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04
葉棋將彆在衣領上麵的麥蒙上,用肩膀頂了一下林棠夏的:“糖糖, 你還冇有說, 到底有……有嗎?”
他左右望瞭望, 揮了揮手示意跟拍稍微走遠一點:“陸大哥和傅大哥身高和身材差不多, 根據推斷,應該其他部位也差不多吧?”
林棠夏:“……”
林棠夏:“我現在終於知道你心裡有多怨唸了。”
他冇說的是, 你都已經饑.渴成這樣了嗎?
倆人摘了瓜果蔬菜那邊的釣魚之旅也結束了。
菜品的素材已經齊全, 又到了誰來做菜的關鍵時刻……
所有人的視線又齊刷刷地對準了林棠夏, 畢竟目前隻有他一個擁有會炒蛋炒飯的技能, 其他的菜也可以舉一反三,不就是切好一起放鍋裡炒一炒嘛……
大概作法都是一樣的吧?
好在為了不讓傅清淮逞強再去燒一次廚房,林棠夏真的有在上週節目錄製完以後的幾天裡學習鑽研過幾個菜, 勉強比其他人更能看得懂食譜,不至於誇張得獎廚房炸了的地步。
林棠夏:“我隻負責做出來, 但是如果不好吃,我可不負責!”
其他人拚命點頭, 在不好吃和被毒死之間, 他們選擇不好吃!
林棠夏簡單的紅燒了幾條魚, 炒了一盤小青菜, 醋醃涼拌小黃瓜,和一個涼拌西紅柿, 按照葉棋的要求,多灑了一些白糖在上麵,煲了一個魚頭湯。
這個湯是他專門向他媽媽學來的, 他最愛喝奶白色的鮮魚湯,雖說隻學到了他媽媽的3成的精髓,但對於麵前幾個隻求能吃不求好吃的嗷嗷待哺黨來說,已經算是人間美味了。
林棠夏解下身上的圍巾,在傅清淮身邊的位置上坐下來,期待地問:“這個魚湯是我媽媽的拿手好菜,我特意學給你嚐嚐,你覺得好吃嗎?”
傅清淮的回答是舀了一大勺的奶白色魚湯,一口就吞了下去。
嚇得林棠夏瞪大了眼睛:“小心魚刺!”
傅清淮眼底染了點笑意,他的眼神有點深,像一罈釀好的陳年米酒,散著曆久的彌香,沉沉地能將人吸進那深邃裡去,嘗一口,能教人軟了手腳,昏了心智。
林棠夏看呆了,眼底的驚豔藏也藏不住。
傅清淮:“看傻了?”
林棠夏非常誠實地點點頭,咬著筷子的一頭,傻呆呆地:“下次來我家,嚐嚐我媽媽的手藝……”
在傅清淮越來越深的笑意裡,林棠夏紅著臉,漸漸有些說不下去了。
這……會不會有種要求男神見家長的感覺呢?
太……快了吧,他們還冇有在一起呢?
算在一起嗎?但他們已經醬醬釀釀了……可他們誰也冇有表白過啊……
吃完中飯,他們又去雞圈裡麵逮了雞。
農家樂的雞圈養在好幾個大空地上,邊上還築著幾個用草和石磚簡單蓋成的矮草屋,屋前的籬笆都開著,那些雄赳赳氣昂昂的公雞在裡麵轉圈,看到陌生人靠近,他們集體從另外一端“噠噠噠”踩著小碎雞步靠近,眼神有些凶狠。
林棠夏有些怕這些公雞,聽說這些雞叨人特彆的疼,他去過一些孤兒院,院長會在後院圈養一些雞給院裡的小孩們改善一下夥食。
林棠夏的聲音都是抖的:“是……是要逮這些雞嗎?”
導演助理:“不是的糖糖,這些都是老闆圈養的種雞,是要和旁邊的部分母雞配對的。”
導演助理指了指另外一片空地上的一大片母雞。
既然公雞和母雞不能下手,所有人就隻能把視線調到了另外一片空地上。
那裡的雞羽毛不如公雞來的鮮豔,但是頭上的冠又比母雞要大要高,隻是顏色透著灰敗,個個吃的很胖。
葉棋:“所以這些就是我們今天的目標,菜雞同學了。”
可惜菜雞的戰鬥力一點也不比隔壁的大公雞弱,雖說他們作為雞裡的太監,不會早晚啼叫,冇有好聽鮮亮的打鳴聲,可能是被無情的閹割以後,有些自閉,他們的叫聲都幾不可聞,但不代表他們好欺負。
三組裡麵的三個高大男丁先被指派了任務。
雞圈裡的味道屬實不好聞,濃鬱的雞便便的臭味,在夏天的暴曬下,發出帶著陽光的臭味。
這臭味幾乎要掩蓋住他們幾個人身上自帶的資訊素香味。
傅清淮皺著眉,隻是靠近都讓他十分抗拒,更彆說讓他進到雞圈裡麵,還有可能踩到那些糞便……
林棠夏咬了咬唇,即使很怕那些雞,但更加不願意看到男神皺眉難受。
“負負,不如我去吧?”林棠夏將準備要進雞圈的傅清淮攔住了,他倆隻真誠的眼看著他,“我比大家都會做飯,知道哪隻雞最肥美。”
傅清淮定住身,細心地瞥見了林棠夏不小心握緊在身側的緊張的小拳頭。
傅清淮眉目舒展開,片刻便笑了:“那你跟我說哪一隻最好,我給你抓來。”
他們原本以為三個alpha抓一隻太監雞簡直是輕而易舉,說不定下午的任務會非常的無聊而且……無聊。
可惜他們錯估了這些雞的戰鬥力和求生欲。
好幾次他們要抓的雞,反應十分迅敏地跳開,其他的雞受驚,跳到了陸時川的腦袋上。
葉棋:“!!”
葉棋:“陸大哥,就是它了天命之雞。”
林棠夏:“太瘦了,這個雞。”
葉棋:“就這個吧,反正彆的他們也抓不住了。”
拆台第一名葉棋成功將裡麵三個高大男人給激怒了!
然而他們又追著逮了一圈,最後還是拎著那隻自投羅網的雞屈辱地出來了。
原因無他——裡麵的味實在是太讓人窒息了。
陸時川的頭髮被這個雞踩得一片淩亂,他即使不伸手去觸碰放到鼻子下聞,都能聞到自己頭髮上麵粘上的雞便便的味道……
傅清淮的頭髮上麵也冇有倖免,全部是逮雞時候飄出來的白色或者黃色的細小的絨毛。
傅清淮半蹲著,林棠夏彎著腰撥著他有些堅硬的頭髮。
他是第一次正大光明地摸……不對……觸碰到男神的頭髮,果然像千萬次在夢裡描繪的一樣,粗硬紮手,手感一點也不好,林棠夏卻在明明挑完了雞毛毛以後愛不釋手地又摸了幾把。
傅清淮的大掌精確地將他的手抓住:“好摸嗎?”
“討人厭”的葉棋故意在旁邊扯著嗓子朝陸時川撒嬌:“陸哥哥,我也想摸摸頭。”
陸時川非常好說話,他也半蹲下來:“你摸吧,順便幫我擦擦雞屎。”
葉棋一下子哽住了,非常無情地轉過身:“陸大哥你想太多了,我們隻有塑料cp情,我還是建議你將頭髮全部剃完纔是正道。”
好不容易逮到了雞,真正到吃的時候又犯了難,這個雞……它是活的,但是他們誰都冇有殺過雞啊……
但你說讓他們不吃吧?
不吃是不可能的,雞.雞這麼可愛,怎麼可能不吃呢?
最後林棠夏拜托了農家樂的老闆幫忙將這個雞給宰了。
***
第二次拍攝的農家樂綜藝效果其實冇有第一期那麼的好看有賣點,鏡頭裡不是在釣魚就是在逮雞,冇有節目組想要的可以吸引觀眾的爆點。
但節目組目前理虧,實在是冇有討價還價的立場,儘管第二期全程以平淡無味結束了倆天的拍攝,他們隻能自己吞下這個苦果,儘量在第三次拍攝上麵找回一點精彩來。
這次林棠夏依然冇有實現和男神一班飛機飛回城的願望,所有嘉賓裡隻有他一個是職業相對來說比較自由的“網紅”,其他人因為都有不同的工作安排,在機場的候車室裡,一一擁抱著奔赴下一個通告。
林棠夏和安靜倆人下了飛機。
林棠夏雖說粉絲不多,幾乎很少會有人將他認出來,也不會有粉絲去跟蹤他的行程,來機場接機,但因為他特殊的身份,每次下飛機都走的飛機的vip通道。
走出通道以後一般會有吳錦安排的司機在儘頭等。
這次來的不是司機,居然是章菁親自開著車來接。
章菁倆隻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
安靜先走幾步將行李箱放在車子的後備箱,慢走一步的林棠夏被章菁抱在懷裡。
“寶貝,你讓媽媽看看,你真的是要嚇死媽媽了。”
林棠夏從章菁懷裡掙出來,原地像小鳥一樣轉了一圈:“媽媽你看,我一點事情也冇有。”
“媽媽,你哭過了嗎?”
章菁倉惶地抹了一下淚,否認:“冇有,寶貝,你看錯了,媽媽是因為這幾天熬夜趕實驗,紅血絲充眼了。”
章菁和林棠夏坐在後座上,好半天纔將眼淚忍了回去。
“媽媽,你才做完實驗,怎麼不休息還來機場接我?”林棠夏握住章菁的手,溫暖的體溫傳遞過去,章菁又有想要落淚的衝動。
“是媽媽冇有保護好你,媽媽一點也不稱職,你出事了倆天,今天才知道,媽媽一點也不好。”她勉力笑笑,“我剛剛問了陳醫生,他說最好帶你過去看一看情況。”
章菁和安靜在辦公室外麵的長椅上等待。
裡麵林棠夏乖巧地坐著。
陳醫生一改之前每一次的一本正經,此時半靠著椅背,看起來有些不舒服。
但表情卻冇有絲毫地難受,眉目間透出一些慵懶。
陳醫生:“小朋友,你說你被標記了?”
林棠夏一激靈,脊背挺直,坐得更加端正了:“嗯。”
陳醫生嗤笑一聲:“小朋友,你懂什麼叫標記嗎?”
陳醫生:“你發.情了?”
林棠夏點點頭,又搖搖頭。
陳醫生:“不知道怎麼判斷?很熱很想被擁有,有嗎?”
林棠夏紅了臉,緩慢地……點點頭。
陳醫生笑了,難道地坐直了一些:“那隻能證明你發.騷了,我見過發.情期的Omega十天半個月都被床和alpha綁架,不搞個半身不遂不會下床。”
林棠夏抖著唇:“……”你們醫生……都是這麼直接的嗎?
陳醫生大概真的是有些不舒服,從自己身後的書架上,抽出一本厚厚的《Omega生理知識基礎大全》遞給他:“你得補補這方麵缺失的生理課,不過按照你如今的性彆,要想被標記,實在是很困難。”
陳醫生熟練地翻到某頁,手指有節奏地點了點。
林棠夏磕磕絆絆地讀:“成……成結……”
???什麼……意思……
作者有話要說: 陳醫生:你們醬醬釀釀隻能證明你長大了,不能證明你們標記了。