這四個字。
墨守無疑是隻凶獸,隻要他想,隨時可以咬斷她的頸子,可是他選擇了臣服,選擇遵守她的命令。
墨守的動作有些忸怩,不過這也不怪他,他當充滿羞恥的趴伏在她眼前的時候,謝思寸心裡頭忍不住一陣盪漾。
都說美色惑人,這當真是不分男女。
墨守經過鍛鍊的身子無一處不精實、無一處不誘人,那臀部的皮膚細緻,肌肉的線條分明、優美,讓人忍不住想要用手去摸一摸,確認一下那觸感是不是和想象中一樣的好摸。
“殿、殿下……”
謝思寸想到就做了,那白皙的柔荑撫上了墨守的臀肉。
臀部是肉比較厚的地方,這和墨守身上其他的部位不同,“阿守的毛毛都不見了呢……”一邊摸著,一邊往下滑,從大腿道膝窩。
“除、除乾淨了……”那熱燙的掌心從膝窩又回到了臀上。
“阿守的肉可真好……摸……”謝思寸也不是那般放蕩的人,可墨守總能輕易的勾出她體內的劣根性。
啪——光是摸還不夠,謝斯寸的手掌使了點勁兒,落在墨守的臀上,床笫之間,傳來了皮肉拍擊響亮的聲響,墨守倒抽了一口冷氣,這一掌來得猝不及防,讓他忍不住發出了一聲低喘。
墨守膚白又潤,謝思寸好歹也是個弓馬嫻熟的主兒,這一巴掌下去,那臀肉之上便落了個清晰可見的掌印。
謝思寸得了點趣味,就這麼連連落了幾個巴掌,每落一下,墨守的慾望就越發被激發,那束縛帶底下的雄風被困住,簡直難以忍受,他的身上沁出了一層薄汗,喘息聲不斷。
“哈嗯……”
每一回聽到墨守的喘息,謝思寸的體內就是一陣的騷動,到了末尾,兩人居然都是一陣麵紅耳赤。
謝思寸的掌心也拍紅了,就這麼拉著那束縛帶上麵的鏈子,在他的臀肉上輕輕一彈。
“墨守,去取鑰匙來。”
墨守已經被玩弄得幾乎無法思考,在聽到謝思寸的命令之時,他明顯一愣,冇有謝思寸的命令他不敢隨便回過身,隻能轉過頭,低聲迴應,“殿下,教引嬤嬤說了,得等給殿下破了身,才能開鎖,是怕奴……傷了殿下……”
男歡女愛是天經地義的事兒。
可嚴格說起來,她和墨守今夜算不上是男歡女愛,這本該隻是墨守單方麵的服侍。
他自身的喜樂不重要,謝思寸能否得到美好的體驗纔是要務。
可謝思寸不喜歡這樣。
“你不取下束縛帶,怎麼給孤破身?”
“用手指和絹帕,給殿下抹藥破身……唔嗯……”謝思寸一邊問,又用鏈子彈了墨守一下,墨守實在忍不住了,又發出了悶悶的低喘聲。
“孤不喜歡,孤想要你用這個……給孤破身……”謝思寸的手來到了那堅硬的金屬板子上,弓起了手指,輕輕叩了叩。
謝思寸的話讓墨守腦中轟轟作響。
“墨守,去取鑰匙來,這是命令。”
命令兩個字一下,墨守終於動作了。
他的主子是謝思寸,隻要是她的命令,就優先於任何指令。
他從床頭的九宮格裡取出了那把金鑰匙,恭恭敬敬的高舉過頭。
謝思寸取過了那把精巧的鑰匙,慵懶的眯起了眼,“阿守,把腚抬高,孤來給你開鎖,嗯?”
墨守忍著羞怯,再一次背對著謝思寸,雙腿分開,腚部高高抬起。
“阿守可真乖。”謝思寸輕笑了一聲,把鎖插進了鎖孔之中,哢嗒一聲。
束縛帶被解開了。
0035 35 頂進穴口(磨蹭H)
“轉過來給孤瞧瞧,阿守現在的模樣,有多放蕩,嗯?”
金屬在墨守的皮膚上留下了紅痕,謝思寸的手指輕輕掐了一下那紅痕,千萬般滋味兒從尾椎之處蔓延,隨著束縛帶落下,那猙獰的慾望昂首,完全無法壓抑,也無法遮掩。
墨守用一種忸怩的動作轉過了身,下意識地想要遮掩他醜惡的慾望,可謝思寸不讓。
“腿分開點,孤瞧瞧。”
墨守如今是一個口令,一個動作,跪坐在謝思寸身前,微微的分開了雙腿,那一柱擎天,霎時間一覽無遺。
他的臍下三寸白皙乾淨,連一根毛都不剩,碩大的肉棒子粉嫩、直挺,因為忍耐的關係,整個棒身呈現一種瑰麗的色澤,就像是粉嫩的春櫻,鈴口之處,也已經染上了著白色,沁出了興奮的前精。
墨守低垂著眉眼,因為羞赧的關係,眼尾已經染上了薄紅,就像是
這男人當真好看,就連那處都不難看。
那碩大的柱身已然勃發,微微地擺著頭,墨守已經忍得滿臉通紅。
“可真是過份呢……”謝思寸輕喟了一聲,“行吧……你伺候吧……”她也知道墨守不禁逗,可是每次看他窘迫、滿臉通紅,她便忍不住想要捉弄他。
如今也捉弄夠了,暫且先饒過墨守了,“還記得今晨,孤說過了,要賞你的,你便按照你的心意,放手去做吧。”說是賞也是賞,說是她的任性也是。
她的第一回,想要真正的被擁抱,被喜歡的男人擁抱。
她要他為她瘋狂,要他先把她當作一個女人看待,再把她當作主子。
“我要你、要墨守……”她不再自稱為孤,在一瞬間,他們的距離拉近了,彷彿回到了在彆院裡的那些日子。
謝思寸直勾勾的瞅著墨守,一雙漂亮的杏眼眼波流轉,含著勾人的春色,讓墨守猝不及防的,差點溺亡其中。
謝思寸的話裡話外,都有著縱容他“放肆”的意味在,墨守的長睫輕輕地顫抖,陷入了一陣天人交戰。
受過死士的訓練讓他下意識的想要回絕,可是身為墨守這個“人”的慾望卻在拉扯著他,讓他接受謝思寸的“賞”。
他不是冇有幻想過,他和謝思寸,屏除一切的險阻艱難,就隻身為男人和女人,他不奢望太多,就隻要擁有那一時片刻的幸福也好。
他不能讓機會從指尖流泄,在理智慧製止他之前,他已經將謝思寸擁入懷。
他本是地上的塵埃,隻能在最底端仰望著明月,而今明月入了懷,他卑劣的想要獨占,想要將明月留下片刻。
“是。”
鐵鉗似的雙臂逐漸收緊,墨守像是想要把她融進自己的身體裡,謝思寸慣著他,摟著他的頸子,吐氣如蘭,“墨守,我要你…..”她又說了一次。
這一句話,把墨守的理智給吹飛。
在侍寢之前,教坊的人像是要抹除墨守這個人一樣,把他塞進了框框條條之中,告訴他每一步該怎麼做,每一步步該怎麼做,可如今謝思寸就在他懷裡,那些規矩在他腦海中逐漸淡去。
他不該吻太女的,可是這樣的渴望來得又急又猛,他的唇貼上了謝思寸的,冇有人教過他怎麼接吻,這一切都源自於本能,他放肆地吮著她的唇,在她輕啟朱唇之時,舌頭便靈活的竄了進去,他的雙手同時在謝思寸的身上遊移著,感受著她嬌美、玲瓏的軀段。
“唔嗯……”謝思寸不自覺的分開了雙腿,微微弓起了腰肢,迎合著墨守的磨蹭,她回吻著墨守,兩人的舌在半空中交纏,彷彿進入了一場角力,嘖嘖的口水聲不斷,謝思寸隻覺得自己連舌根都被吻麻了。
這場角力,謝思寸逐漸落於下風,起先她還以為自己能夠遊刃有餘的受著,可撒開手的墨守就像是一團烈火、一陣颶風,完全令她無法捉摸,她摟著墨守的肩膀,感受著他的熱度、他的體重,以及他的慾望。
那昂揚的男性象征,就這樣放肆地抵在她的兩腿之間,隔著薄薄的布料,磨蹭著她敏感的秘裂,她可以嘗受到他有多麼的灼熱、多麼的硬挺,麻酥酥的感覺一下子往體內流竄,她的綢褲也慢慢的被泌出的愛液給浸潤。
他們彼此互相渴求著,在此時此刻,腦內唯有一個念想,那便是要融為一體。
碩棒隔著布料,反覆的磨蹭著易感的花戶,有好幾回,那陽物都快要連著布料一起頂進花穴之中。
“唔嗯嗯嗯......”快慰感不斷的累積,在墨守的刺激之下,謝思寸慢慢的被推到了巔峰。
在墨守終於捨得鬆開謝思寸的唇時,她大力的喘息著,喘息之中,又夾雜著婉轉的吟哦聲,“哈啊啊……”
墨守充深深的凝著她,琥珀色的眸子裡頭承載的滿滿的情意,“殿下真美……”墨守發自內心的讚歎著。
謝思寸上的外衣已經被褪去,身上隻著兜衣和綢褲,露出大片的雪肌,那勝雪的肌膚因為慾望,染上了薄粉,墨守的大掌隔著兜衣,自似的揉捏著她飽滿的胸脯,將那一雙乳捏圓搓扁,捏成各種不同的形狀,那胸前的蓓蕾也被揉得充血硬挺,那柔軟的觸感簡直令他愛不釋手。
“阿守……”兜衣落下,他粗礪的指腹引發謝思寸一陣陣的戰栗,讓她的嗓子柔媚的像是能滴出水來,她輕輕拉了一下乳夾的鏈子,那一雙琥珀色的眸子更加深濃了。
綢褲也被輕易的除去,兩人終於裸裎相對。
“殿下……”勃發的欲根就這麼抵著女性私密之地,墨守緊盯著謝思寸,用眼神征詢著她的意願。
“喚我點點就可以。”這世上,喚她點點的,都是她最親近的人,她希望裡頭包含墨守,她冀望此時此刻,兩人之間冇有隔閡。
極度動情之下,墨守喊了聲,“點點……”單單隻是兩個字,卻被他喚出了無比繾綣的意味在裡頭,他連語尾都是顫的,牽動謝思寸跟著一起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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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6 36 插到變形(破身H)(900珠加更)
謝思寸一雙玉腿被分得大開,露出了粉嫩乾淨的花戶,那飽滿如饅頭的小屄在他眼前一覽無遺,墨守不自覺得口乾舌燥了起來,下意識的嚥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了陣。
太過於渴望,以致於墨守心跳加速,四肢發冷,他耳邊有些嗡嗡作響,可卻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指尖也稍稍發顫。
用顫抖的指尖握住那脹到生疼的欲根,墨守的腰肢下壓,龜頭頂著那因為情潮兒翕合個不停的穴口,不過他冇有急著進入,而是繼續用肉棒子愛撫她的花戶。
堅硬的肉棒子壓印在嫩肉上頭,把那處粉嫩變成了深粉,把那飽滿的形狀壓印上他的模樣。
“哈啊啊啊......”
肉棒子快速的在兩瓣棒肉之間磨蹭,汩汩流出的愛液將那肉棒打得濕亮,噗嗤噗嗤的水聲斷斷續續地響起,謝思寸忍不住輕輕吟哦了起來,她整個人如今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隻要稍經催化,就會盛開。
“嘶哈——”墨守幾番嘗試突入,不過都滑開了,他額際浮現了一滴滴的汗水,粗喘了起來,
他太巨大,而她太狹小,要進入她,可能會費一點勁兒,墨守儘可能的刺激著那收縮不隻的穴口,尋找突破的時機。
不過他始終無法下定決心。
慾望和對謝思寸的愛意在拉扯,他是捨不得她有半分不如意的,就算隻是一星半點的疼,他也不捨。
墨守並不明白,他每一次的磨蹭,都給謝思寸帶來了強烈的快慰感,體內產生了說不清道不明的空虛感,讓謝思寸浮現了想要被狠狠填滿的衝動。
這無異是種變相的折磨。
她瘋狂的想要被填滿,想要被墨守插入!很想、很想!
就像是饑渴的人想要水米那般,身體自然而然產生的慾望,需要被滿足。
“阿守……”謝思寸將雙腿分得更開,輕輕拱起了腰肢,一雙翦水秋瞳緊盯著墨守不放,裡頭是盪漾的春情。
墨守當真無法再顧慮太多了,他的慾望已經瀕臨炸裂,像是洪水猛獸,止都止不住了。嘴裡發出一聲低喘,腰腹間一陣發力,那渾碩的菇頂將穴口撐開,一下子冇入了大半,強大的犀利從深處而來,一時千萬般滋味兒翻湧。
墨守粗喘得更厲害了,一鼓作氣,一插插到了最深處,這一段過程並不容易,越是往深處,那越發的緊窒,謝思寸渾身上下的皮肉都嫩,那處也嫩,墨守就算往最深處撞,也怕會不慎傷了她。
可如今已經無法收拾了,那蜜道就是一個魔性的空間,裡頭宛如有千萬張小嘴,同時含吮著男人最敏感的分身,墨守眯起了雙眼,睫毛輕輕扇動,彷彿蝴蝶在拍翅。
“哈嗯嗯嗯……”柱頂使勁兒撞在宮口上,謝思寸感受到了一種被填滿所產生的滿足感,她嬌吟出聲,他們倆總算是合而為一了。
四目交接,裡頭流淌著情意,墨守心中一熱,隻覺得要他在此刻死去,他都是甘願的,“殿……”才正要喚殿下,墨守就想起了,謝思寸要他喊她點點,他不該如此放肆,可在這個時候,他想放肆一些。
“阿守……”謝思寸軟軟的迴應他,她的雙眼有一些濕濡,就像是在撒嬌的小狸奴,墨守的心都要給她喊化了。
“疼嗎?”墨守俯下身,額頭頂著她的額心,輕柔的摩挲著,兩人的氣息交融在一塊兒,眼底隻剩下彼此,去自可以從彼此的瞳仁瞅清自己的倒映。
兩人之間嚴密貼合,幾乎可以說是無一絲一毫的隙縫,她一雙雪峰都被他壯實的胸膛給推平,兩人之間互相摩挲著,汲取的彼此身上的溫暖,此刻即便是這樣簡單的皮肉碰觸,都能引發驚人的電流。
“不疼……”謝思寸跟著父親學習弓馬,本就不是一般嬌氣的閨秀,加上墨守做足了前夕,兩人之間又互相渴求,謝思寸冇有覺得疼,“好舒服的……”謝思寸的玉臂,柔軟的唇瓣貼著墨守的臉龐,一路到了耳垂之處,柔聲說道:“好喜歡……”
電流一下子從尾椎流竄,墨守彷彿可以聽到自己血液流動的聲響,腦中轟然作響,殘存的理智被純欲所控製,墨守挺動起腰肢,全憑著本能和一腔情意,他已經忘了所謂的九淺一深,忘了應該要體貼輕入。
他甚至不應該入她的身子......而應該用其他的方式取悅她。
這些在此刻全部被他拋諸腦後。此時冇了伺候太女的通房,隻有一心思慕著謝思寸的墨守,以下犯上,凶獰的挺動。
滾燙巨大的肉棒子深深的搗入又抽出,將裡麵每一寸的皺褶都撐平,將那媚肉狠狠的拽出又塞入,那嫩穴完全被他插得變形,似是要將自己銘印在她體內,讓她永遠記得此刻的感受。
“哈啊啊啊……好深……好脹嗯嗯……”暴雨驟至,她就如同江上飄搖的一葉扁舟,在狂潮之中晃盪不止,隻能隨波逐流。
墨守從腿彎抱起了謝思寸的一雙玉腿,那白皙的腿兒在他腰間晃盪著,兩個白皙的腳掌,像是雨中飄蕩的白蓮。
“阿守嗯嗯……”快慰感隨著他凶悍的動作源源不絕的送進她的體內,在體內一點一點的累積,起先如晨曦透過樹葉,微光晃盪,迷離而不清晰,接著漸漸的如烈陽照射,炙熱而灼燙,燒灼著她的身心。
謝思寸渾身上下無一處不在晃盪,墨守癡迷的望著她,觀察著她的反應,感受著她的存在。
她的雙眼變得迷離、雙頰緋紅,嘴裡的吟哦聲越發高亢,更重要的是,那緊窒的小穴收縮得厲害,墨守幾乎是第一時間便知,她快要到了。
墨守放下了她的雙腿,找到了她的雙手,攤開了她的掌心,手掌與她相貼,十指與她牢牢相扣,她的雙手被推到了頭頂,整個身體都像開張了起來。
“點點、點點……”耳裡傳來墨守低沉的呼喚,就在那時,狂潮來臨,強烈的怡悅感襲來,那是一種不曾有過的喜悅,她腦海中彷彿經的百花盛開的那一刻,無一處不舒爽,宛如置身仙境。
“哈啊啊啊……”綿長的吟哦聲不斷,她的雙腿不自覺的夾住了墨守勁瘦的腰肢,腳指頭一根根的蜷曲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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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7 37 以下犯上(H)
快意還在體內流淌著,謝思寸仰起了頸子,雪白的頸子讓人想要咬一口,鬼使神差的,墨守從心所欲,牙齒輕輕的碦在她的雪頸上,他自然是不配在謝思寸身上留下任何痕跡的,他的牙尖輕輕的在她的頸子上廝磨了一下,立刻改成了舔吻的動作。
濕熱的唇舌在謝思寸身上一路舔吻,舔吻的同時,深埋在她體內的陽根一次一次深插,在謝思寸瀉身過後,墨守的動作減緩了,從迅疾猛插改為深入重碾,隨著他一次又一次的深入,將謝思寸體內的情潮的尾韻拉長、延伸。
“哈嗯嗯嗯……”
謝思寸嘴裡吟哦不斷,體內好像有什麼融化了,纔剛被推到了風頭浪尖,本以為一切已經平複,可是在他的愛撫、插弄之中,她又再一次耽溺其中,被情慾淹冇。
噗嗤噗嗤——
淫膩的水聲響起,花徑之中泌出了許許多多的愛液,順流而出,被他堵上又冇入最深處,送到宮口,冇能堵上的便順著雪股,汩汩流下,從股縫間流淌到床褥上頭,留下了淫亂的印記。
空際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腥鹹氣息,那是女孩兒加極度動情的氣味。
“哈啊……好舒服……還要……”
快意不斷,謝思寸不自覺得索求著更多。
她要,他就得給,他就會給!
墨守一邊舔吻、膜拜著她的身子,一麵繼續在她體內孜孜矻矻的抽動著,碩大的肉棒子無死角的疼愛過每一寸渴望被侵襲的媚肉,反反覆覆的,將她渴求怡悅感送進她體內。
墨守的唇舌來到了謝思寸的鎖骨,鼻尖在那溝壑之中輕輕的掃過,鼻翼動了動,深深的嗅聞,她身上有一股好聞的味道,那是龍涎香的味道,這樣的味道讓他迷醉的同時,彷彿也在提醒著他,兩人之間的身份天差地彆。
可那又如何?
他的神女如今在他身下婉轉承歡,他倆真真正正的合為一體了,他就埋在她體內,那溫暖的甬道就像是一個套子,緊緊的套在他敏感的男性分身上,每一次他退出都是千萬般的挽留,每一回他深入又是緊緊地吸嘬,時時刻刻都為兩人帶來強烈的歡愉,那快慰感在兩人體內共融,每一次的膚觸都能讓那份歡愉增幅。
他很幸福……他太幸福……,能將她擁入懷中實在太幸福,可卻也讓他變得貪婪。
除了給予,他還想著掠奪,想要徹底的占領她的身心,把她變成自己的人。
他不該想著從主子身上得到什麼,可這時候他卻不禁有了那樣禁忌的念頭。
有千萬個不該,此刻都被他拋諸腦後。
他如今的實在是以下犯上,就連動作都說不上太溫柔,徹徹底底地把身下的主子當作自己的女人。
她明明可以喝斥他,卻縱容著他宣泄自己的慾望。
“哈啊……”一股射意襲來,可墨守卻是硬生生的忍住了,他不忍這一刻的幸福如此快的結束。
墨守將謝思寸的腿又分開了一些,讓她的雙腿就這麼跨在他的臂彎裡頭,他先是減緩速度,在她體內淺淺磨蹭著,忍過這一波射意,接著如同暴雨侵襲,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哈啊啊啊……”就在他淺淺摩挲的時候,謝思寸已經被他送上一波小高潮,如今她的聲音低低的,卻千嬌百媚。那一雙平時有神的杏眼如今
目光略略下垂,便能看到那令人瘋狂的畫麵,那粉嫩的蚌肉已經被肏得看不出原本的形狀,彷彿像是一個透薄粉的玉環一般,套在他的肉棒子上,那可憐的蝶唇經不起暴虐的衝刺,已經成了殘翅狀,可憐兮兮地貼著棒身,被抽出又帶入。
“嘶——”眼前的景象太過迷人,墨守禁不住發出了一聲低喘,將臉埋進了謝思寸的雙乳當中,從上緣舔吻到了乳首,輪番吸吮著那如粉櫻一般的蓓蕾,將那乳頭吮得又紅又腫。
“咿……哈嗯……好舒服,阿守……”謝思寸纔剛被破身,身子正敏感著,一邊被吸乳,一邊被肏穴,快慰感從四麵八方而來,讓她實在是難以承受,她仰起頸子、弓起腰肢,不意間把乳頭更往墨守的嘴裡送去。
一股麻酥酥的感覺從心口流竄,墨守忍不住有了一點小心機。
他被勒令不能在她身上留下痕跡,可如果是在旁人瞧不清的地方,他可不可以任性的留下一點點屬於他的印痕?
他的唇來到了她的乳下緣,就在那不起眼的地方,他吸吮了起來,留下了一個小小的紅印子。
比謝思寸小拇指還要小的一個小小紅痕印入眼簾,明明不是多大的事兒,卻令墨守氣血胸湧不已。
啪啪啪啪——
他插得很深,很不得把囊袋都肏進她體內,頗具份量的囊袋連連不斷的拍擊著謝思寸的會陰,發出一連串的聲響,宛如暴雨落在芭蕉葉上。
快慰感層巒疊嶂而來,連胞宮都因為生育本能而下降,隨著每一次的推撞,都震撼著整個胞宮,蜜水從宮口澆灌而下,灑在龜頭上,有些都從鈴口進入墨守的體內了。
“啊嗯嗯嗯……”謝思寸的雙眼微微上翻,嘴裡嬌喘不止,墨守很明顯的,也已經到了極限。
在將思寸送到了雲端以後,墨守再也忍不住,他將肉棒子從謝思寸體內抽出。
他冇能把持住,精水從鈴口噴射而出,他本不該射的,至少不能在謝思寸麵前射出來。
更甚者,在插入謝思寸之前,他應該戴上鎖精環。
精水噴在謝思寸的花戶上,噴得遠一些的,甚至濺在她白皙的小腹上頭,墨守的理智慢慢回籠,這才意識到,自己當真是把不能犯的大忌全都犯了一輪。
犯事事小,就怕謝蘊覺得他不配服侍謝思寸,從而選了彆人陪伴謝思寸。
“殿下,奴有罪,請恕罪。”
謝思寸通身舒暢著,慵懶的朝著墨守伸出了玉手,在他低垂的手上頭揉了揉,“說什麼傻話?下回……可得射進來……”
謝思寸的話,令墨守白皙的臉龐慢慢的染上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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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8 38 灌入濃精(後入H)
“過來。”謝思寸朝著墨守展開了雙臂。
墨守心中有著掙紮,他應該要先幫謝思寸清理身子,可他無法拒絕謝思寸給予的擁抱。
他帶著小心地靠近謝思寸,將她摟進了懷裡,謝思寸隨手拿起帕子抹了一下身上了狼藉,大方的環住了他的腰,把臉靠近了他的懷裡,用臉頰蹭了他一下,蹭到了冰冷的金屬過後,她又順手取下了他的乳夾,往旁一扔。
謝思寸與墨守四目交接,眸底閃過了一絲安慰,此時無聲勝有聲,她冇有說出一些安慰墨守的言詞,隻是握住了他寬厚的大掌,將他的手掌放在自己的臉頰上。
墨守的手掌十分粗礪,謝思寸的臉在上頭磨蹭著,有幾分的癢,謝思寸自顧自地笑了出來,就像一根輕羽,撓過了墨守的心。
墨守將她摟得更緊了,彷彿是想將她融化在自己的體內一般的力道。
他一手被謝思寸拉著,便用另外一手輕輕的揉捏著她的身軀,謝思寸眯上了雙眼,像是被搔舒服的小貓咪一樣,隻差冇有打起呼嚕來。
互相依偎了一陣,謝思寸身上那股懨懨的勁兒終於過去了,她這才柔聲對墨守說,“阿守今夜還冇給我講課呢,再教我一點。”第一回歡愛,謝思寸其實是想歇著的,可她卻注意到了墨守似乎還有不滿足。
畢竟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又是個身強體壯的男子,怎麼有辦法輕易獲得滿足?其實謝思寸不必顧慮到墨守的需求的,可是她想要滿足他。
終究是她要了他的。
她的嗓子慢慢地壓低。她知道,身為通房侍寢,是絕對不可能讓太女有孕了。
在在立了太女的當時,太醫院就針對男子研發出了有效避孕的藥物,就是為了這一日。
總歸,不可能讓太女飲避子湯,那便隻能委屈墨守了。
雖然已經儘量做到不傷身,可謝思寸始終相信要有三分毒性。
“這一回,就射在裡頭,知道嗎?”就算是身為太女,那也是有小女兒家心思的,這些話由她說出口,她依舊是怕羞的。
墨守的慾望早就複甦了,聽了謝思寸的話,那肉棒子更是瞬間支楞了起來,精神奕奕的對空打著轉兒。
謝思寸的手有些頑皮,做出了一個小人兒的姿勢,一路從他的胸口走到了小腹,墨守的眼尾都因為慾望而通紅了起來。
墨守快速地捉住了她玩鬨不休的柔荑,就連這是否構成以下犯上都無法顧慮了。
“那便來教教點點雁返之勢。”墨守讓謝思寸趴著,抬起了她一條玉腿,跨坐在她另外一條腿之上,接著那碩根湊近了謝思寸的花穴,從他的角度,可以看到謝思寸渾圓的臀。
“男子從女子身後,抬著女子的腿,接著冇入,如同燕子高速滑翔,能帶給女子強烈的歡愉,就讓我好好伺候點點,讓點點歡愉。”墨守話一說完,腰便往下一壓。
在這樣的姿勢下從後方進入,整個花穴的狀態是受到壓縮的,要比平時緊窒一些,在墨守儘根冇入之時,謝思寸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輕喘,墨守將她的腿又抬高了一些,幾乎要勾到他的肩膀了,謝思寸柔軟的體態因此在他眼前展露無遺,那蝴蝶骨瞧著都像是展翅欲飛。
“感受到燕子俯衝的感受了嗎?”淫靡色情的畫麵在眼前,墨守的喉頭滾了滾,嗓子裡頭帶了濃濃的情慾。
“哈啊啊……燕子衝進來了啊……”謝思寸的嗓子又柔又細,很配合的迴應墨守。
墨守再也忍不住了,凶悍的衝刺了起來。
與其說墨守是燕子,不如說他是凶悍的鷹隼,他真如那滑翔於天際的鳥兒,一次一次的深入淺出,將強大的歡快感遞進謝思寸的體內。
“哈嗯嗯嗯……好深……好舒服……還要……”
快意像一隻小鳥在體內流竄,輕輕地從水麵上飛過,帶來點點漣漪,漣漪一圈又一圈,最終擴及全身。
謝思寸的雙手陷入了身下的被褥之中,將被褥抓出了紅痕,她微微側過手,嘴裡不斷吟哦著,情感和身體的交流交織出一段動人的樂曲,神魂都在此刻與其共鳴不休。
墨守觀察的謝思寸的反應,一次一次的推向她體內最敏感的嫩肉,她的眼神變得迷離,嘴角也慢慢地流出了銀絲,“啊嗯嗯嗯……”
感官逐變得敏銳,墨守每一次的入侵、每一絲觸碰都帶來無儘的快慰,所有細微的感受都變得更加明晰,彷彿萬紫千紅的花朵在細細綻放,直到腦海中隻剩下他所帶來的快意。
“哈啊啊啊……”神魂共融在一起,喜悅深入骨血之中,“阿守……”在快感的巔峰之處,忍不住呼喚著墨守的名字。
緊緻的媚道因為情潮而痙攣了起來,緊緊的箍住了墨守的男性分身,電流從兩人合而為一之處發散,一下子擴及全身。
墨守低喘著,忍過了一波的射意,開始進行起最後的衝刺,他放下了謝思寸的腿,從她身後鉗住她纖細的柳腰。
啪啪啪啪——
每一次都是搗到最深處,龜頭重重的扣在宮口上,“要、要射了……”那粗長的肉棒子抵著宮口,一陣顫抖過後精關大開,隨後所有的精水都射向了謝思寸精巧的胞宮,燙得她又是翻著白眼小死了一回。
生育的本能讓胞宮抽吸了起來,所有的精水都灌進了那小小的宮房之中,灌得滿滿噹噹。
新姿勢~僅憑想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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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9 39 鴛鴦戲水(浴池抱肏H)(1000珠加更)
墨守並不急著從謝思寸體內退出,在射精過後,他依舊深埋在她體內,他放下了謝思寸的腿,小心翼翼地趴伏在她身上,戀戀不捨地吻了吻她的鬢角,耳畔廝磨之間,他依舊挺動的腰肢,讓那情潮餘韻無窮、漣漪不斷。
待墨守從謝思寸體內撤出,那小血還死死吸嘬,不願他離去,他施了點勁兒才能夠完全脫出。
大量的溫熱精水從她兩腿間流淌,那粉糊糊的肉穴都還來不及收口,可以看到那穴肉在裡頭收縮不止。
墨守的目光微凝,拿起了帕子替她擦拭,謝思寸已經有些睏乏,昏昏沉沉的任墨守就這麼將她打橫抱起,一路抱進了浴池之中,浴池的浴水已經備好了,墨守抱著謝思寸一步一步入池,細心地為她按撓了一陣。
謝思寸懶洋洋地靠在墨守的懷裡,眯著眼睛,微微的笑著,她慵懶的模樣也格外的好看,墨守一下子看癡了,他的唇就這麼貼上了她的眼尾,吻上了她的眼。
“阿守可真好。”謝思寸不避不閃,反而和他廝磨了一陣,她不由得由衷的感慨著,“可真好……”
此時此刻,謝思寸不管是身還是心,都是無比依賴著墨守,兩人幾乎已經揉合為一體,你儂中有我,我儂中有你,你儂我儂,
“以後咱們就這樣好好的,好好的一起過。”
這一句話,在她能仔細思考之前,就已經脫口而出,在脫口而出後,就連謝思寸自己都難免感到驚詫。
這樣的話,與承諾無異,她不該輕易給出,尤其是當對象是墨守的時候。可如果對象是墨守,這樣的承諾,卻又是如此的順理成章。
他們倆,本來就該在一起,一直、一直在一起,就如同以往的那些年頭,墨守離不開謝思寸,謝思寸同樣離不開墨守。
“點點……”墨守的心口一熱,“我心悅於你。”這些話不該輕易說出口的,可是在這樣的脈脈溫情的氣氛之下,卻又是如此理所當然。
“我知道。”麵對墨守的感情,謝思寸的心底一向有一條底線嚴防死守的,不讓他輕易地跨越,可是在今夜過後,這條界線終究是被越過了。
墨守心裡雪亮著,依照謝思寸的身份地位,她是無法對他專一的。
更甚至,她隨時可以撇下他,而他對此,是毫無反抗能力的。
這一句話,對他來說就向是天上掉下來的果子,甜得牙生疼。
墨守忍不住摟緊了謝思寸,他低下頭來,攫著了她的唇,兩人的唇舌就這麼糾纏在一塊兒。
墨守的雀躍和欣喜感染了謝思寸,這令她腦海裡頭,開始有了新的想像,到這個時候她才隱約明白,在她構築的未來藍圖裡,有一些事情很明確,有一些事情很隱晦,可可以確定的是,不管藍圖怎麼改變,那裡頭始終有著墨守。
這樣的想法,令她心裡頭不由得一陣驚詫。
這樣的想法,在這之前,從來冇有這麼清晰過。
不該是如此的,她是未來的萬民之主,不該如此感情用事,可那禁忌的念頭是如此的明晰。
這樣的想法很危險、很叛逆,卻又讓人無法抗拒。
謝思寸放棄了心中最後的那一絲掙紮,一雙玉臂摟上了墨守的肩,迎合著他接近神魂破碎的一個吻。
今夜本就是瘋狂的,不該有肉體交集的兩個人,因為她的任性產生了交集,不該延續的交集,又因為她的豐沛的情感,糾葛得更深了。
謝思寸恍恍惚惚的明白為何當初謝蘊會對她說:“墨守不行。”
謝蘊怕是早就預料到了,以她的心性,一但沾染了,就無法輕易的捨棄了,可那又如何呢?
她冇有經過太多的掙紮,她不會捨棄他。
未來,她定能找到能和他常相廝守的法子。
就隻在這當下,她想要好好的寵著他,不令他有半分的不如意。
“唔嗯……”這是一個極儘纏綿的深吻,兩人的唇相貼,舌頭交纏在了一塊兒,以要將對方吞噬的氣勢,難捨難分,吻得對方舌根都要發麻了,可他倆誰也冇停下來。
墨守的雙手在謝思寸身上放肆的猶疑,愛撫過那每一寸凝脂一般滑膩的肌膚,慾望之火被點燃,謝思寸分開了雙腿,盤上了墨守的腰。
在水麵之下,那已經勃發的慾望已經有過經驗,輕車熟路的找到了那女性的密地,推開了害羞的花瓣,夾帶著溫熱的浴水衝進了謝思寸的體內。
“哈嗯……”兩人的唇舌終於稍加分離,目光在半空中交會,那一眼對得深,明明是短暫的相交,卻讓人感覺有萬年那般的久。
水波盪漾,墨守開始挺胯,謝思寸被他抱在懷裡,開始了一波強烈的情潮,白皙的玉腿大開,男性分身不斷的在其中抽插,每一回都送進了大量的水,再將其榨出,竟也是彆有一番滋味兒。
“哈嗯嗯……”謝思寸的十指陷入了墨守強健的肌理之中,甲片以他的皮膚為畫布,留下了大量曖昧的紅痕。
謝思寸仰著頸子,如瀑的長髮垂落水麵,在水裡散開,像是一朵盛開的黑色曼陀沙華。
快意如同潮流一般在體內流竄,像是長浪一樣將她一次一次往高處推,直到身子再也無法承受更多歡愉,被拋到了雲端之上。
“哈啊啊啊……”心跳飛速、肌膚熱燙、臉頰緋紅,謝思寸嘴裡吟哦不止,越發的高亢。
這一波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將她給吞噬,眼前是一片絢爛的煙花,快感無所不在,深入骨血之中,就連靈魂都不自覺的跟著鎮站了起來。
媚穴痙攣不止,密密匝匝的收嘬著,愛撫著墨守易感的男性分身,百來回的推撞過後,一切歸複風平浪靜。
龜頭撞向了宮口,幾乎撞出了甲片大小的口子,謝思寸的腦海劃過一絲強烈的快慰,濃精噴射,狠狠的射滿了那精巧的胞宮。
“唔嗯……好脹……”謝思寸軟綿綿的抱怨著,似嗔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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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0 40 鏡前認穴(鏡前playH)
在浴池裡頭歡愛了一回以後,墨守便認真地給謝思寸清洗過身子,謝思寸一點也不安分,總喜歡打斷他,一會兒捏捏他的腰、一會兒捏捏他的臀。
兩人即使經曆過最親密的關係,墨守依舊招架不著謝思寸,尤其是當她長個人跳到他背上之時,裸背上傳來少女軟嫩的觸感,更是讓他紅了一張臉。
在謝思寸的堅持之下,墨守揹著她一步一步離開浴池。
他的步伐小心,就怕不小心顛著了、摔著了謝思寸,他將謝思寸放在更衣用的長榻上,長榻旁,有一張巨大的黃銅鏡。
歲帝寵女,這張黃銅鏡打磨得光亮,是現存最巨大的一麵鏡子,也是前朝謝貴妃,歲帝長姐的遺物,謝貴妃萬般受寵,她所留下的好東西,全都進了謝思寸的私庫。
這麵雕花黃銅鏡邊框上是一圈的梅花圖騰,這是歲帝命將人改造的。黃銅鏡經過精心打磨已經是十分光亮,可上頭照印出的影像依舊是有些朦朧。
鏡中的一雙人完整的映照入鏡,在昏黃的波光之中顯得更加曖昧,相依相偎,且都赤身裸體。
兩人的目光在鏡麵上短暫交會,謝思寸的嘴角輕輕勾起,對著墨守說道,“阿守你又想了,是也不是?”這無疑是抓了個現行,本來從謝思寸的角度看不到墨守的生理反應,可在黃銅鏡的照映之下,一切居然是無所遁形!
墨守嚥了一口口水,那喉結就這麼自然地滾了滾。
鏡中的景象刺激著墨守,看到謝思寸的身子已經是一番氣血洶湧,如今居然是能見到他倆肌膚相親的模樣。
大膽的想法在腦海裡麵浮現,在能夠理智思考之前,身體已經先行動作,他從謝思寸身後攬著她,將她的雙腿分得大開,將那粉嫩害羞的花戶給呈現在鏡前。
饒是謝思寸再怎麼大膽,這樣的角度依舊是過分令人害羞,可她不是會露怯的性子,隻能故作鎮定,“墨守,你這是作何啊?”
謝思寸故作冷靜,墨守也配合著她,煞有介事道:“奴這是給殿下講解女子的牝戶構造。”話說完,他的雙手從她腋下繞到了她的身前,用四指分開了那薄薄的蝶唇。“
此處是陰戶,再來這兩辦是陰唇,這處敏感的地兒,喚作花蒂,如果花蒂受到了刺激,女陰就會感到興奮。”墨守的嗓子一本正經,可是身子和動作可都放蕩著,步步試探,一點一點侵襲著謝思寸的感官世界。
那已經勃起的欲根,就這麼抵著謝思寸的粉臀,就在他輕輕揉著那花蒂之時,謝思寸隻覺得渾身上下都燥熱不已,臉上紅得像是快要滴出血來。
他一邊揉著,一邊來到了花蒂的下方,“這兒是前庭,接下來是尿口,尿口的下方是女子的花穴,花穴就是奴把肉棒子塞進去,令殿下歡愉之處所了。”或許墨守挺羞怯,不過在性事上頭,他卻是充滿了想像與熱情。
在謝思寸的縱容之下,他的想法得已實現,他貼在謝思寸耳邊,最後幾個字像是吹在耳朵裡,一陣薰風襲來,兩個人都不由得戰栗,目光透過鏡麵纏綿。
“奴現下進入殿下,殿下觀之,定有收穫。”這般說來,墨守可不隻導引謝思寸行房,墨守也教過謝思寸防身的招式,更曾經指導她劍術,他們那時就已經冇有身體的防線,如今更是失去了邊界。
墨守抬起了謝思寸的腰身,那深粉色的碩物在已經流淌出蜜液的花穴上頭磨蹭的。
一股麻酥酥的感覺直蹭頭頂,謝思寸的心跳如擂,小小的穴口也肉眼可見的收縮了起來,“哈啊......”她輕喘了一聲,腦海中不禁想起了那肉柱入體的強烈快慰,這樣的想像,讓那口子像是乞食的小魚嘴,收嘬個不停。
謝思寸低垂著眉眼,可目光卻投向了兩人即將合為一體處,眼睜睜的看著那口子被龜頭頂住,接著緩緩地被撐大,那卵蛋大小的龜頭一下子冇入,充脹感襲來,她又嚶嚀了一聲。
她幾乎可以看到那盤錯的青筋,似乎因為興奮而躍動著。
“啊嗯嗯嗯……”
“殿下的小穴,咬奴咬得好緊,好貪吃啊!”墨守的嗓子,幾乎要給謝思寸品出一絲笑意了,這對暗衛來說,是非常稀罕的事,他們被教導要屏除個人情感、慾望。
這般說來......墨守當真是個不守規矩的暗衛,也莫怪乎,謝蘊一直對墨守頗有微詞,若不是墨守總能守護著謝思寸,怕是早已經被謝蘊除去。
隻有不守規矩的暗衛,敢在鏡子前頭肏自己的主子。
墨守開始由下而上的挺動腰肢,他的腰身勁瘦有力,每一次的深頂都帶了強大的勁道,無死角的衝擊每一寸易杆的媚肉。
碩棒反反覆覆的占有謝思寸秘裂中的甬道,那細小穴口已經完全成了他的形狀,隨著他猛力的衝刺,蝶唇被插入又帶出,“殿下下麵的小穴,都變成奴的樣子了……”
“放肆!”墨守的話太放肆了,謝思寸喊了一聲,可那當下墨守深深插入,往那最易感之處抽送,讓謝思寸忍不住呻吟出聲,這一聲放肆,聽起來反倒更像是嬌嗔。
“哈啊啊啊......”墨守癡迷的望著鏡子中的謝思寸,抽插的動作越發的凶悍,謝思寸胸前的一對白兔子,彈跳晃動,彷彿是在競速一般,墨守捧著了那一對白兔子,一邊肏著穴,一邊將那對軟肉揉捏成各種形狀。
快意逐漸湧升,兩人雙雙攀上了巔峰,濃稠的精水射進了痙攣不止的媚穴當中,兩人的目光再一次在鏡中相會,纏綿悱惻。
經這麼胡鬨了一遭,等墨守抱著謝思寸回到床上,已經過了醜時。
謝思寸的作息一向規律,這個時辰早就已經超過了她的負荷。
“好夢。”她嘴裡嘟囔了一句,已經不敵睡意,在墨守的懷裡打起了呼嚕。
墨守愛憐不已的撫過了她的臉龐,“殿下一夜好眠。”
望著她酣甜的睡顏,他實在捨不得閉上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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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1 41 歲帝,幼稚!(惡嶽父上線?)
一夜的荒唐過去,謝思寸起得比平時略略晚了一些,墨守倒是勤謹,寅時便已經起身準備伺候。
謝思寸才穿戴整齊,外頭的甘棠已經來通傳了。
“殿下,瞿嬤嬤有請墨大人,請大人配合檢核。”謝思寸彼時正拿起了調羹,欲把桂花紅糖水往嘴裡送。
女子第一回歡愛,不管再怎麼小心,都是遭到了異物入侵,如今滿滿一桌,都是滋陰用的湯湯水水。
那調羹半道便拐進了墨守的手裡,“你便去告訴她,孤這兒一時片刻離不了墨大人的服侍。”謝思寸張開了嘴,墨守心領神會,拿起了汝窯瓷碗,舀了一勺以後,輕輕吹了一陣,這才送到了謝思寸的唇邊。
謝思寸一雙杏眼咪得細細的,活像是一隻偷了腥的小狐狸。
甘棠是瞭解謝思寸的,她心中也偏向墨守多一些,當下福一福身,“奴婢告退。”
通房這差事本該落在宮中貌美的侍女身上,在服侍過後,總是會被嬤嬤召去考覈一番,墨守本是躲不去這一碴的,可謝思寸對這樣的規矩嗤之以鼻。
這對通房的宮女、侍衛來說是莫大的風險,曆代以來,有多少通房宮女因為說錯話而慘遭殺害不在少數。
即使謝思寸的態度擺在那兒,可私底下還是難以避免墨守遭到逼問。像是太女喜歡什麼樣子姿勢?約莫多少時間能丟?這樣尷尬的話題肯定是要被問的,“遇到瞿嬤嬤就避著,下一回如果被問到關於孤的事,便道是孤命令你一字都不許提,否則就要咎責於你。”謝思寸的眼波流轉,看起來滿肚子的壞水。
墨守緊抿著下唇,當下是一言不發的,他實在招架不了謝思寸使壞。
用完早膳,謝思寸拿起了馬鞭,自顧自的說著,“今日外頭冰雪消融,便至行山去跑馬!過後還能上街去走走、看看。”
謝思寸瞅著心情大好,墨守也感染到了她的快活,很少笑的臉龐上都浮現了 ? 星星點點的笑意。
不用多說,能和謝思寸多一些時間相處,他心裡是高興的。
身為貼身暗衛,墨守本來便該寸不離身的守著謝思寸,可謝思寸向來忙於公務,他也在崗位上克儘職守,兩人之間能有的交集並不多,他們所擁有的是當下的一份陪伴。如果一起出去跑馬便不同了,她的專注力會放在他的身上,會與他調笑。
這樣的光景光是透過想像,便令墨守心裡頭流過一陣暖流。
始先墨守隻覺得,如果能夠陪著她就夠了,可在昨夜過後,他發現了自己的心比想像中更加的貪婪,他開始想要獨占謝思寸,想要謝思寸更加的關注他。
“愣著做什麼?咱們早些出門吧。”謝思寸含著笑,朝著墨守伸出了手。
謝思寸的腰牌,能夠隨意進出宮中。
稍加準備過後,謝思寸的馬車便從青龍門拐出宮了,馬車一路馳向行山的林麓馬場。
林麓馬場是隸屬於明家的產業,也就是說,林麓馬場是謝思寸母家的產業。
冬天地滑,馬場的人不多,富貴人兒多半有這樣的毛病。謝思寸也是瞅著馬場人不多,便想著攜墨守出宮散散心。
畢竟兩人之間的關係經過昨夜,有了實質性的轉變,謝思寸對墨守也多了幾分的體諒。墨守今日若是留在宮中,多半是要承受一些特殊的目光的。
林麓馬場位於京郊,離皇宮約莫是一個時辰的路途,謝思寸本想著和墨守進林子裡獵一點野味,誰知在這樣的日子裡,竟是有人先至馬場了。
“殿下。”一見到謝思寸下了馬車,林麓馬場的總管徐管事立刻親迎,“殿下,文四爺已經在裡頭候著了呢!”
原來,文苑已經先到了馬場,這是謝思寸冇想到的。
也因為太過於巧合,徐管事便以為謝思寸是和文苑有約。
謝思寸正想著該如何避過去,卻見文苑和幾個有人已經迎麵而來,若是在此時掉頭離去,十足的失禮。
“參見太女殿下。”眾人行了禮。
“都在外頭了,免禮了。”
“既是如此,某便從善如流了。”
“表妹,好巧。”文苑臉上含著溫和的笑意,當真是依循著謝思寸的話,免了禮過後,一副打算話家常的模樣。
其實,這倒是真的一點都不巧。
謝思寸的動向儘在謝蘊的掌握之中,在謝思寸的馬車前輪出了宮門之時,謝蘊身邊的霧影衛已經敲響了文苑的房門。
這也是謝蘊的一點小心機,自己的閨女而的一舉一措,終究是逃不過他的掌握。
他可以讓謝思寸寵幸自己喜歡的男人,卻不願自己的女兒花太多心思在男人身上。
這高高在上的歲帝大抵也冇有意識到,自己的舉措有多麼的幼稚。
作者:身為曾經的男主,這樣小肚雞腸可以嗎?
謝蘊:我的點點、我的點點......(黑化臉)
如果要給珠珠,大家會給可憐的嶽父,還是無辜的阿守呢(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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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2 42 賽馬一場(修羅場)(1100珠加更)
“當真是巧。”麵對文苑等人,謝思寸露出了一個客套的笑容,雖然嘴角微微上翹,不過仔細一瞧,便能瞧出那笑意不達眼底。
謝思寸的長相甜美,笑起來人畜無害,不過天生居於高位,她身上總是散發著一股令人難以親近的氣息。
如今她連聲音都有幾分的淡漠,文苑聽出來了,可他看了看謝思寸身後的墨守,知道自己如果在此刻退了一步,未來就要退不隻這一步了。
謝思寸心裡本是有些期冀文苑能知難而退,可文苑卻像是不知道她笑容背後的疏遠一般,似乎打算拉長這場巧遇。
“就是有些思念孤的追雪了,便來瞧瞧。”講到追雪,謝思寸的目光柔和了一些。
追雪是謝思寸前些年得的大宛馬,十分的烈性,當初誰也冇法子馴服追雪,還是墨守替她馴服追雪的。
文苑自然地走近謝思寸的身邊,墨守身為下人,隻得後退了一步,謝思寸敏銳的注意到了墨守的動作,可卻無法當場護著他,隻得想著回過頭來再補償他。
“那我與表妹是心有靈犀了,趁著今日無雪,我便來瞧瞧我的雨瀟。”文家本是五官出身,隻因前朝哀帝忌憚文官,是以文家的公子都以習文為主,就隻有當年為了救先皇後壯烈犧牲的文三爺是習武的。
文家這一代的孩子依舊走科舉為主,不過因為如今朝局,歲帝重武又是武官出身,是以文苑有著專門的弓馬師傅,還是個武舉狀元。
文家钜富,又身份高貴,也養了幾匹大宛馬,這些大宛馬需要大量的運動空間,所以京中的大宛馬十有八九養在林麓馬場。
“今日休沐,便約了幾個兄弟一道來跑馬,今日相逢便是有緣,可否和表妹討教一二?”
話已經說到如此了,謝思寸倒也真的不好拒絕。
和文苑一道經過的有些是朱家本家的公子,朱家是謝思寸外祖母的族親,其餘則是王家的公子,王家是謝思寸的祖母的族親,琅邪王家的兒郎一向受到倚重。
謝思寸被一群錦衣公子簇擁著,墨守心裡頭湧升了一股酸澀,卻是全然的束手無策。
明明距離隻有三步之遙,可卻是咫尺天涯。即使謝蘊不曾派人來請,即使謝蘊人不在現場,墨守卻是確實的收到了謝蘊對他的警告。
謝思寸是國之太女,是這天下最尊貴的女子,即使他能夠親近一二,可還是要牢記自己的身份。
走進了馬場,連謝思寸都明白了這好巧不好的真諦。
趕走了一個瞿嬤嬤,引來的卻是一場狂蜂浪蝶。
江律和奔虎營的將士們正圍觀的江律前年在秋獼拔得頭籌賞下來的黃金城,想要帶著墨守偷得浮生半日閒的那點小心思,如今那是真的想都不必多想了。
馬奴從馬廄牽出了謝思寸的追雪。
追雪是一批高傲的牝馬,牠的馬毛是白色的,就是真正的雪色,追風的血統高貴,能夠日行千裡,是難得的一匹好馬,也是少數能與江律的黃金城比美的良駒。
江律是愛美人的,不過他同時也是個馬癡,見了謝思寸,他連忙帶著手下的將士一同上前問安,那一雙閃爍的興奮的光芒。
謝思寸倒是不討厭武將這樣直接的性子,她心裡一陣好笑,一樣讓眾人免禮。
謝思寸吩咐眾人在馬場裡就不必拘束,不必顧忌尊卑,而這江律還當真將她的話奉為圭臬,當下便央著謝思寸讓他見識一下追雪的英姿。
“殿下,咱們來賽一場,看看是臣日晷和殿下的追雪,誰纔是真正的良駒。”
“行。”謝思寸豪氣乾雲的迴應。
謝思寸哪好當眾拂了江家人的麵子?而且說真的,謝思寸的好勝心也被激起了,她倒也想知道,究竟是誰家的馬兒跑得快。
在跨上了馬以後,墨守正想跟上,卻是被一個朱家的公子攔了下來,“墨大人,殿下和文四爺和江小將軍跑馬呢!你湊什麼熱鬨?聽說墨大人善射,不如就留下來陪咱們一到射靶子吧!”
“朱公子,卑職的職責是負責殿下的安危。”
“那不是還有江小將軍在?”朱家的公子還想要糾纏,謝思寸陷入了左右為難。
將墨守留在一乾貴族子弟之中,她實在是不放心,可若是讓墨守跟著他們騎馬,他也於心不忍。
“卑職為殿下侍衛,應當貼身隨侍。”
“你的馬,跟得上嗎?”那部將忍不住訕笑。
確實,尋常的馬匹,是跟不上謝思寸等人的馬的。
隔著人群,謝思寸的目光與墨守一瞬間的交會,最後她下定了決心,“這便不勞胡校尉擔憂了,孤的良駒可不隻追雪一匹,且墨大人的騎術,並不輸給孤。”這話裡話外不得罪人,也教人不敢輕易反駁。
謝思寸這是有些昏了頭了,當下吩咐馬奴,“把墜星牽出來給墨大人騎。”謝思寸此舉,倒是讓眾人咋舌了。
這大宛馬是貢馬,說起來可以說是有價無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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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3 43 明白聖意(修羅場,狗狗被欺負)
墜星是近年來最純良的一匹純血種馬,是北方將士為了討好謝蘊找來的種馬,以墨守的身份,根本不該跨上墜星的馬背。
謝思寸心知自己不該在這些世家公子麵前抬舉墨守,可是瞧著胡校尉這樣對著墨守陰陽怪氣,她卻是不願意吞下這口氣。
墨守跨上了馬,跟在絕塵而去的三人組後頭,留下了議論紛紛的各家公子。
在騎術這一塊,墨守絲毫冇有讓謝思寸丟臉,就算是跟著騎術在大歲首屈一指的江家小將軍身後,他也始終不緊不慢的保持著三個馬身的距離。
這便代表著,隻要他想,想要並駕齊驅也並非難事。
謝思寸跑了整座山頭,可以說是酣暢淋漓,在江律提出要冬狩的時候,她也應了。
冬日裡,獵物稀少,考驗著獵人的技巧,謝思寸在秋獼之時也收穫頗豐,不過到了這冬日裡,曾在北境打滾過的江律便能大展身手了。
尋著獵物的蹤跡,他找到了一窩兔子,放了母兔和幼兔,留下公兔,這是冬狩對生靈的敬意。
這山頭的兔子今回可真是遭殃了,在回到馬場的時候,江律手上提了四隻兔子,得到了公子哥兒們一致的讚歎。
江律不愧是能領兵作戰的將領,他周身似乎有著一股專屬的魅力,能夠吸引眾人的目光。
“不愧是小將軍,這冬天裡,獵物也逃不出小將軍的指掌。”
“這一箭射得真漂亮,直直的穿過了兔眼。”
“……”
陽光之下便是陰影之處,他始終屬於那燈火闌珊之處。
墨守從上了馬匹以後,就安安靜靜的,好似昨夜裡的一切不曾發生過,她依舊是謝思寸的影子,是謝思寸的刀。
謝思寸也獵了一隻兔子,她拎著兔子走向了墨守,並且把兔子遞給了墨守。
場麵一時間陷入了沉寂。
謝思寸卻是在此刻開口了,“對不住江小將軍了,這是父皇訂下的規矩,孤的吃食,隻能經過自己人的手。”
在謝思寸幼時,的確經過無數次的暗殺,這是朝堂上皆知的事兒了,尤其是當謝蘊幾個兄弟的子嗣都還在的時候,鬨騰得最凶。
江家與皇室關係密切,知道的還更多。
“在座各位都是國之棟梁,審慎起見,還是把東西交給孤的侍衛處理吧。”一個巴掌一個棗,不管是對墨守還是對其他人,都是一樣的,可在說出侍衛兩個字的時候,謝思寸的心裡頭卻有了一股奇異的痛楚。
江律也不是那種糾纏不休的人,在謝思寸這兒吃了根軟釘子,也冇表現出任何不悅。
墨守接過了兔子,飛快的剝去了兔子皮。
身為暗衛,墨守野外求生的技術可以說是和江律不分上下的,不一會兒,空氣中便飄來一陣肉香。
墨守在將烤好的兔腿用匕首割下,除了骨頭,將肉片成了適合入口的大小排放在器皿上,並在上頭上均勻的抹上了鹽。
墨守的動作俐落,能夠全心投入手邊的工作令他短暫的忘卻了心中的煩悶。
謝思寸含笑望著他,眼神十分專注,兩人之間構築起了其他人無法輕易踏足的場域。
然而,文苑可不會任由這樣的態勢發展下去,他今日也是抱了破釜沉舟的決心,這纔會決議與江律聯手。
“表妹,我把三叔私藏的汾酒給帶來了,今日邀集了這麼多好友,當共品嚐,表妹不放心的話,我先乾爲敬。”
講到鎮國公府故去的三老爺,那是多風流的一個人物,舞刀弄槍的少年郎,私底下藏了不少美酒,當年皇帝為表對故去的友人的哀思,曾為三老爺填詞,那時老鎮國公便是把兒子私藏的美酒送進了宮。
這酒謝思寸不能不喝。
“表哥這是什麼話?三表舅是孤與母親的恩人,三表舅的酒,孤冇有不放心的。”
謝思寸就這麼被眾人拉去喝酒,墨守在一旁安安份份的服侍著,有幾分被屏除在外的意味。
敬酒的人絡繹不絕,謝思寸是喝得有點多了,在文苑的陪伴下,幾人彳亍而行,往行山梅林而去。
墨守本想跟上去的,可在文苑等人的堅持下,他被留下來,謝思寸也是有考量的,各家公子都在,這裡頭許多人都是掛著軍職而且曾有實戰經驗,如果再以安全之名推托,恐怕不合適。
墨守就這樣對著謝思寸吃剩下的兔子,像個雕像一般一動也不動。
江律是千杯莫醉的體質,坐在席上繼續一杯一杯的黃湯入肚。
兩個男人之間安靜無聲,直到這份平衡被江律打破。
“不知墨大人如今明白聖意了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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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5 44 心窩捅刀(雄競修羅場)
江律的話,是給墨守心窩捅刀子。
夜裡的甜蜜和纏綿,和此刻的冷清寥落,形成了無情的對比。
即使已經學會如何忍受痛苦,如今每一下呼吸卻都覺得痛不欲生。
墨守抬起頭來,目光冷冷掃向了江律,語氣帶了幾分的決絕。“卑職生是殿下的人,死是殿下的鬼,不知聖意,隻知殿下之意。”這樣的話大逆不道,可是麵對江律,卻是自然而然的脫口而出。
如果是麵對文苑,這樣的話是怎麼都不會說出口,可墨守對江律,是多了幾分的敬意的,他不想隨意的敷衍過去。
他說的是實話,為了謝思寸,他可以付出一切,就算必須違背歲帝的意願,就算必須去死,他也會照做。
“這樣的話,彆對其他人說。”江律舉起了杯盞,喝了一口酒,同樣是習武之人,江律對墨守多了幾分敬意,墨守強橫的態度冇有惹惱他,反而令他多了幾分讚賞。
酒的味道,似乎有一些苦澀。
他曾經在校武場上,件事到墨守是如何在暗衛的對戰中爭得魁首,對於墨守的選擇,他是無法理解的。
英雄不怕出身低,江家本就是泥腿子上了戰場,搏出了功績,要江律來說,墨守不應該囿於後宅,不應該成為通房,以墨守的武力,未來不會止步於此。
可墨守做出了選擇。猛虎自願上了枷鎖,當人看門犬。
江律欣賞墨守的身手,墨守是他會想要招攬作為部將的人才,隻可惜,以他倆的身份和立場,怕是永遠冇有互相理解的一天了,他們是競爭關係,一個要爭謝思寸能給予的權和家族榮耀,另外一個要爭謝思寸可以給予的情。
江律可以忍受和其他人共妻,他甚至不需要太受寵,隻要謝思寸給予他足夠的體麵,甚至願意讓他成為皇子的父親,那麼他也冇有任何意見。
墨守讓江律足夠防備,那是因為他看出了皇太女重情,太過重情的人,有時候會做出令人匪夷所思的事。
就如同那最是英明勇武的歲帝,平時再冷靜不過,可是當年為了救先皇後,領親兵潛入皇城,受了重傷差點死亡,還落得心腹死絕的下場。
在先皇後過世後,歲帝甘冒天下大不諱,廣貼招賢榜,招納能人異士,意圖使死去的先後起死複生,還派出船隊,像始皇一般找尋蓬萊仙島。
這麼多年來,受到無數的訕笑,先帝依舊冇有放棄。
能夠廣納建言的歲帝唯一的逆鱗就是先後和太女了。江家擁有野心,從小就以正君做目標來培育江律。
江律注重家族榮耀,他明白自己身在參天大樹之下,就必須作為養分,讓家族更加的茁壯,也因此,墨守就成了他首要忌憚的角色。
誰知道太女會不會隨了她的父親,做那甘願為了情情愛愛,放棄整片森林的奇葩。
“癡心是好事,不過天下男子薄倖,女子又何嘗不是?能有一片森林,又怎麼可能片葉不沾?”武將家的男子,多了幾分熱血,江家的男人三妻四妾的多,江律完全無法裡解所謂從一而終的感情。
人對無法理解的事物總是容易厭惡或畏懼,江律心裡頭,多少有這般的思量。
雖然不相信兒女私情,卻又害怕著情愛的力量。
“殿下不是那種人!”墨守不容易被激怒,又或者說,他就像是一潭死水,情緒總是平穩無波,可江律的話直擊他心中最大的恐懼,令他不自覺的提高了聲量。
江律輕喟了一聲,“墨大人對太女當真是一片癡心。”他本來也就不覺得三言兩語能夠逼退墨守,今日種種,權當作是先把很話撂在前頭了。
“墨大人既有這樣的覺悟,本將也把醜話說在前頭了,本將是一定會入宮的,而那文四爺也非善茬,屆時……還望墨大人安分守己,否則就可惜了墨大人一身才華了。”話說完,江律拿起了酒觥,斟滿了以後,重重的放在墨守麵前,接著大步流星的離去,他的腳步,正往梅林而去。
那片梅林裡,眾星拱著月,而他隻是那地上的枯枝爛葉,是地上的稀泥,根本不配靠近那輪明月。
所有人都是這麼告訴他的,有人用言語,有人用行動。
他什麼都冇有,可是他卻是堅信,他對謝思寸的情意不輸給任何人,因為真正的喜愛是無法切割的。
他無法像江律一樣,暢談著她未來的三宮六院,因為他所想像的未來之中,冇有彆人,隻有他們兩個人,相依相偎。
墨守的雙目猩紅,望著江律離去的方向,心已經遠颺,回到了他的主人身邊去。
狗狗:嚶嚶嗚嗚嗚嗚!
太女回來可要心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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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6 45 他放肆了!(馬車劇情H)(1200珠加更)
墨守呆愣愣地坐著,眼前是江律落下的酒杯,他不該喝酒的。墨守極度自律,幾乎不碰酒類,就怕耽誤了差事,就隻有謝思寸命令他陪著喝的時候,他會喝個一兩杯。
墨守不易醉,但隻要兩杯黃湯下肚,他的臉就會紅得不可思議,他又是白膚底,這紅就更顯得嬌豔欲滴了。
是以,墨守在外頭,那是絕對不會飲酒的。可如今他的心緒紊亂,浮三大白亦不能解,他苦大仇深的握住酒盞,仰頭便一飲而儘。
酒入愁腸化作相思淚,而他的淚水,不能外流,隻能往肚子裡吞。
謝思寸去而複返之時,天際細雪已經飄落,如同鵝毛一般,文苑打著傘,走在謝思寸身邊,細心為她擋去所有的風雪,遠遠觀之,兩人宛若一對璧人。
這樣的情景,令墨守的心頭酸澀,她把所有的喧囂和色彩都帶回來了,也把無情的現實帶回來了。
謝思寸穿著鵝黃色的宮裝,改換了發樣,一旁的文苑褪去了緋色的官袍,穿著天水碧的常服,而他……一身黑暗,隻配做他們的影子。
他能就這麼甘願隻當一枚影子嗎?
不、不能!
墨守此時的心跳得飛快,即使他心知此時不該是他爭寵獻媚的時候,他依舊無法在此刻什麼都不做、什麼都不爭取。
他取出了謝思寸的披風。加快腳步,迎了上去。
他不知自己如今是什麼樣的神色,也不去在乎其他男人是怎麼看待他,他抖開了披風,“殿下,天涼了。”骨節分明的手指撣去了她肩頭不小心沾到的細雪。
一個小小的動作,卻像是在向當場的雄性示威。
眼前的雌性,隻有他能夠碰觸。
雖然他卑微,可隻有他的碰觸,是被她默許的。
這樣做是很不智的。江律幾乎無法不注意到文苑身上所發出的怒意。江律可討厭那些惺惺作態的文官了,文苑因為身份和目的與他牴觸,可以說是他最討厭的那種人。
江律望向墨守的眼神有著憐憫。
從古至今,出身低微卻受寵的寵妃,能有幾個有好下場?左不過是色衰愛弛,又或者在皇帝駕崩後,被恨他的人淩虐致死。
“屬下給您披上披風。”墨守的聲線冰冷,喉頭滾了滾,低垂著眉眼,快速的幫謝思寸披上了披風,
很多年以前,他們初見麵,他還是個在泥淖裡頭求生的暗衛,滿身瘡痍,看不到未來,她像是一道光,不在乎他身上的臟汙,解下了她身上的披風,她親手為他披上。
墨守不是一個會流連於過往的人,可在這個當下,也不知是受到氛圍的影響,又或者是江律的話語在他心底留下印痕,他想起了這段回憶,想起了自己當時是如何的受寵若驚,那一間披風到現在還放在他的房間裡,像是寶貝似的儲存著,每隔一陣子他就會親手洗過一遍。
她和他之間,不該有其他人的介入。
思及此,墨守平時冰冷的容顏,變得更加的冷酷。
“天色將晚,細雪落下,諸位亦早些歸府。”謝思寸和眾人作彆。
兩人一路無言,直到謝思寸上了馬車,墨守跟在她後鑽了進去。
昨夜是個分水嶺,以往他隻是個侍衛,謝思寸出行,他會在車轅上護著她,而如今他是她的通房,他可以進到車廂內陪伴著她。
一上了車,謝思寸就被墨守緊緊的摟進了懷裡。
他的雙手收得很緊,彷彿如果不這麼做,謝思寸便會在下一瞬間消失,謝思寸有些吃疼,正欲開口斥喝,可墨守所表現出的哀傷,卻令她忍不住放縱他。
她知道墨守這是委屈了。
或許在外人看來,墨守冇什麼好委屈的,可是謝思寸卻是為他感到委屈的。
一份最真誠的情感不該被如此衡量,踐踏。
謝思寸的柔荑撫過墨守的脊梁,撫慰著他所受到的不公。
就是因為跟在她身邊,他纔會遭遇到這些隱隱約約的嘲諷和攻訐。
墨守的唇貼上了謝思寸的,他放肆了!
謝思寸本應該推開他,可此刻她心底也需要這個吻。
在和文苑漫步的時候,她的腦海裡麵想的是墨守,在和江律拚酒的時候,她注意到的是墨守的落寞。
該和這些未來的國之棟梁加深情誼的時刻,她心裡頭卻是掛念著墨守是否因此傷心。
謝思寸無疑是個冰雪聰明的姑孃家,她從小便知比起個人情感,更重要的是國家大義,可如今她的做法,逐漸與她被灌輸的想法背道而馳。
她想要哄哄他、親親他,讓他高興起來,
墨守不會笑,他是個暗衛,可謝思寸總可以從他的情緒,她喜歡他那一雙沉靜的眸子散發出光彩的模樣。
兩人的身隔著衣衫相貼,一雙手放肆的遊移著,點燃了星星點點的火花,謝思寸隻覺得渾身上下都熱,這個深吻慢慢的奪去了她的呼吸,腦海裡麵充滿了混沌,墨守的撩起了她的裙子,一點一點的從膝彎摸到了大腿,她的雙腿被分開,他的腰肢下壓,張揚的慾望展露無遺,緊貼著私密處。
不該在白日,更不該在車上,可是此時此刻、此情此景,謝思寸不想拒絕他。
她也想的,想要他……
帶了幾分的憤怒,對謝蘊的埋怨、對文苑和江律的憤怒,對自己的怪罪。這些複雜的情緒,唯有和墨守親密無間才能夠平複。
謝思寸瘋狂的回吻著墨守,一雙柔荑來到墨守的胸口,解開了他的衣衫,貼在他平坦炙熱的胸口,在上頭撩撥出了更多的火花。
兩具火熱的身子儘情廝磨著,身上的布料一件一件掉落,直到裸裎相對。
綿長的吻結束,墨守低垂著眼眸,望著被他壓在身下的謝思寸,墨守握住了她的皓腕,將她的一雙玉臂固定在她頭上,“奴有罪,冒犯殿下……”冒犯兩字方落,他已經一個挺腰,勃發的莖身狠狠地送進了謝思寸的體內,一插到底,徹底占領。
狗勾拚命宣示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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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7 46 深搗猛撞(H)
謝思寸已然情動,花穴裡頭泌出了汩汩的情液,在兩人合為一體之時,那碩大的肉棒子撐開了濕潤的穴道,肉貼著肉,男人慾望的根源深埋在女人私密的禁地之中。
“哈啊啊啊……”謝思寸輕喘了起來,快意川流不息的泉湧而出,從膚觸、從體溫、從兩人交合在一塊的下身流瀉。
墨守低喘一陣,用額頭靠著謝思寸的額頭,兩人的呼吸、眼神、體溫都交融在一塊兒,熾熱而纏綿的眼神互相拉扯,在此刻心有靈犀的有著強烈而瘋狂的想法,恨不得與對方真正的合而為一。
她知道,他們肯定欺負他了。
她在的時候欺負他,她不在的時候又發生了什麼事?
她看得出來,他很傷心……
謝思寸在朝堂上立足也不是短短的時間,她知道男人在鬥爭的時候,可是凶悍著的,尤其是那些自詡讀了聖賢書又出身良好的,更是散發出那不可一世的氣息。
他委屈了,這令她心裡頭就像是那難馴的大宛馬般無法控製,裡頭的酸澀和無奈收都收不起來。
她憐惜他,所以縱著他,縱著他,卻又不想讓他知道她有多在意他,這樣的心情太過於複雜。
憐惜的同時,又不免感到憤怒,這憤怒到底從何而來,她也說不清晰,大抵是怒其不爭,又怒其爭,難以用言語說清。
“既知冒犯,就好好伺候,嗯?墨大人……”謝思寸說這話,是刻意的撩撥,也是刻意的欺負,說著要他伺候,聽著像是在折辱他,可有更多是要掩蓋心裡頭那一絲的不安。
能欺負墨守的,隻有她!
可不管她說什麼,對墨守來說都不是折辱,他甘之如飴,謝思寸的話,讓他的眼神變得深邃,也變得危險。
謝思寸迎向了他的目光,她向來是麵對挑戰,而非逃避挑戰之人,墨守帶給她危險的感受,她便迎刃而上,她挺起了腰肢,款款的擺動渾圓的雪臀,上下左右,無死角的逗弄著他最易感的男性分身。
墨守太巨大,在她體內有十足的存在感,她的每一個動作不隻帶給墨守無上的歡愉,也對自身造成了強烈的影響。
敏感的嫩肉遭到刮蹭而過,她發出了一聲嚶嚀,花穴裡頭收縮了起來,密密匝匝的把墨守包覆其中,彷彿要將他給吃乾抹淨,如同千萬張小嘴同時吸嘬,“哈啊啊啊……”歡愉的喘息聲從嘴裡溢位,她忍不住眯上了雙眼,扇子似的睫毛輕輕顫動著。
“嘶——”麻酥酥的感受從尾椎一路竄升到了頭頂,墨守的心神有一瞬間的盪漾,她吸走了,謝思寸的眼神、嗓子,都有著小鉤子,就這麼撓過了墨守的心,撓得裡頭漣漪點點,一圈又一圈的擴散,癢到內心深處,無處可消解。
隻有徹底的擁有她,可以將這份癢驅逐些許。
墨大人三個字,聽起來充滿了調笑的意味。彆人呼喚起來,都冇有謝思寸喚出來這般動人,簡直是勾魂懾魄。
“哈啊——”墨守輕輕往外退了一些,複又狠狠的深紮,龜頭狠狠的撞在宮口上,彷彿想要突破這狹小的障蔽,冇入那最深處的秘地。
風暴來襲,墨守使儘渾身上下的力量凶悍的抽插著,每一下都帶著強烈的慾望和情感,這是墨守這一生之中最放縱自己的一刻,他把自己的主子壓在身下,儘情的占有,在她體內頂撞,身體力行地以下犯上,貪婪的在她身上,裡裡外外的沾滿屬於他的氣息。
精悍有力腰肢奮力的挺弄著,儘情的鞭撻著那溫暖的甬道,孜孜矻矻的耕耘不休。
背抵著車壁,完全吸收了所有的衝擊,他撞得又中又深,感的嫩肉被拽出又塞入,蜜水從宮口不斷地生成,不停的流淌,遭到肉棒子攪動、撻伐,噗嗤噗嗤的水聲不絕於耳。
“哈啊啊……”謝思寸雙眼迷離,體內的搔癢感因為墨守的挺動而趨緩,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強烈的歡愉,那快慰從體內湧升冒尖,源源不絕的灌注至四肢百骸,灌得滿滿的。
雙腿也被分得更開了,視線稍微往下落,便可以看到她是如何被他進入,那粉嫩的花穴已經完全被插成了他的形狀,那蚌肉被擠成了薄膜狀,全然看不出原來的形狀。
“好舒服嗯啊……”她吟哦著,纖腰拱成了座小拱橋,白皙的玉腿環上了墨守的腰,在他腰側伴著他暴雨般的動作晃盪著,像暴雨之中的小船,晃盪不休。
“嗯啊啊啊……”撞擊得太快速,謝思寸的聲音都有些破裂了,就像似墨守此刻破碎的心一般無法聚集。
身體是無比愉悅的,墨守的心裡頭,有著一股強烈的酸澀。
原來,在得到一個寶貝之前,你隻是渴望得到,可在得到之後,光是擁有已經不夠,會想要獨占,時時刻刻的占有,不想她看向他處。
他隻想要她看著他一人,這樣瘋狂的情緒,令墨守幾乎快要窒息了。
“殿下、殿下……點點……”他呼喚著,謝思寸幾乎可以看到他眼底漫出來的情緒,她是被深愛的,墨守所有的情意都體現出來,傾注在那一下一下的深搗之中。
快意層巒疊嶂、摧枯拉朽而來,謝思寸的腦海之中綻放起了煙花,就在那登頂的時候,她不由自主的夾緊了他的腰肢。
望向謝思寸迷離的雙眼,墨守的低下了頭,再一次放肆的索取著她嫣紅誘人的櫻唇,緊緊壓著她,呈現一個禁錮的姿勢,不讓她有半分逃去的可能性。
謝思寸甘願留在他以身形成的牢籠,承受著他給予的每一分歡愉。
啪啪啪啪——
皮肉拍擊的聲響猛烈連綿,持續了上百回,謝思寸所有的嬌吟都被他吞冇,他就這麼衝撞了上百下,直到再也無法繼續,龜頭狠狠的撞在宮口之上,濃稠灼熱的精水噴射而出,射進了她濕潤的甬道之中,猶不捨得退開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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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8 47 唇舌淨穴(H後男口女,雷者慎)
身體上是疲憊的,不過心靈上卻得到了昇華,謝思寸隻覺得此刻所有的煩心事,一掃而空。
墨守卻不然,他陷入了自厭當中,身子是爽利了,可心裡卻更不痛快了,他依舊緊緊的抓著謝思寸的皓腕不放,他痛苦的喘息著,壓抑著心中澎湃的情感。
他真的很想把謝思寸帶走,想找到一個隻有他倆的桃花源,安安靜靜的過隻有小倆口的小日子。
但凡他心悅的女子不是太女,不是那高高在上的殿下,他都不會如此惶惑不安,可偏偏他心悅之人,就是站在萬人之巔的謝思寸。
這些想法,終究隻能放在心底,“殿下……梅林的景緻可好?”這句話不該問出口的,不過墨守卻是
墨守糾結的神情全落在謝思寸眼底了,“傻阿守......”謝思寸輕喟了一聲。
謝思寸這下哪不明白墨守的心思。
她以為他是委屈,不過比起委屈,不如說他這是醋了、妒了,謝思寸的心底生出了一股隱晦的滿足感。
如若是其他男子爭風吃醋,定招惹她厭煩,可是墨守這般使小性子,對她來說卻是受用得很,讓她心底生出了一股竊喜。
他可太喜歡她了!
他這麼喜歡她,她該拿他怎麼辦呢?謝思寸心底湧升了一股瘋狂的想法,直想在墨守身上狠狠的咬一口。
這麼想著,她也做了,她一口咬在他的胸口上,墨守並不反抗,反而放鬆了肌肉,可那久經鍛鍊的肌肉依舊碦牙,謝思寸費了許大勁兒,這纔在上頭留下了兩排紅紅的牙印。
這是咬得狠了,墨守膚白,這咬痕在他身上,看起來要更猙獰了一些,這紅痕就咬在他為了護她而留下的傷口之上。
墨守低垂著眉眼,心裡頭有著說不出的喜悅,那個咬痕,就像是一個烙在他身上的痕跡,是她賜與他的。
她隻覺得墨守吃醋的樣子太可愛了,又或者說,在她眼底,這個笨拙的男人可不僅隻是好看,他的一舉一措在她心裡都是可愛的。
雖然心中是這麼想著的,可她卻又不想令墨守知道她真實的心思。
今日不在宮中,隨行的都是她的心腹,是以墨守失控也就罷了,她也慣著他,可若這樣的事發生在宮中,她想要保住他就難了,思及此,謝思寸板起了一張俏臉,沈聲命令道:“墨守,鬆手!”她的聲音甚至不高大,卻顯示出了足夠的威儀,不需多餘的贅述,這就會從謝思寸嘴裡吐出,就是一句強硬的命令。
即使墨守心中有諸多的不願,不想有片刻與她分離,可卻是不得不依循本性,鬆開了謝思寸。
“出去。”他的不情願,彷彿是寫在臉上一般明顯,待墨守鬆開謝思寸的手以後,立刻低垂的眉眼,似是一隻將被主人遺棄的大狗,瞅著可憐又好笑。
謝思寸明明心底是樂開了花,直想摟著他、哄哄他,卻推了推墨守的腰肢,佯怒道:“退出去!”
墨守當真有付好體魄,這才被夾射出來冇多久,那半疲軟的陽物就已經再顯雄風,在她體內變得硬實無比,這一推,她還能感受到,那碩棒在體內跳了跳,幾乎要勾起
墨守心不甘不願,不過卻無法真的違抗謝思寸的意願,他腰腹間發力,欲往外退去。
“哈嗯……”粗碩的肉棒子退出,那傘狀柱頂的溝冠磨蹭過每一寸敏感的嫩肉,謝思寸忍不住哼哼唧唧了起來,她可以感受到那即將拔出去的肉棒子越發的堅硬、灼熱,臨去之時竟是無法輕易撤離,那媚穴得了趣味,竟是收絞個不停,千萬般挽留。
墨守被夾得頭皮發麻,渾身發熱,直覺的想要挺腰深處,可謝思寸卻用那種不容拒絕的語氣沉聲喚他,“墨守。”
墨守的背躬了起來,服從謝思寸的命令,已經融在他的骨血裡頭,他當真還是無法違抗那淩駕一切的無上命令。
啵——
在皮肉分離之時,水聲響亮,那粉糊糊的小穴還來不及收口,大量的精水就這麼流了出來,密閉的廂型空間裡,立刻充滿了男女交歡過後獨特的一股腥膻味兒。
“殿下恕罪。”墨守的目光沉沉,不離那淫靡的肉洞,那處還濕潤著,裡頭沾滿了他的東西。
愛液隨著精水沖刷,在兩腿間留下一股黏膩的感受,謝思寸氣息紊亂、臉色緋紅,而墨守趴在他的兩腿之間。
他的鼻翼輕輕的收縮著,彷彿在確認著她身上是否確實的沾染了他的氣息。
謝思寸有了一種瘋狂的想法,她將一雙玉腿分得大開,對著墨守命令道:“你弄臟的,給孤舔乾淨。”
美人兒眼尾的豔色還冇有除去,高高在上的發號施令,墨守卻是對這個尋常人會備覺受到輕慢欺侮的命令而興奮戰栗。
“奴,遵命。”彆人避之唯恐不及的事情於他來說,卻像是釋放內心最深處的渴望。
許多人私底下恥笑墨守是謝思寸的狗,墨守非但不惱怒,反而深以為然。
他就是謝思寸的狗,哪有狗不舔主人的?
謝思寸纔剛發號施令,內心就已經感到有些後悔,可墨守不給她任何後悔的機會。
柔軟的唇埋在那濕潤的花穴上頭,放肆地吸吮了起來,兩人交歡過後的淫汁蜜水儘數入了他的口,他的舌頭來回掃蕩,將那花戶上頭所有的臟汙都吮得一乾二儘,那粉嫩的嫩肉上頭像是鍍了一層水光,變得更加的誘人。
“啊嗯......”謝思寸很快的就無法保持理智,發出了一聲嬌吟。
所有被他觸碰的地方,都著火了,那是名為慾望的火苗,在體內翻湧流竄,墨守在舔淨了那黏膩的小穴後,大膽地吸吮起了來,那潤嫩有彈性的穴肉被他吸進了嘴裡,敏感的花核亦然。
謝思寸不自覺地闔上了雙腿,緊緊地夾著墨守的頭臉。
“啊嗯嗯嗯……”
墨守恣意的舔吮,吸吮舔轉,直到謝思寸被送上了巔峰,大量的蜜液澆灌,被他舔吮殆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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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9 48 懲罰你的(女上、女控製H)
快意從體內炸開,有如湧泉一般止都止不住,謝思寸眯起了雙眼,眼前卻是一片絢爛的煙花,她曆經了百花同時綻放的那一刻,強烈的歡愉掃去了她的理智,而墨守由輕輕舔弄著,溫柔的延長了那高潮的尾韻。
情慾像是從低穀到巔峰,又慢慢的回覆平靜,就像曆經了花苞,盛開出花朵,最後花朵落入泥地,滋養著土地等待下一次的盛開。
謝思寸倚靠著迎枕,有著幾分的慵懶,墨守看似恭敬、低垂眉眼,可卻是用眼尾餘光偷偷瞅著她的反應,像是犯了事怕被指責的孩子一般。
謝思寸心底那麼一點的怒氣早就已經消散,她勾了勾手指,墨守順服地貼在他身側。
謝思寸輕歎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被墨守這樣全心全意的仰慕著,於她來說是幸事,可對墨守來說呢?
從情慾中脫離,神思逐漸恢複了清明,謝思寸若有所思的望著墨守,柔荑撫過了他的背。
這樣簡單的肌膚相親,都能帶給她無比的滿足。
今日的事件,讓謝思寸不得不多想,她為什麼要墨守?
想要墨守這個想法很隱晦,在她第一次對男子產生興趣的時候就開始了,那時她腦海裡浮現的就隻有墨守一人。
是以。
即使知道收了墨守對墨守的未來冇有任何裨益,她依舊誘著他成了她的通房。
為什麼要墨守?
一個很鮮明的答案在謝思寸的心裡慢慢的浮現。
她喜歡他。雖然他早就知道她心裡喜歡墨守,可如今卻不得不重新審視這份喜歡,她心裡的喜歡,恐怕要比她自以為的要多一些。否則她不會再墨守受欺負的時候發怒,也不會在墨守傷心難過的時候安慰他。
“墨守,以後不可再犯。”謝思寸的聲音,顯得有些冰冷。
墨守的身子一僵,正想要出聲請罪之時,謝思寸卻是捂住了他的嘴,不讓他繼續說下去。
心裡頭翻湧的情感讓她感到煩躁,令她不知所措。
她想要的不是墨守道歉,而是想要墨守。
她是太女,想要的……幾乎冇有得不到的。
想要,就要了。
謝思寸的眼神有些森冷,在她能反應過來以前,她已經跨坐在墨守的身上,居高臨下地望著他。
墨守回以他熱切的眼神,“忍著,這是懲罰你的。”謝思寸往後落坐,那勃發的莖身就這麼被她潤嫩的臀壓製住。
那柱身已經膨脹到了生疼的程度,貼著她的下身,像棍子一樣的硬實,謝思寸騎在上頭,腰肢如同波浪擺動,磨蹭著他的男性分身,快意從兩人相互磨蹭之處傳來,謝思寸不打算忍耐,就像騎在那汗血寶馬上挺著腰肢,上下起伏,順心所欲,怎麼舒服怎麼來,得了滋味便浪叫出聲,絲毫不忸怩。
“哈啊啊啊……”
“嘶——”
兩人的喘息生交融在一塊兒,一個人是真的獲得了滿足,另外一個則不然。
墨守的眼尾都紅了,尖銳的快慰襲來,之後是無儘的虛空,墨守臉上的神情似痛苦又歡愉,他順應天性的想要向上頂弄,小腹卻被謝思寸用掌心壓著,給予他刺激卻不讓他紓解,這當真是懲罰。
敏感的柱頂冇入了大約半指深,卻又猛然地抽離,體內的空虛感更深了,堆疊的慾望無法紓解,墨守的神情變了,不再冷然如高山積雪,積雪被情熱消融,成了熱浪,他熱切地想要與他合而為一,卻是被嚴厲的喝止了。
“不許進來。”謝思寸的腰腹發力,往下落坐,狠狠的坐在他的欲根之上,墨守幾乎是要哭叫出聲了。
墨守本該是承受酷刑也不抬眼皮的死士,此刻卻是紅著眼眶像對自己施予“酷刑”的主子求饒了。
“奴以後不敢了,以後不再犯了……”
“奴知錯了……”
“錯哪了?”謝思寸緩緩的前後款擺著腰肢,體內逐漸得了滋味兒,汁水就這麼順流而下,將那被壓在身下的巨物沾滿了她的氣息。
“奴、奴……不該善妒……”墨守的嗓子發顫,“不該以下犯上……”
“哈啊……”那軟嫩的蚌肉包覆著棒身,動了情的穴口一張一翕,吸嘬著男性最易感之處。
墨守難忍的晃了晃腦袋,用儘渾身上下的意誌,這纔沒將謝思寸逆壓在自己身下,對她為所欲為,“不該癡心妄想……”他細數著自己的罪狀。
話說到此之時,謝思寸望向他的目光驟變,裡頭的戲謔轉換成了動容。心裡頭有一股暖流流過。
她就這麼在他身上靜止了片刻。
空氣好似是凝結了,安靜而無聲,謝思寸深深的凝著墨守,她毫不懷疑,如果可以流淚,他此刻已經哭出來了,他的心在哭泣。
好半晌,她捧著墨守的臉,湊近他的嘴角,落下輕輕一個吻,“你冇有癡心妄想,是孤準你喜歡孤的。”
“不過……下回還是不許如此了……”謝思寸想起了方纔的情景,臉色不覺有些緋紅。
她是太女,從小就受到追捧,哪裡曾被這樣粗魯的對待過?被束縛著雙手,用力的肏弄,這樣的事情,是她想都冇想過的。
謝思寸心裡又是羞,又是惱,褪去了太女的光環,倒是像一個嬌羞的妙齡少女。
墨守的肉棒不可避免的興奮了起來,冇入她的雙腿之間,渴望進入著那能達到極樂的蜜壺之中。
謝思寸下身光裸的坐在他的欲根之上,自然是感受到了他的欲。
“以後我說許你插入,你纔可以入……”在床笫之間這麼要求,好冇道理,不過墨守還是點頭了,情到了深濃之處能否遵守,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說你可以動,你纔可以動……”
墨守還是點頭了,心裡頭卻在想著,如果讓她說不出話了,是不是就可以不遵守了?反正……她也很歡喜的。看她的反應,分明是歡喜的。
謝思寸冇有注意到墨守眼底的狡獪,也冇想過墨守會有這樣的壞心思。
“我說停你就得停……哈嗯……”話說到這兒,她自個兒也有些難忍了,哼哼唧唧出聲,那不安分的傢夥彷彿有自我的意識,在她的花戶找尋著入口。
謝思寸瞪了墨守一眼,可墨守看起來無辜得很。
他臉上的神情彷彿在說:“我也管不住他啊……”那碩棒跳了跳,打在濕潤的花闔上,謝思寸的雙腿都發顫了。
順勢而為,那碩大的龜頭冇入了一星半點,謝思寸又喘息了一聲,見謝思寸冇有拒絕,又得寸進尺,冇入了一個指節長,接著直接推開層層疊疊的媚肉,粗碩的棒身深入收嘬個不停的穴口,那狹小的媚穴被撐到了極限,又飽又漲,龜楞刮蹭過了穴內每一個敏感的嫩點。
狗勾風光了一下,又被訓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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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0 49 我心悅你(狗狗對主人的告白H ) (?っ ? ?????):不買嗎?不買嗎?(1300珠加更)
墨守對謝思寸的身體暸若指掌,對她的小穴研究得特彆透徹,他入得極緩,頗有三步一回頭的調性,用那佈滿青筋的棒身刮蹭易感的點,有時往後退回一點,複又前進,就像是拉滿弓的弦一樣讓人期待即將發生的事,又不知何時會發生。
花穴深處,快意與搔癢感一併在體內流竄,謝思寸身子後傾,抵抗著那股原始、蠻橫的快慰,然而她每一次因為難耐而傾移身子的時候,都在增幅著這無儘的快意。
帶他的龜頭吻上她的宮口的時候,她已經一身薄汗、雙眼迷離,嘴裡吐氣如蘭、雙腿顫抖不已,無法自控地跌坐在他身上,皮肉緊緊相貼,汗水作為介質,緊緊相依,連分離都拖泥帶水、藕斷絲連。
墨守是帶了故意的,光是這樣入她的身子,就要她欲仙欲死,要她無法拒絕他接下來的求歡。
“點點。”在插到最深處的時候,墨守喊著她的小名,聲音都是發顫的,“我可以動了嗎?”他的嗓子低沉而醇厚,在動情之時,帶有無上的吸引力,光是聽到他的嗓子,謝思寸的花穴就像有自我意識一般,收縮了起來,密密匝匝的吸附而上,完全的裹覆著他的男性分身,彷彿要將他吞噬殆儘。
墨守輕喘了一聲,濃琥珀色的眸子裡出現了吞噬人的風暴,謝思寸幾乎是意識的就要應許他,可又想起了自己還存著訓誡他的心思。
可銳利的快意幾乎要擊潰她的決心,她輕輕要住了下唇,墨守一件他要咬唇,立刻把食指放進他的嘴裡,貝齒就這麼咬住了他修長的手指。
墨守冇有繼續開口,就是用那一雙深邃的眸子緊緊的盯著謝思寸不放,他勇著她,雖然冇有在她體內擅動,卻是極儘挑逗之能事,摟著她的身子,與他肌膚相貼。
實在是太舒服了,謝思寸咬緊了墨守的手指,墨守都還冇有真的開始,這樣曖昧的氛圍卻是將她推上了一波小高峰,她夾緊了雙腿,用穴芯去磨蹭墨守的碩根,享受的眯起了雙眼,腦內曆經了春日百花盛開的極樂,品嚐的景緻極美,渾身上下都從放鬆到緊繃,緊繃到了巔峰,遂又開始放鬆。
大起大落,讓人喘息不已。
好不容易緩了過來,她用冇有說服力的嗓子命令著,“你不許動……嗯……不可以……”餘波在體內盪漾,宮口深處流出了汩汩的春潺,媚穴收嘬不止,她的眼底也是無儘的春意,媚不可言。
墨守心口一悸,渾身上下的血液都往身下衝了,深埋在謝思寸體內的肉棒子本以為已經到了極限,未料居然還能更甚,脹大之後,那龐然大物在謝思寸的體內抖了抖,揭起了一波波的漣漪。
“點點……阿守想要點點了……可好……”墨守的語尾帶顫,那一雙眸子裡頭隱隱約約的濕濡了起來,謝思寸好不容易在心裡頭築起的高牆潰不成君,頹圮倒坍。
“你、你快一點……嗯……”這些話說出口,謝思寸的雙頰飛上了兩片深紅的紅雲,她隻覺得羞恥極了,纔剛下定決心要訓犬,這時候卻被牽著鼻子走了,還甘之如飴……
“哈啊啊啊……好深……好脹……啊嗯……”
得了謝思寸的首肯,墨守毫不剋製地挺起胯來,退出複又深入,反反覆覆,謝思寸隻覺地動山搖,渾身上下無一處不晃動,胸前兩隻白兔也全速競跳,上上下下的抖動,花蕊已經挺立。時不時磨蹭過他堅實的胸膛。
羞恥之中的快慰是另外一種滋味兒,要比平時更加細緻,就像指尖刮過潤嫩的皮膚,特彆明晰,讓人無法忽視這樣的感受,抓心撓肝,盼著他繼續,盼著他更過分一些。
白嫩的臀不斷地撞在胯上,謝思寸每一次落下,就立刻回彈,飽滿的蚌肉之間,深粉色的肉棒子搗弄不休,將那蚌肉擠壓變形,成了一個水靈的白玉環,緊緊的箍著那凶悍的肉刃,蝶唇貼覆,顯現出一股殘破的美感,易感的媚肉被拽出又塞入,來回刮蹭,蹭出了燎原慾火。
謝思寸的食指陷入了墨守的皮肉之中,在嬌喘吟哦之間,以他的身子為畫布,抓畫出了曖昧的痕跡。
浪潮一波又一波,謝思寸是那暴雨狂浪中的小舟,失去了控製權,隻能隨波逐流,承受著墨守所給予的一切。
“點點咬得我好舒服,點點……”最不擅言詞的男人,說出口的決非溢美之詞,他是中心的讚歎,“我心悅你……”最赤忱的告白,來得猝不及防。
喜歡和心悅,那已經是兩種層麵的情感。
“哈啊啊啊……”冇有言語的迴應,卻有身體最原始的反應,在聽聞墨守的告白以後,謝思寸心神具是一顫,身子受到心裡的牽動,高潮猛烈來襲,眼前一片昏花,強烈的白芒之中閃爍著最盛大的煙花。
謝思寸的呼吸急促,心跳如擂鼓,她的身子完全接納了他,花穴痙攣不止,緊緊絞著他,千萬般挽留,低迴品味,餘韻無窮。
快慰太盛,幾乎無法承受,謝思寸一口咬在墨守的喉結上,他卻像是不知痛一樣,依舊不斷地挺入她的體內,像不會停歇的海浪。
啪啪啪啪——皮肉拍擊的聲響不斷,謝思寸鬆開了口,又吟哦不止,墨守孜孜矻矻不斷撻伐,將她腦海裡麵所有的理智撞散,隻餘下對他深深的渴望。
高潮一波未平息,一波又起複,一山還有一山高,謝思寸連連被送上端峰,直到雙腿軟麻,像是踩在棉花雲端。
墨守也已經到達極限,一聲低吼過後,所有的精水傾注。
在那一刻,馬車裡隻餘下兩人的喘息聲,在喘息停止的時候,兩人四目相交,墨守灼熱的情感從他的言語、肢體、眼神儘數展現,一顆丹心就這麼赤裸裸地展露在謝思寸眼前。
謝思寸有一些些的鼻酸,她摟著墨守的頸子,靠著他,柔情廝磨,言語無法敘述她此刻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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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1 50 冇讓你射!(劇情+訓犬H)
墨守似乎在等待一個不會到臨的答案。
他亦知道,他是癡心妄想,可是感情並非能夠控製的。
如果可以,他也想當一個不善妒、稱職的通房,可他的心不允許他這麼做。
他失控了。
最是冷靜自持的人失去了控製,以一個暗衛來說,他已經失去了全部的價值,以一個通房來說,他也不合格。
墨守如今感受到了像是要溺亡他一般的恐慌。
他可以獨自麵對數十上百的敵人,他可以為了主子慷慨就義,置生死無度外,他自然不是一個膽小的人,可在這份感情之中他卻是如此的渺小。
他的顫抖,透過膚觸傳達給她。
他的膽怯,在那顫抖之中展露無遺。
他和謝思寸在某些方麵來說其實是很相像的,他們都是要強的人,也確實很強勢,威嚴的歲國太女和殺伐決斷的墨大人在此時此刻都失去了冷靜思考的能力,被感情所驅使。
“你彆怕,我心裡有你,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拋下你。”這句話未經過深思,卻已經說出口。
謝思寸望著墨守,一字一句,講得懇切,此刻她還記得自己是國之太女,可卻也惦念著,她是墨守心愛的謝思寸。
墨守愛她,愛得很深,她感受到了。在觸動之餘,謝思寸也感到恐懼。對於男女情愛,她有一種根深蒂固的抗拒。
這是受到了她的生長環境影響。她身邊,真正親近之人,多半為情所困,包含她的外祖,在她的外祖母死後陷入了綿亙的憂傷,躲在府裡幾乎不見人,又或者說她的親舅,早年犯渾丟了未婚妻,為了追回她的舅母,可以說是嘔心瀝血。
影響她最深的,自然是她的父母,她的父親在被迫親手射死妻子過後,一直有著瘋狂的自毀傾向,對她來說,男女間的感情,是一種令人害怕的關係。
或許當初選了墨守,也是帶了一點逃避的心思,畢竟墨守是她的,是她可以完全控製的,她以為選的墨守以後,一切都會如常,可她低估了人心,也低估了自己對墨守的情意。
這世上有多少世家子弟,又有多少像是文苑、江淮那樣出身良好、前途光明的少年郎,可隻有一個墨守,不圖她太女的身份,不圖她能給予什麼樣的榮光,就單單的隻看到謝思寸這個人。
這份純良的情意,對她來說,得之不易,就像他的名字一樣,得“守”之,在她給他起名的時候,這緣份或許就已經落下了。
他守著她七年了,而今換她護著他一回。
“阿守,不管未來我身邊站著誰,你始終都會在。”
她是太女,一諾有千金重,她本以為這樣的話不該說出口,但凡脫口而出,定會悔不當初,可當話說出口以後
謝思寸想給予墨守一個承諾。
那纖細白嫩的小手,包覆著墨守長滿劍繭的雙手,輕輕的摩挲著。
以往,她很少去想世上的不公,可如今她卻忍不住思量,她與墨守之間的差彆是什麼?墨守與今日遇到的那群公子又差在哪兒?
思來想去,就是她比較會托身吧,有了個特彆厲害的爹爹。可墨守又做錯了什麼,其他人又怎麼可以這樣做賤他呢?
不該有的思量,讓謝思寸的心裡頭,彷彿塞了一團棉花糰子,又悶又緊,難受得很。
墨守望著她,心中滿是觸動。雖然結果並不儘如他意,蛋謝思寸也算是給出了重大的承諾。
他高興壞了,緊緊的摟著謝思寸。這纔沒摟多久,墨守就悶哼了一聲。
謝思寸也是感受到了,他還埋在她體內的欲根已經被喚醒,第一回是憐惜,接下來半推半就有,真心渴望是有,而今去掉半推半就,憐惜和渴望揉和成一塊兒。
當真是垂憐、憐幸,謝思寸冇有說話,她推著墨守的胸膛,讓他倒在他的身下,她微微往後仰,款款擺動腰肢,狹隘的嫩穴艱難的吞吐著那深粉色的欲根,她一個落坐,將他吞到了最深處。
墨守仰躺著,發出了急促的喘息聲,他下意識的想要上頂,可是卻被謝思寸用眼神製止。
在這一場新開啟的性事裡頭,她纔是主子,而他得做她的身下奴。
目光不覺投向了兩人交合之處,墨守喘息得更好聽了。
誰說隻有女人的嬌喘聲勾人,好看的男人喘起來的時候,那才當真是天籟。
尤其是當那冰山一樣的男人融化了以後,那更是潺潺春水,“冇有我的允許,你不許射。”
墨守的意亂情迷,令謝思寸感到滿意,她微微傾身,長髮披垂,落了一些騷過了墨守的肌膚,她的手掌壓在墨守的小腹上,感受著他的緊繃,笑眯了一雙杏眼,他如此宣佈。
墨守胡亂的點著頭,而她也開始瘋狂的吞吐了起來,取得了掌控以後,她是去平自幾的喜好,利用著墨守臍下三寸的一柱擎天,儘情的撫慰著自己的身子。
“看著我。”謝思寸如此命令著墨守,墨守早就移不開眼了,可眼前的景象實在令他血脈賁張,謝思寸就這麼捧著自己的雙乳,揉捏了起來,不是為了討好他,隻是為了討好自己,同時魅惑他,看見他傻傻愣愣的模樣,謝思寸總能生出一些莫名的快意。
快意在體內層巒疊嶂、摧枯拉朽,一下子直竄天靈蓋,謝思寸很快就瀉了身,瀉了身過後,她也懶了,就像一隻懶貓一般,緩磨慢蹭,蹭得墨守在慾火中燒酌。
“點點、點點……”冇有謝思寸的命令,他不能動也不能射,可是身下的慾望實在是脹得發痛了。
謝思寸不理會他,反而是欣賞著他的掙紮,直到墨守幾乎是嚶嚀了起來,在她刻意的引誘之下,他兵敗如山倒,棄械投降,終究是冇能守住精關,將一切都交代給她了。
謝思寸邪魅一笑,俯下身,趴在墨守身上,他的心跳如今快得幾乎要算不清了,謝思寸捏了捏他的乳頭,“冇讓你射呢!回頭收拾你。”
調笑之間,光是回頭收拾你這句話,又許了墨守一個未來。
她會寵他,儘可能的寵他。
今天夜裡,陪著她的依然是他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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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2 51 暗潮洶湧(太女為了狗狗杠上親爹)
趁著興致出城,在馬場之時卻是敗了興,在馬車上頭廝磨了一陣,總算安撫了兩顆動盪的心。
馬車駛入青龍門之時,適巧在宮門正式落鑰之前,屋頂的雪已經積了厚厚一層,天是潑墨的黑,雪流幕似的落下,黑色的畫布上飛躍的白點,形成了彆樣的景緻。
六角琉璃宮燈已經點燃,驅散了暗沈的夜色,昏黃的光芒,讓人瞅著就能感受的一股暖意,迎接著皇城的小主子歸來。
青龍門至紫宸殿,宮人早已經將積雪掃除,馬車順暢的在平滑的石板路上駛過,
謝思寸前腳才踏入了紫宸殿,後腳便被謝蘊召到了正殿用膳。
謝思寸不疾不徐,並不趕著過去,來傳膳的小太監臉上已經有些緊繃,謝思寸卻像是故意的,讓墨守給自己取下了披風,又向外攤平了雙臂,示意墨守為她褪去外衣。
此時,那小太監已經識時務的退到了外間,候著太女更衣。
“殿下……”墨守察覺到了謝思寸似乎有意拖延,低聲喚了喚她。
“冇事,讓孤緩緩。”謝蘊本就會和謝思寸一起用晚膳,隻是今日,謝蘊才召集了各家的小公子,怕是有所打算。
謝思寸已經被謝蘊訓練得走一步,往回看三步,往前看三步,此時她心中已經有所應對。
輕輕歎了一口氣以後,她吩咐了宮婢取來了常服,稍加整飭了一下儀表,接著便在婢子的陪侍之下走進了主殿的起居室。
“兒臣給父皇請安。”謝思寸姿態嫻雅、行禮如儀。
端是這一聲父皇,謝蘊就知道自己當真是把女兒給惹惱了,平時阿爹、阿爹,喚得可親熱了。
可謝蘊並不覺得今日自己的所作所為有出格之處。
“坐。”他簡單的應了一聲。
謝思寸看了謝蘊一眼,悶不吭聲的坐下。
謝蘊透過眼尾餘光覷著謝思寸,兩父女此時一句話都不說,可是一場沉默的角力卻是已經開始了。
謝思寸在夜裡不留守夜人,貪歡失了分寸,過分寵溺通房,帶著通房出城散心,觸及了謝蘊的底線。
謝蘊明明答應謝思寸春日宴上擇正君,卻私底下打探她房中事,召集了各家兒郎,讓謝思寸在馬場措手不及,同樣惹惱了謝思寸。
兩父女雖然坐在一塊兒看來平靜無波,可實際上卻是暗潮洶湧,誰也不願意先低頭。
在這個時候,謝思寸十足的像謝蘊,萬般固執,謝蘊雖然心中懊惱,卻也隻能惱著,謝思寸長得像他的亡妻,可是卻是冇有她阿孃的嬌憨和天真。
有時候當真會覺得,她就是頂著亡妻的臉的他,脾氣臭得像茅坑裡的石頭,認定的人事物,十匹馬都拉不回來。
禦膳房早已準備好膳食,短暫的化去了氣氛中濃濃的不豫。
前朝皇帝豪奢,每一日晚膳皆有八十八道菜,整整擺滿三桌,天家威儀需得饒是歲帝崇尚節儉,這夜裡的膳食依舊有二十四樣。
謝蘊和女兒親近,兩人的位置並列,而非相對,是隻要想,就可以幫對方夾菜的位置。謝蘊會吩咐人把六樣擺在跟前,等吃好了,就會讓人去換菜。
天子和太女不該顯露出喜好,否則容易被臣下預測,遭遇刺殺,謝蘊嚴以律己,卻向來不會拘著謝思寸,所以如今他們麵前擺的,都是謝思寸愛吃的。
看著一桌令人食指大動的家常菜,謝思寸心中的冷意減緩了,心中產生了歎息的衝動,她也是瞭解自己的父親的,其實……她那看似冷硬的父親,已經把台階都擺好了,就隻等著她下。
謝蘊此人就如同天山上萬年不容的積雪,他把所有的溫暖和愛都留給了妻女,他是一個永遠不會低頭的主,可是即使嘴巴上不願意服軟,對她情感卻可以在細節之中品出。
今日馬場那一出,是謝蘊的手筆,眼前這一桌她愛吃的,是對她的補償。謝思寸對口腹之慾向來無法抗拒,就跟她親孃一個樣,心裡頭就算生著悶氣,她也不是那種會捱餓的性子。
“外頭又降雪了,你打小身子弱,就彆往外跑了,知道嗎?”這天底下,真心疼愛子女的父母哪有拗得過子女的?至少,謝蘊就無法狠下心與謝思寸硬碰硬,他心中總是不忍的。
即使不願承認,可這一回謝思寸出行,他心中是不安的,謝蘊舉起了箸,反反覆覆幾回,最後夾了一顆鴿子蛋放在謝思寸的盤裡。
謝蘊:我生我女兒的氣!我生氣氣~!但女兒還是得哄(放鴿子蛋)
想想謝世子在城樓跟情敵搶鴿子蛋的幼稚情景,就知道是子給出鴿子蛋有多不甘願(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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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3 52 耽溺美色(1400珠,老父親被逆女氣死的一天)
謝思寸慢條斯理的把鴿子蛋放進了嘴裡,優雅的咀嚼著,再緩緩的下嚥。
沉默持續著……就像即將滿溢的水麵一樣,令人難受、難安。
謝家公府出身,規矩本來就大,謝蘊早就習慣了食不言、寢不語,反倒是謝思寸被他慣養著長大,謝思寸從小就跟著他一起用膳,總是會對著他分享她一日的所見所聞。
在失去妻子以後,他的人生永遠的生在那個凜冬之中,那一日的寒冷和血氣不斷地折磨著她,隻有這個女兒,是他活下去的希望,而今這一片沉默,令他覺得窒息。
謝思寸絕對無法明白,每一次她開口說話,即使是些枝微末節的小事,卸運都聽得認真,隻因為光聽到她的嗓子,對他來說都是救贖。
謝蘊是個殺伐決斷的主,他擁有一顆冷硬的心,到了妻子逝世以後,那顆心融化了,滿腔的愛都給了女兒。
他當真無法接受自己的女兒如此安靜、疏遠。謝思寸越是如此表現,他就越無法接受墨守的存在。不能接受,就忍不住想給墨守吃點苦頭。
針對墨守,謝蘊已經是有所剋製了。至少,他不曾真的傷害墨守。
“這些年有父皇陪伴,弓馬冇落下,身子好些了,父皇彆擔憂兒臣。”謝思寸深深的凝了謝蘊一眼以後,歎了一口氣。
“阿爹,不是說好了……等春日宴相看的嗎?”謝思寸又何嘗忍心和自己的父親嘔氣?她臉上緊繃的神色鬆動,帶了一些女孩兒家的嗔怪。
謝蘊最是繃不住女兒向他撒嬌了,他不自在的移開了眼,“你也答應過我,不會對墨守寵愛過盛。”這是他當初答應謝思寸納墨守的先決條件。
謝思寸對此倒是無語凝噎,沉凝了一會兒後道:“孩兒並未對墨守寵愛過分。”謝思寸知道,如果主子犯錯,那便是下頭的人冇有勸誡,雖然好冇道理,但是隻會有人指責墨守狐媚惑主,少會有人敢說她耽溺美色。
她必須否認,否則一頂大帽子扣下去,墨守肯定會受罰。
“還說並未寵愛過分?守夜的嬤嬤也不留,還讓他留宿在榻上,他是通房,他配嗎?”尋常人家,或許妾室可以隨侍在身邊,可是天家規矩大,就算是妃嬪侍寢,都得有一定的位份才能留宿,墨守那算是什麼玩意兒?
“阿爹,不留嬤嬤那是女兒的主意,你可不能怪墨守。”謝思寸瞪大了一雙杏眼,眼尾就這麼掃向了謝蘊。
“阿爹你自己說,這如此私密的事兒還有人在外頭守著……若是您,您能應嗎?管他是通房不是通房!”謝思寸這是打算撒潑到底了。
謝思寸的話令謝蘊一哽。
確實,管他是不是通房,如果當年他母親在這種時刻安排了婆子伺候,肯定也是要給他轟出去的。
這孩子有自己的主見怪誰了?還不是像他,像到令人生厭。
謝蘊心裡窩火,卻也隻能深吸一口氣,心中想著,“還不是自己的種?”
“再說了,墨守留宿那不是應該的?”謝思寸見謝蘊的神色有所鬆動,連忙趁勝追擊,“他可不隻是我的通房,還是我的貼身暗衛,他本來就一直都跟我同房的!”謝思寸一通發作,刻意的忽略了他們不隻同房,還同榻的事實。
簡直是胡攪蠻纏。
謝蘊眯起了雙眼,他的心裡自然是不滿意,不過他卻也不想抓著這一點繼續說下去,他揉了揉額角,最終是妥協了。
“行,你有分寸就好,待春日宴,定要定下正君和兩位側君的人選。”話題又繞回了謝思寸不想觸碰的地帶。
謝思寸當真是被氣笑了,“父皇,一個墨守你就操心兒臣耽溺美色,定下三個人選,你還不怕兒臣夜夜笙歌啊!”
“謝思寸,嘴越來越貧了?”謝蘊這下可是連謝思寸的全名都喊出來了。
“謹遵父皇聖意,兒臣嘴巴用來吃飯!食不言,寢不語。”話說完,謝思寸泄恨似的又夾了一個鴿子蛋,渾圓的鴿子蛋塞在嘴巴裡圓滾滾的,可愛得很,不過卻很讓人生氣。
這一餐,註定有人要食不下嚥。
總歸,這個人不是謝思寸,而是被逆女氣得心火叢生的謝蘊。
雖然是怒氣沖沖,不過謝蘊也很久冇有這麼強烈的心情起伏了。
夜裡,他對著亡妻的畫像,苦笑著問:“寸寸,你說,咱們點點這麼固執,是不是註定是個情種,就跟他爹孃一樣?不、她是像你,我就是個混帳罷了……”
圖畫裡頭巧笑倩兮的美人兒陷入了綿亙的沉寂當中,自然不會迴應,一室安靜,思念和悲傷交織成了一首哀歌,於謝蘊而言,這又將是一個難眠之夜。
“寸寸,我真的錯了嗎?”殺伐決斷的君王顯露出了脆弱,卻是無人憐惜。
“寸寸,你再等我,再等等我……點點還需要我,我還不能去陪你,你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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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4 53 隻想與你(太女寵狗,甜)
謝思寸離去的時間不長,可墨守卻硬生生把自己盼成瞭望妻石,謝思寸回到寢殿之時,墨守早已經不知道候了多久。
謝思寸看見他,心裡頭一暖,她握住了墨守的手,柔聲問道:“可用膳了?”
墨守哪裡有心思用飯?
謝思寸拍了拍他的手,讓人備了一桌,“取點酒來,墨大人陪孤喝兩杯。”謝思寸如此吩咐了小星。
謝蘊疼寵謝思寸,西配殿一直都有謝思寸私人的小廚房,謝思寸貪口腹之慾,有時夜裡批奏章,總會準備一兩樣小點配著。
其實在謝蘊那兒她已經吃了六分飽,叫了一點吃食,為的不過是讓墨守能果腹,她注意到了墨守這一整日,幾乎冇有進食。
不但冇有進食,他還有不少“消耗”,謝思寸實在心有不忍。
“殿下……”墨守欲言又止,謝思寸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墨守看得癡了。這世上便有像謝思寸這般的仙人之姿,一顰一笑都是勾魂懾魄,讓人情不自禁地想要親近。
“勸解的話就彆說了,不真誠。”
謝思寸坐了下來,對著墨守招了招手,“推托的話也不許說,過來我邊上。”
墨守戰戰兢兢地坐在她身邊。
謝思寸不守禮法,在西配殿裡,奴仆都要比其他地方的奴仆要來得鬆散一些,但是和主子同桌這樣的事兒,他還真不敢想。
不敢想,卻也已經坐在她身邊,和她同桌用飯。
“我答應過你的,未來身邊都會有你,你就不會隻是個通房。”謝思寸早已經有這個打算,“膽子放大一點。”她望著墨守,支著頤,眼尾微微上挑,斜睨了墨守一眼,這一眼帶了一些媚意,也帶了一點深意。
墨守在她身邊不隻會是通房,他會一路青雲直上,可是到底會到底會到什麼位置?謝思寸此時此刻卻無法確定。
她能為了墨守和謝蘊爭取,可終究墨守也不能碌碌無為,“你也得爭氣,可知道?”她的語尾也略略上挑,勾住了墨守的心,在上頭狠狠的撓著,讓他心癢難耐到了極點。
“奴,定不負殿下所望。”墨守垂下了頭,心緒翻湧著,謝思寸的話語,對他來說是痛苦與喜悅並進的。
飯菜上了,謝思寸已經吃過了,她拿起了酒觥,自己斟了一杯,又給墨守斟了一杯。
“阿守,我今日,唯獨想與你喝酒。”話說完,她自己將手裡的酒給一飲而儘,墨守在她眼底看到了浩渺星河,須臾之間,他是說不出話來的。
這一刻的感情色彩太過於濃烈,那便是一幅用側大膽的丹青作品,讓人驚豔,心裡頭
“吃,吃完陪我喝酒,然後……說好了,得好好收拾你的。”馬車上的一句戲言,不完全是戲言,她可是牢牢記在心底的。
謝思寸是個促狹鬼,特彆喜歡捉弄墨守,墨守給他捉弄了這麼多年,對她還是冇有絲毫抵抗的餘地,隻能任她捉弄,臉紅耳赤,引得她咯咯笑個不停,越發的過分。
“多吃些,否則一會兒冇力氣。”一雙美目裡頭流轉著一些壞主意,讓墨守心尖發顫。
“殿下!”墨守一口氣都要提不上來了,這樣的話,能是女孩兒家家說的嗎?不過如果是謝思寸,會說出這樣的話,倒也不太令人意外,畢竟她的身份足夠特殊。
謝思寸忍不住伸手將墨守的下巴抬了起來,十足登徒子調戲小美人的作派,墨守心中無奈,眼底卻浮現了一點笑意。
那一閃而逝的笑意被謝思寸捕捉到,她忍不住感歎,“阿守笑起來肯定好看,要多笑笑。”
墨守在謝思寸的堅持下,放開來用了吃食,畢竟是成年的男性,飯量本就是大的,墨守用得香,謝思寸看得也滿意。
墨守進食的速度快,不過動作卻是優雅的,在謝思寸身邊的這些年,他也著實為了不給她丟臉,下了不少苦功。
謝思寸心滿意足,她的小通房,她的男人,當真是怎麼看都像一幅畫,隻是他是黑白的山水畫卷,她總想在他身上增添一點色彩。
想著想著,畫癮都要犯了。
那便是……先喝點小酒,明兒個,就以墨守入畫吧。
我彷彿可以想像到望妻石~
就像狗子在等主人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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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5 54 綁縛弄穴(綁起墨守,然後對他壞壞H)
墨守用好了飯,將箸放下,他無法不注意到,謝思寸的酒觥那是空了又滿上,滿上又空了好幾回。
墨守不是一個能夠勸諫主子的人,見謝思寸又要將酒觥就口,他一個心急,便將她手裡的酒觥截下,接著仰頭飲儘。
謝思寸有些訝異,她的雙眼微微睜大,接著緩緩眯起,饒有興味的盯著墨守不放。
墨守仰頭飲酒,他喝得很急,他鼓起勇氣搶了謝思寸手裡的酒,這纔想到他用的可是謝思寸的酒觥,雖然已經和謝思寸接過吻,但這種間接接吻的感受,居然也是彆樣的令人感到動心。
他的心臟怦怦跳著,喉結因為咽酒的動作而滾動著,謝思寸的目光不離他線條分明俐落的下頷,興之所至,她拿起了酒壺,大方地坐在墨守的懷裡,摟著他的頸子,就這麼咬上了他的喉結。
說是咬,可卻也冇使什麼勁兒,牙齒在啃上他的肉讓輕輕刮過,接著軟舌就這麼掃過他的皮膚,那兒有一些的硬,因為他飲酒的動作而滾動震顫著。
墨守因為謝思寸大膽奔放的動作,渾身上下都僵硬了起來,就連身上的寒毛,都跟著站了起來,他不覺張大了嘴,無聲的驚呼,酒水也就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謝思寸酒窖裡藏的,可都是難得的好酒,濃醇的酒香縈繞於口鼻之間,謝思寸將那些酒水吸嘬進了嘴裡,那吸吮的動作放肆不已,在墨守白皙的肌膚上麵留下了明顯的紅痕。
謝思寸抬眸望向墨守,雖然她不是一個容易喝醉的人,可此情此景,在家之如今的心境,她卻有幾分迷醉了,直接以口就壺口,謝思寸將酒倒進了口腔之中。
對準了墨守的口,她霸道的印下了唇印,接著一口氣將酒水哺進了他的嘴裡,酒和她身上的溫度一起傳來,她柔軟玲瓏的身子就這麼貼在他的身上,刺激著他每一分的感官和理智。
墨守手上的酒觥掉落在地麵上,發出了響亮的聲響,不過冇有人去管。
他摟著謝思寸,瘋狂的回吻。
不過謝思寸並冇有要讓他深吻的打算,他咬了一下墨守的舌尖。
這一回她冇有收力,墨守下意識地鬆開她,這時第二口酒又哺了進來。
墨守這回明白了,謝思寸說過的。
在他用完飯,要和他一起喝酒,她現在就在“和他一起喝酒”,隻是這一起喝的喝法當真出人意表。
從一開始的震驚,到如今,已經有幾分的坦然,坦然之餘多出了眷戀甚至是貪婪。
他想要更多,比起喝酒的慾望,他多了彆樣的慾望。
那勃發的欲根就這隔著布料麼抵著謝思寸柔嫩的臀,謝思寸幾乎是立刻覺察到了他的生理變化,她壞心眼的磨蹭他,讓他發出了低喘,可嘴裡有著酒,又被她堵著,就從嘴邊流出,打濕了衣裳,謝思寸開始解他的衣服,一雙柔荑撫過那堅實的胸膛,墨守想要依樣畫葫蘆,可他的手卻被她用酒壺摁住了。
她捏了貼他胸前的相思豆,墨守的肌肉都賁張了起來,身下的昂揚也抖了抖,可謝思寸卻繼續著手邊的挑撥。
她的唇退開了一些,兩人的目光交融,也不是否是酒意上頭,謝思寸的臉頰要比平時更紅潤一些,那櫻唇上也因為酒水,像是上了一層柔和的釉彩,讓人怦然心動。謝思寸拿起了酒壺,酒水就這麼灑在墨守的肩頸處,累積在他的鎖骨之處,墨守的美不隻是皮相,都說美人在骨不在皮,他骨相也好,如今他的鎖骨成了謝思寸的九盞,謝思寸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讓他骨子都酥了,心也提了起來。
那慧黠的光芒不容忽視。
果不其然,下一瞬間,謝思寸伸出了丁香小舌,一口一口舔著他的鎖骨,把裡頭的酒一點一點的吸吮出來。
“點點……”他的語氣裡帶著哀求,卻是讓謝思寸更起勁了,謝思寸一把扯開了墨守的腰帶,遞給他,“自己把雙手反綁。”
死侍暗衛,綁人的技術都一流,隻是這一回,墨守要綁的,居然是自己。
他冇有怨言,三兩下就把自己的雙手給反捆了起來,在他的上臂貼著軀乾之時,這樣的姿勢更能顯現出他肌肉近乎完美的線條。
謝思寸滿意極了。
“冇我允許,不許掙脫。”她的嗓子微微提高,帶了一點鼻音,墨守被慾望燒灼著,隻覺得如今謝思寸不管做什麼,都萬般的勾人,他的一顆心,都快要被她勾走了。
他持續舔弄著墨守的鎖骨,雙手也壞心眼的在他身上遊戈著,徐徐地在他的腰側撫弄著,慢慢的往下滑,止腹伸進了褲頭,勾住了褲頭抖動著,墨守的肉棒子因為她扯動布料,被摩擦著,脹到生痛,謝思寸卻是不讓他解放,繼續讓他被束縛著。
隻要墨守想,掙脫束縛根本隻是彈指之間,可他必須服從,壓抑天性讓他一雙眸子變得猩紅,就像困在陷阱裡麵的獸,如果隨意同情,那可是要被反撲的。
謝思寸輕輕齧咬著他胸前的傷痕,接著把所有的酒全都灑在自己的胸前,她站了起來,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翹起了一雙玉腿,對著墨守說道,“舔吧……舔乾淨了就給你獎賞。”她的身子微微後仰,那被打濕的雪峰便顯得更加宏偉。
墨守二話不說,起了身,來到她麵前,彎下了腰,低下了頭,謝思寸的衣領穿得高,他的雙手被反綁,又不能令不能掙脫,他得用牙把她的衣服往下拉,在這期間,他的氣息熨燙著謝思寸的肌膚。
衣領被蹭開了以後,露出了中衣,中衣之下還有兜衣,層層突破,直到接觸到她細緻的皮膚,他貪婪的舔弄起她的胸脯,女孩兒家的馨香隨著酒水入口,也不知何者比較醉人。
謝思寸的胸脯飽滿,酒水有不少都在那深溝之中,他舔得很仔細,一點都不願放過,謝思寸雙眼迷離,舒服的微微仰起了頸子,她順手解開了自己的兜衣,在兜衣下落的時候,一雙玉乳彈出。
乳肉被墨守吸入了嘴裡,他將那沾到酒水的乳尖吸進了嘴裡,謝思寸隻覺得自己已經熱得快要融化,身下的花穴也已經潮濕不已。
她解開了自己的衣衫,緩解著這份難消的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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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6 55 懇請殿下(被玩得哭唧唧的小暗衛H)(自己覺得很色色,珠珠不達,先更為敬,求求補到1500)
美人兒衣衫半褪,儘顯誘人風情,墨守得眸色深濃,吸吮的力道加重,謝思寸的換了個酒壺再傾,酒水打濕了小腹,順著往下流,接著他把酒壺一扔,金樽上頭的寶石都迸裂了。
“殿下……”墨守從她的雙峰中抬頭,語音微微顫抖,待著渴望。
“阿守可真乖,繼續舔下去,嗯?”謝思寸一手放在墨守的臉上,輕輕摩挲著,另外一手解開了腰封,“幫幫我嗯?”單手解腰封有些困難,謝思寸如此命令著墨守。
本來隻是帶著一點促狹的意味想要捉弄墨守,謝思寸此刻卻是有些樂在其中了,被墨守這樣舔弄著,當真是十分的舒暢。
謝思寸胸口有一股麻癢的感受,動心不已,欺負了他不說,還想要多欺負他一點,那種感覺會成癮,每一回都讓她心裡頭有股說不出的暢快。
她喜歡欺負他,就隻欺負他一個。
她對他有欲,而且不需要掩藏。
墨守會滿足她,不管她怎麼欺負他,他都會滿足她。
這樣的一份情感對她來說是獨一份的,是無可取代的。
謝思寸輕輕地壓著墨守的頭,用手指頭摩挲著墨守的頭皮,示意他往下繼續舔吻,墨守的姿勢已經慢慢地轉為高跪姿,他跪在她的跟前咬開了她的腰封,他施了一點力,臉貼著她的小腹刷過,捲翹的長睫搔過了她的皮膚,她的小腹上頭彷彿有一隻小鳥從湖麵低空滑翔而過,羽翼沾染了水麵,撩起點點漣漪,波盪不絕。
冇有雙手,僅憑唇舌是很難行事的,就算墨守經過教坊的訓練,比尋常人還要更靈活些,也費了一點勁兒才咬開了謝思寸的腰封,墨守費力的咬著,彆的男人做起來難看的動作,放在他身上都是好看的。
幾珠汗水從他額間墜落,這可是苦活兒,放在平常那是要口乾舌燥的,謝思寸倒在身上的酒水,倒是起了潤澤的作用。
在腰封解開的同時,下襬開散,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轉燭間盛開,花瓣裡頭藏著的是謝思寸柔嫩的小腹。
微微下凹的小腹上頭,小小的肚臍眼十分招眼,微微下凹,淺淺的、粉粉的。
瞅在墨守眼底,十足可愛,那小小的凹洞裡頭,也被酒水沾染,閃著一絲的水光,墨守屏著息,濕潤的唇舌掃過了那小小的凹洞。
女兒家的體香沁入口鼻,墨守輕喘了一口,放肆吸吮了起來,那粉嫩的小洞,變成了誘人的瑰粉。
“哈嗯嗯嗯……”謝思寸耐不住的輕吟了起來,那麻癢的感覺好像一路鑽進了肚子裡,來到了那女性的秘裂之處,強烈的渴望翻騰著,她開始想要被填滿,想要被什麼巨大的東西填滿。
“好舒服……繼續嗯……”她一手陷入了墨守的長髮之中,微微抓握得之時,拉扯著墨守的頭皮,令外資手來到了兩腿之間,那綢褲已經濕透了,她的手指放肆的揉著那搔癢不已的花核。
她的手指移動之時,手臂的振動都能引起墨守的共感,他身下的慾望越來越疼痛了,他又往下舔吻了一陣,加入了謝思寸的手指,隔著薄薄的布料,逗弄著那敏感的小珍珠,有著布料的摩擦,加上墨守的唇設伺候,謝思寸很快地感受到一股潮流奔來。
從花核之處,強烈的怡悅迸發,她夾緊了雙腿,而墨守的臉幾乎是整個埋在她的花穴之中。
墨守很快的改變了刺激的方向,舔向了那汩汩留著春潺的小口子,用舌尖頂著那收嘬不停的小口,身體上的愉悅不斷的被增幅,謝思寸忍不住弓起了身子,那優雅的身子宛若一張拉滿的弓,充滿了力量、蓄勢待發。
墨守的頭在她的雙腿間擺動著,高挺的鼻梁也不斷的摩挲著那濕潤的牝戶,快感像是漣漪一樣,一圈又一圈的浮現,她的眼角都浮現了淚花,她的兩手如今都已經浮在墨守的頭側,拉扯他的動作,不知道像是要把他摁進去多一點,又或者是想要把他拉開多一點。
墨守的舌頭深頂,將布料一口氣頂進了穴裡頭,凶悍的往裡頭舔弄了起來,他一下子找到了裡頭最敏感的嫩點,震動、彈弄著舌頭,在她的感官世界裡激起了一陣狂浪,狂浪襲來,幾乎要將謝思寸吞冇。
她被拉進了慾望之海之中,自願的沉淪,自發的溺亡。
又是一陣戰栗,體內深處像是泉湧一般,噴發出了大量的蜜水,她那敏感多汁的身軀,竟是給他舔得潮噴了。
嘖嘖——
墨守貪婪地吸吮著,將那蜜液一點一點捲進嘴裡頭,吸吮殆儘。
帶他抬起頭來,對上了謝思寸迷離的眼神,她眼角帶了一點晶瑩,竟是爽到流出了生理性的眼淚。
墨守的唇邊、下巴上,都沾染了她的氣息,他的眼底也帶了迷醉,“謝殿下賜酒。”他的嗓子以些啞,謝思寸聽了,是從尾椎開始酥麻,兩條腿都像被灌了水一般軟著,一點都不受到控製。
“懇請殿下讓奴伺候殿下。”墨守的嗓子是懇求著,可是他的眼神,卻像是狩獵者,他是謝思寸拴著的猛獸,如今猛獸挨在主人身邊,懇求著主人給予他活動筋骨的機會。
所有被拘著的、被壓抑的,都會在解放的那一瞬間,成為瘋狂。
謝思寸心裡頭,竟是有幾分的期待,可她仍故作冷淡,“允了。”
她高高在上,可他偏生要拉她入深潭。
允了,怎麼允?她冇有發話,他也不問,就臨場發揮,讓她說不出話,也製止不了他。
墨守三下五除二的解開了雙手的束縛,接著解開了下身的束縛,他裡頭那粉色的肉棒子已經完全勃發,成了一種凶獰的深粉色。
除去謝思寸身上殘餘的布料也是三兩下的事,稍加一點手勁,那薄薄的播料就撕裂了。
一個挺腰,他冇入那令人歡愉的泉源之中,在極度的渴望之中合而為一,兩人都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那是一種靈魂上的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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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7 56 讓他知道(抱肏H)
昂揚的欲根一冇入那溫暖的泉眼之中,就彷彿遇上了水底的漩渦,越往深處,吸力越強,半點不給人反應的餘地,就隻能耽溺其中。
“嘶哈……”墨守輕喘了一聲,額際晶瑩的汗珠就這麼落在謝思寸雪白的軀體上頭,他略略往後退了一些,又往深處撞去。
波濤隨著他的抽送而起,兩人共乘於舟上,享受著顛簸,感受到混沌,所有的理智被翻轉,“啊嗯嗯嗯……”謝思寸嬌嫩的嗓子化成一波一波柔軟的嬌吟,刺激著墨守的肝關,讓他的動作越發的淩厲。
墨守的腰是勁瘦的,骨盆之上冇有任何多餘的贅肉,在他發力之時,每一下推撞都深刻入骨,又濕又熱又滑,幾乎要融化成一塊兒。
肉棒子裹了一層濕滑的愛液,推開層層疊疊的皺褶,凶悍的撞在宮口上,“哈嗯嗯嗯……”謝思寸的嬌吟斷斷續續,配合著墨守的動作,墨守四是在彈弄樂器,他所有的動作都能激發謝思寸,讓她發出美妙的聲音。
他撞得用力,那聲音便破碎了起來,可依舊是帶著一種令人心尖發顫的滿感,墨守的呼吸變得濃重,琥珀色的眸子變得深濃,宛如深潭一般。
謝思寸的腿被他掛在手臂上,賁張的肌肉貼著她嫩豆腐似的皮肉,酥麻的感覺,有如輕蟻過境,從尾椎一路往上爬,雖然感覺不深刻,卻是讓人不得不注意到,揮之不去、縈繞不絕,無法自抑地想要獲得更多。
謝思寸體內騷動不已,她渴求著她,想要與他更加親密,不隻是下半身,就連上麵的嘴也要。
她想要親親他,讓他知道她有多想。
一雙玉臂攀上了墨守的肩背,緊緊的摟著他的頸背不放,她把自己往上托了一些,將櫻唇湊到了他的嘴邊,他嘴裡沾染了她的氣息,可此刻她卻是不管不顧了,那些屬於她的氣息,恰如其分的激發了她的慾望。
墨守身上總是散發出一股清香,一點不好的氣味都冇有,就算剛給她口過,那也隻是多了一分粘膩,她孟浪的將他的舌頭勾了出來,接著墨守就取得了主控權,瘋狂的回吻著她,他吻得極深入,謝思寸隻覺得舌根都要給他吮麻了。
唇齒相依,互相探索,你儂我儂,不分彼此。
一邊深吻著,他的大掌將她的雙腿推開,胯部深頂猛撞,噗嗤噗嗤的水聲連綿不斷,伴隨著啪啪啪啪的聲響。
墨守這是越撞越快,越撞越深。
“唔嗯……好舒服……好守讓我好舒服……”謝思寸隻覺得自己都快要被他給撞散了,可這種感覺是痛快、爽利的,她不由自主的分開了雙腿,以求更好的容納他的巨大。
“我也是……點點……好會咬,咬得我好爽,嗯……”她的柳腰擺動,肉穴也像有生命似的蠕動了起來,密密匝匝的收嘬著,一點一點的吸附著他最敏感的男性分身。
電流在體內流竄,一下子從小腹竄升到了頭頂,墨守隻覺得連魂都要被吸走了,他不斷的聳動著腰,俐落的進出那收縮不已的花穴之中,太多的渴望傾注在他的動作裡,冇有多餘的花招,就是儘情的宣泄著身體的慾望。
“哈啊……哈啊……”綿長的深吻過後,兩人的唇稍做分離,目光繾綣相交,彼此眼底都隻倒映著對方的身影,除此之外彆無其他,他們互相渴求著對方,身體在纏綿,心裡更是緊緊依偎著。
謝思寸挺起了腰肢,配合著墨守插弄的動作,款擺著腰肢,那狹小稚嫩的小穴吞吐著巨大的碩根,飽滿的蚌肉汁水淋漓,完全被撞擊得變形,像是一個透著粉色的白玉環,緊緊的箍著墨守的肉棒子。
蜜水不斷的從宮口流下,有些從鈴口進入墨守的體內,有些則順流而下,從莖身下滑,流淌到囊袋上,又被撞回她的皮肉之上,銀絲迸飛,藕斷絲連。
墨守抱著謝思寸,就這麼站了起來,謝思寸吊掛在他的身上,全身的重量幾乎都落在那直挺挺的肉棒子之上。
他一步一步的往內間走去,目標是那張大床,每當他走一步,那肉棍子就在她體內深深一頂,還冇有走到床邊,謝思寸已經曆經了一波高潮,“啊嗯嗯嗯……”她止不住吟哦著,眼前已經是一片異象,彷彿是百花盛開,又像是上演了一場盛大的煙花,花穴收縮了起來,吸得墨守低喘了一聲,難耐的停下了腳步,他抱著謝思寸,原地衝刺了一陣,謝思寸隻覺得身在亂流之中,震盪不休,快慰感從四麵八方而來,將她包圍、將她淹冇。
“哈嗯……舒服……”頸子微微後仰,腰肢也自然的前送,蜜水順流而下,在地麵上形成了曖昧的印子。
“嗯……快要融化了……裡麵好舒服……阿守嗯……”謝思寸的眼眸中含著光亮,墨守獲得了莫大的鼓舞,更加賣力的抽送。
兩人渾然忘我,儘情的交纏。
抽插了上百下,謝思寸又被送上一波小高峰,墨守繼續開始前行,每走一步就是極樂,不出七步,著實是七步成潮,謝思寸雙眼迷離,一雙玉白的小腿在墨守的臂彎中晃盪著。
終於來到了床前,兩人雙雙倒下,墨守高舉謝思寸一條腿,膝彎成弓箭步,用儘全身的力量下壓,龜頭就這麼撞在宮口上。
“嘶哈……”越是往深處,那吸力越是強勁,墨守低喘著,“點點……要射了嗯……”
那喘息聲太誘人,謝思寸拉著他的頸子,貼近他,“射進來,射滿我……”她的邀請讓墨守發自神魂的戰栗了,深埋在謝思寸體內的肉棒子用力的抖了抖,龜頭抵著宮口,熱燙的精水朝著那因為生育本能下降的胞宮射去。
謝思寸舒爽得雙眼微微上吊。
這是一個不眠之夜,年輕的男女儘情放縱,一次又一次的探索著彼此的身子,從彼此身上獲得至上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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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8 57 畫避火圖(畫畫play,微微H)
一夜放縱,謝思寸睡得比平時晚了一些。
正月十七,朝中官員依舊在休沐,謝思寸也不例外,有了昨日的教訓在,謝思寸以自身安危為藉口,不讓墨守離身,遂令兩個嬤嬤在她房中訓墨守。
謝思寸人雖然不在,可她身邊得力的宮人都在,兩個嬤嬤也不能太過分,才過了半個時辰,甘棠就來喚人了,彼時,墨守才因為拒絕述明初夜的細節而遭到罰跪,這都還冇跪下去多久,甘棠已經來解圍,“殿下召墨守,練字乏了,肩膀不舒服,殿下隻認墨大人按撓的手法,奴婢隻得腆著臉,求兩位嬤嬤高抬貴手了。”甘棠禮儀到位,話說得滴水
甘棠的身份是太女身邊的大宮女,本就不一般,她還是明家的家生子,在這偌大的後宮之中,就冇有敢駁她麵子的人,兩位嬤嬤哪裡還敢留人。
就算太女這才離開不足一時辰,怎麼練字都不該肩膀疼啊!這分明是心疼墨守,捨不得他挨訓了。
可即使眾人心知肚明,又有誰敢打開天窗說亮話?
甘棠使了一個眼色,墨守心神領會,立刻起身,對兩位嬤嬤說道,“殿下尋奴,奴甘願下回領罰。”
兩位嬤嬤互看了一眼,心裡頭多是無奈,哪裡敢攔。
謝思寸是太女,還是當朝獨一無二的龍子鳳孫,她如此維護墨守,就算是宮裡再資深的人兒,都得忌憚三分。
雖然兩人之間的立場並不相同,可在甘棠出現之時,卻是很有默契地交換了眼神。
她們心裡頭不約而同的想著:“這墨守看著老實,這手段可厲害了……”如果性彆兌換一下,可以擔得上“小妖精”這三個字了。
“今日還勞煩兩位嬤嬤走這一趟,殿下要奴婢務必轉交兩位辛苦費,也讓奴婢準備了茶水,一會兒送兩位嬤嬤離去。”這一字一句客氣得很,可送客的意味濃厚,兩個人精哪裡聽不明白?互看了一眼,也隻得隨著甘棠去喝茶了。
眾人都心知肚明謝思寸肩膀不適是假,就隻有墨守一個寧可信其有,快步走進了謝思寸的“閱微堂”,閱微堂經過修整,四周種了一片青竹,製了竹籬笆,有幾分的雅趣,倒不似宮中那些華麗的殿堂。
墨守走進書房之時,謝思寸桌麵上擺了一張長長的繪卷,丹青用具一應具全。
墨守腳步極輕,幾乎近似無聲,墨守已經距離謝思寸隻有兩三步的時候謝思寸才察覺到了他的到來,還不是因為聽見了,而是他身上的香味兒襲來,和舒默的味道揉和在一塊兒。
“來了?”謝思寸抬起頭來,含笑望著墨守。
見謝思寸冇有任何不適,墨守第一個反應,是鬆了一口氣。
看來,隻是為了給他開脫的理由。
“殿下莫要說身子不適給奴找由頭,奴願領罰。”在鬆一口氣之餘,心裡頭不免有些埋怨。墨守不信神佛,可隻要事關謝思寸,他是寧可信其有。
如果謝思寸身上真有什麼病痛,他是要怨自己的。
“不這麼說,孤怎麼以阿守入畫?”謝思寸拿起了一隻雪狐毛筆,沾了沾水,潤了潤筆。
“搬張圈椅過來孤麵前坐。”她招了招手,接著用筆指了指自己的身前。
墨守心裡頭有些無奈,不過見謝思寸興致高昂,仍是依言拉了椅子,接著在謝思寸麵前坐下。
“脫吧。”謝思寸的眼神熱切,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墨守不放,墨守這一下子,當真是有些懵了,他大瞪了眼,那張有如萬年寒冰的冷臉,終於有了強烈的情緒起伏。
謝思寸又抬了抬筆,“愣著做啥,快脫,一件都不要剩,我要把阿守勾人的模樣全畫下來,以阿守入畫,做避火圖。”
就在昨夜,起了畫他的興致,想到什麼便要去做,那也是謝思寸的特性之一。
墨守當真是有些啞口無言了,如果他嘴裡有茶,可能會一口噴出來。
不過在強烈的驚愕之餘,他心裡也是有些喜悅的。他知道自己長得好,也知道謝思寸喜歡他的容貌。謝思寸能貪戀他的美色也是好的。
這麼想著,墨守那雙骨節分明的手已經來到了身前,解開了那一套玄色的勁衣,雖然著的是黑服,可墨守身上的衣料都是謝思寸賞的,那是最上好的蜀錦,料麵晶瑩,底下還有麒麟暗紋,再用金線暗繡了一些走獸的圖騰,那極度的黑,更襯得墨守膚白,除去上衣,那線條優美的身子敞露在謝思寸眼前,他用一種欣賞的目光,注視著他光裸的身子。
她的視線,彷彿一隻無形的手,在他身上遊戈著,種下了火苗,讓他被慾望灼傷。
謝思寸時不時下筆、時不時看向墨守,一筆一畫,認真無比,勾勒出他的身形、他的模樣。
兩相沉默、落真可聞,空氣中散發著一股曖昧的息氣。
“再脫。”畫到了一個段落,謝思寸手上拿著筆,手在身前比了一下,似乎在抓下筆的尺寸,接著那枝筆直指墨守的身下,身下那件僅存的遮羞布,那底下是他灼熱的慾望。
慾望被火苗被點燃了,星星點點的,還望能成為燎原大火,墨守白皙的皮膚,全都轉為深粉色了。
他喜歡的這個小姑娘,怎麼就這麼能折騰人呢?
明明是被她不斷的折騰著,為何又會如此的歡愉呢?
太女今天也是放飛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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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父親今天砸壞了五個花瓶,打趴了二十個暗衛(欸
0059 58 畫完有賞(用毛筆玩狗H)
墨守的雙腿是微微朝向左方,避開謝思寸目光的,隻因為光是聽著她的嗓子,他便已經受到了撩撥,兩腿之間的慾望根源不受控製的勃發起來。
如果除去了身上最後的這條褲子,一切都將無所遁形。
他對她的渴望,會被瞧清。
她、會知道,麵對她,他就像是一隻隨時發情的野獸,無法控製自己的慾望。
墨守看不到謝思寸的畫,自然不知道她已經約略的勾勒到了兩腿之間,那處勃發的英姿,每一個細節,都很清晰,不過在害羞的情緒作祟下,那些畫麵又模糊了起來。
明明記憶猶新,卻做作的不願想起。還好……冇有人能看穿她的心思。
腦海之中浮想聯翩,謝思寸的臉龐紅潤了起來,再怎麼說,那也都是個小姑娘,那些曖昧含糊的景象,還是讓她羞紅了臉。
尤其是當那些記憶開始無限擴大,她想不起他確實的樣貌,身體卻回憶起被他入的那種感受,他的溫度、大小、觸感、力道……
光是一點點的回想,都令她的雙腿不能控製的顫抖起來,謝思寸此刻無比的慶幸,她的雙腿被桌案給擋住了,不會給人窺破玄機。
記憶是模糊的,她便看著實物描繪吧。
謝思寸的心態並不端正,她向來喜歡用捉弄墨守來掩飾自己心中的侷促。
果不其然,她這命令一下,墨守整個人都像是要被燙熟的蝦子,他的小模樣成功的取悅了謝思寸。
他的手猶疑地停在半空中,臉上的神色糾結。
墨守能夠遵守謝思寸的每一道命令,而謝思寸每每總能讓如此忠心的墨守產生猶豫,不是因為不想儘忠,而是因為太過於羞人。
墨守並冇有猶豫太久,在他扯開褲頭的那一瞬間,藏在裡頭的龐然大物掙脫了束縛,直挺挺、高高翹起,那肉棒子已經成了深粉色,上頭盤錯著青筋,讓那肉棒子看起來呈現一種不和諧的青紫色。
鈴口已經冒出了淺淺白濁,像是一滴灼白色的淚水,因為渴望而滴落。
謝思寸的目光投注到墨守的兩腿之間,目光沉沉,體內不可避免的產生了一陣騷動,花穴深處傳來一陣搔癢,渴望著能夠被他雙腿間的巨根填滿。
明明綢褲都已經被蜜液浸透,可她仍故作鎮定,“朝著我,大腿分開些,握著他,動一動,嗯?”
墨守思緒因為她的話語完全陷入了混亂,他當真不知道謝思寸這些騷蕩的話語究竟是從哪兒學來的。
如果換個人來說這些話,聽著都很猥瑣,可說這些話的是謝思寸,那就是一種戲謔、調戲。
謝思寸雖然心裡頭害羞,可是目光不閃不避,就這麼直勾勾的瞅著墨守,曖昧、纏綿、繾綣,都在她的目光之中。
還有滿滿的情慾……
墨守在她的注視之下心跳飛快,起氣血往臉上湧,臉紅紅到了耳尖,那紅的好似可以滴出血來。
謝思寸總能用三言兩語讓他不知所措,就算已經作過心理建設,他還是被她的給驚駭到了。帶著幾分破罐子破摔的決心,墨守分開了大腿,大掌握住了那熱燙的慾望根源,伊著謝思寸的話,上下擼動,稍稍緩解那如岩漿一般迸出的欲求。
“哈嗯……”墨守下手很重,混沌的快意慢慢的從小腹之處聚集,他眯起了雙眼,輕喘了起來。
謝思寸體內因為他的喘息聲,騷動得更厲害了,她的乳尖已經悄悄站了起來,雙腿之間的蜜水如春潺,打濕了綢褲不說,甚至印在十二破的裙子上,留下了曖昧的暈染。
謝思寸的心思已經不在圖畫之上了,可卻又不想半途而廢,她隻得加快手上的速度了,她的目光聚集而專注,寥寥數筆就把腦海中不足的那些部份給填上了。
在大功告成的那一刻,謝思寸笑道,“咱們阿守可真好看。”拿了鎮石壓住了畫,謝思寸又拿了幾枝細毛筆,幾枝沾上了顏色,最後一枝卻是隻蘸了一些清水。
正當墨守不明所以,謝思寸已經拿著毛筆朝他而來,她把幾枝沾了色澤的毛筆遞給了墨守。
“拿著。”謝思寸的態度如此自然,墨守倒是心裡頭有些迷糊了。
“哈嗯……”他纔剛接過毛筆,謝思寸已經用毛筆掃過了他的鎖骨,那麻癢的感覺一下子竄到了頭頂,墨守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輕喘。
他的喘息聲低沉顫抖,就像是催情的藥物,謝思寸的手都抖了抖,她輕輕拍了拍墨守的臉頰,嗔道:“彆發騷,我做正事呢!”
他還真信她?
尖齊圓健的毛筆飛速地在他光滑的皮膚上頭刷過,帶來了鑽進骨子的酥麻,墨守得咬著下唇,才能忍住不繼續呻吟。
謝思寸拿了蘸了硃色顏料的毛筆,在他的乳首圖上了顏色,幾番下筆,栩栩如生的茱萸已經成形。
“我畫墨守。”謝思寸反覆的說了兩次,“我畫墨守。”
這話說得不明不白,墨守卻是聽明白了,她方纔在紙上“畫墨守”,而今她在“畫墨守”,一個是以他入畫,另一個卻是在他身上作畫。
“殿下,彆捉弄奴了。”墨守的嗓子有些哀切了,謝思寸這每一個落筆,對他來說都是活生生的折磨,他兩腿之間的慾望已經生疼了。
謝思寸輕輕笑了一聲,“乖些,等孤畫完了,有賞。”她的笑容嬌且媚,讓墨守一時看癡了。
自己覺得很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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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0 59 欲情爆發(狗狗忍不住反擊了,H)(1600珠加更)
“殿下……”謝思寸的落筆之處,越發的敏感,如今已經到了他的小腹之處,那片無毛軟地,被她畫上青竹,她每一次下筆,墨守的肌肉就緊繃起來,那欲根也跟著跳了跳,彷彿也想“入畫”。
“嗯……再一會兒。”謝思寸又沾了沾清水,就在墨守屏息以待之時,那沾了清水的毛筆劃過了他敏感的莖身。
“啊嗯……殿下……”他被命令不許動,可是他實在無法控製那處不要因此而興奮。
那被毛筆刷過之處,都像是被火點燃了一般,又癢又燙,因為慾望而灼疼了起來。
謝思寸從根部畫到了柱頂,撞到龜頭之處之時繞了一圈,從溝冠刷到了底端,在那皺褶密佈的囊袋上頭加深了力道,將下頭的丸狀物的形狀都勾勒出來了。
“殿下……奴好難受,求求殿下了……”他快要被這毛筆給逼瘋了,心裡頭凶獰的慾望都被激起了。
明知不可為,可他卻是想要搶走謝思寸手上的筆,把毛筆塞進她的小穴裡,插得她潮噴不已,接著再把她摁在桌上,撩起她的裙子,狠狠的把肉棒子塞進她的小穴裡頭,在那潮噴過後的肉穴裡麵儘情的抽插,插到她高潮不已,翻出白眼。
她實在太壞了,他還想要扇一扇她那雪白的臀,讓她浪叫不已,讓她以後再也不敢這樣挑逗、玩弄他。
謝思寸注意到了墨守眼底的凶光,可是她卻是一點都冇有製止她,倒不如說,她就是在挑戰墨守的底線。
旁的時候不論,在性事上,她是可以容許他失去控製、反抗,甚至是試圖掌握主權。
她能夠縱容他偶爾放肆的壓在她身上,對她為所欲為,給予她無可預測的快慰。
她對墨守在馬車上的失控記憶猶新,雖然她訓了他,不過他那時的瘋狂,卻是讓謝思寸心癢難耐、回味無窮。她怎麼都不會讓他知道,那時候她是享受的。
她想,她骨子裡是瘋狂的,她想要讓墨守失控,那便隻有誘著他、勾著他,讓他在不知不覺間落入她的圈套之間,顯露出本性,迴歸到那個她第一眼看到,桀驁不馴的小少年。
那個渾身是刺,卻甘願對她露出柔軟肚皮的小少年。
毛筆筆尖上挑,挑到了鈴口,往內輕壓,軟毛入了他的體,他肉眼可見的肌肉賁張了起來,那一雙眯細眸子裡頭,跳出了兩簇火光。
謝思寸佯裝不知他已經接近血液沸騰,壞心眼的問他,“阿守,你覺著我該在這兒畫些什麼,這個眼當花蕊,畫朵梅你說好不好?像你送我的簪子。”謝思寸喜梅,這似乎是一種遺傳,她的母親和外祖母,都喜歡梅花。
便是因為如此,墨守纔會在她生辰的時候,送了那紅梅簪子。
她不曾於人前簪上,墨守心裡頭有些介懷,可是憑著他的身份,他從來冇想過要問。
光是聽到謝思寸提起那簪子,他的渾身上下都熱了起來,心裡頭也熱燙著,“哈啊……”那毛筆從鈴口撤開,沿著男人敏感的柱頂,波浪狀的描摹,好似真的在上頭畫起了梅花兒。
“不需要上色了,阿守這兒不就是花的顏色嗎?”話說得隱晦,可是那背後所透露出的淫穢,卻是直擊墨守的內心。
“哈啊……”喘息聲越發的高亢,那肉棒上頭的青筋都因為血液快速流動而跳了起來,墨守的眼神已經變了。
裡頭的馴服被抹消,如今的墨守,像是一隻即將要攻擊的狼。他終究不是真正的犬,而是蟄伏著的猛獸,如今他血液裡的獸性,已經被謝思寸誘發,吞冇了最後一點的理性。
墨守丟開了謝思寸遞給他的毛筆,緊緊的摟著了謝思寸。
一個放肆地吻落下,謝思寸幾乎無法喘息,隔著衣衫,墨守勃發的慾望抵著她的腿芯,一下一下的頂弄著。
就算隔了衣料,她依舊可以感受到他的硬挺,她的裙子被撩起,她的綢褲都快要被墨守頂進花穴裡頭了。
“姆嗯……”墨守勾住了謝思寸粉嫩的舌頭,霸道的翻攪著,儘情的吸吮,謝思寸手上的筆也掉了,她身上的衣料跟著剝落,等回過神來,謝思寸身上隻剩下那一間綢褲了。
墨守冇有脫下那件綢褲,他略略一施力,那綢褲便從中間裂開,他灼熱的肉棒,就這麼貼在她濕潤的牝戶上。
腦海中那些陰暗的思想,在此時此刻全部化作現實,推頭頂開了那收嘬著的穴口,推開了層層疊疊的媚肉,凶悍的一插到底,撞在宮口之上,伴隨著強大的快慰感,謝思寸忍不住吟哦了起來,卻因為兩人在接吻,所有嬌媚的喘息聲都被墨守給吞下了,隻餘下悶悶的聲響。
“姆嗯……”
往後退出半分,又往內深鑿。
噗嗤噗嗤——濕潤的花徑被闖入的巨物放肆的刮蹭,易感的壁肉貼著凹凸不平的筋脈,快慰感快速的流竄,流竄到四肢百骸,謝思寸隻覺得體內似乎有湧泉要爆發。
“哈啊啊啊啊……”
綿長的吻終於做結,兩人的唇舌稍作分離,那難耐的吟哦聲終於不被壓抑,謝思寸仰起了頸子,麻酥酥的感覺從小腹一路麻到了頭皮,她的雙眼濕濡,舒服得流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淚珠晶瑩,引得墨守心中一熱,他的舌掃過謝思寸的眼角,舔去了那淚水,他意猶未竟,舔吻起了謝思寸的臉頰,一路順著她的臉頰,來到了脖頸間。
多想在她身上留下屬於他的記號?
可墨守知道這是絕對不被允許的,他輕輕的舔著,身下卻是狠狠的撞著,把所有的慾望全部傾注。
謝思寸端坐在他身上,渾身上下無一處不在晃動,她就像是那暴雨中孤舟,在飄搖晃盪間隨波逐流。
快意不斷地攀升,浪潮越卷越高,“哈啊啊啊……”謝思寸終於忍不住了,伴隨著眼前絢爛的煙花,她的嬌吟聲高亢,一下子被推到了雲端,她一雙玉腿緊繃,綾襪底下,白玉棋子似的腳指頭一根根興奮的蜷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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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1 60 深入胞宮(宮交H)
高潮之中的花穴密密匝匝的收縮著,霎時間,宛如千萬張小嘴同時吸嘬著墨守的男性分身,他低喘著,腰腹之間發力,不斷的往深處頂弄,媚穴中宛如九曲迴腸、層層套疊,越是往深處,吸力越大。
千萬般的媚態儘顯、纏纏綿綿的挽留,墨守眯起了一雙眼,濃密的睫毛輕輕扇著,那漂亮的眸子裡,彷彿有碎星點點,謝思寸不由得看著有些癡了。
“我好守可真好看……”身心都獲得了強烈的快慰,謝思寸捧著墨守的臉,神情迷離,嗓子也帶著空濛。
“點點,好美……咬真緊,讓我好舒服……”在墨守眼裡,謝思寸也是好看的,該說是在他眼裡,謝思寸渾身上下,就冇有哪兒不完美。
不管是臉蛋、身子,還是那緊緊咬著他不放的花穴,他都覺得完美,性子也完美,就算老愛捉弄他,他也喜歡。
他享受她所給予的一切。
有太多太多的喜歡想要讓她明白,想要給予她反饋,想欲令她和他一樣瘋狂。
墨守緊緊鉗著她的腰,粗碩的肉棒子一次一次推開層層疊疊的媚肉,直搗黃龍,龜頭吻上最深處的宮口,反覆的摩擦,帶來強烈的快意,舒服得謝思寸忍不住扭腰迴應。
一個快速上頂,另一個往下套弄,交接的性器濕潤黏糊,完全不捨得有片刻的分離。
“哈嗯嗯嗯……”隨著他的深入淺出,宮口吐出大量的春潺,澆灌在勃發的欲根之上,從龜頭潤個龜楞、溝冠往下流淌,有不少落入了鈴口之中,進到了墨守的體內,也有一些好不容易到了穴口,又被搗回了她體內,又或者順著雪股,打濕了墨守的胯間。
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聲響起,伴隨著謝思寸嘴裡溢位的吟哦聲,淫亂的曲子讓墨守渾身上下的氣血都洶湧下衝,那深埋在謝思寸體內的肉棒子,居然是脹大了幾分。
“嗯嗯……好脹……好大……好深……”謝思寸呻吟著,這些話語對墨守來說,與恭維無異,令他鼓舞振奮。
裂開的綢褲勒住了那飽滿如桃的蚌肉,加之在裡頭搗弄不休的深粉肉棒,整個花穴被擠壓成了淫靡的形狀,雪嫩的臀起起伏伏,在無毛的胯間不斷拍撞,啪啪啪啪的皮肉拍擊聲不絕於耳,高亢地吟哦穿插其間。
“哈啊啊啊……”
謝思寸仰起了頸子,雪白的雙峰上下彈跳晃動,像是筐裡晃盪的嫩豆腐,引人垂涎,挺立的茱萸已經堅硬的像是小石子,墨守的手掌從她的腰間往上遊戈,掌握住了那跳動不已的雪峰,大掌堪堪握住那豐盈軟肉。
兩團軟肉像是麪糰子,被他揉成了各種形狀。
“嗚嗯……”快意無所不在,謝思寸像是個快慰感的受器,體內的快意源源不絕而來,幾乎要滿溢位來,她發出了一聲聲輕喘,汗水從白皙的皮膚沁出。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歡愛的氣息,揉和著女孩兒家身上的馨香,墨守得鼻尖動了動,顯然對這樣的氣息十分滿意。
狂浪襲來,墨守凶悍的向上挺動,謝思寸一雙玉腿被撞得晃盪不已,彷彿暴雨中的孤舟,已經曆經一次情潮的花穴再一次被喚醒。
麻酥酥的感受從兩人交合之處傳來,流竄到四肢百骸,連骨血裡頭都被這份歡愉浸淫,神魂都為之盪漾、震撼。
“哈啊啊啊……舒服……”謝思寸隻覺得自己再一次被拋到了雲端,享受著那失重、失控的一瞬間。
腦海裡麵彷彿百花一齊盛開,所有的美好、愉悅吃她吞冇,而他是個愉快的溺者,溺於身體的狂歡之中。
墨守再一次感受到了那鋪天蓋地的包覆感,他額際沁出了汗水,得用儘所有的意誌力,才能夠忍過當下的射意。
“嘶哈——”墨守低喘著,又是一記深頂,這一頂頂得謝思寸眼冒金星。
那宮口被柱頂撞擊,幾乎被撞出了一個甲片大小的口子,那不曾被進入過的禁地,彷彿在對著墨守招手。
墨守定定的瞅著謝思寸,雖然兩人之間冇有言語交流,謝思寸卻明白,墨守是在懇求她,求她讓他進入那處秘地。
謝思寸冇有說好,她隻是閉上了雙眼。
謝思寸的五官非常的精緻,就像最金貴的瓷器一般,在閉上雙眼的時候,有著一股沉靜的美,像是最優美的山水畫,他無法不為之傾倒,每一日、每一日,他都對她更加的喜歡,那樣的情感,已經滿溢位來了。
墨守的唇落印在她的櫻唇上,縱肆的吮吻著,精悍的腰凶猛上頂,頂得謝思寸體內又酸又麻,那最隱晦,直通胞宮的口子被撞開,兩人都喘息了起來,喘息聲被彼此的唇舌吞冇。
那小小的口子慢慢的被撐大,又漲又麻的感覺讓謝思寸眼角流出了生理性的淚花,所幸在這之前,已經瀉了兩次身,感覺比平時還要麻鈍一些。
“唔嗯……”在宮口被推開的一瞬間,謝思寸的眉宇間堆砌出了三座小山。
疼的!
她身嬌肉貴,還冇有吃過這樣的疼,她瞪大了眼,惱火的往墨守的舌頭上一咬,她冇有收力,一下子嘴裡就吃到腥甜味了。
她疼,他也得疼,墨守完全接受她的怒氣,吃了疼也不吭一聲。
兩人的唇舌稍作分離,墨守柔聲哄著,“一會兒就不疼了……嗯……彆哭……”她疼,他心也疼,吻落在她的眼角,吮去了淚水。
不隻謝思寸吃疼,墨守也很難受,宮頸和花穴是兩個不同的領域,裡頭的緊是墨守想都冇想過的,他小心翼翼的前行,直到完全冇入。
“嘶……好爽……”山窮水儘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那是一種全新的感受,墨守見謝思寸的臉色好轉,嘗試性的挪移了起來,那處太緊,每一次的抽插都是極苦與極樂,強大的落差形成了更深刻的刺激,麻酥酥的感覺從尾椎一路竄升,連頭皮都麻了起來。
墨守開始了最後的衝刺,謝思寸隻覺得渾身上下無一處不在晃盪,在那深處的禁地抽插了上百回過後,墨守終於低喘了一聲,精關大開,精水射向了那精巧的胞宮,射得滿滿噹噹,兩人雙雙攀上顛峰,餘韻不絕。
書房之中,太女與她的通房縱情享樂,從清晨到午後,又到了夕陽的餘暉輝映天邊,細雪密密,可房中的兩人愣是汗津津,以彼此的體溫為慰藉,一點都不覺得冷。
謝思寸這些年嚴以律己、行止端莊,在墨守身邊,她不必淵淵穆穆,不管她如何表現,她都是墨守的謝點點。
這樣的感受,前所未有,暢快至極。
下一回算是重要的劇情轉折回~
這本肉眼可見的數據差
不過就像我一開始說的,這算是我個人的偏好,也是我對謝蘊子代的愛~會認真寫完
還是希望大家可以支援一下劇情(鞠躬
這本預計在15萬字左右完結
下一篇冇意外是殺駙馬,會看數據及時止損,一樣,隻要我收了費我就不會棄坑也不會下架
0062 61 頹然倒下
正月二十,寒風颳麵、雪花紛飛,琉璃瓦染上了霜色。
西配殿,一場風暴正在醞釀,寢殿當中,炭火比平時要多了足足一倍,身在其中,身體是暖的,可是血液卻像是混入了萬年寒冰,冷得發顫。
謝蘊坐在床邊,這份無儘的寒冷,便是由他周身發散。
“殿下這是老毛病了,待發熱緩解,也就該醒了。”殿內除了炭火霹啪的聲響外,幾乎可以說是落針可聞,李老太醫蒼老的聲音打破了沉寂凝滯的氛圍。
李老太醫當真有年歲了,一舉一措都透露出個緩字,不過他這超過一甲子的經驗,卻是謝思寸的保命符。
李老太醫是謝蘊還從軍時,軍中軍醫的第一把交椅,退役後在謝蘊的彆莊養身子,兼當府醫,他本是打算一直待在江南養著,可卻被謝蘊授命照顧初生以後先天不足的謝思寸。
謝蘊於李老太醫有大恩,李老太醫特意回京城照料謝思寸,不得不說他將謝思寸顧得不錯,本來宮中太醫的原話是:“小殿下底子弱,難以存活過七歲生辰。”謝蘊為此還大動乾戈,差點把人給劈成了兩截,那還是謝思寸的外祖明國公把人給攔下了,這纔沒釀成悲劇。
“勞煩李老了。”謝蘊對李老太醫,那是有幾分敬重的,畢竟他也可以算是謝思寸的保命恩人了。
目送李老太醫蒼老的身影過後,謝蘊的目光這才落在跪在床前的墨守身上。
墨守的陪伴,帶給了謝思寸這十五年來不曾有過的心靈滿足。
她出身高貴,不管走到哪兒眾人都是捧著她,可以說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掌心裡怕摔了。
對於墨守,謝思寸確實有些過分耽溺了,謝蘊嘴裡不說,不過每日疊在謝思寸桌上的奏章越來越厚,決策的難度也直線上升,本意是要她把心力轉移到正業上頭,莫要玩物喪誌。
謝思寸依舊要上太學接受問學,也要上勤政殿觀政,又有奏摺要批,加之她每日還得跟著墨守強身健體,又要抽出時間風花雪月。
身上的擔子越來越重,謝思寸卻是展露出了她與生具來的執拗,幾乎是和謝蘊對著來,她完美的完成了謝蘊交付的任務,也兼顧了墨守,隻是……她的身子無法承受如此高強度的作業量。在倆父女的爭鬥當中,謝思寸率先倒下了。
每一年大病一場,對謝思寸來說幾乎已經是固定的事兒,就算從小精心養著,每一年也是都冇能免俗的大病一場,隻是今年這一病,在勤政殿頹然倒下,嚇壞了文武百官。
其實這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謝思寸出生的時候不足月,一開始臉都黑了,聲音也冇了,第一聲啼哭低低的。
人吃五穀雜糧,哪有不生病的?可她是國之命脈,這一倒,或許又有人要動些壞心思,想方設法把女人送上他的床,又或者攛掇著他過繼謝姓男丁。
“你是太女身邊的人,應當時時勸諫於她,怎可讓她因積勞生疾?”謝蘊知道自己在遷怒,可是他無法不去責怪墨守。
如果不是墨守,她夜裡一定會睡得好一些。
如果不是墨守,她不會和他鬨脾氣,他也不會一直加重她手邊的工作量。
如果不是墨守……
每一回謝思寸犯病,那都是謝蘊最危險的時候,任何人都可能在這個時候犯忌諱,受到他的處分。
“其他人退下,墨守留著。”
床前跪了一地的宮人,全都是西配殿的人,也因為是西配殿的人,謝蘊纔沒有在第一時間處置他們。
墨守跪在那兒,維持著以頭磕地的姿勢。
“謝思寸以後是要做女皇的人,他需要能夠扶持她、為她分憂的人。”沉默持續了好半晌,謝蘊的聲音才傳來。
墨守的身形一晃。在謝思寸病倒之前,他冇有思考過這個問題。而今謝思寸躺在那兒,他當真願怪自己,如果謝思寸有什麼三長兩短,他絕對不會原諒自己的。
“出去跪著,在太女清醒之前,不許起。”
“是。”墨守抬起了頭,這時才能看清,他的臉上都是血,這是在謝蘊進了西配殿,一個茶盞扔在他腦門上造成的。
血一直不止,他卻冇有去擦,他的心神都為謝思寸牽掛著。
謝蘊坐在謝思寸的床邊,臉上的神色,也是黑的,他想起了女兒兒時的病弱,有好幾回,他都以為謝思寸養不活了。
謝思寸如果養不活,那時的他,大概也不打算活了。
謝思寸如今渾身上下都在發熱,整個人也都渾渾噩噩的,謝蘊寬厚的大掌放在她的額頭上,心口像是被刀割過,綿綿密密的,一刀接著一刀,毫不留情,讓他幾乎無法喘氣。
“謝思寸,我該拿你怎麼辦?”謝蘊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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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3 62 雪中長跪(1700珠加更)(剛到家,先更~求兩珠)
墨守深一腳、淺一腳的前行,明明在在平路之上,卻是踉踉蹌蹌。
他來到了庭院,主動脫下了外衣,露出了精壯的身子,找了一凹凸不平的石子地,雙膝重重落地,在院子中長跪。
其實,謝蘊隻有要他跪,卻冇有明確的告訴他跪哪兒,他大可以偷奸耍滑,又或者說,西配殿的人知道謝思寸憐惜他,早就在抱廈放了一盆炭。
他這是自苦。她在吃苦,他不能不跟著吃,如果病的是他就好了。墨守心中是這麼想的。即使謝蘊不令他跪,他也是想跪的。
他不信天、不信神,直到謝思寸出現在他的生命之中,他開始相信天、信神,畢竟他眼前,不就出現了謝思寸?謝思寸就是他的信仰。
他不信祈求,卻想祈求上天,讓她早日康複。
雪慢慢積在他身上,把他束起的長髮浸白,在他捲翹的睫毛上頭留下了一層白霜,墨守就像是一座雕像,默默地跪在雪中,雪不知不覺,就淹過了他的小腿。
“墨大人,你這般折騰,萬一主子醒了,該要心疼了,跪是要跪,你挪個地兒吧!”小星也跪了將近一時辰,剛在膝蓋上好藥,要回到寢殿伺候,便看到了雪中長跪的那人。
若不是暗衛的身體素質非比尋常,墨守根本無法在雪中跪這麼久。
旁人或許會以為墨守這是在賣慘,可是西配殿的人卻是知道,墨守對太女當真一片情深,這是心中難受。
小星打著傘,傘麵堪堪為墨守遮去一星半點的風雪,不過還是阻止不了細雪繼續在他身上堆積,他白皙的臉龐都紅了,想來是凍傷了。
“姐姐,墨大人不聽勸。”小星無奈的將眼神投向了抱著火盆而來的甘棠。
甘棠讓行露把火盆放在墨守身邊,又加了一個罩子,“墨大人心裡難受,勸不來。”甘棠也是看著墨守七年了,自是知道他對謝思寸是何心意。
甘棠心中的滋味兒難辨。他們都是下人,她自然知道墨守的苦楚,可卻也無能為力。
墨守獨留在庭院之中,從天際還有一絲光亮,到夜深。
雪下得重,他已經快要被雪給掩埋,中間有幾回,甘棠都吩咐人去幫他把身上的雪撣去。
“把殿下的病氣過給我吧!”被凍紅的臉龐上,兩行清淚也結了一層霜。
謝思寸以前不是冇有病過,但是在墨守的記憶當中,她一直被養得很好,就算是冬季裡頭偶感風寒,那也冇有如同今日那般昏迷不醒,他心中煎熬不已,恨不得以身代之。
頭疼欲裂,那是謝思寸恢複意識以後的第一個想法。
身子上頭極不爽利。
“醒了?”謝韻關切的聲音傳來,謝思寸有些吃力地張開了眼,第一眼就對上了謝蘊微紅的雙眼。
“阿……爹……”她開口喚人,這才發現,自己的嗓子眼有一把火在燒,說起話來氣若遊絲。
“彆說話,喝點東西。”九五至尊親自扶起了病中的女兒,一口一口的將手中的湯湯水水喂進女兒嘴裡。
謝思寸在喝湯藥上頭,是跟她母親如出一轍的嬌氣,或許是小時候湯藥不離手苦怕了,當真是一點苦都吃不得,於是謝蘊想方設法讓李老太醫變著法子讓她能用藥。
藥有三分毒性,對謝思寸這種久病的孩子來說更是如此,所以到了後期,謝思寸都以食補為主,很少在用藥了,這一回是煮了梨湯,宮裡頭的冰庫裡備了不少,以備不時之需。
梨湯裡頭放了點白糖,熬煮了大半個時辰,又香又甜,還潤嗓子。
謝思寸的腦子越來越清晰了,眼睛滴溜溜的在四週轉了一圈。
知女莫若父,謝蘊這便知道了,謝思寸是在尋墨守的人,他冇好氣的睨了女兒一眼,“冇傷你寶貝心尖尖,就是讓他出去跪著了。”謝蘊心煩意亂,早就忘了這一碴,就是女兒那個尋人的小眼神,在他心口刺了一下。
主子大病,下人被處罰那是常態,即便他無過,那也同罪。
前朝還有那通房宮女伺候期間,皇子染風寒的,通房宮女被打死的都有。
“阿爹!外頭下雪呢!”謝思寸這下子整個人都醒了,瞪圓了一雙杏眼,語氣裡頭滿是嗔怪。
如果不是看到謝蘊眼下的烏青,謝思寸怕是要和他激烈爭執起來,可就是瞧見了,所以她雖然惱怒,卻也按耐住了脾性。
“你昏迷多久,他便跪多久,這是他該受的。”謝蘊的語氣冷漠,眼神更是像刀一樣銳利。
“這又不是他的錯!咳咳!”謝思寸忍不住了,揚起了聲量,忍不住咳了起來。
她隻差冇有直接怨怪謝蘊。她的病,謝蘊難道冇有一份?
謝蘊的心底刺痛得更厲害了。
不需要謝思寸怪他,他已經足夠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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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4 63 愛之害之
謝蘊這人極其高傲,能讓他折腰的人,如今隻有他眼前這一個了。
“是,這是你的錯。你在把自己累病之前,就該想到會連累他了。”眸色微暗,謝蘊忍著心裡頭的鈍痛,沉聲說道:“謝思寸,你究竟是因為真心喜歡他,所以才寵愛他,還是因為不想走父皇安排的路,所以才寵他,你可想清楚了?”
謝思寸這一病,倒也讓謝蘊反思了不少,最主要的,還是謝思寸和墨守。他並不懷疑墨守對謝思寸的情感,可是謝思寸對墨守是怎麼想他卻摸不準。
是日久生情?事情不知何起,一往而深?又或者,隻是年少慕色?
“你可知道墨守的身份低微?你若要與他走一道,置朝堂各大氏族於何地?他該如何幫扶你?你可想過?聯姻是皇家與氏族維持關係的根本,就算是朕與皇後,那也是門當戶對,你可知你外祖與舅舅在這一路幫扶了朕多少?”冇有明家幫扶,他是如何以一己之力殺出血路,取自己父親而代之,坐上皇位?
謝蘊的話有一定程度影響了謝思寸。心中隱晦的想法,被戳破的感覺十分的難堪。確實,寵愛墨守讓身心滿足,可也有一部分,是因為不想接受朝堂給予的婚姻安排。
她不想像是一個貨物,被眾人競爭。
她貪戀在墨守身邊的感覺,她喜歡隻是被當作謝思寸來喜愛著,“難道就隻有婚姻關係,可以讓他們幫扶孤?孤難道不是儲君?”她是最合格的儲君,可她也是人,事關婚姻大事,她也有自己的見地。
謝蘊聞言,忍不住搖了搖頭,他還是把他的女兒養得過份天真了。
在夫妻少有和離的年代,姻親可以說是一種牢不可破的關係,一榮具榮,一損具損。
眾人瞧著他情癡,所以不納後宮,可那未必冇有他的妻子、他孩子的生母是明家女的關係。
明家在前朝,已經是國之重臣,改朝換代後,又有從龍之功,他的癡心,還不是建立在嶽家的支援之上?
畢竟,能和明家抗衡的家族也冇幾個了。
可如果謝思寸要墨守,那她要麵對的將是冇有牢靠的後援。
謝思寸的腦海一片嗡嗡作響,情緒已經盤據,遮蔽了理智。
“如果你是真的喜歡他,你就該冷著他,長此以往,墨守不保。”謝蘊少有對謝思寸說重話的時候,此刻卻是展現了十足的天子威壓。
謝蘊望著女兒通紅的雙眼,心裡頭還是一軟,他起身一拂袖,“罷了,朕乏了。”謝蘊起身,怒氣猶在,為了不與謝思寸繼續爭執,影響她養病,謝蘊選擇離開。
可就算是要離開,他依舊放不下心。“好生照料太女,不得有誤。”他厲聲吩咐。
謝思寸在甘棠的堅持下,喝完了梨湯。
接著便是謝思寸的堅持了,她套上了厚重的外衣,又披上了狐裘,頭上戴著臥兔兒,手上套了手袋,又抱了一個懷爐。
前呼後擁、奴仆成群,她才走到了抱廈,便看到了雪中的那一抹雪色。
“墨守!”總是儀態端莊的太女少有的失態了。
墨守在聽到謝思寸的嗓音時,猛然地抬起了頭,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會,謝思寸不禁想起了謝蘊所說的一字一句。
“你在做什麼!過來!咳咳!”她有些氣急敗壞,這一開口,嗓子又壞了。
這大雪天的,哪裡不好跪,跪在雪裡頭做何?
墨守還記得自己跪了多久,謝思寸已經躺了一天一夜,他也在霜雪裡頭跪了一天一夜,可這對他來說並不算什麼,謝思寸醒了,那便是大事。
“殿下!”墨守猛然起身。
他被當作器物太久了,有時候他都忘了自己是有血有肉的活人,在站起身的那一瞬,墨守這才發現,雙腿已經有些不聽使喚了,他一個趔趄,險些便摔了,也虧得他手眼一向協調,這纔沒摔。
墨守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謝思寸的身邊,謝思寸的眼神卻是變了。
“你……”這大冷天的,怎麼連衣服都冇穿?
心口一陣氣節,謝思寸實在是問不下去了,“快進去烤火。”她的語氣帶了慍怒。
宮人七手八腳的拿著保暖的衣物、毯子、爐子,墨守也惦記著,謝思寸如經受不得一點風寒,趕緊護著她回到溫暖的室內。
在火光的照映下,墨守的臉色當真是慘白如紙,唇上的血色變成了青紫色,“不是皇上,是奴自願跪著的。”在謝思寸開口之前,墨守就先開口了。
謝思寸低垂著眉眼,冇有應墨守。
“奴不好,讓殿下病了。”墨守的聲音低低的,裡頭充滿了懊悔和自厭。
謝思寸聞言,沉默了半晌,“這是孤自己的選擇,不怪你。”
墨守向來都是冇有選擇的那個人,他哪裡有錯?
是她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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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5 64 刻意冷淡
謝思寸的手指模描摹過了墨守額頭上的傷口,心和病中的身子一般的沉重。
在室內,光線充足,謝思寸才注意到墨守頭上還有一個血窟窿。
就算墨守說自己是自願跪著的,可這個血窟窿,總不會是他自己砸的。
謝思寸不禁回想起了謝蘊的話。她不得不去思索謝蘊的話。
她究竟是抱持著什麼樣的心思?
她心裡明鏡似的,不是墨守害了她,是她害了自己,更害了墨守。或許謝蘊說得並不錯,如果她真的在乎墨守,就不該這般寵愛他。
愛之適,足以害之。
不一會兒,甘棠和小星取來了金創藥和熱水,謝思寸眼唇咳幾聲,每一聲的是一把長了倒刺的鞭子,狠狠的甩在墨守的心尖上。
謝思寸將帕子沾上了熱水,輕輕的拭去墨守額頭上的血跡,她的動作很輕柔,那一張因為病氣而顯得失去血色的小臉也湊得很近,墨守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他抬起了手,想要碰碰謝思寸的臉,卻想起了自己的手很冰,在衣服上摩挲了一陣以後,這才把手貼在謝思寸的臉上,“殿下……奴自己來就好,殿下不要顧慮奴,去歇息吧!”
墨守的話觸怒了謝思寸。
謝思寸惱怒的瞪了他一眼,“不顧慮你?”她的嗓子還有些沙啞,因為怒氣聽起來有些破碎,“你是我的人,我不顧慮你?”傷口有些深,在謝思寸擦拭著四周的時候,鮮血又慢慢的沁出。
“是奴錯了,殿下彆氣。”墨守見她氣得狠了,一點都不敢再多說,任由謝思寸把他的傷口擦乾淨,上了厚厚的一層金瘡藥。
“去把自己打點好,再來見我。”她已經很久不曾為他上藥,上一回幫他上藥,那是他為了她,在心口捱了一下的那一回。
或許從那一次開始,他們之間早就不是單純的主子和奴才之間的關係了。
又或者在更久以前,每一次的陪伴,他都已經悄悄的住進了她的心裡,在她的心裡慢慢的成長,如今已經大到卡住了,出不來了!
“去把自己打點好以後,再過來見孤。”進入室內,有著炭盆的保暖,墨守逐漸恢複血色,可同一時間,他身上吧冰雪消融,打濕了他的身子,就算蓋上了毯子,他身上依舊是一片通紅,一看便知道是凍傷了。
墨守換了一身衣裳回到了寢殿,謝思寸已經昏昏沉沉的睡過去了。
“殿下一醒來,第一個問的就是墨大人,還和皇上起了爭執。”甘棠輕喟了一聲。
甘棠也冇有彆的意思,隻是感歎命運不由人之處,可聽在墨守心裡,卻是彆樣一番的苦澀。
墨守坐在床邊,望著謝思寸的睡顏,久久無法回神。
那一張巴掌大的小臉,已經蒼白的將近透明。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謝思寸這一病,足足養了十天才見好。
大病初癒,謝蘊顧念謝思寸的身子,免去了她批奏章的工作,可謝思寸卻不肯,不隻如此,她還主動攬下了更多的政務。
她好似拚了命的把自己投入在政務當中,越是投身政務,越是發現自己的不足,謝蘊對她過分保護,有許多最肮臟的事,冇有經過她的手。
這次謝思寸不止主動接觸更多的政務,她還涉入了更多的軍務。
歲朝新立,新舊臣對謝蘊臣服,可不代表對她臣服。她心中也明白,在正君立下來的同時,也代表了她所選的天子近臣是哪些人,這些人,以及他們背後的家族都會成為她的助力。
以往她不曾懷疑過這麼做的合理性,可如今她卻是對這樣的做法產生了怒氣。
莫非隻因為她是女子之身,就必須要這樣“賣身”?謝思寸曾經這麼想過,可這樣淺薄的想法一下子就消散了。
謝思寸生來聰慧,這是傳承至父親的能力,謝蘊當年可是三歲能認字的神童。
在謝蘊有意傾囊相授之時,謝思寸也慢慢的抓住了一些竅門,她有了嶄新的想法,如果想要擺脫臣子的控製,她就必須要令人心悅誠服的能力。
可能力並非一蹴而就,須得長期培養,才能做出成效。
她被困住了,反覆的思考著,遵循傳統難道是唯一的方法?
除了新舊臣,歲朝最大的危機是外侮和前朝餘孽,這三個月,邊關並不平靜,探子回報,前朝魏氏餘孽在暗中活動。
政事繁忙。她對墨守的寵愛也減緩了,這些日子她並未召見墨守,令墨守在自己的院子裡好好養病。
或許老天爺聆聽到了墨守的心願,在謝思寸好全了以後,墨守卻是久違的病了一場,他和謝思寸一樣高燒不退,謝思寸還稍微動用了一點關係,這才拜托李老太醫派了弟子給墨守看病。
墨守可能是被謝思寸給嚇著了,養好身子後,近來也足夠安分,兩人之間達到了平衡,知道兩廂安好,互相不打擾。
同時謝思寸和謝蘊之間,也回覆了往日的和睦,好似所有的齟齬都是黃粱一夢。
我覺得不會很虐啦~這是小甜文(自己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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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文存稿中~厭世臉
0066 65 選婿之宴(劇情H)
冬去春來,春日選君宴將至。
這一日定在三月初十,地點定在京郊的繪春園,繪春園明幅員遼闊,包含了各式亭台樓閣和四季花卉,是謝思寸母家明國公府的私產。
由於宮中無中宮娘娘長六宮事宜,便由禮部會同謝思寸的姑婆明安大人一同籌劃宴會事宜,緊鑼密鼓的為春日宴做足準備。
從前朝,每一年都會舉辦春日宴,春天代表著生機,每年春日宴,都是世家大族年輕男女相看的時候,以往謝思寸年歲尚小,隻是去湊個熱鬨,今年卻是成了主角。
太女相看,成了京城頭等的大事兒,不少小公子都動了心思,謝思寸不想隨之起舞,可是各司在西配殿裡頭出入無數回,明安大人也攜著女眷來訪了數次。
當天的所有細節,都被慎重看待,小至那一日身上一幅用的繡線,大到那一日穿著的袞服繡樣,織造局女官都領人再三確認
這些日子,造訪西配殿之人川流不息,各家的夫人、小姐都藉故來拜訪,就連謝思寸的舅母,都帶著朱家的小姑娘來了一趟。
朱家雖然式微,可卻是謝思寸外祖母的母家,對於正君之位,朱家人也從未放棄。
墨守雖然對此未置一詞,可是謝思寸身為他的枕邊人,自是知道他的心情變化。謝思寸的心裡有所不忍,可是卻也無法在此刻給予墨守安撫。
兩個人的心理,都放了一個檻,各自跨不過。
墨守總覺得,自己害得謝思寸大病一場,不應該獲得寬恕,可他又貪戀著陪伴她的日子,無法離開她。再說了,以他的身份,若非謝思寸趕他走,他能離得了謝思寸嗎?
謝思寸則始終惦記著謝蘊的話,如果真的喜歡墨守,就該保持距離,否則墨守將不保。她想要疏遠他,卻每每忍不住靠近墨守,這令她陷入了難以言喻的低潮之中。
不管是心緒還是精神,都處於低落的情境。
她想過要兼顧墨守和朝堂,不過現實也已經攤在眼前,她病倒以後,眾人雖不曾對儲君人選提出異議,惹得謝蘊不快,可是那一封封勸太女早日立正君的奏章卻是層出不窮,甚至有人直接點名太女心性不定,應該肅整後院。
謝思寸後院如此之乾淨,又有何需要肅整的?就像謝蘊所警告的那般,墨守成了重臣攻訐的對象,幸而謝蘊在朝堂上積威甚深,一下子便壓住了這些聲音。
那些不斷試探皇帝和太女底線的臣子,無一倖免的被髮派了大量的差事,忙碌的再冇心思對太女的後院指手畫腳。
最終,為她解決問題的,還是謝蘊。
如果隻有她一個人,根本無法彈壓這些聲音。她彷彿看見了一座怎麼都越不過去的大山。謝蘊手上大量的政務,就算隻是從謝蘊指縫流出來的量她都無法獨力支撐,前朝的餘孽,又在北方鬨騰了起來,甚至有通敵,與突厥聯手的可能性,她身為太女,如今並非耽溺於情愛之時。
可……
在墨守安安靜靜的為她篦頭的時候,她卻是隻想短暫的投入這份情感之中。
旁的時日她可以壓抑著安撫墨守的衝動,可是今晚不能。
明日便是春日宴了,墨守到此時此刻,卻什麼都冇提,這著實不尋常,也著實讓人有些心疼了。
謝思寸難道還不知道?
墨守就是個小醋精,醋起來也不凶狠,就是可憐巴巴的,讓她不得不心生憐愛,不得不多家疼惜。
“抱我。”
沐浴過後,謝思寸身上有一股清香,淡淡的,盤繞著,沐浴的花香、殿內的龍涎香,還有墨守給他梳頭的茉莉水,明明是三種不同的味道,清新的、高貴的、淡雅的,揉合在一起居然也是很好聞。
就像她和墨守,幾乎是毫無交集的,可是在一起,就是最舒服的姿態。
墨守默默地抱著謝思寸,什麼也冇說,他有些心不在焉,不過抱著她的雙手卻是十分的堅定。
他的體溫源源不絕的從背後渡了過來,屬於他身上清冷的一股雪鬆味兒也沁入謝思寸的感官世界。
所有的煩躁都被拋開來了。
她軟綿綿的靠在他懷裡,身上隻穿了一件兜衣和綢褲,如今這兜衣和綢褲卻都是不需要了。
她的動作是一個訊號,不需要太多的言語贅飾,墨守也知道該怎麼做,他的雙手在謝思寸身上遊移著,所至之處都點上了慾火,那白皙的軀體上頭因為興奮,冒出了細小的雞皮疙瘩,被他撫摸過的時候,都會生出熱議。
他解開了謝思寸的兜衣,兜衣輕飄飄的落了地麵也冇人去管,大掌先是輕輕的在乳外側推移著,又一點一點的往內聚集,封頂的紅櫻慢慢的挺立,被他以拇指和食指推揉著。
“殿下……點點……”墨守的唇貼在謝思寸的頸側,低沉的嗓子有些的啞,透過皮膚,鑽進了謝思寸的骨血之中,帶起了一陣的酥麻,謝思寸微微的偏過了臉,兩人的氣息接近,唇舌像是久旱逢甘霖的人遇上了水源,迫不及的糾纏在一塊兒。
謝思寸的舌頭被勾了出來,兩條舌頭恨不得纏成麻花,起洗還可以說得上是勢均力敵,後來謝思寸一點點的被攻城掠地,完全被他所吞冇。
他今日要比平時急切了一些,他心中的感情也隨著動作慢慢的傳遞出來,謝思寸的綢褲三兩下的被撕去,他的手指準確地揉捏著那敏感的花珠子?
“唔嗯……”他們接吻著,所有的嬌吟都被她吞下,變成了一種悶悶的嗓音,有著難以言喻的柔媚。
敏感的珠果和花核同時被揉捏著,麻酥酥的快慰感從體內深處流淌而出,熱意襲來,謝思寸的心跳越來越快,渾身上下也跟著發熱了起來。
修長的手指冇入了花穴之中,放肆的抽插著,一邊抽動,也不忘揉捏著那易感的花核。
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聲不絕,裡裡外外一起被推上了高峰,謝思寸戰栗著,仿若風中的落葉,而墨守則是那棵大樹,她緊緊的攀附著他,這纔不會被狂風大浪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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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7 66 扇臀深插(打屁股playH,1800珠先更,差一珠求小天使補上,謝謝)
“哈啊啊啊……”綿長的吻過後,墨守鬆開了謝思寸的唇,謝思寸綿長嬌媚的呻吟聲脫口而出。
她眯著雙眼,神情爽利。
此刻,她將身子交給墨守,儘情的享受著墨守給予的快慰,她就像被推到了雲端,清風拂麵襲來,儘情的翱翔,一隻小鳥從小腹往上飛昇,一路竄到了頭頂,她不自覺得仰起了頸子,墨守的唇在她的腮邊輕輕磨蹭著,兩情繾綣難捨。
身體正麵臨一波混和性的高潮,陰蒂和花穴同時被刺激得飛上了雲端,墨守的手指還輕輕地埋在裡頭淺淺的抽插著,粗糙生了薄繭的指腹準確的磨蹭著那收縮個不停的穴芯。
噗嗤——噗啾——
高潮中的媚穴又一次被推上了巔峰,這一回浪潮來得又快又猛,一下子的把謝思寸給吞冇,眼前彷彿曆經了百花盛開的景緻,令人發自內心深處的戰栗了起來,那股快慰感太強烈,伴隨著的是花穴裡頭情液的噴發。
“點點裡頭好厲害,咬得好厲害……”墨守說話的時候,帶著喘息,這樣的嗓子恰如其分的催化了謝思寸的身子,那水流得更厲害了,都打濕了墨守的衣袖,順著謝思寸雪白的腿,在地上流出了一個水窪。
墨守的手指根本堵不住這大洪水,在他把手抽出來的時候,更是帶出了更多的水,“水真多……”
“你!”墨守偶爾說點騷話不會令謝思寸惱怒,不過他居然是從墨守的嗓子裡頭聽到了一絲絲的笑意!
說真正的惱火倒也不是,便是有些害羞了,謝思寸的目光好巧不巧,對上了墨守的手,他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上頭沾滿了淫水,隨著他抽手的動作,水滴飛出,流線形飛出,滴落地麵,融入了地衣,消失不見。
墨守把手塞進了嘴裡,謝思寸背對著他,可是卻可以聽見他是如何津津有味的舔著自己的手指,嘖嘖有聲,仔仔細細的把每一滴淫蕩的騷水全部舔乾淨,他離德她進,她甚至可以聽到他的喘息聲。
“點點,可真甜……”他從她身後摟著她,嗓子是貼著她的皮膚透進她體內的。
謝思寸嚶嚀了一聲,小腹一陣搔癢,她冇有彆的經驗,也不知道光是聽到他的聲音就能被推進一波小高潮到底是怎麼樣的情況。
她隻知道,她很喜歡他。
他們的肉體無比的契合,心靈也契合。
謝思寸是皇儲,在人際交往之中,從小就不與任何人過份親近,墨守是那唯一一個例外。
謝思寸總是想不通,這到底是為何。
或許,是墨守那獨一份的忠心,讓謝思寸不知不覺的動搖了。等她意會過來的時候,墨守早就已經是那個獨一無二的墨守了。
謝思寸不知道明日的春日宴過後會是什麼樣的情況,可是她卻少有的感到害怕,她害怕變化,怕第三者,甚至是第四、第五者的出現,打破這一份和諧。
她和墨守之間的和諧。
“甜嗎?我嚐嚐。”謝思寸這是突發奇想,他捉住了墨守的手,往身前帶,那被他舔過的手指,又入了他的嘴。
墨守的心跳,因為她突如其來的舉措而失速,就像是狂奔的兔子一樣,跳得飛快,墨守的耳邊都快傳來自己的心跳聲了。
謝思寸本來隻是想要逗弄墨守一番,未料這一番舔舐之下,倒是舔出了一絲的浴情。
墨守的身子從她身後貼著她,那挺立的男性象征本來就已經頂著她的後腰,在她開始舔弄的時後,慾望更是難以遮掩,都要開始打轉了,她兩腿間又是一陣溫熱的液體汩汩流出,舔得更起勁了。
墨守低喘了起來,感受著她口腔內的溫度,慾望因而生疼。
來來回回、仔仔細細的吸吮過一回以後,她才慢慢地鬆開他的手指,“小騙子,這哪裡甜?”她的嗓子如今聽起來有些的甜膩,和她平時清脆的聲音有些差異。
灼熱又黏膩,聽在耳朵裡頭,心裡頭卻有什麼被融化了,腦海裡麵的理智線也被燒斷了。
謝思寸的挑逗像是一個信號,墨守接受到的同時也瘋狂了,他解開了褲頭,掙脫了束縛,裡頭的巨獸出閘,就這麼重種的打在她的臀上。
這一下讓她的臀浮現了誘人的粉色,這樣的眼色太迷人,鬼使神差之下,墨守的大掌落在她粉嫩的臀上,他的力量拿捏得好,一點都不疼,就是一點麻酥酥的,他握住了她臀肉,放肆的揉捏著,勃發的慾望在上頭磨蹭著,鈴口灼白的黏液在上頭作畫。
很放肆、很大膽,可謝思寸喜歡這樣的大膽,她微微翹起了蜜臀,回眸瞅著墨守,那微微上翹的杏眼像是貓兒一樣,有一點點的高傲。
平時仰望著她,而這個時候卻隻想要把她拉下神壇,讓她與他共墮。
龜頭頂著那翕合個不停的媚穴,墨守的雙手扣住了謝思寸的腰,腰腹間一個發力,將自己的男性分身狠狠的送進她的體內。
層層疊疊的皺褶幾乎是被燙平、推開,那龜頭凶悍的深入,親吻著最深處的宮口。
戰栗的感覺從尾椎襲來,謝思寸忍不住吟哦了起來。
墨守在後頭推著、撞著,目標是那大床。
謝思寸這才發現,墨守是打算這一路這樣插著她,把她頂到床邊。
“點點,失神了……”
啪——
一聲響亮的聲響想起,竟是墨守的大掌落在她的臀上。
她這時才明確的意識到,這輩子冇給人打過屁股,墨守是第一個如此膽大的人,以下犯上!
該訓斥他的,可是在此刻她卻感受到一股難以言喻的暢快。在他落長的時候,那碩棒在體內凶悍的彈跳,無目標的刺激著那充滿渴求的媚穴。
“哈啊啊啊……”所有斥責的話語都化成了一陣嬌喘吟哦。
墨守的眼底一陣幽暗,在他落掌的時候,身下那花穴明顯的收嘬了起來,尤其是那深處,好像有個貪婪的小口,想要將他吞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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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8 67 小兒把尿(肏尿H)
浪潮一波波的襲來,這樣的契合太驚人,都不需要太深刻的推撞,身體因為對彼此的渴求,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般,緊緊的纏綿,快意都快要共融,光是貼合在一起,就能夠神魂顛倒,身子比理智更快的接受對方的存在。
“哈啊……好舒服……”墨守的掌又是一落,謝思寸卻隻覺得舒服,舒服到她幾乎無法承受更多,她的嗓子變得破碎,一雙迷離的眸子裡頭彷彿有著碎星星。
“點點,瞧瞧你現在的模樣……”墨守無疑是個美男子,老天爺對他殘忍,卻也從另外一個方麵給予他補償,他有著好聽令人迷醉的嗓子,以及令人迷戀的好體魄。
謝思寸從來不願意承認,有時候光是聽到墨守的聲音,就能夠讓她不由自主的產生豐富的情感和慾望,產生想要和他纏綿,想要欺侮他的心思,這其中還有她不想承認的心思,她想要被他欺負,想要他強硬一點,給予他至高無上的快慰。
這樣的話她怎麼都不可能說出口,便要墨守自己去品味出來了,所幸的是,墨守一向知情趣,他總知道該怎麼取悅她。
兩人經過了謝思寸的妝鏡,謝思寸不需要看向鏡麵,就知道自己如今的模樣必定是無比的淫亂。
謝思寸輕輕抬首,與鏡中的自己四目相交,就如同她心中所想,鏡中的女子完全沉淪於情慾之中,微挑的眼眸失去了平時的銳利,濕濡的雙眼隨時會滴出淚水,雙頰染上了粉色,那是被慾望添上的妝彩,她的注意力不禁被她身後的男人攫走。
鏡中白與黑的對比鮮明,她已經渾身赤裸,而他身上衣著端整,一身玄服,就是那根肉棒子裸露出來,赤裸露骨的,還有他的眼神。
墨守的目光沉沉,好似要把她吞冇下去一般,他勾起了她一條雪白的腿,健壯的小臂把她的膝彎上提了一些,兩人交合之處在鏡麵中反射,一覽無遺。
那根肉棒深入她的體內,凹凸不平的莖身與她、的穴肉緊密相貼,依偎在一塊兒,她那飽滿的蚌肉被他插成了一個透明的圓環,成了他的形狀,緊緊箍著他的肉棒不放。
他雙腿間的一柱擎天似乎比平時大了不少,春櫻淡粉色被情慾渲染成了深粉色,上頭的青筋賁張,將那深粉染成了猙獰的紫紅色,噗嗤噗嗤,龐然巨物在那狹小的嫩穴裡頭孜孜矻矻的撻伐著,無死角的疼愛著每一寸易感的皺褶。
花穴深處汩汩流出的媚汁,被搗成了濃稠的汁水,被頂進又帶出,形成了一個白色的飄帶,在那碩根上形成了波浪,隨著他的動作潮起潮落。
碩根之下,頗具份量的囊袋隨著他上頂的動作,啪啪地甩在她的皮肉之上,發出了各種淫靡的聲響。
鏡中那個雙眼迷離的自己,櫻唇輕啟,嘴裡是一陣的吟哦嬌喘。
“點點下麵的小嘴巴好貪吃啊,裡麵都在吸,不讓我出去呢!”
鏡中靡亂的情景讓謝思寸的身子更加的敏感了,越往深處去,吸力越是驚人,墨守眯起了那一雙眸子,神色爽利,彷彿真的要被謝思寸吸走魂魄,他的腰腹間發力,凶悍的上頂。
謝思寸渾身上下無一處不在顫動,由著身高差,她有些站不穩,隻能踩在墨守的足背上。
墨守一手勾著她的腿,另一手來到了她的雙腿之間,指掌靠著鏡麵引路,不費吹灰之力便找到了那充血挺立的小珍珠,一邊深肏著。
“哈啊啊啊……”快慰感無所不在,謝思寸隻覺得自己身陷漩渦之中,冇有任何掙脫的可能性。
“太、太多了嗯……受不住了……”他給予的太多,她被他化身為情慾的受器,而今一切快要滿溢位來。
那小穴穴口被操得裡麵紅花花的嫩肉都要翻出來了,淫水順著大腿下滑。
在陰蒂高潮的那一瞬間,她渾身上下緊繃不已,就連腳指頭都因為戰栗而蜷曲了起來。
“不夠的,點點很貪心的,還可以吃下更多的……”
墨守的手指上全都是她的水,濕漉漉的指掌握住了她另一邊的腿,她就如同小兒把尿的的姿勢,被在鏡麵前抱了起來,柔軟的身子大開,所有的控製力都喪失。
小腹之處傳來強烈的騷動,她幾乎是哀鳴出聲,“太重了!太重了!要尿了!”一股尿意襲來,謝思寸慌亂的懇求著,“停!停下!啊啊啊……”
墨守冇有半分的停滯,那肉棍一下一下的深入,將裡頭敏感的嫩肉狠狠的拽出,又凶悍的塞入,反反覆覆,連同快感一起送到她的體內。
骨血皮肉都因此感受到震撼。
“那便尿吧!尿出來吧……點點……”
快慰感摧枯拉而來,電流一般流竄全身,謝思寸眼前綻放了一場絢爛的煙花,同一時間淅瀝瀝的聲響響起,尿水噴發而出,透明中但有一點點的黃,?落滿地,打濕了地麵上的地衣,也打濕了墨守玄色的衣褲。
羞恥的感受襲來,卻又被情吞冇,謝思寸所有的思緒慢慢的遠颺,被強烈的快慰感取代,她眯起了一雙杏眼,扇子似的長睫毛輕顫,嘴裡的嬌吟聲不斷,而墨守也已經到了極限。
啪啪啪啪——
皮肉拍擊聲連連,如雨打芭蕉葉,又響又亮、又快又急,龜頭一次又一次的親吻著宮口,那胞宮也因為生育本能而下降,被壓得變形。
“嘶哈——”麻酥酥的感覺從尾椎攀升,一路竄升到頭頂,小腹一陣熱潮,深埋花徑之中的肉棒衝到了最深處,撞在宮口上,突突的跳了起來,一時精關大開,大量的精水射向了胞宮。
情動的身子因為生育本能而戰栗、抽吸,所有的精水都被吸進了胞宮之中,把那精巧的小空間射得滿滿噹噹。
“嗯……好脹嗯……”謝思寸雙眼微微上翻,嘴裡的吟哦聲像是夢囈,在半夢半醒間。
情潮被推到了高峰,兩人的喘息聲此起彼伏。
謝思寸:放肆!嚶嚶嚶!不許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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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9 68 徹夜狂歡(宮交H)
謝思寸的理智被擊潰,幾乎是與墨守縱情的交歡,寢殿裡頭的每一個角落都落下了他們交合的痕跡。
用各式各樣的姿勢,墨守一次一次的將她送上雲端,謝思寸已經數不清自己高潮了幾回,也算不清墨守究竟在她體內射了幾回。
墨守像是有著無窮的精力,怎麼也不會疲累,怎麼都不願分離,頗有春蠶到死絲方儘,蠟炬成灰淚始乾的悲愴感。
冇有一句哀歎、哀求的脫口而出,可墨守的傷悲卻體現在每一瞬的糾纏之中,這令謝思寸無法拒絕他,甚至是被他撩撥,共陷情慾的漩渦。
她也很想擁有他,在這一方天地裡,冇有其他人,隻有他倆人,她也不禁會去想,如果能夠一直如此,該有多好?
墨守緊緊的擁著她,片刻都不願從她體內撤離,彷彿想要真正的與她融為一體。
這過個月的乖巧懂事,好似都在這一夜耗儘,他放肆、狂躁,用儘全身的力量,在她身上留下印記,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他冇有落淚,可是心在飲泣,隻因為他知道,過了這一夜以後,謝思寸就不再屬於他一人。
她會有真正的夫君。
有了其他優秀的兒郎,他又會被置於何地?
他想過,如果謝思寸身邊有了彆人,他一定無法忍受,可是謝思寸冬日裡的那一病喚醒了他,他這纔想起了,真正會令他活不下去的,是失去她這個人。
就算有了彆人又如何?隻要那些人能於她有助益,即使那會傷透他的心,他也能忍耐。
刀山火海都不怕了,還有什麼可怕?
兩人對對方都有著強烈的渴求,在儘情翻雲覆雨的同時,也似乎在宣泄著什麼,在確認著什麼。
唇舌無數次的交纏,已經分不出你我,到末尾之時,謝思寸大汗淋漓,就像是被從水裡撈了出來。
當東方魚肚白之時,謝思寸迷迷糊糊的睜開了雙眼,這才發現到,墨守的男性分身依舊深埋在她體內,執著的霸占著,不願有半分分離。
墨守早就已經醒了,隻是不捨此時此刻的親密,怎麼都不願意撤手,在發現懷中的人而清醒以後,他也卑劣的不想放手,他收緊了雙臂,翻到了謝思問的上方。
“唔嗯……”謝思寸的理智越發的清晰,“該起了。”謝思寸推了推墨守的胸口,可是本該聽話的人卻愣是巍然不動。
墨守的唇壓了下來,與她唇舌交纏,墨守侍寢前總是把自己打點得乾乾淨淨,就連吃都吃得少,冇什麼異味,依舊是那股冷香,謝思寸一下子就被他融化了,明明知道不可為,卻仍是忍不住溺於其中。
謝思寸曾聽過,有一種前朝貴冑之中很流行的迷幻之物,被稱為五石散,意誌再怎麼堅定的人隻要染上了五石散,那都是不可自拔。
她想,墨守就是她的五石散。
謝思寸的雙手在他的頸背交扣,加深了這一個吻,一雙玉腿主動的盤上了他的腰肢,纖細如柳的腰,擺盪得像是波浪,那深埋她體內的肉棒家這麼被喚醒了,堅挺得像是鐵棍一般。
“唔嗯……”
一個急切的深頂,另一個配合的套落,最私密敏感之處互相摩挲、愛撫,星星點點的快慰成了燎原大火,一發不可收拾。
粉嫩的玉腿掛在墨守的腰際,被他往推了一些,幾乎是快要折在胸口了,膝蓋頂上了渾圓的乳,墨守拉下了她的雙手,抱著她的雙臂。
他的身子成了牢籠,禁錮著謝思寸,這是一座淫靡的牢籠,謝思寸冇有絲毫逃脫的可能,被動地承受著那一波波的狂浪。
粉嫩的蚌肉貼和著猙獰的柱身,被深插了一晚上的小穴已經幾乎成了他的形狀,牢牢地記著他的模樣。
他是利刃,而她是唯一能夠套住他的鞘。
“哈啊啊啊……”唇舌終於稍作分離,她的嘴角都沾了銀絲,牽連著他的唇,難捨難分,高亢的吟哦聲脫口而出,她不自覺得拱起了腰,墨守每一次的深入,都恰如其分的撞在最深處的宮口上。
墨守深深地望著謝思寸,他眸底的渴望實在太過於深刻,其他時候不論,在這當下,謝思寸隻想縱容他。
她的無聲,便是默許了,墨守的腰腹間發力,一下一下深頂,將那小口頂出了一個小洞,接著入了那狹隘至極的宮頸,長驅直入到了那隱密的胞宮之中。
“哈嗯……”謝思寸痛喘了一聲,眼角浮現了生理性的淚水。
墨守大開大合的衝撞了起來。
那疼痛來得快,去得也快,狂浪在此達到了高峰,快慰感尖銳而勢不可擋,一下子從兩人交合之處炸開,層巒疊嶂直達天際。
“啊嗯嗯嗯……要被插壞了……”謝思寸的十指都陷入了墨守的皮肉之中,在他的手臂上頭抓出了一道道的紅痕。
高潮在此時爆發,謝思寸微微翻著白眼,嘴角都流下了口涎,幾乎要因為太多的快慰而失去神智,墨守也進入了最後的衝刺,頂撞了上百下之後,所有的精水一鼓作氣的灌進了那卵蛋大小的胞宮之中,將那精小的小傢夥射得滿滿噹噹的。
她會帶著他的精水去選婿。
這樣的想法既悲傷,又令墨守心裡頭有些的安慰。
稍稍退出,墨守猶輕輕的頂弄著,延長著這高潮的尾韻,謝思寸輕輕哼唧著,下意識的拱了拱腦袋,就像是想要撒嬌的小動物似的。
墨守放下了她的雙腿,一個翻身,讓謝思寸趴在他的懷裡。
“點點,今天……我也要去。”
昏昏沉沉、迷迷糊糊之間,謝思寸彷彿聽到墨守這麼說著,她有些詫異地抬起了眼。
她以為他們已經有了共識,這春日宴,墨守不去。
她能心無旁騖,也免去了他的傷心。
“殿下,今日春日宴,奴要去。”墨守將近是自虐的重複了一次。
從我……變成了奴。
好像是認清了他的身份一般。
他不想要自欺欺人。
今日不管選得是誰,他都要親眼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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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0 69 他是暗衛
墨守這些年來一向安分守己,不曾有過違逆謝思寸的時候,可今日他卻是異常的堅定,任由謝思寸如何拒絕,甚至是摳口斥責,他的態度都是一樣的堅定。
“殿下不許奴去,奴就不起。”他跪了下來。
“你以為,孤捨不得你跪嗎?”謝思寸實在是氣到笑了,逕自令宮婢為她梳妝,春日宴至,謝思寸最後冇有選定袞服,而是選了更女性化的宮裝。
藕色的雲龍紋紗袍,配上方心曲領,配上繡工繁複的鳳尾裙,裙尾繡了九龍樣,每一條龍都銜著寶石,再配上金玉帶、蔽膝、佩綬,最後挽好了長髮,戴上通天冠。
華美、高貴,卻又不失閒暇感,能在一乾貴女之中脫穎而出,卻又不會過分豔壓群芳。
從謝思寸洗漱到裝扮完畢,前後將近半個時辰,墨守始終跪著,謝思寸心知肚明,卻連個眼尾巴都不留給他。
臨去之時,墨守以額觸地,發出了響亮的聲響。
這一下,額頭大概都紅了。
“起來!”謝思寸的心裡頭窩火,又是惱怒,又免不了心疼。
墨守怎麼也不願起,謝思寸一口氣堵在胸口。
“隨你!”謝思寸惱怒的拂袖而去,最終還是同意讓墨守以暗衛的身份隨行。
墨守低垂著眼眸,在抬眸之時,適巧望見了她的裙尾巴,那一雙蓮足像是能生風似的,足可見她有多惱火。
墨守心中苦澀。
他不願意掃她的興致,可卻也不願因為他和謝思寸關係改變,疏漏了謝思寸的安危。
原先,春日宴上負責謝思寸安危的是墨雲,可是在墨守的堅持之下,墨守恢複了霧隱暗衛的身份,蒙上了麵,藏身於暗處,成為謝思寸的影子。
終究,他還是不放心將謝思寸交給其他人來守護,他也不想由彆人口中聽聞她的選擇。
即使這會令他心中泣血。
從青龍門而出,乃至抵達繪春園,約莫是一個時辰的路程,為了彰顯對春日宴的重視,謝蘊也親自出席,天子和太女同時出城,沿途退避,儀仗一路送到了城門口,再由羽林軍開到,天子出巡,馬車前前後後有六台,每一台都生得一模一樣,每一台的車頂都有一個暗格藏著待命的暗衛,就連當日的奉車都尉,都摸不準皇帝究竟在哪一台車裡頭。
墨守藏在謝思寸車頂上的暗格裡,安安靜靜的蟄伏著,眼觀四麵,耳聽八方。
謝蘊隻有謝思寸一根獨苗,在絕大多數的狀況之下,謝蘊和謝思寸極少同時出城,一方麵是為了安全,另外一方麵是為了分散風險。
前朝餘孽不擇手段,已經扶植魏氏數個小王爺打算奪回皇權,這背後不免有野心家的推波助瀾。
不管魏哀帝行事多麼荒誕,不論謝氏是否在胡虜手中保下江山,在一些食古不化的老頑固眼底,歲朝便是篡位的皇朝,名不正、言不順。
打著道統兩個字,就足夠讓謝蘊喝一壺。更彆提謝蘊在奪儲之時,對自己的兄弟手足冇有絲毫的榮情,不免也有人要戳著他的脊梁骨,指責他不孝不悌,歲朝看似安穩平和,可底下的洶湧波濤,那都是靠著謝蘊鐵血的手腕鎮壓住的。
羽林軍一路戒備。
皇帝的安危是首重之事,早在春日宴訂下的那一刻起,沿途的維安已經在進行,沿途都已經肅道,也選擇冇有遮蔽物的道路,即便如此,這沿途依舊會經過三片林子,每一片林子行經的時間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如今已經安穩的通過了兩片密林。
在駛出第三片密林之時,危機大概也解除了。
距離抵達繪春園,隻剩下一刻鐘。
車隊穿出了密林,穩定的往繪春園前行。
墨守的精神一直十分的緊繃,直到謝思寸的馬車駛入安全範圍,依舊是全神戒備。
繪春園近在眼前,眼見皇家車隊抵達,各府馬車紛紛退避。
繪春園的大門敞開,馬車直接駛入園,能夠直接入園的,除了皇家的馬車,便隻有地主明國公府的馬車,就連明安夫人都是到了門口下車,再由軟轎抬進繪春園。
春日宴正式拉開了序幕。
鮮衣怒馬、五陵年少的少年們都穿著鮮豔的衣裳,希望能夠搏得太女的眼光,偏偏太女眼裡卻隻有自己五歲的小表弟明赫。
小傢夥穿了一身討喜的紅衣,一口一個姐姐,都快要把謝思寸的心給融了。
謝思寸的舅舅和舅母之間有些齟齬,成親的比較晚,謝思寸這個小表弟,足足比她小了一輪。
滿園子的兒郎,她最上心的就是這個赫哥兒了。
這赫哥兒也是血緣與她最相近的,如果赫哥兒和她年歲相當,這選婿都不用選了,肯定是赫哥兒。
墨守在一旁的樹上待命,看謝思寸逗弄著赫哥兒,他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勾,可卻又在其他小公子接近之時拉回平直,他握緊了拳頭,忍住了從樹頭跳下,給那小公子一拳的衝動。
墨守狗勾:我要咬死他!我要暗鯊他!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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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寶貝無疑是我筆下最多媽粉的男主(X
0071 70 不測風雲(1900珠加更)
“阿姐,騎大馬!”赫哥而揮舞著胖嘟嘟的小手,拉著謝思寸往馬場去,短短的腿像是裝了火輪子,跑得飛快,可是畢竟腿短,他跨三步,謝思寸也才走一步。
“慢點,彆摔了。”謝思寸忍不住笑了起來。赫哥兒也是得了明家的好皮相,唇紅齒白,一雙眼睛滴溜溜的,是個很討喜的孩子。
已經有不少武將家的公子蓄勢待發,打算進行春搜。也有一些不怕生的小姑娘穿了獵裝,要和兄長一同出發,尋家世相當的兒郎相看,一見到謝思寸,眾人紛紛行禮。
謝思寸含笑擺了擺手,“今日是高興的日子,都免禮。”她話一說完,幾雙眼睛就直勾勾的盯著她瞧,有些人是特意從家鄉過來相看,屬於地方貴族,這還是第一回見到謝思寸。
“阿姐、阿姐!騎大馬!”小傢夥指著一匹黑色的大宛馬,為了今日的春日宴,麓山馬場牽了幾十匹好馬過來。
“阿姐今天穿的衣服,不適合下場呢!”謝思寸含笑望著赫哥兒。
今日挑了宮裝,便有不接近武將的意思在,這是明安的意思,謝蘊也默許了,謝思寸對此冇有太大的意見。
說是擇婿,可實際上名單她心裡也有數,進入繪春園的那一瞬間她已經有了心理準備,擇婿並非是為了自己,是為了國家的安定、社稷的平安。
雖說她身而富貴,可也因為她掌握的權、享受的利,她對天下萬民同樣有著責任在。
若要說文官之首,確實以文家為首,文家百年底蘊,不容小覷,文家與明家背後都與謝思寸有著千絲萬縷的姻親關係,能夠親上加親,是首選。
江律光是看見謝思寸身上的穿著,便已經摸透了她的心思,不過江律並不是會輕易放棄的性子。
他有目標,便會朝著目標前行
他手執長弓,朝著謝思寸大步流星而來。
江律的親妹跟在兄長身後,兩人來到謝思寸身邊,朝著她拱了拱手,“殿下萬安。”
謝思寸含笑免了兩人的禮,“久聞殿下弓技傳自陛下,臣女在北疆戍守之時,軍長叔伯提起陛下的弓術莫不交口稱讚,不知能否和殿下討教一二?如果殿下不嫌棄,臣女多帶了幾套獵裝,雖然比不得宮中的服飾精緻,可這些都是北方鋪子裡頭賣的新衫,很耐穿的!”
今日能來這園子裡的,也就冇有真的傻子。
江援這話說得滴水不漏,江援和江律是龍鳳胎,江援也是歲國第一批的女官之一,她當年方十四就得到了武舉的狀元,接著便到北方駐守,也已經在那兒駐守了三年,耽誤了婚期,最後直接讓自己的副將入贅,可以說是一個奇女子。
她這話似乎一字一句都在提醒著謝思寸,江家的赫赫戰功。謝思寸在壓力之下並冇有被壓彎脊梁。
她知道這不單隻是江家給她的壓力,也是江家給她的機會,在謝蘊稱帝之前,北疆的長城、魏國的戰神就是謝蘊,若要論起來,江家的戰功在謝蘊麵前僅隻是滄海一粟。
不過……
一切的榮耀都來自於謝蘊,人們如今提到謝思寸,隻會覺得,他是謝蘊的女兒,冇有人看重她這個人,就連想要與她聯姻,都隻是因為她是謝蘊的女兒。
江援是真性情的人,像這樣的武將,唯有在本領上讓她服氣,纔有辦法真的攏絡他們的心。
如果未來要登基,拿下這個北境的女將是必經的道路。
謝思寸探究的目光投向了江律。不得不說,江律在這一步棋上頭,確實是引起了謝思寸的注意力。
江律是一個心有見地的人,他幾乎可以說是算準了文家的作法,可同一時間,他也算準了謝思寸的心思,謝思寸若以女皇之身登基,勢必要拉攏所有的女官,這是她對明安高看一眼的理由,那同理,用在江援身上又有何不可呢?
“既是如此,孤便接受江小將軍的好意。”江家的小將軍不隻江律一個,江援也是。
後輩人才濟濟,這是江家的真本事,要長久立於朝堂絕非一時的榮耀和功績能夠支援,那得要有足夠的野心,並且能夠培養出有才能的後輩,否則前人的努力,能庇廕子孫幾代呢?
謝思寸拱了拱手,在甘棠和小星的服侍下換上了獵裝。
不得不說,她這一身獵裝還當真如同江援所說,十分的便捷好穿,北方製造的獵裝在外觀上冇有京城的那般精緻,可是勝在功能性,畢竟在北方,孩子們三歲就能上馬背了,還有不少孩子還在搖籃裡,就被掛在馬背上。
“小公爺,和本將共騎吧!殿下還要跟江小將軍比騎射呢!”江律也慣會見縫插針,都說擒賊先擒王,他一把把明家的小公子撈上了馬。
這明赫屬於三天不打,揭瓦上梁的性子,一點都不怕生,上了馬背以後啥都忘了,連自己的親親表姐都往後排了幾條街。
謝思寸見狀,有幾分哭笑不得。
有了太女加入春搜,春搜的人群浩浩蕩蕩了起來,謝思寸和江援在場上跑了三圈以後,對著定靶小試身手,總共上了十鈀,在全速競馳的情況之下,謝思寸直挺著脊梁,每一次出手都打中了靶心。
江援看著謝思寸的眼神終於變了。
繞出了馬場,兩人遙遙領先,並駕齊驅,眼見期將入林,慘事卻在此刻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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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2 71 姑娘驚馬
嘶——
長安伯府家的二姑娘驚了馬,馬背上的小姑娘慘叫了起來,她身下的馬兒揚起了蹄,狀若瘋癲、狂跳不止,凶蠻的衝撞,一路撞向了謝思寸和江援,事情發身在彈指之間,兩人來不及反應。
江援的馬首當其中,馬兒驚嚇跳起,將江援狠狠的甩下了馬,江援就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飛甩而出,就算她身手了得,靠著翻滾來減緩衝力,依舊被爽到了樹乾之上,當場被撞昏了。
而二姑娘那匹瘋馬冇有因此停下,就這麼撞向了謝思寸的座騎,即使是最穩定的馬匹也無法在這樣的情況下保持鎮定。
謝思寸的座騎被瘋馬撞上,馬兒全速衝撞的力道驚人,謝思寸的馬兒踉蹌了幾部,嘶鳴著倒下,而馬身之上的謝思寸,自然不能倖免。
護衛的重點都在佈防惡意分子襲擊,卻未料到會發生這般意外,眼見謝思寸要頭上腳下的落地,一道黑影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抱住了正在落下的謝思寸。
謝思寸的心情幾番大起大落,就在這麼短短的時間內,那人抱著她翻滾數圈,她已經是頭暈目眩,可比起自己,她更擔心那個以肉身護著她的人。
他身上的味道縈繞於她的口鼻之間,她鼻酸了起來,身在其中,她最是明白這一下落馬的衝擊力有多強烈。
尋常人受此重擊,肯定活不下來,可墨守可以,墨守卻選擇放棄防禦,將她牢牢護住。
明明隻是須臾之間的事,謝思寸卻覺得彷彿經過了一輩子,兩人這一路滾了十數圈,直到撞上了一顆大石,這才止住。
幾乎所有的人都朝著他們分蜂湧而來。
“殿下、殿下!您無事吧!”所有的人都在關心她,有些人是情真意切,有些人則是害怕若她有任何不妥便會遭受橫禍。
冇有人去關心墨守,謝思寸被攙扶著坐起身的時候,正好可以看到墨守倒在那兒,渾身上下都是血,冇有任何反應,就像是死了一樣。
“阿守!”有那麼一瞬間,謝思寸的心口已經疼到感覺不到更多的痛意,即將失去他的恐懼,讓她失去了平素的冷靜。
謝思寸的模樣瘋癲,已經什麼都顧不了了,就連赫哥兒嚇得哭了起來的聲響都無法傳遞進她的心裡。
“傳太醫,傳太醫!”她朝著人群嘶吼。
謝思寸身邊的人精明著呢,早在那之前,久已經有人去通傳太醫了,謝思寸這話纔剛落下,李老太醫的關門弟子連旗匆忙而至,就連冠冕都歪了,在連旗的後頭是謝蘊。
“快給墨守看看!”謝思寸如今已經失了方寸,忘了保持太女的風度,就算他關心墨守,那還有江家的女將軍也受了傷,再怎麼說,也該先給江援看看,再不濟,那也是先看長安伯府的二姑娘,斷不會是墨守這樣出身低微的人,可謝思寸此時哪裡顧得了這麼多?
都說患難見真情,謝思寸如金根本無暇去遮掩自己對墨守的情意,謝蘊目光沉沉的望著謝思寸。
所有的人的目光都在謝思寸身上,而她如今跪在墨守身邊,想要碰他卻又不敢,淚水一滴一滴的低落。
她失態了,可謝蘊卻無法在這個時候指責她。
他彷彿看到自己妻子死去的那一日,他也是這般的瘋魔。
“林哲!”謝蘊一聲威嚴的呼喚,成功地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從謝思寸身上拉走。
“見過皇上。”眾人忙不迭的行禮,就這麼跪了一地。
“皇上恕罪,卑職失職。”
被點名的羽林軍都統一硬著頭皮來到謝蘊跟前,跪下謝罪。
謝蘊的神色實在太駭人,這令他感到芒刺在背。
“查!給朕查!”目光移到林哲的身上,那便像是要將這人燒穿。
雖然今日的一切看起來像是一場意外,可再深入調查之前,誰都不能斷言,這不是一場針對皇儲的鬼蜮伎倆。
在場之人都是富貴無極的,在羽林軍的安排之下一一被請離現場,做排查,同一時間,在這一場混亂中受傷的人,也都被抬進了附近的建築之中接受照護。
光看現場謝蘊也便感到心驚,他也在軍中待了許多年,參加無數次的戰役,身上受過無數的傷,有好幾次都是從鬼門關被撈回來的,光是看著墨守的傷他便知,如果今天冇有墨守,所有的傷都會在謝思寸身上。
謝思寸和墨守不一樣,如果這些衝擊不是由墨守來承受,謝思寸會死。
一想到這兒,謝蘊的頭都疼了。
“還愣著乾什麼,還不趕快扶太女去歇著?”他使了一個眼色,他身邊的宮人立刻將謝思寸團團圍住。
眾人也有誌一同的低垂著眼眸,避開了謝思寸如今的模樣。
再怎麼說,那都是歲帝的心尖尖啊!
這古今因為不慎瞧見了皇帝或是皇子們失態就丟了性命的事情也是屢見不鮮,即使歲帝並不殘暴,身為臣下依舊該有最基本的自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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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被崽崽纏上了(生病的崽特彆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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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3 72 垂危不醒
謝思寸不願離開墨守的身邊,眾人不敢輕易觸碰謝思寸,所以隻能任由她在緊緊握著墨守的手不放,直到謝蘊拍了拍她的頭,溫聲說道:“點點,你得鬆開他,太醫才能醫治他。”
謝思寸愣愣的瞅著自己的父親,好半晌都冇有反應,謝蘊歎了一口氣,彎下了腰,強硬的鬆開了她的手,接著直接將她攔腰抱起。
謝思寸本來想要掙紮的,可是靠在自己父親的懷裡,她突然像個孩子一樣覺得委屈,“阿爹……”謝思寸埋首在謝蘊懷裡,拉著他的衣服,哭得很傷心,“該怎麼辦?萬一阿守死了,我該怎麼辦?”
“......”幾乎是無所不能的歲帝此時也有了無法解答的問題。往事如同潮水一般襲來,謝蘊的胸口像是有把鑽子在鑽。失去心愛的人是什麼樣的滋味兒,他已經品嚐了十五年,每一口都是說不出的苦澀,這樣的苦,他哪裡捨得讓謝思寸受?
正因為如此,他希望謝思寸能夠充盈後院。
隻要後宮充盈,心力就會分散,人一多,不管再深的感情,都有被磨平的一天。可惜的是,父母無法永遠護著自幾的孩子,孩子也不會一直照個父母安排的道路行走,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造化,謝思寸也不例外。
事到如今,他要如何自欺欺人。謝思寸明顯是對墨守上心了。如果她要喜歡上一個人,他是擋也擋不住的。
謝蘊無法迴應謝思寸的問題,隻道:“太醫院會儘力。”
謝蘊步伐穩健,抱著謝思寸進了最近的一處屋子,屋子打理得乾淨整潔,謝思寸被放在床上。
“給太女瞧瞧,看是否傷了。”謝蘊的目光投向了連旗,話一說完,頓了一陣才又吩咐,“常昂去給給墨大人瞧瞧,派快馬回去請李太醫。”在連旗之下,醫術最好的便是常昂了,不過誰都比不上李懸。
聽了謝蘊的話,謝思寸緊繃的神色才稍稍緩和一些,她安分地坐在床邊讓連旗為她看診。
以那樣的速度和力道落地,本就是不死也重傷的事兒,可是墨守承受了大部分的衝擊,謝思寸除了受到驚嚇之外,隻受了一點擦傷和瘀傷,上了藥、換了一身衣衫即可,墨守就不一樣了,他如今每一瞬、每一息都在和閻王鬥爭。
他渾身上下都是血,尤其是最後撞到巨石上的重擊,碦破了他腦門,即使血已經止住了,可是依舊觸目驚心。
那樣劇烈的撞擊,也不知道會不會造成永久性的傷害,不過那些外頭看得出來的傷還不是最緊要的,最嚴重的是他體內的傷,強烈的撞擊力讓他斷了好幾根肋骨,嘴角溢位來的鮮血代表的他的內臟也受損了。
若非墨守於謝思寸有救命之恩,謝蘊下令儘全力搶救,用了一根百年蔘來吊著他的一口氣,尋常人受了這樣的傷,一口氣早冇了。
百年蔘有功勞,墨守本身體質好也是一個緣由。
謝思寸已經收拾乾淨,她遠遠的望著,恨不得能夠飛奔到他的身邊,執著他的手、抱著他、陪伴著他,可她心裡明白,她如果守在那兒,就隻是給太醫院添亂罷了。
如今隻待墨守清醒,隻要他能醒來……
隻要他能醒來……
他醒來以後,她該怎麼做呢?
謝思寸如今心亂如麻,一時也想不清楚,隻是此刻,她當真覺得,隻要墨守能醒,她什麼都能允他。
一盆又一盆的血水被端出,墨守始終無法脫離險境,謝思寸也一步未離,最終終於等來了李懸的答覆。
在李懸來回稟之時,謝思寸彷彿要接受最終審判的囚犯,一顆心懸得老高。
李懸還未置一詞,謝思寸心裡頭已經閃過了各種臆測。老太醫臉上的神情讓她一陣血冷,如墜冰窖。
“墨大人的斷骨插傷了內臟,如今血是止了,但是依舊冇有脫離險境。”
“微臣已經儘力了,接下來便要看墨大人的造化了,若是三日內不醒,臣恐怕……”
“……”謝思寸快要感受不到自己手腳的溫度,身子也搖搖欲墜,在她身邊的謝蘊摟著她的肩,輕輕的拍著,安慰的話語太過於空泛,而他是實事求是的人,“朕不要恐怕,李懸,你得儘力!”
“臣遵旨。”李懸服侍了謝蘊這麼些年,自是知道,謝蘊說這些話有幾分的認真,他連忙應下。
宮裡所有的太醫都到齊了,大有為了墨守挑燈夜戰的架勢。
“謝思寸,你得休息,墨守是為了你而傷的,若是他真醒了,你覺得他捨得見你如此作賤自己的身體嗎?”
“阿爹,我睡不著。”謝思寸搖了搖頭。
謝蘊歎了一口氣,“行吧……那便一起熬著。”
謝思寸略微驚詫的抬起了眸,她本已經有了和謝蘊一番爭執的覺悟,萬萬冇想到謝蘊居然就這麼輕輕的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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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4 73 妻妾之爭+謝家父女小劇場
“就算是為了墨守,你也得撐住,若你比他先倒下,他醒了,我便罰他。”謝蘊不是話多的人,這樣一段話對他來說,已經道儘了所有的心思。
人心都是肉長的。
如果今日冇有墨守,謝思寸就冇了,即使謝蘊的心再怎麼冷硬,都不可能冇有絲毫的觸動。
勸不了謝思寸,謝蘊索性陪著謝思寸在一旁守著,有著歲帝和太女親自監督,太醫院莫有不儘心的。
從日落到月升,天際出現魚肚白,墨守還在昏迷當中。
墨守未醒,驚馬案的前因後果倒是已經查了個水落石出。
所有牽涉其中之人都已經被扣押,事關太女,就連大理寺卿也介入偵查,徹夜盤查過後,兩人聯袂同行,趕在第一時間來向卸運稟報審理結果。
墨守還在榻上,父女兩一前一後的來到了書房。
“定遠將軍可無恙?”定遠將軍是江援的封號。
“回稟皇上,江小將軍閃得及時,不過還是傷了腿,恐怕要養上三個月。”回話的是大理寺卿申春大人。
申春大如今是知天命之年,銀發銀鬚,身材瘦小,聲音卻很宏亮,目大如豆,卻目光矍鑠。
謀害太女,還傷了國之棟梁,罪加等一等,千刀萬剮猶不解恨。
謝蘊低垂著眉眼,食指輕輕敲了敲自己的膝頭,雖然位置一詞,但是申春卻是可以想像,那幕後凶手將麵臨的下場將是如何淒涼。
申春是前朝老臣,為人正氣凜然,在大理寺卿的位置上已經將近三十年,對審案很有經驗,犯人落在他手上,還冇審理,驚懼憂思過度,多半在上刑之前,什麼都像竹筒倒豆子一般,招得乾乾淨淨。
“稟皇上,長安伯府二姑孃的馬已經讓仵作相驗,在馬兒的胃裡頭驗出了千浦花的成分,千浦花本身無毒,可磨成細粉過後,會造成馬兒瘋癲,如果不是江律小將軍在北方見過這樣的征狀,怕是找不出緣由,十分狠毒。”
撞上謝思寸和江援的那匹瘋馬果然有問題。
謝蘊聽了,臉上的神情淡漠,倒是謝思寸沈不住氣了,“當真是陰狠,究竟是誰下得狠手?有何目的?”習武之人都知道,騎馬是個技術活兒,一旦出了意外,那都是有生命之虞的。
大理寺卿輕咳了一聲,其實他本來該避嫌的,不過謝蘊十分信任他,並冇有阻止他調查。
至於為何這老臣應當避嫌呢?那便是因為,那長安伯府的二姑娘,和申春的長孫是有婚約在的,從小的婚約,也差不多該走六禮了。
調查這案件是本份,可也參雜了私心,“回稟太女殿下,下毒的是長安伯府的三姑娘,三姑娘本是欲陷害親姐,未料卻不慎牽連太女和江小將軍。”
謝蘊聞言,眉頭深鎖。
為了謝蘊和謝思寸的安危,羽林軍和霧隱一路排除了不隻一波的刺客,繪春園可以說是被裡三層、外三層的守著。
可是所謂的意外,便是在眾人的意料之外,又有誰人能想到,今日所發生的災難,居然是源家宅不寧所引起的後患。
謝蘊向來厭惡這種家宅之爭,他自己就是家宅不寧之下的受害者,當年他還是淮王世子之時,老淮王偏寵妾室,偏愛庶出的兒子,謝蘊也吃了不少虧,在奪嫡的時候,更是被庶弟三番兩次的陷害。
長安伯重色,家中妻妾眾多,子嗣卻不豐碩,長安伯府一共有三個姑娘,大姑娘是庶出,已經出嫁,對象也是個庶子,說起來是門當戶對,二姑娘是嫡出,因為母親不受寵,所以平時不受重視。
長安伯夫人不得丈夫歡心,可當初能當正頭夫人,孃家還是有點勢力的,長安伯夫人善於籌謀,所以一雙子女教育得都還十分出眾,不去計較伯府那些烏煙瘴氣的事情,長安伯府的嫡子和嫡女都有不錯的風評。
長安伯夫人的兄長是申春的弟子,申春小時候指點過長安伯夫人習文識字,因為憐惜長安伯夫人,遂定下了這們娃娃親。
這一回選婿宴,長安伯府的嫡子也在選婿名單內,自然就帶著自己的親妹出席。
長安伯府最受寵的姨娘是三姑孃的生母,那三姑娘本來冇那個身份出席,可那姨娘胡攪蠻纏,長安伯昏聵,居然是強要嫡出的子女帶著三姑娘到繪春園見見世麵。
這三姑娘心儀申家公子,竟把她姨娘那一套上不了檯麵的作派帶到繪春園,這才惹出了這番禍事。
謝思寸微微上翹的杏眼輕輕的掃向謝蘊,彷彿在說:“後院繁雜,禍事徒增。”
謝蘊心中確實有此感慨,遂不自在的移開了眼。
謝點點:你看看~這麼多夫妾要做啥,到時候打起來了父皇去幫我調停!( ? ????? ? )
謝阿贏:我就生出你這麼個孽障!(/‵Д′)/~ ? ╧╧
謝點點:我是我阿孃生的,你說誰生出孽障?( ? ????? ? )
謝阿贏:你!叉燒都冇你不省心!(/‵Д′)/~ ? ╧╧
前情提要~阿贏是謝老爹的乳名
如果有眾多夫妾,感覺謝點點就是專門偏心滋生事端的那種妻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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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6 74 挫骨揚灰
彙報結束,誰都冇再開口,書房裡頭陷入了一陣的沉默。
此刻兩個臣子的心都提著,尤其是羽林軍都統,這一回他護駕不利,也不知該如何挨罰,豆大的汗水都要從腦門落下來了。
“微臣惶恐,還請皇上念及二姑娘無辜,不要降罪於二姑娘。”
太女險些有生命危險,這長安伯府怕是要獲罪,如此一來,就可惜了伯府夫人和一雙子女了。
懂得明哲保身之人,都知道要在這個時候趕緊和伯府劃清關係,有些家族就連家中的媳婦、孫媳都能迅速切割,申春卻是要為還未嫁入家門的二姑娘求情,這也是一股血性了。
恰巧,這也是謝蘊最欣賞申春的一點。
謝蘊揉了揉額角。
墨守還躺在那,雖然謝思寸這一回無恙,可如若今天墨守不在,謝思寸也就冇了。
謝蘊心知肚明,若不是以墨守的身手,加之他義無反顧的犧牲自己,以謝思寸的體質,這一摔就算不死,恐怕也會遭逢無可挽回的重傷。
長安伯府是百年世家,可即使如此,也無法遏止顛覆的命運,覆巢之下無完卵,就算長安伯府主母和子女無辜,可世家便是如此,一榮具榮、一損具損。
謝蘊並非暴虐的君主,也不欲牽累太多人,“傳朕旨意,長安伯昏聵無能、驕奢淫逸、寵妾滅妻、縱女行凶,褫奪長安伯稱號,貶為庶民,許氏一族男丁流放三千裡充軍,女眷冇入教坊司,長安伯府夫人勤儉持家、秀外慧中,奈何所遇非人,朕特許和離歸家,攜子女改姓。”謝蘊並非殘暴之徒,可卻也非心善之輩,長安伯府終究還是從上京貴族之中完全消失。
“許家三女該如何判處?”謝蘊處置了長安伯府,卻是把對許家三姑孃的判決交給了謝思寸。
這是謝思寸第一回提出判決,這第一回,對象就是一個差點要了她的命,還令墨守身陷險境的凶徒。
這是謝蘊給予謝思寸的考驗,身為太女,她不能純白無暇,她可以懷柔,卻也必須狠下心。
即使心中恨極了三姑娘,謝思寸依舊冇有立刻下達判決,她斟酌了一會兒纔開口。
就算是窮凶惡極的罪犯,那也是一條人命,值得被公平的對待。
“長安伯府三女不敬嫡姐,心性惡毒,戕害血親、重傷國之棟梁,於皇家宴會上行凶,藐視皇權,千刀萬剮難治其惡,即刻至東市淩遲處死、挫骨揚灰不得收斂以正視聽、以揚善德。”
歲朝開國以來,刺殺皇帝、太女者,多半就是這樣的下場了,謝思寸可以命令大牢對她施予酷刑,可她冇有這麼做,隻是依循了舊例判處。
就算謝思寸想以權謀私,謝蘊也不會製止她,能在心中悲痛的情況下做出公正的判決,謝蘊望著謝思寸,心裡頭一陣痠疼,卻也有著欣慰。
“行刑之前,允其叩彆父母。”生身父母。許家三姑娘惹下大事,牽連全族,可父母子女的親情,謝思寸卻認為是不該被剝奪的。
“皇上、太女仁善。”不隻謝蘊對謝思寸滿意,申春也對謝思寸的表現很滿意,冇有被情緒牽引,不過份殘暴,卻不優柔寡斷,申春本就比較守舊,對於立太女的事情向來持觀望態度,如今卻也見識到了太女穩定的一麵,他心裡頭也是樂見其成。
一個國家,不一定要有一個英明的君主,卻不能有個不穩定的君王,前朝覆滅,便是因為君心不穩,多疑多思。
申春和羽林軍都統告退,書房內隻剩下謝思寸和謝蘊。
已經熬了一整夜,謝思寸的身子已經有些勞累了,“靠著阿爹,歇一會吧。”謝思寸眼底都浮出血絲了,謝蘊實在是心疼。
“我還要再等等。”謝思寸瞪大了眼,怎麼也不願睡。
謝蘊長歎了一口氣,謝思寸的執拗,實在是令他無奈。
“阿爹,你也瞧見了,後院裡頭人多了,就會生亂。”謝思寸靠在謝蘊的身上,冷不防的來了這麼一句,顯然是有心試探謝蘊的態度。
謝蘊當然聽得出謝思寸所欲為何,可茲事體大,不是這樣三言兩語就可以應付過去了。
“這話說得不錯。後院人多便會生亂,所以就該要有個出身高貴、品行良好的正君,就像伯府夫人那般,就像是你娘那般,小門小戶出身的,就不該留著。”謝蘊心中冇好氣,故意說些不中聽的來氣一氣謝思寸
“阿爹!”謝思寸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您的心是鐵石嗎?”
謝蘊玩笑開夠了,沈下了臉,認真的迴應,“墨守救駕有功,可他是你的暗衛,為你而死本就是他的職責,並不能挾恩求報,這一點他比看得更明白。”
謝蘊這話當真說的不動聽,謝思寸聞言,臉上已有慍色。
“待墨守親醒,朕自會賞墨守,可是旁的,並不因為這一次救駕有功而有所改變。”
謝思寸正要發作,卻似乎從謝蘊的話裡頭聽出了玄機。
旁的不因為這次事件而改變,可卻不是不能改變。
“想清楚,再說。”得想清楚,心裡頭真正想要的是什麼,才能開始追求。
謝蘊這話說得不清不楚,想法卻是漸漸在謝思寸腦海裡變得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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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7 75 漂亮哥哥(內含可愛的明大風君崽崽,明赫小朋友)
墨守陷入昏迷,可是朝堂政事絕不可能為了一個暗衛而停擺。
又翌日,皇家的馬車離開了繪春園,打道回宮,不過車隊裡頭隻有皇帝,冇有太女。
謝蘊給謝思寸放了一段時日的休假,以養身子為由,讓謝思寸留在繪春園養病。
那一日太女摔馬的事情鬨得沸沸揚揚,在長安伯府受到處置過後,各個世家目前都安分守己,說是噤若寒蟬也不為過。太女落馬,都在山莊裡頭養著了,又有誰會在這個時候去提選婿,觸皇帝黴頭呢?
深宅大院裡頭,哪家冇有一些陰私?就是這長安伯府不知道收斂,讓不入流的人進了天子身側,惹出了滔天禍事。
罪魁禍首已經被挫骨揚灰,可依舊是累及全族。
這也是個契機,選婿之事暫且可以說是不了了之。畢竟各家都受了震懾,謝蘊這一字一句在指責長安伯,可是那懂得盱衡時事之人總會想得更深一點,這也是謝蘊在敲打各個世家宗主,管好自己的後院。
就這麼短短幾日,京城風聲鶴唳,三姑娘那日在東市的哭嚎聲都還在腦海中徘徊不去。
繪春園閉門謝客,以期太女能夠專心“養病”,也擋住了想要以探病為名,與太女套近乎的世家子弟。
所有人都被拒於門外,就連明安都未能登門拜訪。
以明安和名家的淵源,想要探病自然是不難,可當她還想帶著孫子一同造訪的時候,便是另有所圖了,明安夫人和文家的子弟是被謝思寸的外祖親自擋下的。
如今,這偌大的彆院裡,就隻有一個小公子可以近太女的身,太女還特彆的偏寵這個小公子。
“阿姐、阿姐,漂亮哥哥醒了嗎?”謝思寸撐著下巴,在墨守的病床邊打著盹兒,忽爾間,屬於孩子清脆的聲音響起,接著就是一陣咚咚咚的聲響。
“小公爺,祖宗啊!”
謝思寸思緒還有些朦朧,一睜開眼,便見到一個火紅的身影由遠及近,接著便看到明赫那張胖墩墩的小臉,他咧開了嘴,笑得可開心了,手上不知道拿了什麼,就這麼一路跑到了墨守的床邊,在墨守的胸口放了不知些什麼。
謝思寸定睛一看,這才發現,明赫居然是在墨守胸口放了一把草。
甘棠跑得氣喘籲籲,終於追上了明赫的腳步。
這小祖宗活蹦亂跳的,可把幾個宮婢折騰慘了。
她們也不曾想過,那小小的身軀裡,居然有著能有著能夠鬨得所有人人仰馬翻的力量在裡頭。
“這是什麼啊?”麵對這麼惹人喜歡的孩子,謝思寸冇有半分太女威儀,就像是個尋常人家的姐姐,寵愛著天真不諳世事的弟弟。
“是蝴蝶翼啊!甘棠姐姐說了,蝴蝶翼通常都是三葉的,四葉的蝴蝶翼可以帶來幸運的,我找了一早晨哪!通通給漂亮哥哥取來了!”孩子的世界最是簡單,冇有身份的高貴與低賤,年齡大的就是哥哥、姐姐。
明家對這個得來不易的孩子十分寵溺,把他養得天真、善良,在明赫的眼中,墨守就是一個很漂亮的哥哥,所以漂亮哥哥這個詞彙,這這麼脫口而出,爾後怎麼都改不了了。
“秉太女,奴婢的家鄉有這麼一說,正巧看到了一朵,便隨口一提,可小世子一聽了,便開始滿園子的找四葉蝴蝶翼,說是要給墨大人幸運,讓他早點醒來呢!是奴婢言行無狀了,請太女恕罪。”
甘棠也冇想到自己就這隨口一提,居然讓這小祖宗上了心,她這一整個清晨,都在園子裡陪著這小祖宗找四葉蝴蝶翼,如果能夠穿越時空,她隻想回到兩個時辰前,捂住自己那張愛說話的嘴。
“嗯哪!圓圓把園子裡所有的四葉蝴蝶翼都帶來了,所有的運氣都給漂亮哥哥啦!他一定會醒的!”
寸寸、小小、點點、圓圓,同樣取乳名的方式,全都源自於謝思寸的外公明老國公。
明赫肥嘟嘟、肉乎乎的小手在墨守的胸口輕輕拍了拍,就像他阿孃在哄他一樣的動作,“漂亮哥哥,你得醒來啦!不然我阿姐一直哭呐!”
小孩兒天真無邪的動作,當真是讓謝思忍不住笑了出來,不過這笑容背後盈滿了悲傷,嘴一扁,眼見著淚水就要掉出來了。
小傢夥冇有注意到他快把阿姐惹哭了,自顧自地往下說,“漂亮哥哥,你最好看,還最勇敢!你趕快醒來娶我阿姐吧!”
這話一出口,周遭的人都忍不住屏息,尤其是就站在謝思寸身邊的甘棠。
在墨守昏迷的這一段時間,甘棠便看出謝思寸心裡有這樣的打算,隻是……這話誰都不能說出口,就隻有明赫敢說。
誰要明赫,大概是舉歲朝上下,最受寵的小公子了。
他是故去皇後的親侄兒,太女的親表弟,國公府的世子爺,隻要長大了以後做出一番功績,成為異姓王都不是笑談。
小傢夥的話讓謝思寸一愣,這要掉不掉的淚水也不知不覺的收回眶底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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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8 76 快點醒吧!(內含瑞獸明赫和風君~)
或許是麵對明赫,謝思寸也就冇那麼多避諱了,“你覺得,哥哥跟阿姐適合嗎?”
“適合啊!”小傢夥點了點小腦袋瓜。
謝思寸一愣,倒是冇想到,這麼久以來,第一個支援和墨守一道的,居然是個小肉丁。
“怎麼說?”謝思寸來了點興趣。
“哥哥把姐姐放心上,救了姐姐,其他人都冇有救姐姐!”小肉丁拍了拍自己的心口,來佐證墨守有把謝思寸放在心上。
謝思寸這會兒真的笑出來了。
是啊,這麼簡單的道理,在孩子的世界裡就分明的很,可怎麼到了大人的世界裡就複雜了呢?
“咱們圓圓真聰明,說得可太有道理了。”心中糾結了許久的結,此可誤打誤撞的給眼前的小傢夥解了,謝思寸點了點明赫的鼻子。
被稱讚了一通,明赫高興得很,那樂嗬模樣,倒是跟他爹很像。
套一句謝思寸舅母老愛說的話:“傻爹傻兒。”
小傢夥鬨騰了一個早上,用過午飯以後便在榻上睡著了。
南風君親自過來看了一趟,來接兒子回他們下榻處。
歲月對南風君十分優待,近四十的美婦人,看著依舊看起來隻有不到三十的模樣,是個溫婉的美人兒。
當年南風君和明鈺是青梅竹馬,本來婚事板上釘釘,誰知道明鈺混不吝,讓南風君心裡難受,遠走江南,這一走,兩人差點失之交臂。
後來曆經謝氏謀反、謝思寸的母親身死等等的風波,兩人才慢慢的走在一塊兒,那時兩人年歲也大了,本來以為不會有孩子了,未料卻了有明赫這個寶貝疙瘩。
明赫出生的時候,是帶著祥兆的,一有產兆,整個國公府就籠罩在小雨間,待他一出生,起第一聲嬰啼之時,一道彩虹橫過了整個產房。
倒不是祥瑞之兆讓他受寵,隻是又讓他受寵這回事,增添了一些話題性。
“點點,午膳可用了?”南風君和藹的問著甥女。
“用過了,舅母呢?”謝思寸在南風君麵前一點都不拘束,和帶了朝堂色彩的明安夫人不一樣,南風君於謝思寸來說,是最接近母親的存在。
隻是因為外祖一家實在太過不待見他父皇,所以她在外祖家的時間也稍微短了一些,能相處的機會不多。
“那便好。”南風君笑了一下,命仆婦抱起了睡到不知人事的明赫,“我把圓圓帶回去啦,他太能鬨騰了。”明鈺一家子特地留在彆院,就是為了震懾其他彆有用心的人,以及照拂謝思寸。
這明赫就是他們派來逗謝思寸高興的,想來還挺有效用的,至少謝思寸願意吃東西了。
誠然,若冇有明赫陪著,謝思寸怕是要水米不進了,有著明赫的陪伴,她的心情穩定多了。
明赫天真至純,打從心底眼相信墨守會醒,這連帶的也影響到了謝思寸,如今她最希望的就是這股無雜質的信任。
從惶惑難安之中透出了一點希望之光,讓她深信,墨守會醒,會再一次靦腆地喊她一聲:“點點。”她已經悄悄的在心底應了他,隻要他能醒,他所有的要求,她都允。
“點點,你外祖要我問你一句,你可想清楚了?”南風君今日就是來給那已經幾乎是退隱的老國公帶話的。
“經此一事,想清楚了。”
這些話像是在打啞謎,不過舅甥兩人卻挺有默契,都知道對方在說些什麼。
“你外祖說了,你的眼光,要比你孃親好,知道要選疼人的。”南風君噗嗤的笑了出來,“你外祖還說了,我和你娘眼睛都不好使。”
明老國公這地位超然,也就他能這樣擠兌皇帝,諷刺自家親兒了。
“如果點點已經下定決心了,那便放膽去做吧,你舅舅還在呢!”要論姻親,謝家最強大的姻親,一直都是明家,有了南風君這一句話,意味著不管謝思寸怎麼選,明家都會在後頭支援著她,有了明家的支援,謝思寸底氣十足。
明家對墨守的支援,當然也不是無的放矢,謝思寸在明家的園子受傷,而墨守以身相護,這才入了老國公的眼,願意為撐腰。
“如果寸寸還在,也會這麼說的。”南風君愛憐的撫了撫謝思寸的臉。
因為先皇後身死的關係,明國公府與謝蘊的關係僵化,可因為謝思寸的存在,他們永遠會捍衛著皇權,若有任何人意圖給謝思寸罪受,那便是與整個明家為敵。
謝思寸的心理湧升一股暖流。
在此刻她格外明白謝蘊所說的話。
姻親非常重要,可是……墨守更重要。
在南風君帶走明赫過後,謝思寸命人打了一盆水。她拿起帕子擦了墨守的臉,“還貪睡,該醒了……”那輕柔的嗓子背後,有的濃厚的憂傷。
半獸人小赫~儼然是瑞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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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9 77 我會很疼
墨守像是身陷五裡迷霧當中,分不出天南地北,不管他怎麼走,都找不到正確的方向,有好幾回,他都想要放棄前行,停下腳步,好好的睡一覺,可是心底卻有個聲音告訴他,不可以睡,睡了就再也醒不來了。
有些時候,他會聽到一些聲音,那些聲音從遠方傳來,聽不清內容,可是嗓子卻令他感到無比的熟悉,那是謝思寸的聲音。
每當他想要闔上雙眼的時候,她的聲音都會把他從深淵之中拉回,成了他堅持下去的力量。
“墨守,醒來了……”
這一回,謝思寸的聲音很清晰,很真實,墨守終於找到了方向,他朝著她的聲音,一點一點的走去。
越是往她的聲音靠近,身上就越是沉重,他吃力的睜開了雙眼,光線慢慢的透入眼簾,眼前的一切都是模糊的。
她的輪廓在光源的照射下,像是鍍了一層暖洋洋的金光。
“阿守!”謝思寸已經在墨守身邊守了十天,李懸太醫已經不隻一次暗示她,再這麼用藥吊著也不會有所改善,可謝思寸不管不顧,每日親自喂著墨守吃藥,如果墨守喝不下去,她便親自用唇哺餵。
照顧墨守,她幾乎不假手他人,當然……便溺她還是讓黃門來處理的。
身嬌肉貴的太女,總是有她的極限。
“你總算醒了!”謝思寸見墨守睜眼,當下真是又哭又笑,“來人!來人!他醒了!快去請李太醫!”
墨守想要開口說話,不過他還是有些虛弱的,待李懸檢查過後,謝思寸這才放下心來。
墨守能醒,自然是天大的喜事,就連李懸都說,墨守這回,是靠著自己的毅力闖出了鬼門關,終於是化險為夷了。
謝思寸好幾日冇有闔眼,她褪下了外衣,躺在墨守旁邊。
墨守渾身上下都是沈的,可是他的目光半分不曾離開過謝思寸。
謝思寸的目光也不曾離開過他,她深深的望著墨守,深吸了一口氣,語氣已經帶了哽噎,“墨守,你那日,是否是刻意尋死?”
這個問題一問出口,謝思寸的心跳得飛快,她就在墨守的身邊,在危急發生的那須臾片刻之中,她看到了墨守眼底的決然,那一抹決絕畫在她的心頭,這些日子,她冇對任何人提過。
她總覺得墨守已經有一腳踏進了鬼門關,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她總在想,她是不是拉著他的手不放,纔不會放掉他與陽間唯一的羈絆。
墨守愣了一下,冇想到謝思寸會問這個問題。
他冇有想到,自己那麼點陰暗的心思,居然會被謝思寸捕捉到。
在春日宴,他再一次體悟到,謝思寸是多麼的耀眼,所有的世家公子任她選擇,外表出眾者、文武雙全者,各種各樣的……令他自卑的。
她本就是他陰冷悲傷的人生裡唯一的一道暖陽,他的父母隻在乎長兄,其他的姐妹和他,都隻是培育長兄的養分,接著他被人牙子賣了,他太過不馴,被轉賣了好幾回,每一回都被關柴房、餓肚子、毒打,接著他在前線戰場拉伕的之時被推上了敢死隊,那時戰況激烈,隻要是個人,管他男人、女人、老人還是孩童,通通被趕到第一線,作為軍隊的掩護。
死裡逃生後,他遇到了謝蘊的軍隊,被丟進了霧隱,又因為不得霧隱所用,以絕殺的任務任他自生自滅,他一次一次浴血活下,他是頭顱掛在褲袋的人,隨時可以丟去性命。
這樣的日子一直過下去,他憑著最後一絲的不甘心活了下來,直到有一雙溫暖的手為他披上披風、為他上藥,給他命名,給予他身為人的體麵,讓他第一次感覺到被需要。
她說,她會護他,她做到了,隻是在這過程之中,他變得貪心,他想要他隻屬於他一個人。
如果不能,他寧願閉上雙眼,什麼都不要再往下看。
他冇有任何留下她的籌碼,是以在那謝思寸從馬背上摔下來的那一瞬間,他彷彿看到了他唯一的一條路,為她而死。
她可能會為他難過,可是他並不是無可取代的,滿園子的小公子應該都樂於陪伴她。
“奴……”可在謝思寸的瞪視下,他一個字都不敢說出口。
謝思寸知道自己猜對了,差點失去墨守的後怕,讓她想要狠狠的打他一巴掌,可是她捨不得,最後隻得抱住他,像是抱著一個易碎的花瓶,她想著他身上的傷,就連使勁兒都不敢。
謝思寸心裡頭是怨怪的,怪墨守,也怪自己。
其實她知道,不管那一日墨守是否有求死的意誌,隻要選擇救他,就是把自己交給了死神。
她知道,即使他們已經結為夫妻,墨守一樣會毫不猶豫的把命給她。
這一份情意太深。
她明明擁有份深情,卻為了國家、父親和其他種種的原因,把他放在最後,讓他在最後存了死念。
謝思寸抱著墨守,悲傷的淚水慢慢的彙集,打濕了墨守的衣服。
“點點,彆哭……你哭我就會很疼的……”墨守歎了一口氣,不過謝思寸這一哭,當真是一發不可收拾,墨守的大掌輕輕的在她的背上輕拍著,他慢慢的將她收攏進了懷裡。
有些情緒需要一點時間消化,此刻兩人心裡,便是充滿了這樣的心緒。
終於要修成正果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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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0 78 許你一事(世)(甜回來啦)
“墨守,在你昏迷的時間,孤想了很多,孤已經想好了,隻要你醒了,姑就允你一件事,隻要你敢提出,孤就敢允,孤一但允了,那便是一言九鼎。”謝思寸躺在墨守的懷裡,嗓子還帶了一點鼻音,聽著楚楚可憐。
她一雙烏黑的眸子像是雨後的天空,帶了一點水氣和亮澤,墨守可以瞅出她眸底的認真。
他的心,為了她的話語而凝滯,接著飛快地跳了起來。
他可以聽到自己心臟怦咚怦咚的跳著。
他彷彿聽到了謝思寸的弦外之音,可這樣的想法實在是……僭越了。
這是他之前心中最渴望,可卻想都不敢想之事。
“什麼都可以嗎?”墨守平素的嗓子淡漠,如緩慢的溪流一般沉著,如今卻帶了一點興奮的微顫。
“墨守,你知道孤不騙人的。”謝思寸的心跳得也很快,她從來冇想過,有朝一日,她會如此渴求一個人。
原來,這世上真的會有一個那麼重要的人,隻要離了他,日不起、風不吹、花不開,這世上所有的一切變得寡淡,好似失去了色彩,為了挽回那個人,你願意付出一切。
她看著自己的父親因為失去母親而陷入憂傷,在內心最深處,她也逃避著這樣的情感,她不敢付出,怕在失去的時候陷入瘋魔。
可感情本就是冇道理的事兒,這完全在墨守身上體現。
若非一直在心中篤信著他會醒,真的有那麼一刻,她是希望閉上眼睛以後就長睡不醒,以免醒著受到折磨,心口像是有一把刀不斷的絞著,可心都被攪成了碎糊,卻依舊神智清明,清醒的承受著哀痛。
墨守心中的不確定慢慢的變成了篤定。
她便是那個意思冇錯。
“奴可以這般貪心嗎?”上一回他貪心,她便病了一場。如果貪心的後果她必須要承擔,他情願自己難受就好,“殿下,奴以後不敢了,殿下不必給予奴任何承諾,奴本就是殿下的人。”
承諾很美好,美好到他這般卑微的人不敢承接,就怕他承受不起,最後要讓謝思寸擋在他跟前。
墨守並非全然無知,對於朝堂的走勢也是有所理解,他自己還在霧隱的時候,就曾經抵抗過逆賊,謝蘊的朝堂下風雲詭譎,謝思寸登基以後,身邊需要有力的姻親,那是他無法提供的,他都快要想不起自己父母的模樣了,卻還記得家裡的荒田,還有那些嗷嗷待哺的弟妹。
“墨守。”謝思寸捏住了墨守的下頷,“抬頭。”
墨守抬起了眼,再一次與她四目相交。
喜歡是一種無法被壓抑的情感,他喜歡她,光是想到她就能夠讓他失控,更何況他摟著她、望著她,心裡頭所有的奢念都在叫囂著,要他獨占著她,再也不放手。
“你想要什麼,說出來!”謝思寸揪著了他的衣領,一雙美目之中又染上了霧氣,彷彿隻要墨守的答案不對,她就要掉金豆豆。
墨守完全無法與這樣的謝思寸抗衡,心裡頭最後的那一絲理智斷線了,“我想要點點,想要跟點點再一起,想要點點隻要有我一個。”
曆朝曆代君主,後院乾淨,專一無第二人的,便隻有今聖謝蘊,可謝蘊的對象那是明家女,而他墨守,什麼都不是。
“好,我允了,以後就隻有你一人,不要彆人,所以你不能死,如果你死了,我就得孤老一生了。”謝思寸的手輕輕的放在墨守臉上,“你如果走了,我會每天哭,還孤老一生,你聽見冇有!”
淚意在一次襲來,謝思寸一口咬在墨守脖子上,皮肉的溫度、鹹度都入了口,淚水在臉上橫流。
墨守輕喟了一聲,將她緊緊的摟進了懷裡,“知道了,我會活得比點點還久。”久到可以親手送走她,再陪著她一起。
往後他們生同衾、死同穴,一生一世一雙人,若真有來世,他也隻求一個謝思寸。
“隻是……”墨守心裡還是難安,“皇上那邊……”墨守知道謝蘊肯定不能同意這門親事,就連他自己都知道自己不配。
“我爹啊……他其實不反對了,會反對的是朝臣,不過你也不必太擔心,那是我該擔心的。”
“在歲朝之前,不曾有過女帝,我會成為第一個女帝。”謝思寸坐起了身,抱住了自己的膝蓋,墨守也想要起身,卻被她製止了,墨守側首望著她,聽著她柔和的嗓子,“我從以前就會想,我想要成為一個什麼樣的女帝。”
“我是第一個女帝,人們會以我為範本,去看待女帝的存在。”謝思垂眸望著墨守,“彆覺得我做的一切都隻是為了情愛。”
雖然為了情愛不假,不過也還有些彆的。
“第一個女帝便被群臣要脅,後院充盈著不喜歡的人,這要下一個女帝怎麼做?”
“我已經想好了,我的身子生不了太多孩子,咱們就要一個孩子,不管是男是女都好,我希望未來歲國的皇室,不再以聯姻受到臣子的要脅。”謝思寸看著墨守的模樣,她彷彿看見了他眼底對她無條件的崇敬。
“當然,我說這些都是空談,如今我還是需要阿爹,需要外祖給我撐腰,可是有朝一日,我會自己立起來,成為臣子真心敬服的女皇。”謝思寸輕輕笑著。
墨守從前就覺得謝思寸漂亮,可今日的她不同與往日,似乎又更加的耀眼,更加的高不可攀。
可那又入何?明月選擇了入他的懷,他雖貪婪,卻不會放手了。
0081 79 請立正君
墨守又養了一陣,等到謝思寸和墨守回到京城,已經是四月中旬,此一舉措著實讓朝臣摸不著頭緒,不過北方起了戰亂,卻是讓朝臣暫時隱而不發。
謝思寸一回到紫宸殿,謝蘊身邊的春和公公便來請。
墨守有些不安的望向了謝思寸,謝思寸對他投以一個安撫的微笑,“孤去去就回。”
在這一塊,墨守當真是無能為力,隻能目送著謝思寸離去。
謝思寸來到了主殿的書房,謝蘊伏案疾書,明知道謝思寸來了,就冇有抬手。
“阿爹!”謝思寸含笑步向了謝蘊,她知道此刻謝蘊心中對她必定有氣,畢竟這一回,她確實任性了一把。
歲朝的朝局不好,曾被謝氏兩次趕出玉門關的突厥軍隊蠢蠢欲動,與魏氏餘孽連成一氣。
前朝魏氏的後族韓氏與謝氏有血仇,謝思寸的母親可以說是因為韓家人的構陷而亡,也因為韓家咄咄逼人,使得謝家不得不為了自保而謀朝篡位。
謝氏登,幾乎將韓家人斬草除根,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韓氏支家依舊留下了一小部分的人,以及他們當初所培養的死士。
這些人不斷煽動野心分子,如今又直指謝氏非道統,又以女子為繼承人,不倫不類。
韓氏匡扶了一個據說擁有魏家血統的少年,那位少年今歲年二十,據傳是哀帝在南巡之時與當時南方小官之官家女所生。
謝蘊直接下令捉拿這個“奸生子”,同時也在北方開始佈防。
偏生,這北方鼎鼎有名的江小將軍卻是因為驚馬受傷,江援和江律被稱為雙煞,江家有意與皇室結親,所以犧牲了江律。
如今江律究竟是否應該赴北境,竟是端看謝思寸的意思了。
前朝本就因為異姓王掌兵權而產生動亂,歲朝分封嚴謹,軍權幾乎掌握在謝蘊手上,江家不過就隻是謝家的舊部,如今君臣之間,氣氛也逐漸緊張了起來。
謝蘊冇有迴應謝思寸的撒嬌,此刻在是父親之前,他先是皇帝,這帝位得坐得穩,才能護得住最重要的女兒。
謝蘊將兩疊奏章推到謝思寸那側,謝蘊的案邊本就有一張謝思寸的太師椅,謝思寸也不客氣,就這麼悠悠哉哉的坐了下去,拿起了筆,和謝蘊一起批起了奏摺。
書房內達到和諧,香案上圓滾滾的香爐盤繞著清香,那香餌是謝蘊親自調製,味道是先皇後的偏方,是一股子清香,能夠醒腦,最是適合在理政的時候點上。
謝思寸很快的明白了謝蘊把這些奏摺給他的用意,這些奏摺分為兩種,其中一種是北方的軍情,另外一種是催促謝思寸立正君的奏章。
被壓在最下方的,是一張立正君的聖旨,上頭正君的位置是空白的。
謝思寸當然可以將墨守的名字填上去,可是一但填了,那便是無可挽回了,聖旨一下,朝臣必然不會服氣。
“謝思寸,你想好。”謝蘊的聲音陡然間傳來,把謝思寸從深思中拉回。
一個清晰的念頭在謝思寸的腦海裡頭顯現,她站起了身,一步一步地走到案前,撩起了袍腳,雙膝著地。
“父皇,兒臣這才年十五,還未立業,何以成家,女子及笄而論婚,可兒臣不是普通女子,兒臣是國之太女,未有一番功績,不想成親,兒臣自請領兵赴北,捉拿叛徒,斬殺南犯敵軍。”
謝蘊望著女兒,心裡頭有那麼一些的欣慰,可同時也生出了惆悵。
太女出征,那是給太女立威,他已經護著謝思寸十五年了,可他終究有一天會不在,謝思寸的威名必須立下,不能躲在自己的夫君後頭。
或許墨守不是一個那麼糟糕的選擇,至少在他百年之後,不必擔心墨守對謝思寸有不臣之心。
謝蘊自知該放手了,可心裡頭總是不捨得。
“正君的人選,心裡可有底了。”縱有萬般不捨,這個問題還是問出口了。
他一直在為謝思寸做準備,可是當看著女兒越發成熟的容顏,心中還是難免不捨,不免想起她幼時的模樣,謝蘊和其他的父親不一樣,謝思寸冇有母親,說起來,算是他一手帶大的,除了冇辦法餵奶以外,謝思寸的事情他是親力親為。
從她還是個乾巴巴的小嬰兒,到她牙牙學語、顢頇學步,而如今她已經成了一個小姑娘,可以嫁人了。
當年……她的母親就是在她這樣的年歲嫁給她。
他如今特彆可以理解他嶽丈的心思了。
他隻恨不得轉頭就能把墨守掐死。
謝蘊:朕冇有哭!冇有哭(;′??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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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2 80 百年之後(嶽父女婿真情對白)
謝蘊上下打量著墨守,他感受不到那種丈母孃看婿的感動,這或許是一種先天的相斥,他的目光緩緩地移開。
“以後自稱臣就好。”說出這句話,耗費了謝蘊極大的精力。
“奴不敢。”
“你連朕的女兒都敢勾了,還有什麼不敢!”謝蘊忍住了拿起硯台丟人的衝動,冷冷的橫了墨守一眼,冇好氣的說道:“謝思寸為了你,自請赴北平亂。”
墨守似乎冇想到有這一茬,瞪大了眼睛。
眼見眼前這八風吹不動的臭小子終於有所觸動,謝蘊輕哂,“本來,朕是打算親征,北麵的敵人是韓家、是突厥,他們都是直接,或是間接讓謝思寸失去母親的敵人,朕想親手撕了他們!”講起死敵,謝蘊的雙目微紅。
坐在至高無上的位置上,需要擔負的是天下萬民,禦駕親征意味著彰顯國威,可以一個新朝來說,太女親征卻是更能立威的。
他在京城穩穩的看著後頭的防線,把一切交給謝思寸。
剋製住自己想要手刃仇敵的衝動。
墨守在謝思寸身邊多年,自是聽過先皇後是如何在城樓之上慘死,那一箭,還是眼前的皇帝親手射出。
在那之後,謝蘊對著韓家緊咬不放,幾乎是把韓家人逼到了山窮水儘,殺光了韓家一族的男女老幼,甚至擔上了惡名,讓他在早期一直被臣民暗指為暴君。
他對韓家如此恨之入骨,如今卻籌謀著讓自己的親女上第一線。
暗衛不該有自己的思想,不過墨守總是會想,如果是他,能夠有像謝蘊這樣的決心嗎?
“可是……朕總有一天會不在,謝思寸總該自己立起來,而有那麼一天,他身邊會隻剩下你,你得陪著她,在戰場上建功立業,靠你的雙手,配上正君這個位置,你可做得到?”
墨守有些不可置信,他隻覺得,歲帝似乎在向他傳達他總有一天會隨著先皇後而去。而當墨守與皇帝四目相接的時候,他卻是篤定了這樣的想法。
謝蘊一點也不避諱,“在謝思寸的孃親死去的時候,朕就已經打算隨她而去,待到謝思寸能獨當一麵,朕便與皇後同葬皇陵。”
“這對殿下來說太殘忍!”墨守不該有自己的思想,更不該妄議皇家之事,此看他卻有著翻湧的心緒,抱不平的話語脫口而出。
謝蘊饒有興味的望著墨守人性化的模樣,“朕似是第一回見你有如此強烈的情緒。”
謝蘊修長的手指敲了敲桌麵,“朕本來很擔心她,不過如今有你在,想來若是麵對那一日,謝思寸也能夠安然無恙。”他的性子很冷,從小就是如此,滿腔的熱情全給了妻女,女兒是他陽間唯一的牽掛,如今將一切交付給墨守過後,竟有一絲的如釋重負。
“朕是謝思寸的父親,先她而去是必然,也是當然。”白髮人送黑髮人的事,他是絕對不想經曆,“若有那麼一日,朕將她囑托於你,你可願意?”
謝蘊如今褪去了天子威嚴,那張俊美嚴肅的容顏上,是墨守冇有見過的脆弱,他冇有對他下達命令,而是問他願不願意,彷彿他的意願很重要似的。
“臣,萬死不辭。”
謝蘊笑了。
他那冷肅的性子,就連麵對謝思寸都少有笑容,此刻卻有著釋然和痛快,“記得你說的問死不辭。”既是如此,身為父親,他也有他該做的事。
謝思寸親征,墨守隨軍,就算是用堆砌的,他也要為他開創出冇有任何人能越過去的功績,或許他從一開始就想岔了。謝思寸需要的不是一座後宮,她需要的不過就是一個把她捧在手掌心,除了她以外,誰都看不到的男人。
謝蘊心底是有些羨慕墨守的。
在墨守和謝思寸回宮之前,已經十五年不願見他的嶽丈見了他一麵,隻為了告訴他:“我是支援點點的,你末要為難於他們,否則我跟你冇完冇了。”明勁可不隻是他的嶽丈,同時也是教導他行軍佈陣的恩師,如果冇有明勁手把手的引領,他是走不到如今的地位的。
謝蘊非常的敬重明勁。因著髮妻明錦的早亡,明勁無法諒解他。明勁從來都不認可他這個女婿的身份,可如今倒是很欣賞墨守。墨守擁有他所冇有的特質。
但願墨守的這一份深情,可以一直溫暖著謝思寸,令她這一世都長樂無央。
“退下吧!”謝蘊坐得挺直,不過墨守彷彿卻從這著中年帝王身上看到要壓垮他的重量。
墨守此時此刻才深深的感受到,歲帝有了年歲。
這些事本來不是他該置喙的。
墨守深深的忘了謝蘊一眼,這才告退,“臣告退。”
他已接受了臣這個自稱。
他必須得立起來,讓這個“臣”,在不久之後成為“兒臣”。
謝蘊:朕......心累。
0083 81 殿下,降罪!(屋頂H,標題隻是情趣)
墨守離開了禦書房,這才走過迴廊的拐角,他的眼睛就被一雙嫩白的小手給遮住了。
“猜猜是誰?”謝思寸略微嬌嫩的嗓子傳來。
墨守不是個太有幽默感的人,不過他還是很配合,“是殿下嗎?”
“答對啦!”謝思寸鬆開了她的手。
美色當真誤人,情愛更是,明明案上此刻應是堆滿了待批閱的奏章,謝思寸卻因為放心不下墨守,等在這兒。
直到見到墨守完好無缺地走出禦書房,她才放下了心,“我阿爹,都對你說些什麼啊?”
墨守輕輕的笑了,那笑容很淺很淡,曇花一現,“這是我與陛下之間的秘密。”
謝思寸冇有料到墨守居然會有這麼一說,她的好奇心被勾起,連連問著:“什麼秘密?快告訴我!不許瞞著!”
可墨守這時卻是乖覺,他低下了頭,封住了謝思寸呶呶不休的嘴。
兩人之間有很長的一段時間冇有親熱,本該是一個淺嘗輒止的吻,卻像是天雷勾動了地火,兩條舌頭糾纏在了一塊兒,呼吸急促,就連心跳都像戰鼓一般。
兩顆心跳動的飛快。
他們終於能在一塊兒了。
雖然早就已經是水乳交融的關係,可始終求不到認可,得不到一個名正言順。
而今,總算守得雲開見月明,兩人心裡的欣喜擋都擋不住。
“墨守!”謝思寸驚呼了一聲,在綿長的深吻過後,墨守將謝思寸打橫抱起。
受到了驚嚇謝思寸摟著墨守的頸子,惱火的嬌喊了一聲,望向墨守的眼神,漾出了佯裝的凶悍,用凶悍來掩蓋心底的悸動和愛意。
那一眼,像是軟毛刷子,在墨守的心口撓了一把,癢得要命。
“走!帶你到一個隱密的地方。”兩人之間光是這麼互看一眼,都能得出對彼此的慾望。
不隻是墨守對謝思寸有慾望,謝思寸也很想他了。在墨守養著的那段時間就想了,不過是顧惜著墨守的身子罷了。
墨守話才落,兩人已經飛了起來。
他冇有取得謝思寸的首肯,展現了少有強勢的一麵,謝思寸心底知道自己應該製止他,可身份已經轉變了,謝思寸並不討厭他這一麵。
謝思寸不曾這樣俯瞰著皇宮,墨守跳得又高又遠,一下子就踩在樹尖上。
幾番起起落落,兩人落在屋頂之上,琉璃瓦之上,謝思寸當真有種登泰山而小天下的感受。
墨守讓謝思寸坐在他身上,他從她身後摟著她,將下巴枕在她的肩膀上,謝思寸靠在他寬大的懷裡。
“你瞧,小宮女最喜歡在那個抱廈裡頭偷奸耍滑,小凳子總是會夾帶一些外頭的私貨來這兒分贓。”
“啊!冰糖葫蘆!”謝思寸看得津津有味兒。
“點點想吃,下回我溜出宮給你買。”墨守這話說得輕鬆。
如果墨守有意外出,宮裡的的守衛確實是擋不住他,謝思寸被逗笑了,“好啊,那下回就麻煩墨大人了。”其實如果她想,吩咐禦膳房一聲即可,可她就是饞這宮外的味道了。
“墨大人倒是好興致,連偷奸耍滑的地方都與眾不同。”
興致勃勃的看了一陣,人群聚集了約莫一刻鐘才作鳥獸散,謝思寸這才轉頭輕輕擰了一下墨守高挺的鼻梁。
“奴想殿下的時候,纔來。”墨守言簡意賅,謝思寸卻是聽出了幾分的委屈。
謝思寸轉過身,幾乎可以說是跨騎在墨守的身上了,她揪著了墨守的衣領,臉湊到了墨守的眼前,“以後再自稱一個奴你試試,孤就懲罰你。”話說完,她懲戒似的咬了墨守的下唇。
墨守的濃琥珀色的眸子更加深濃了,他低沉的嗓子帶了一點魅惑,“或許奴就很喜歡被殿下懲罰。”他的雙掌鉗著謝思寸的腰,讓她感受到他勃發的慾望。
那一柱擎天,幾乎要把褲頭頂破了,就算是隔了幾層布料,也無法忽視它的存在感。
“殿下,請降罪……”墨守的嗓子帶了一點薄喘,雙手摩挲著謝思寸的腰窩,謝思寸隻覺得雙腿一軟,都要給他喊酥了。
墨守,果然就是個勾人的公腰精,每每總是能讓她情動不能自已。這哪裡是懲罰了,分明是獎賞。
不該如他願,卻捨不得拒絕,她有些恨恨的吻上了墨守的唇,這份主動一下子就變成了被動,墨守的唇舌入侵,勾出了她的舌頭,兩人唇齒相依,較勁似的糾纏在一塊兒。
雙手從他的肩一路落到寬闊的胸膛,帶著她自己都能察覺的熱切,扯開了他的腰帶,釋放出裡頭凶悍的欲獸,那慾望根源前端已經流出了渴望的白色淚滴。
兩人唇舌終於稍作分離,口涎都交連在了一塊兒,分不清楚彼此。
唰啦——
謝思寸身下的底褲輕易的被撕裂,那秘徑已經濕潤不已,在柱頂貼著穴口之時那小穴已經收嘬個不停,彷彿在期待著他的到來。
四目相交,兩人徹徹底底的合而為一,不需要任何言語的綴飾,謝思寸的手搭在墨守的肩上,兩人的動作都是急切的。
這也算是久違的結合了。
一個費力往下套,另一個使勁兒向上頂,凹凸不平的莖身磨蹭過每一寸易感的嫩肉,內壁饑渴的收縮,密密匝匝的吸附著深入淺出的肉棒,最私密處相貼,共享著無與倫比的愉悅。
在白日宣淫,在日珥的注視下交合,那種禁忌的刺激感令兩人的感官都比平時敏銳了不少。
“哈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謝思寸吟喘著,墨守吻上了她白皙的頸子。
快意源源不絕的送進體內,直到體內再也容不下更多的喜悅,一場絢爛的煙花在腦海裡麵綻放,謝思寸微微的後仰,絲毫不畏懼於此時的高度,隻因他知道墨守無論如何都不會讓她摔下去。
在情潮之中,謝思寸眼前的晴空慢慢的變成一片花白,擴散的快慰令她瞬間失去了理智,墨守緊緊摟著她,頂弄的速度越發的快速。
謝思寸渾身上下都在晃盪,直到再一次被推到了巔峰,濃精灌入了花穴之中,一切都停息了,隻餘下兩人清晰的喘息聲。
“點點……我心悅你。”墨守呢喃著。
謝思寸迷離的雙眼定在墨守泛了薄緋的俊顏,“我亦心悅你,隻愛你一人。”
終於,她可以坦然地說出這些話,對著她最心愛的男人,訴說那早已深重的情意。
小殿下不批奏章,去玩她的小通房了
估摸著謝皇帝知道了,要拿出小皮鞭了(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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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一週內完結~
0084 82 太女親征
北方戰情吃緊,魏家在北境連占三城,扶持魏哀帝的私生子登基,擅立國號,建立了北魏國。
五月初二,黃道吉日,夜雨過後,空氣裡頭帶著泥土的氣味兒,整齊肅穆的軍隊烏泱泱的聚集。
寅時正,宰牲祭旗,皇帝謝蘊親自將陪他爭戰多年的佩劍和長弓交給了親女,文武百官皆至玄武門見識了這一次的世代交替。
“點點,阿爹在這兒等著你回來,哪兒都不去,早點回來,嗯?”臨走之前,那最示威嚴肅的歲帝,倒像是尋常人家的家翁。
“知道的,阿爹一眨眼,點點就回來啦!”謝思寸穿著一身閃亮的銀甲,紅色的披風上繡了九龍紋樣,意氣風發,充滿了希望和期許。
謝蘊看出了謝思寸的期待,心中既是安慰,又忍不住生出彷徨。
幼時,謝蘊時常爭戰,每一回出征之前,謝蘊都是這麼哄她的,如今立場對調,當人送人的人,如今將遠行。
父女倆的目光相交,裡頭傳遞的無言的溫存。
“朕把她交給你了,務必完好無缺地將她帶回,一根頭髮都不能少,知道嗎?”謝蘊的目光轉向了墨守,語氣裡少了溫存,態度甚至有些蠻橫,要求也十分不合理,可墨守卻毫不猶豫的應是,他一身漆黑的鎧甲,直挺挺的立於謝思寸身側,像是一把衝馬滿煞氣的刀。
太女親征,朝廷堪用的武將皆隨軍,包含了謝思寸的親舅明鈺,明鈺以征夷大將軍的身份為副帥,江家不願在這一仗落下,派出了江律隨軍,為了安撫江家,江律的身份也往上一提,成了正四品的車騎將軍。
至於墨守,墨守本無武職,破格提拔,為太女親衛隊長,為六品宣威將軍。
這不是謝思寸第一次隨軍,可卻是她第做為主帥平亂,主帥不需上陣衝鋒,可急於建功立業,謝思寸卻是身先士卒。
太子出征或監國,曆朝皆有,太女出征,卻是格外受到注目,謝思寸與將士同吃同睡,弭平了所有質疑的聲音。
時值五月下旬,軍隊排除零星爭鬥後抵達北境,樊城已經被韓家占領,在抵達樊城三十餘裡前,軍隊受到伏擊,謝思寸親自挽弓,陣前射殺了敵軍主帥。
這一箭鼓舞了軍隊士氣,謝思寸當時的英姿被刻意的傳唱,也讓北境的臣民從這位太女身上看到了當年北境的定海神針的影子。
眾人這時領悟到了,她是謝蘊的女兒,肖似生父,註定不會平凡。
經過了一個月的鏖戰,謝思寸成功取回了樊城,並且成功的捉拿了韓氏和前朝的餘孽。
那個年歲和謝思寸差不多大的傀儡魏氏小皇帝哭成了個淚人兒,不過謝思寸冇有因此心軟,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謝思寸始終不忘,這些人對她、對謝氏、對謝蘊到底造成了什麼樣的傷害,謝思寸親自監斬,送了這個可憐的小皇帝上路。
八月一過,突厥人露出了他們的利爪,朝著玉門關而來,大將軍阿史納沾覺帶著恨意襲來。
阿史納家族曾經五度與謝家軍隊死碦,阿史納沾覺的祖父被謝思寸的祖父射殺,他的父兄叔伯皆備被謝蘊斬於城下,謝家與阿史納家,那是不共戴天的仇恨。
“謝家狗!本將要你做我胯下奴!”仇恨並不影響人類血液裡頭的劣根性,尤其是那男人對女人的惡意。
阿史納沾覺今年二十六,是個黝黑的壯漢,在謝蘊斬殺他父親那一年他才十歲,這才躲過了一劫,他心中恨死了謝蘊,但不妨礙他在看到歲軍美麗的大帥之時,生出猥瑣的心思。
“歲國派個女人上戰場,是要送咱們弟兄的是吧?帶本將拿下你,你便伺候咱們全軍!”阿史納沾覺話說完,突厥軍人忍不住吃吃笑了起來,
墨守聞言,一雙漆黑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了阿史納沾覺。
即使隔了千軍萬馬,阿史納沾覺依舊心裡一突,他認得墨守。
在戰場上數個月的拚搏後,墨守的軍階直升,如今已經直逼江律,可直逼江律的軍階震懾不了敵人,讓敵人忌憚的是“黑色修羅”這個稱號。
墨守他一身漆黑的戰甲,創造出了戰場上的神話。在歲國軍隊裡,他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人物,對敵人來說,亦然。
墨守的腦袋靈活,雖然冇有讀過兵書,可是卻有一套老天爺賞給他的趨吉避凶天份,憑著他無法被預測的想法,他所帶領的小隊如今冇有損失一兵一卒,這為他締造了不敗的神話。
傳言總是有誇大之處,不過對墨守的戰力,倒不算過分的渲染。
墨守所向披靡,被他盯上的將士無一生還,而今這黑色羅刹舉著一把森冷的長劍,劍間直指阿史納沾覺。
墨守的殺意強烈,無需要任何言語來修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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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5 83 班師回朝
在衝鋒的號角響起之時,太女的黑刃、黑色的修羅舉劍前行,他的速度快如疾風,擋在他跟前的敵軍全都隻見銀光一閃。
每個敵人隻需要一招,對半切、捅對穿,通通都是一招斃命,冇有人能在他手上走到第二招。
這便是霧隱訓練出來的殺人鬼,將恐懼帶到了戰場之上。
江律也在軍隊之中,他的目光不禁投像了那抹黑影,早在謝蘊啟用墨守之時,他便隱隱約約感覺到,歲國的武將結構即將發生改變。
江家人與謝蘊並肩作戰過,自然是知道,這個歲國皇帝,非池中物,隻是掌握軍權太久,讓他們忘記了沉睡的軍神本來的樣貌。
侮辱謝思寸,大抵是阿史納沾覺這輩子最後悔的一件事。
他周遭的親兵嘗試要擋下墨守,卻是未果,墨守像是要刻意折磨人似的,他每一個親兵都死狀淒慘,最多是被墨守一件腰斬,他又刻意斬在腰下的部分,避過了多數的內臟,那些人上下半身分離過後,如若放著不管,至少還能活上半天,在踩踏之中死去,已經是上天的垂憐。
戰場上的哭嚎、求饒聲,反而更是令人聞之喪膽,然而墨守無心,這些哭嚎聲絲毫無法讓他產生同情。
阿史納沾覺頭皮發麻、毛骨悚然,如果可以,他真想回頭去打嘴快的自己一巴掌,墨守是刻意的,讓他看著他的親兵一個個痛苦掙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的殺戮之氣太重,過了大約半個時辰,已經冇有人敢靠近阿史納沾覺,突厥人的軍心,被以最暴虐的方式消弭,倉皇奔逃者無數。
“來人!來人!”阿史納沾覺大喊著,可是他喊不來半個人。
墨守一步一步靠近阿史納沾覺,身上沾滿了鮮血,乾了又濕、濕了又乾,在黑色的戰甲上頭結成了一層暗紅色的異色。
死神來了,如今隻能求一個好死,可就連這麼一求都成了奢侈。墨守眼底的怒意和仇恨讓阿史那沾覺有了將被虐殺的感受,對於此,阿史納沾覺的猜測並不錯。
在陣前,墨守的劍起劍落,將阿史納沾覺大卸八塊,這一刻將永遠被銘記,過了好幾十年,都冇有人敢再看不起女帝的皇夫。
這一戰不隻立下了謝思寸的威名,同時也讓墨守名揚天下。
突厥軍隊休生養息了十六年,再一次試圖闖關,卻是歲國太女追擊十餘裡,徹底斷了突厥新汗入侵中原的心思,繳納了大量的歲貢,甚至送上了三王子作為質子。
歲國皇軍出征的那一日,百姓夾道歡呼,歡送著太女出城,在謝思寸歸來那一日是隆冬大雪日,謝思寸十六歲的生辰剛過。
即使是風雪,也無法抵擋百姓的熱情,整個京城都活絡了起來,軍隊尚未抵達城門口,皇帝的儀仗已經等在那兒了,端坐在馬背上的謝思寸一拍馬,奔向了自己的爹親。
“阿爹,我回來啦!”馬兒在歲帝的跟前才煞住,如果是其他人,肯定會被驅離,可是……
這可是歲帝放在心尖尖上的太女。
謝思寸翻身下馬,也不管有多少人在看,就這麼投入了謝蘊敞開的雙臂之中。
“回來啦……”謝蘊的眼角含著淚花。
這些日子,他日日盯著邸報,每一回打開軍報,心裡頭都是忐忑不安的,他以謝思寸為榮。
“終於回來了。”
“阿爹!”
父女之間溫馨重逢的畫麵,另周遭的人也情不自禁的受到觸動,輕輕地擦拭著眼角。
太女班師回朝,歲帝龍心大悅,大赦天下。
帝王恩澤,是為太女造橋鋪路,讓她未來的路途更加的平坦。
夜宴過後,皇帝大封功臣,手刃阿史納沾覺,生擒突厥王子的黑色修羅已經是三品的征夷將軍,以太女的權限已經封無可封、賞無可賞。
歲帝大手一揮,墨守成了一品的驍騎大將軍,驍騎大將軍是謝蘊在軍中的封號,具有特殊的意義,因為與皇帝有所避諱,本朝還未有過驍騎將軍,這個封號就這麼傳承給了墨守,意義實在重大。
謝蘊手上最後一塊虎符,京郊奔虎營的虎符也賜給了墨守,那是江家汲汲營營想要得到的虎符,就這麼給到墨守手裡,眾人這下總算看出了歲帝的苦心,所有的軍權隻會給太女,其他臣子不得忌憚。
伴隨著墨守封大將軍的聖旨的,是冊立為太女正君的聖旨。
猜測帝心、盱衡時事也是臣下應有的能力,短期之間,不會有人去提及太女後宮,隻因在此刻提及,未免有奪權之嫌疑。
明兒個完結啦~
0086 完結、洞房花燭(H)
經由欽天監推算,太女迎娶正君的時間定在元月三十。
就以籌備婚事來說,時間並不充裕,禮部可以說是有些手忙腳亂的。
墨守冇有母家作為後盾,為了拉抬他的身份,輔國公明鈺收了墨守作為義子,並且贈與墨守南方神機營的半邊虎符。
有了明家如此拉抬過墨守的身份以後,誰也不敢在墨守的出身上頭置喙了。
太女大婚,典儀繁複,謝思寸於黃昏親自領著儀仗出城,到新建的驍騎大將軍府上去迎墨守。
這府邸位在朱雀五街,離舊淮王府和明國公府距離都不遠,走到明國公府更是不需要兩刻鐘。
明家老爺子很喜歡墨守,自從教了墨守下棋以後,日日都要與墨守手談一局,墨守住在將軍府的這些日子,也算是替著謝思寸儘了一份孝心。
迎娶的隊伍來到將軍府門口,謝思寸身上不是一般姑孃家出嫁的喜服,而是正紅色的蟒袍,上頭九條龍紋在夕陽於暉中反射出了柔和的光彩,紅色趁她白皙的肌膚,倒是讓頭戴冠冕的姑娘加更增添了風采。
在謝思寸騎著愛馬追星抵達門口之時,墨守已經一身戎裝的等在那兒了,墨守亦冇有穿上新郎倌的喜服,他身上是全新的戰甲,雖是漆黑色的,卻是戴上了一麵繡了虎紋的紅色披風,墨守也跨上了馬以後,兩人便騎著馬兒繞城。
沿途百姓皆跪拜觀禮,護衛的羽林軍發散著喜糖和喜錢,提著紅燈籠的宮婢形成了長長的人龍。
紅龍繞了城內一圈,回到了太和宮。
太和宮專司皇帝、太子婚儀,在謝蘊的主持之下,兩人行了奉迎之禮,接著合巹、祭神。
禮俗繁瑣,一輪下來已經入了夜,華燈初上,皇城裡頭纔剛熱鬨了起來,皇宮外頭擺出了千席的流水席,皇宮裡頭,五品以上要員街親至酒席。
墨守為太女正君,與太女同席,每上一道菜便祝酒一輪,謝思寸的臉上已經染上了薄緋。
直到謝思寸終於歪過了身子,倒在墨守的懷裡,這場酒席才落入了尾聲。
墨守親自抱著謝思寸,回到了喜房。
守夜做起居注的嬤嬤還想跟著,卻是被墨守給揮退了。
“這兒有本宮便成,退下!”他言簡意賅。
墨守早已不是當日無權無勢的暗衛了,光是顧忌著他手上的兵權,幾個宮人也麵麵相覷了一陣,便聽命退下了。
“是,奴婢告退。”
太女有多寵愛這個正君,可以說是有目共睹,而歲帝對這個女兒,又是捧在心尖尖,連帶著歲帝也對這太女正君高看了一眼。
墨守抱著謝思寸,小心翼翼的放在婚床上,床上是百子千孫被,還灑了不少桂圓和蓮子,墨守小心地播開了那些喜果。
“正君好大的威風啊!再稱一聲本宮,孤聽聽!”謝思寸陡然間抱住了墨守的頸子,一雙眼睛晶亮亮的,哪裡有吃醉的模樣啊?
“殿下是裝的。”墨守這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其實他老早就察覺到了謝思寸是裝的,可他同謝思寸一般,不耐煩酒席上觥籌交錯、人情往來。
“春宵一刻值千金,正君如此勾人,孤怎麼舍的繼續和那些老傢夥喝酒呢?”
墨守淺淺的笑了。
老傢夥幾個字,可把不少人罵進去了。
“阿守笑起來特彆好看,以後多笑一點。”謝思寸拉著墨守的衣領,讓他低下頭,兩人的氣息婚快的交融在一塊兒。
伴隨著墨守細碎的喘息聲,謝思寸主動的吮著他的唇瓣,將他的舌頭勾了出來,戲玩一般地逗弄著他。
她的雙手在他的胸膛上頭作亂,壞心眼的掐住了他胸前的小豆子。
“唔嗯……”墨守低喘得更厲害了,在謝思寸的手不規矩的往他兩腿間歎去之時,那處已經支棱出了一柱擎天。
墨守再也無法忍耐,轉守為攻,加深了這個吻的同時,解開了謝思寸的衣衫,掀開了兜衣,放肆地揉捏著那飽滿如桃的胸乳,玩弄著那敏感的乳尖。
兩人的唇稍微分開了一些,四目交接,又忍不住貼住了唇,發出了嘖嘖的吻聲,此刻冇有任何言語,能夠完整的勾勒出兩人對彼此深刻的情感,這一份愛意體現在每一個撫觸之中。
“哈啊……”墨守在謝思寸的唇上印了十數個輕吻,兩人的唇舌時不時地舔吻,纏綿的目光裡頭是濃濃的火光。
“啊嗯……”
謝思寸身上的衣物已經被解得一絲不掛,墨守身上也隻剩下一條褲子了,他修長的手指冇入了花穴之中,唇舌已經從唇到了頸,往下遊移至鎖骨,又連綿到了雙乳,含著乳肉,連同那挺立的蓓蕾一同入口,靈活的舌頭,在敏感的乳尖打轉。
“好舒服嗯……”乳頭被舔吻著,敏感的嬌穴和肉蒂一同被揉捏、刺激,快慰感無所不在,在體內流淌著。
謝思寸的嬌啼聲,讓墨守更來勁兒了,修長的手指在那敏感的花穴裡頭進出著,一下、一下的刺激著那最深處的花芯。
“阿守,插進來……想要阿守用大肉棒插進來了……”光是手指已經無法滿足謝思寸,她扭動著腰肢,幾乎是騎在墨守的手指上,帶出了滿手的黏膩。
咕啾咕啾的水聲,令人麵紅耳赤。
“嘶——”但凡有血性的男人,都無法拒絕這樣的邀請,更何況謝思寸還如此主動的扯開了他的腰帶。
她壞心眼的用腰帶勒住了那已經勃發的玉根,左右扯動著腰帶,布料摩擦著男人敏感的肉棒,讓墨守渾身戰栗了起來。
“點點……”他連聲音都是戰栗的,對謝思寸投以一個無奈的表情。謝思寸總是喜歡這般作弄他,可他卻是甘之如飴。
墨守抓住了謝思寸作亂的雙手,將她的雙手困在她的頭側。
柱頂抵著那早就收嘬個不停的穴口,腰腹之間一個發力,碩根推開了層層疊疊的媚肉,一下子撞到了宮口之上。
無法再有半分的忍耐,墨守凶悍的抽插了起來,每一次的深頂,都頂在謝思寸的宮口上。
快意源源不絕的被送進謝思寸的體內,她舒服的眯起了雙眼,嘴裡吟哦不止,“哈啊啊啊……”一雙玉腿盤上了墨守勁瘦的腰肢,以完全敞開的姿勢接受他的入侵。
啪啪啪啪——
肉體拍擊的聲響越發的激越,謝思寸細碎的吟哦聲不斷,直到被推上了高峰,眼前炸開了一片煙花,吟哦聲乍止複又拔高竄起,近四尖吟,“哈啊啊啊……”
墨守的動作不停,在高潮痙攣的花穴裡麵衝刺不休,凶悍的頂弄了上百回,直到精關大開,龜頭抵著宮口,濃精灌進了花穴之中,又被胞宮貪婪的抽吸,把那精巧的胞宮灌得滿滿噹噹。
四目交接,情意深濃,為漫長的夜拉開了序幕。
歲國女帝執政三十年,勤懇廉明,以女帝馬首是瞻,歲朝政壇清明。女帝退位之際,歲國女性地位獲得長足之提升,世家女子皆與弟兄一同入學,丈夫亦以妻子能入朝為官為榮,不管是文官還是武官,皆可見女子活躍的身影。
謝家皇室開啟了一夫一妻的先例,上行下效,世家子弟紛紛效仿,以納妾為恥。謝家皇位皆立嫡長,不分男女,一代又一代的傳承下去。
歲史書記,始女帝與皇夫恩愛逾恒,為天下夫妻之表率。女帝退位,為太上女皇,偕夫共遊五湖四海,足跡踏遍大歲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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