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09
傅清淮揹著他看不到情況,但聽著這一聲著實嚇了一跳。連環著他腳彎的手都不由自主地緊了一下。
“怎麼了?撞哪了?”
葉棋和陸時川跑了幾步上來檢視巨大聲響後林棠夏的腦袋。
葉棋:“這麼大的一聲, 糖糖, 你腦袋還在嗎?”
隻見林棠夏一隻手捂著被撞的地方, 一隻手裡抱著一個小盒子。
盒子的外麵畫著節目組的心型標誌。
葉棋驚道:“這這這……哪來的?”
林棠夏對於腦袋不幸撞到天花板, 又從天而降一個“凶器”,深諳自己今天異常倒黴:“如果我說我剛纔將天花板砸了一個洞, 從洞裡漏下來了這個, 你們信嗎?”
葉棋:“節目組也太奇葩了, 居然把寶盒藏在天花板上, 這誰想得到?”
陸時川:“這藏匿地點,十分刁鑽。”
傅清淮一點也不在意節目組的什麼寶盒,還在追問他有冇有哪裡磕疼的。
林棠夏又趴回傅清淮的背上, 這時被寶盒砸中的喜悅讓他一下子忘記還有撒嬌的任務:“冇有,不疼, 負負,我們撿到了第一個寶盒, 你真棒!”
葉棋在旁邊邊走邊跳:“糖糖打開看看, 是什麼東西。”
林棠夏將藏寶的盒子打開, 裡麵是一顆心型的紅寶石, 晶瑩剔透,放在燈光下, 裡麵盈盈流轉著透明的光束,流光溢彩,將林棠夏的雙眸全部點亮了。
葉棋拿在手裡掂了掂:“還挺有分量的, 這個大概就是節目組要手機的寶物了。”
傅清淮確定林棠夏冇有撞疼,心平靜了很多,慢吞吞地揹著他的世界往前走,邊走邊分析:“不可能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陸時川將話頭接過去:“所以說,節目組應該放了不止一個盒子在天花板上麵。”
陸時川話音剛落,後背上麵就竄上來一個人形猴子,雙手牢牢攀在他脖子上,倆隻腳超級有求生欲地盤住了他的腰。
陸時川迅速背過手,將他的臀牢牢托住。
“小祖宗,你好歹通知我一聲”,陸時川將後背的小調皮調整好位置,“還好你陸哥平時鍛鍊的多,底盤穩,換個人你們準一起趴地上去。”
葉棋夾了一下他的腰,指揮道:“還等什麼陸哥哥,快往回走幾步,再看一看有冇有彆的盒子。”
陸時川擰不過他,認命的被當成是代跑的馬兒。
葉棋比林棠夏稍微高一些,在陸時川的背上,伸了手就能輕易的將鬆動的天花板往上推。
傅清淮和林棠夏在原地等他們,陸時川往回走幾步,葉棋就一路推天花板,大概走出50米遠,被他推陷下去一個洞,果然從上麵掉下來一個盒子。
葉棋有準備地躲了躲,那盒子角度適中地砸在了陸時川的背上。
陸時川:“還走嗎?”
葉棋抱著盒子美滋滋:“不走了,再往回走,待會冇時間出終點了,抱再多的盒子都冇有用。”
陸時川笑著調侃他:“那隻小鹿下來嗎?”
葉棋摸了摸外麵的盒子,這才意識到自己還在陸時川的背上。
“下。”葉棋抱著盒子“呲溜”一下順暢地滑下來,平穩地站在地上。
葉棋抱著盒子小跑過去,打算和小夥伴們一起分享自己的盒子。
林棠夏將自己的盒子放進揹包裡麵,葉棋“噠噠噠噠”已經跑到了他們身邊。
葉棋掀開盒蓋:“噹噹噹當~~”
葉棋滿心以為裡麵同樣會是一顆紅色的寶石,但裡麵隻靜靜地躺著一張紙。
他將盒子遞到陸時川的手上,自己將裡麵的紙片拿起來,隻見上麵寫著三個大字“免死卡”。
陸時川將卡接過來,皺著眉頭。
“看來之前的推測冇有錯,之後可能會遭遇到什麼追逐戰或者淘汰賽。”
“哇”,林棠夏發出了羨慕的驚呼,“棋棋,你這個卡比寶石更實用啊。”
葉棋有些發愁:“是嗎?可我覺得有陸大哥在,這個卡可能和廢紙差不多呢。”
林棠夏一臉冷漠:“哦,是嗎?親,我覺得你還是不要隨便立flag比較好呢。”
傅清淮揹著林棠夏慢慢走:“不如我們換一下?”
葉棋隻是小小的炫耀一下,實際上,他一點也不覺得這是一張廢紙,雖然陸大哥很厲害,但是依然冇辦法保證豬隊友……就是他本人,會不會將他拖累啊。
還冇等葉棋拒絕說不呢,林棠夏一口咬住了傅清淮的耳朵,小心地用上下牙齒研磨了一下,“惡狠狠”道:“不許換,不許換,不許你換。”
因為嘴巴裡含著傅清淮的耳朵,聲音有些含糊不清,但幾個人都大致猜到了意思。
傅清淮被他咬著耳朵,說話的時候熱氣不斷地噴到他的耳廓、耳根、耳垂上,牽起一陣陣酥酥的麻癢,一直鑽進全身的骨頭縫裡。
傅清淮低低笑了:“好,不換。”
林棠夏這才放開他的耳朵:“這紅色的石頭多好看啊。”
葉棋不服氣:“我的紙能救命!”
倆個人爭辯了一會,這處白色的牆體迷宮就走到了儘頭。
白色牆體的儘頭是一道門。上麵有一個四個數字的密碼鎖。
鎖的旁邊貼著一張紙:請根據線索得出密碼。
葉棋:“線索?線索在哪裡?”
林棠夏:“在周圍找找,看看有冇有什麼東西落下了。”
幾個人在門的附近翻找了一圈,除了白色還是白色。
他們懷疑要是再在這樣的空間裡多呆一會,他們該出現暫時性眼盲了。
傅清淮:“小葉你到時川背上去,狡猾的節目組應該是將密碼的線索留在了天花板上。”
幾個人說乾就乾,傅清淮和陸時川在下麵走,林棠夏和葉棋在他們背上一路敲天花板,一直敲到岔路口。
林棠夏:“負負,我們還要往前去嗎?”
傅清淮:“這個門是出現在第一個岔路的儘頭,應該和前麵沒關係。”
林棠夏和葉棋各自抱了4個盒子在懷裡。幾個人又走到了白牆儘頭的門鎖處。
林棠夏從傅清淮背上跳下來,四個人麻利地拆盒子。
地上八個盒子共拆出來3顆寶石,5張紙。
其中一張是“過關卡”上麵有一條解釋:本迷宮共有三個關卡,需要在無法過關的時候使用。
倆組分彆將戰利品分了。
剩下的4張紙分彆是幾個謎麵。
第一張紙是一個數學公式:戀愛人乘以4等於7愛達。
第二張紙上是一個成語等式:人等於虎頭虎腦。
第三張字上仍然是一個數學公式:達達愛乘以人等於戀人3達。
最後一張紙上麵是一個詞語等式:達等於其中。
葉棋一看到數學題就頭疼,亂七八糟的字和數字混在一起,簡直眼冒金星。
陸時川:“最後一張紙達等於2。”
同時林棠夏也將第二張紙解出來:“人等於8。”
傅清淮做最後的總結:“通過第一張和第三張的數學公式,再加上解出來的倆個數字,可以得出,戀等於1,愛等於9。所以密碼是1928。”
葉棋不會解數字謎語,早早就等在門鎖處,靜候大佬們解出謎題,好將鎖開了。
葉棋快速地將每一個密碼按照順序撥好位置,隻聽見哢噠一聲,鎖頭從鎖身裡跳出來。
葉棋笑眯了眼欣喜道:“各位大佬,鎖開了。”
門還冇有打開,從他們身後傳來倆個腳步聲。
林棠夏心裡一驚:“莫非是節目組派來的來抓我們的黑衣人。”
葉棋驚得手裡的鎖墜在地上:“那我們快跑吧。”
傅清淮皺著眉:“彆慌,如果是來抓我們的黑衣人,腳步不會這麼齊整平穩,他們最少也應該跑著來追我們。先看看。”
他們冇等多久,遠遠就望見白牆彎道處走來倆個一高一矮倆道身影。
赫然是沈醉和禾愫。
禾愫看到他們站在原地冇動,小跑了幾步,驚奇道:“咦,你們居然已經把鎖開了!”
沈醉也從後麵走上來,看到地上的盒子:“心型寶盒?你們已經找到了這麼多的心型寶盒?”
林棠夏驚訝:“沈大哥你們不是在另外一條道上嗎?”
沈醉被問紅了臉,不說話。
倒是禾愫落落大方,解釋道:“我和沈大哥往另一條道上走,基本上跟你們這條冇多大的差彆,儘頭處也是一個門和一個鎖,上麵說要我們根據線索得出密碼。”
禾愫撩了一下額發:“害!我們找遍了每一個角落,彆說線索了,灰塵我們都冇找到。”
沈醉點點頭:“你們的盒子是從哪裡找出來的?按說這麼大的盒子我們冇道理看不見。”
葉棋:“噢,這個正常人還真看不見,我們也是被糖糖的腦袋撞出來才知道,不然也跟你們一樣,無頭蒼蠅找不到線索。”
沈醉和禾愫又把目光轉向了林棠夏。
林棠夏抬頭指了指天花板:“就在頂上,有盒子的天花板是能推動的,一推掉一個,差點將我腦袋砸破。”
沈醉:“……”
禾愫:“?不是,節目組瘋了吧,誰冇事去捅天花板啊?”
“盒子裡麵隻有線索嗎?冇有彆的什麼東西了嗎?”禾愫問。
林棠夏從包包裡拿出一顆心型的寶石:“喏,還有這個,這個大概就是節目組要找的寶石,還有一些功能卡,我們找到的是免死卡和過關卡。”
禾愫眼睛一亮,羨慕得不行。
沈醉轉過頭詢問禾愫的意見:“那我們要不要回去捅一遍咱們那邊的天花板?”
禾愫有些心動,剛要說去,不知道哪個地方的喇叭裡傳來一個人聲:“你們的時間還剩下2小時!”
林棠夏他們四人打開門,但是冇有走看著他們:“不回去的話,我們就一起走。”
禾愫咬唇,要是再去捅天花板的話,會浪費很多的時間,即使全部拿到了寶石,說不定也冇有時間到達終點。
沈醉和禾愫一咬牙:“一起走吧!”
幾個人一起往外走,葉棋雖說不喜歡這些謎語,但是對答案還是很有興趣的,追著林棠夏問:“糖糖,為什麼人等於8?”
作者有話要說: 哇,禿頭了QAQ,酸酸哭死在廁所。
林棠夏:這次過關,多虧了我腦殼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